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无尽穿梭 第865章

作者:桥姬

银发少女得到了她想要的,蹦蹦跳跳离开了房间,而罗佩则用死亡之水处理着那些未带走的小玩具,一边向着床上毫无动静的贞德说道。

“奈亚子已经走了,想要继续装睡随你,但你的情况绝对不会因为逃避而改善。”

脱离从者之身有十分显著的好处,最重要的就是真正的肉体不需要他人供给魔力也能一直生存下去,但不方便之处也随之而来。

贞德是一位村姑、修女、战士、指挥官,可唯独不是特工或者间谍,不可能在获得肉身之后完美控制呼吸和睡觉时的频率一样,尤其还是旁边两位盘算不好事情的时候。

圣女睁开了碧绿的眼瞳,低声说道。

“恶趣味。”

“你是指我将你双手像这样的姿势绑起来,还是刚刚奈亚子的提议?”

将所有东西变成石灰,罗佩轻轻一拂就扫到了墙角——反正静谧肯定会收拾的。家中有一只辛勤的褐肤小蜜蜂,就是有这样的好处。

“贞德小姐,你似乎是没有立场来发出任何指责。试图妨碍我的计划,给我添了不必要的麻烦,你应该庆幸你还能活着躺在这里和我说话。”

“我并没有祈求您赐予我活下去的权利,在使用宝具的那一刻,这份虚假的生命就被我舍弃了。”

贞德将头偏向了一旁,双目中的光彩有些黯淡。

“我能躺在这里,难道不是因为您舍弃光芒后的贪欲吗?”

“贪欲?也许吧。”

罗佩两步走到床边,一只手撑在少女耳边,贴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但我必须告诉圣女小姐,如果你再继续像这样说下去,那么这样友好的谈话可能就不存在了。今夜还剩下不少的时间,刚才的提议你也听到了,我虽然不太喜欢,但这不代表我不会那样做!”

“……”贞德咬了咬嘴唇。

格雷非耶的束缚作用到真实身体后,力度只增不减。

现在的她别说召回宝具,连动一动都成了奢望。

“很好,我喜欢你现在的表情。”罗佩满意的点了点头。

“我留下你的生命不光是为了「惩罚」,还有想让你看看,你不分黑白的和我敌对是多么愚蠢。在你上次被擒之时,还欠我一个道歉。”

“……您要让我亲眼看着灾难的发生吗?”

贞德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尽管我已经失败了,不过我还是希望您能听我一句——这幅身体您喜欢的话随您摆弄,恳求您,不要让更多的无辜之人遭受苦难了。”

“呵。”

罗佩笑着。

他右手轻点,在半空中,大气的水分不停聚集了过来。

水被凝结,削平,最终变成了一面宽大的水之镜。

“来,圣女,看看这个。”

贞德以为罗佩要炫耀他使用圣杯达成的可怕场景,便转过头去不配合。但黑发青年却强硬的捏住了少女的下巴,将她的头转了过来。

“给我好好看着!”

罗佩挥手,水之镜飞到了贞德的眼前。

“……”

很奇怪。

映入视线中的,并非是痛苦的人民以及被摧毁的家园。

祥和,安静,和平常没有什么两样的夜晚。

是冬木市,在水之镜的环境映射下,贞德甚至看到了她曾经待过的教堂,而银发修女正在门口的山崖处眺望远方。

半晌,罗佩收回了水之镜,对着贞德问道。

“看清楚了吗?”

“……您想表达什么?”

“镜子中的是冬木市。是圣杯降临的地方。”罗佩说道:“它和这个世界上任何城市没有什么区别,在圣杯降临之前是什么样子,在圣杯降临之后还是什么样子,嗯,可能英雄的战斗造成了一些创伤,但比起战争地区,这些都是可以接受和抚平的伤口不是吗?”

“所以!”

罗佩抬高了声音。

“法兰西圣女,贞德小姐,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来妨碍我?奈亚子是邪神没错,但她也绝不会在这个世界中久留。最后之后,我们有造成了什么让你,或者抑制力非得要阻止我的可怕事件么?嗯?”

“……因陀罗陛下,您对圣杯许的什么愿望?”

“女儿,以及帮助你们这些英灵获得肉身。这样的愿望会危机到人类和世界?”罗佩的笑容讽刺起来。

“人类社会是一个金字塔,站在顶端的存在受下层供养。我已经处于了这个世界的最上层,又怎么会做出把基石摧毁让我的「享受」化为乌有的做法。”

“……”

少女闻言,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天帝吐出的真相已经让她非常混乱了。

圣女本身的坚持,就是为了防范邪魔获得圣杯从而达成什么危害世界的行为,抑制力的「扭曲」之言更是让她坚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