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之我不是蛇精病 第1267章

作者:烟火酒颂

要是组织已经确定安室透是卧底,要清理的时候,他也能听到风声,多半还可以参与行动。

“……那家伙死了?”琴酒冷笑一声,“哼!本来还打算从他那里拿笔钱,交易时间就在明天晚上,我听说有警察过去,还以为他要钱不要命,通知了警方……没想到他居然被一个闯空门的小偷杀了,那就算了。”

池非迟放下酒瓶,“你们没留什么痕迹吧?”

“没有,那家伙应该不会告诉别人他被勒索,毕竟那件丑事暴露出去他就完了,”琴酒见多了各种让人无语的情况,对于这种‘勒索目标突然被人干掉’的事也见怪不怪了,“就算有人知道他被人勒索,也不会查到我们头上来……对了,你有没有看到他的尸体?”

池非迟明白琴酒的意思,这是担心对方报警之后和警察演戏,“我去的时候,尸体已经被警方带走了,没看到尸体,不过围观的人、警方、街口便利店的店员都说了这件事,似乎也不止一个人看到尸体被带走,应该不会有问题,而且也没必要。”

对方只是收到勒索,就算不想被勒索而报警,那也用不着诈死,明面上死亡躲起来,那不仅没了钱,连公司也会变成别人的。

而警方不止是保护,还会想钓鱼查出勒索的人,也不会跟大津社长演这种戏码。

“也对,”琴酒也就是那么怀疑一下,很快也觉得不可能,“最近没有行动,过了这段时间再说,你自己跟斯利佛瓦说一声。”

“行。”

挂断电话,池非迟又给鹰取严男打了电话。

“鹰取,最近没什么行动,想玩就去玩几天,别忘了留意走私线的消息,过段时间再说。”

“啊?”鹰取严男一接通电话就听池非迟说了这么一大串,理了理头绪,“为什么?组织出什么事了吗?”

该不会是风声紧吧?还是组织被人查出来了?

“热。”

池非迟一个字打破了鹰取严男‘组织处境岌岌可危’的脑补。

等鹰取严男回过神来,发现通话已经挂断了,顿时有些无语。

‘热’的意思他知道——天气热。

最近确实很热,偏偏他跟着组织那些人穿黑衣服,穿来穿去都习惯了,想到要穿其他颜色的衣服,居然会觉得很奇怪,穿上之后看起来也很别扭。

一想到要穿黑衣服站在大太阳下,他就绝望,好在最近好像也没什么行动,偶尔需要出门的时候,他都是选傍晚过后到第二天清晨这段时间。

能休息一段时间、避开最热的时候是好事,不过他仔细想了一下,从波士顿回来之后,他和老板似乎就没什么像样的行动,好不容易有点事可以琢磨,结果又休息。

他有时候真想问问那一位,手底下有这么一群任性的人是什么感受?

……

公寓11楼。

池非迟坐在阳台上,吹着夜风看手机里的邮件,跟其他人发发邮件或者UL信息,不时喝口酒。

感受着最近越来越炎热的天气,他就知道又到了一年N度‘琴酒拒绝一切行动、谁爱穿着黑衣晒太阳谁去、反正他不组织行动’的假期时间……

其实琴酒都还算是劳模了。

看着吧,要不了多久,琴酒又会闲不住想搞事。

再看看贝尔摩德,如果不是柯南和灰原哀不时在面前晃、他也偶尔会见到贝尔摩德易容成的假新出智明,他都快忘了贝尔摩德干什么去了。

相比起来,绿川纱希也是情报搜查人员中的劳模。

非赤见池非迟忙着看手机,趁池非迟不注意,又朝酒杯里探出头。

既然休假了,那它喝点酒应该没关系……吧?

……

翌日上午。

红色跑车停在一家网球俱乐部的停车场,灰原哀下车后,看了看天上火热的太阳,转身问下车的池非迟,“对了,非迟哥,非赤呢?它今天没跟你出门吗?”

池非迟动身去后备箱拿装网球服的背包,“昨晚它趁我不注意,又偷喝我的酒,估计要宿醉两天。”

从后座蹦下车的柯南差点没站稳,“非赤会喝酒?”

跟下车的步美、元太、光彦叽叽喳喳。

“蛇也可以喝酒吗?”

“我不知道耶……”

“我想应该不可以吧。”

灰原哀想起上次非赤喝完酒第二天就像条死蛇一样,皱了皱眉,又问池非迟,“昨晚它的酒有多少度?以它的体型来看,就算是人类一小口的量被它喝下去,它体内血液里蕴含的酒精含量也会很高……”

“威士忌,”池非迟将一群小学生的背包一一递过去,“不过不用担心,上次它清醒之后身体没有什么异常。”

蛇能调节自己的新陈代谢速度,在进食之后可以将自身的新陈代谢速度增加到原来的数倍,等食物消化完后又减弱。

他怀疑非赤每次宿醉,都是因为非赤担心体内血液的酒精含量过高让它醉死了,所以降低新陈代谢速度、减少活动,进入类似冬眠的蛰伏状态,让酒精慢慢消化。

非赤醉起来要有一两天时间像条死蛇一样,但清醒之后身体一点问题都没有。

灰原哀听池非迟这么说,放心了不少,接过自己的背包,从里面翻出一个袋子,递给池非迟,“你的网球服,我和吉田同学早上去商城帮你买的。”

池非迟本来也准备了网球服,不过见灰原哀给自己准备了网球服,猜到了原因,也就接下了。

少年侦探团的网球服是统一买的,在比赛时会作为队服,白色主色调,短袖T恤和短裤、短裙上各有两条蓝字色的条纹。

到了更衣室一看,果然跟少年侦探团其他人是同款。

灰原哀和步美去更衣室换了网球服之后,就躲在门后,盯着对面男更衣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