大秦唯一玩家 第345章

作者:zhishen

韩凌笑道,“这位前齐太子既然数年之前就隐姓埋名远避桑海,更何况荀夫子曾与齐王室有旧,帮其遮掩身份想必不在话下,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恐怕就连后胜也难以知晓其在儒家之中的身份,不过以农家得到的消息来看,

墨家在桑海的暗桩“有间客.」栈”正是负责小圣贤庄平日饮食的客栈,数年来或许会对此有所耳闻”

他轻饮了口酒道,“只要盯紧有间客栈之中的墨家弟子,想来应当便能有所收获”

.....

齐国,临淄。

夜色如墨,齐都北城的街巷两旁各色的飘帘下掩映着流光溢彩的灯火,纸醉金迷。

但这一切都不及齐国三王府中的声色奢靡。

殿阁中,灯火通明,一名微留短须,穿着锦袍的人影正斜倚在靠榻之上,色眯眯的看着阁前起舞的舞女,不时转动拇指之上的玉石扳指。

就在这时,殿阁之中忽然一阵冷风吹过,灯架上罩着的灯笼明明未破未漏,里面的烛火却摇了一摇,熄灭下去。

殿阁之中顿时昏暗一片,隐约有淡淡的异香在阁中无声无息的游走,弥漫。田轸皱眉不悦道,“来人,还不快掌灯!”

声音刚落,这时一个听似男声的声音忽然从其侧的雕花窗户前响起,“听说齐王三子喜好声色犬马,今日一见,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田轸神色一惊,几乎从靠榻之上跌落,立时借着月光向窗前看去,不知何时一名穿着齐国军卒甲胄的人影出现在了窗前,手中长剑之上寒意渗人。

而阁中的舞女与侍从则不知何时已昏倒在地,田轸手指颤抖的指向军卒道,“.‖你、你竟敢擅闯齐三王府之中行刺”

“行刺?”田言淡淡摇了摇头,道“齐三公子似乎误会了,我不过是代身后之人有一笔交易想与你谈(诺诺好)上一谈”

“这一点,从这些府中之人并没有丧命,而是入梦便已经可见我们的诚意了”,她说着拿剑指向地上断了半截的香道,“不过如果我们的交易谈不成的话,那么或许他们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田轸闻言两腿一软不由从靠榻之上跌落,看着地上燃了一截香,忽然瞳孔一缩道,“这是农家的醉生梦死!”。

第六百三十七章 言听计从【第一更】

“醉生梦死、牡丹花下,神农老祖尝遍百草,这是一个收获”,田言手中惊鲵剑指向田轸身边昏倒在地的侍女,

从面具之下传出伪装的声音道,“这种农家神农堂的奇香是否和齐三公子此时所处的场景十分契合?”

“你不妨声音再大上一点,看看能不能将这府中的军卒引来”

她说着意味深长道,“今日之后,齐三公子说不定当可留名青史,不过有一点需要提醒你的是,在青史之上留下的,都是死人的名字!”

田轸立时闭口噤声,生怕明日齐都之内传出齐王之子田轸沉溺酒色而亡的消息。

农家在齐国之内势力颇大,就算位高权重如齐相后胜也不愿轻易招270惹,更遑论还有农家身后之人,此时对方既然敢如此放言,那么说明这王府之中早已被农家所控制。

若对方真想取其性命,纵然此次能够侥幸逃脱,恐怕下一次也绝无幸免的可能。

田轸额头已是见汗,只觉背上有一条冰凉的小蛇在缓缓游动,不知何时会张口咬下,勉力强打起精神道,“不知阁下身后的贵人想与在下谈什么交易?”

田言自然看出田轸眼中的惊惧,面具下的嘴角微勾间,在殿阁之中走动道,“听说齐三公子当年曾贿赂相国后胜,

使得前齐太子不得不远避桑海,隐姓埋名。我家公子得知此事之后,知道你对齐王之位颇为眼热,所以想要助你一臂之力”

一臂之力?田轸眼中喜色一闪,农家势大,财力也同样不俗,若能得到农家与后胜的支持,登上齐王之位可谓轻而易举,齐国王室之中将再无人能够与其相争。

但既然是交易,有所得必有所失,在齐国之内能与这至高的王位相提并论的筹码,实在不多。

田轸艰难的咽了口口水,迟疑道,“不知阁下身后的贵人想要什么?”

田言手中出(bjfa)现一枚朱红的丹药,铁面后眼睛的余光瞥向田轸道,“作为回报,我家公子想要从你这里交易四个字”

看着田言手中的丹药,田轸干涩的喉头动了下,总感觉嘴巴里好苦,但既然还没有完全死定,或许还能再挣扎一下,小心翼翼道,“不知是哪四个字?”

田言缓缓吐字道,“言听计从”

言罢两指微动,朱红丹药顿时落在了田轸身前的锦席上。

四字如有千斤一般,田轸张口结舌的怔在原地,脸几乎涨成了猪肝色,虽然已经有所预料,但事到临头依旧苦涩不已。

田言面具后小巧的嘴角微勾,淡淡道,“听说墨家之人正在寻找前齐太子,似乎有扶持其登位之意,这笔交易对于齐三公子而言,究竟是利还是弊,想必不难决断”

田轸的瞳孔缩成了一根针,如果此言为真,有墨家扶持,等到其兄长回都,甚至他日登上王位,那么其处境恐怕不仅仅是不妙二字而已了!。

第六百三十八章 有间客栈【第二更】

田轸此时已是汗如雨下,慌忙拿起地上的三尸脑神丹,看着手中朱红的丹药犹豫了下,立时吃了下去。

结巴道,“不知阁下身后的贵人还有何时需要我效劳,在下一定照办”

田言缓缓转身道,“之后的事情,无需你参与,只要老老实实待在这王府之中准备登位便可”

话音落下,雕花窗户前一阵冷风掠过,殿阁中的灯火随之接连亮起,地上昏倒的舞女与侍从则缓缓醒转过来,仿佛方才的一切皆-是黄粱一梦一般。

.....

齐国,桑海。

夜色渐深,街上灯火寥寥,早已没有多少行人和车马往来,这里虽非贫民窟,却也比不上齐都临淄那样的富贵之地,街巷两旁的酒楼更是早已闭门谢客,但唯有“有间客栈”是个_例外。

据说这家酒楼的老板刀工一流,从小点到宴席无一不能,天下几乎没有其不会做的美食。

就连桑海名声颇隆的儒家小圣贤庄也因“君子远庖厨之言”,庄内不设厨房,而由“有间客栈”供应平日饮食。

是以即使如今夜色已深,依旧有不少食客留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