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摊牌了,我是曹操 第68章

作者:年年有钱

何况…何况荀彧这才刚刚说了三条,看他的样子,接下来还有第四条、第五条、第六条…

他曹操真的就这么的不堪么?迎天子,就没有丝毫的机会么?

整个衙署正厅的气氛异常的冷峻…

“第四,出师无名。”荀彧那犹如利刃的话语还在继续。“护送天子的诸侯,必定会抢先夺占司隶的各个要道,曹公赶赴洛阳,一来没有奉诏,二来没有内援…别说是闯不到洛阳,即便是一路打打杀杀闯到洛阳,也是深陷险地,举步维艰!”

“还有,最后的,也是最重要的第五条…”

提到第五条的时候,荀彧的眼眸望向夏侯渊,似乎…他要提起的内容和夏侯渊之前的提议如处子…

“曹公之所以能坐拥兖州,东望徐州,北御冀州,南望豫州,稳步发展,这是因为曹公手下的将领骁勇善战,麾下士卒士气高昂,作战勇猛!可是…妙才将军方才说的对呀,如此极寒天气下的远途行军,士卒们的耳朵都被冻僵了,双手更是握不起战戟?如此情形?士气能高昂么?作战会勇猛么?他们又能不负曹公的期望?迎回天子么?”

“说句不当听的,这根本不是去迎天子,而是去洛阳送死!”

荀彧的话总算讲完了…

一句比一句锋锐,一句比一句让人无法辩驳。

良药苦口,衙署中的所有人包括曹操,不自禁的冷汗直流…

却在这时…

荀彧又是一扬手。“主公,我说了这么多,不是让你打退堂鼓,而是告诉诸君一个事实——西迎天子,咱们必须去,可去之前,必须做出万全的准备!”

一句话脱口,荀彧的眼眸一眯…

紧接着的话,意味深长。

“主公,咱们兖州式微,可打不起毫无准备、毫无胜算的仗呀!”

一言蔽,众人哗然。

衙署中的气氛也是越发的沉重!

……

不过,曹操却是眼眸一闪。

是,没错,西迎天子的战略部署因为这条条框框的掣肘不容乐观,可这个战略是易小天提出来的呀!

易兄既然能提出这个战略,想必,他一定有所计量!一定有办法克服这些掣肘!

呵呵…怕什么?

陈留郡,酸枣县的那间酒肆李,还有一位无所不能,算无遗策的易小天呀呢!

想到这里。

曹操的嘴角裂开,在如此严峻气氛的衙署中,竟然淡淡的笑出声来。

易兄,迎天子的掣肘,还得易兄帮忙化解了!

……

……

第七十七章 医术,是爱好,也是专长

哒哒哒…

急促的马蹄声在官道上响彻。

陈留郡通往酸枣县的官道上,曹操特地加设了几个驿站,就是方便他沿途换马。

曹操不喜欢把时间耽误在路上。

何况,这一次,他赶往有间酒肆的心情十分的迫切。

天子东归,这条看似无比睿智的决策,正遭逢着巨大的质疑与危机。

一众文臣武将的反对,特别是,荀彧提出的那五条迎天子的掣肘,让曹操的心情颇为沉重,他迫切的想要寻得答案…

究竟如何?

才能让“迎天子”这条道路变得坦途,变得更加顺畅。

“孟德,歇息下吧,还有几个时辰的路程呢。”

曹操身边,纵马疾奔的曹仁连连劝道…“你赶这么急,怕是人不累,这马匹也累了!”

“无妨!我不累!”曹操头也不回,只顾着向前疾奔。“再赶半个时辰就有驿站了,到那里可以再换匹快马,继续赶路…”

曹操似乎对整个官道无比的熟悉…

哪里有驿站?哪里能歇歇脚?哪里能打点水?他都很清楚。

毕竟,来的次数太多的,曹操不经意间已经将沿途的“风景”记在心里。

看看天色,似乎有些昏暗,若不再加快脚力,怕是赶到有间酒肆,已经到傍晚时分了。

天子东归的决策部署,依着曹操的性子,可等不到明天!

当即,挥动马鞭,又添得了一分脚力!

得得得…

战马发出一声嘶鸣,开始了不要命的狂奔,这匹战马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跑的这么急!

……

……

陈留郡,酸枣县,有间酒肆!

哪怕曹操用了最快的速度,等赶至这边时,依旧是月上眉梢…

曹操拍拍身上的灰尘,哈出口气,耳朵都快要冻坏了,双手甚至都在打着颤。

一时间。

曹操算是切身感受到这变幻无常的鬼天气带来的寒冷…

从陈留郡赶往酸枣县,这才多远的距离?就冻成这副模样,真要远途行军,赶赴洛阳,三军中的伤寒症不蔓延开来才怪呢!

果然,荀彧与夏侯渊的担忧不是多余的,这种天气,三军将士的耳朵必定会冻坏了,双手也会犹如冰块一般!

呼…到时候,三军的士气必定一落千丈。

若是被当地军阀以逸待劳,这天子还没抢到手,仗还没打,怕是就要全军覆没了!

一想到这里,曹操摇摇头,心情很是沮丧…

不过很快,他搓搓手,努力的挤出一丝温度,旋即昂起头,迈动着那两条冻僵了的双腿,大步向有间酒肆方向行去…

似乎,有点晚了,已经打烊了吧?

心念于此…曹操抬起眼眸。

却意外的发现,即便是早已过了打烊的时间,今夜的酒肆依旧是灯火通明,甚至,人满为患。

细细的去看,似乎,这些客人并不是在吃饭喝酒,而是…在,在等待!

也不知道,在等待些什么?

他们均时不时的瞟向一旁的医署,就像是在排队一般…默默的等待。

“下一个…”

总算是一个声音在这寂静的夜空中响起…

原来是医署中,一个医者款款走了出来。

继而,三个围在医署前焦急等待的百姓猛地站起身来,其中一个年轻人面容显得很沧桑,面色煞白,整个模样像是…患了伤寒症一般!

呼…曹操下意识的皱紧了眉头,不由得有些感伤。

伤寒症是不治之症,这个男子还很年轻呀,如此年龄也要被伤寒症剥夺性命么?

由此及彼,他想到了更多麾下的士卒…

兖州兵,青州兵,虎豹骑。

这些骁勇的儿郎,不是倒在了沙场上,却是败在了这鬼天气下,可恶…

一时间,曹操对这极寒的天气无比憎恶!

……

“来了,来了…”

患者在两个亲人的搀扶下,快步走进医署,面颊上竟然罕见的露出一抹如释重负。

唔…这?

曹操一愣,这表情不对呀?都得了伤寒绝症,离开人世,不过是早晚的问题?哪里有转圜的余地?他竟然还能…还能这般的乐观么?

刚刚想到这里…

身旁不少百姓小声的议论,吸引了他的注意…

“就快轮到我了。”

“还有我,总算有人能根治咱们这伤寒症了!”

“是呀,听说医署中的医者是来自荆南长沙郡的张仲景先生,他妙手回春,定然能救…救了咱们呀!”

“嘘…”

似乎是因为提到了张仲景的妙手回春,一旁的男人急忙比出了一个“嘘”的手势…

继而,这人压低了声音,迅速的解释道。

“你不知道千万不要乱说,这爱上书屋徒,他就是为了学习治愈伤寒症的方法,不辞数千里赶赴兖州地界的!”

讲到这里,这名男子目光幽幽的望向有间酒肆…

“真正找出治愈伤寒症方法的,让张仲景叩拜为师的,是…是有间酒肆的那位姓易的掌柜…”

讲到这里,男子感激涕零,甚至双手合十,不断的祷告。

唔…

曹操一惊。

如果说,小小的一间医署能治愈伤寒绝症,这件事就已经足够的匪夷所思了。

可偏偏,更匪夷所思的还在后面,依着他们的议论,找出这治愈伤寒绝症方法的竟然是…是易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