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月魔法使夏提雅 第76章

作者:向希望祈祷

  “我没听错的话,这是人类自己的恶产生的灾难吧。”吉尔伽美什解释道:“既然是自身的灾难又有解决的可能,这不就是考验吗?”

  吉尔伽美什的意思很明确了,他似乎想要让此世之恶降临,并让其作为人类的考验。

  “王上!”蒂尼急了。

  “别急,本王开个玩笑而已。尔等不必惊慌。”吉尔伽美什微笑着回道。

  虽然他嘴上是这么说的,但蒂尼还是能感觉到,‘archer是认真的!’

  那微微上扬的嘴角,让蒂尼感到了实打实的危机。

  蒂尼知道吉尔伽美什对人类之外的生物都不怎么感兴趣,但她是实在无法弄明白吉尔伽美什对人类的感情。

  ‘如果是爱着人类……又为什么打算释放出此世之恶?’

  “你的御主呢,”吉尔伽美什问道:“让我看看她的人,我想要瞧瞧她是否有那个资格。”

  “她在工作,她是个……嗯……”夏九考虑了一下措辞:“是个非常勤快的好御主,她正在检查地脉试图……试图净化此世之恶。”

  “她是个人类?”吉尔伽美什问道。

  “嗯,”夏九回忆起了对方系统中提示的属性,确实是写着人类。于是他确认道:“是个人类无疑,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

  “你与她相处的很好啊,”吉尔伽美什颇感意外地说道:“没想到这个世界还有如此纯粹高尚的人类。”他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本王满意了。”

  看着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恩奇都不停的摇晃着脑袋,却感觉自己插不上嘴。渐渐地,他看向夏九的眼神更加疑惑了。

  ‘完全可以和吉尔对话,到底是谁呢?拥有吉尔的宝库,甚至连天之锁的传承了下来……连自称都是本王,而吉尔却没有反对她的称王。’

  恩奇都绞尽脑汁,终于想到了一种可能性,就好像从茫茫的大海中捞起来了名为真相的针。

  恩奇都看夏九的眼神越来越和善了,甚至可能的话,他还想过去摸摸对方的头,不过他还是忍住了。

  但就在这美好的时刻,恩奇都感受到了恶意。那种恶意是最纯粹的,而且不附带任何欲望。就好像从冥府的代行者,勾取他人的魂魄迎向死亡一般理所当然。

  “嗖嗖。”两道超越音速的光芒划破夜空,箭矢带着仇恨朝着宴会所在地飞射而来。

  阿尔喀德斯,或者说赫拉克勒斯。被黑泥污染的他只为复仇而成为了圣杯战争的从者,因为这份诅咒的污染,他抛弃了赫拉克勒斯这一名字,转而使用自己最开始的乳名‘阿尔喀德斯’。

  在冬木市被杀死,灵魂坠入圣杯之中被黑泥吞噬,却又因为意大利的黑道魔术师巴兹迪洛特的原因在雪原市中被唤醒。

  也同样因为黑泥,他变成了复仇者,宝具也由十二试炼变成了十二荣光。

  在被召唤出来时就已经被诅咒缠上,他不在去追求圣杯,甚至连御主也不会效忠。

  他要复仇!复仇!这是刻印在职阶之中,甚至灵魂之上的声音。

  吉尔伽美什曾经杀死了没有理智时的他,现在他重新夺回了理智。只不过是名为复仇的理智,任何敢与阻挡他复仇的都是敌人,任何能够协助他复仇的都是战友……

  复仇者现在远的位置是二十公里之外的断崖之上,但他的箭却远远地飞向了正在举办宴会的吉尔伽美什身上。

  就好像带有瞄准系统的导弹,精确的将目标锁定了吉尔伽美什。

  不……划破夜空的是两箭,而非一箭。

  其实不仅仅是吉尔伽美什,就连夏九都被复仇者当做了攻击目标。

  因为复仇者看到了夏九展开的宝具——王之财宝。所以他将夏九也当做了其他职阶吉尔伽美什。

  宁可杀错不可放过!

  复仇者毫不犹豫地连射两箭,被黑泥侵蚀的他甚至没有考虑直面两个宿敌时的处境。又或者是纯粹的自信吧……

  “嘭!嘭!”

  两道响彻天际的声音,若是从者被这一箭击中定然会粉身碎骨。

  天空之中是一面金色的阔盾,就好像一面镜子将远方射来的光束挡下。

  吉尔伽美什猛地从宴席上站起,阴沉的脸庞背后是凝成实质的怒火。

  以他的名义举办的宴会被打断了!在友人面前,在另一个自己面前。

  这是最大的侮辱,愤怒的情绪难以控制。若是在平常面对这种攻击,他也只会觉得是无聊的挑衅。最多本着玩玩的心态看看对方的能力

  “一只杂种……”

  吉尔伽美什面容扭曲了,怒发冲冠。他驾起金色的飞舟,直奔那个挑衅者的所在地飞去。

  “本王去去就回!”

024 你的日程表已经满了

  “吉尔的脾气还是那样啊。”望着吉尔伽美什远去的背景恩奇都小声说了一句。

  战斗……就好像近代战争两军对垒的战场,到处都是猛烈的爆炸,哪怕是远在二十公里之外都清晰的看到冲天的火光。

  这场战斗的结果未曾可知,夏九也没有好奇,她只是有点想知道那个敢与挑衅吉尔伽美什的从者是谁。

  (这场圣杯战争果然不简单啊,得亏我一开始的目标就不是干掉所有从者。这又一个天花板出来了……)

  (到时候如果净化圣杯付出的代价太高就不净化了,圣杯就让他们抢去吧。)

  这个时候夏九猛地发现,蒂尼似乎仍在这里。面对两个从者,而且每一个都是可以和英雄王打正面的从者她感到压力山大。

  “你的御主不是人类?”夏九有些好奇,其实只是打算问问是不是人造人。虽然她知道人造人也一般也不会用‘它’来形容。

  “嗯,”恩奇都说道:“是一匹狼,银色的很漂亮。但它确实是一个生命。”他强调对方

  这次宴会让恩奇都明白对方是可以信任的,吉尔伽美什可以毫不顾忌的与她交流情报也证明了这一点。

  “这样啊,”夏九补充道:“真想看一看它的样子。”夏九不会对人类乱造杀戮,却也不太亲近人类。

  因为人类的心太过复杂,远不如人造生命来的纯粹,夏九就喜欢纯粹的生命。与其和人类交流,倒不如和那些被创造出来的生命洽谈让她更舒服一点。

  “它有些怕生。”恩奇都回道。

  “那就不强求了。”接着夏九将目光放在了蒂尼的身上。

  那是一个稚嫩的女孩,明明脸上写满了不安却强装镇定。

  “三个御主此刻应该都在附近吧,”夏九说道:“这可不常见呢,完全不隐藏。”

  “你的御主想必也有高尚的愿望吧,”恩奇都说道:“企图净化你口中的恶,内心一定不会染上黑色的淤泥。”

  “愿望么?”

  突然间……夏九意识到自己根本就没有问过对方的愿望,不过这一切都不打紧。

  “她没有愿望,是个默默付出的好人。”

  夏九已经给了仍在森林中苦苦勘察的地脉的普雷拉蒂下了定义:“她人很好的,对她而言愿望不重要。”

  夏九一脸正经的回答让恩奇都直接相信了,他通过森林的眼睛看到了普雷拉蒂的动作。完全没有任何敌意,和对方说的一样确实是在探测地脉。

  “你没有撒谎,”恩奇都说道:“她确实是在探测地脉,是为净化做打算吧。将恶意全部消除……我会为此做出微薄的贡献的。”恩奇都抬起了手臂,一只绿色的鸟儿开始从他的掌心雀跃而出。

  鸟儿飞向天际,飞向森林深处。恩奇都开口说道:“森林会祝福她的,在里面她不会有任何阻碍。”

  时间过的很快,远方吉尔伽美什的战场传来此起彼伏的爆炸声,似乎在短时间内也没有分出胜负。

  有件事情令夏九颇感意外,在她的记忆中吉尔伽美什不是很轻易就会拔出乖离剑的吗?

  一直到战场结束,破晓的第一缕阳光洒向大地,战场似乎也没有出现夏九预想中的大爆炸。

  夏九十分惬意的吃着美食,朝着普雷拉蒂发出了讯息。

  (搞定了没有?)

  一个晚上普雷拉蒂就没有合过眼睛!

  整个森林比她预想的还要大,她感觉头都大了。双眼早就熬出了黑眼圈,手上的浸染魔力的纸张早已画的密密麻麻。

  ‘大概已经勘察完了……’普雷拉蒂发出了这样的信息。‘地脉仿佛变成了一个精密的仪器,完全不像是自然形成的魔力节点。就好像是人工制……不,人类在一天之内根本无法做出这么庞大而精密的工程。’

  ‘简直就是神代的法阵一样,里面的魔力也充盈的不可思议。应该是和从者有关系,里面的魔力都含有非常高的生命力。只不过……那种被污染的污秽气息仍旧存在,应该是被你说的那个名叫恩奇都的lancer压制住了。’

  (你能够复制出来吗?)

  ‘可以是可以……但是这个工作量有些大,如果我没猜错四周的地脉都会变成了这样。首先需要一个足够庞大的地脉群,还要将地脉慢慢调整,需要的人力也是不可估量的。’

  普雷拉蒂接着在讯息中询问:‘复制出来需要财力,而且需要至少一座城市,就像雪原市一样用来当做仪式的举行地点!’

  (钱什么的不用担心,人力很充足相信我。城市嘛……)夏九这个时候突然回忆起了爱丽丝菲尔霸气的声音——把整个冬木市买下!

  (城市我也有一座。)

  ‘城市只是比喻啦!我的意思是需要一个规模庞大的地脉群,城市不重要,重要的是地脉吖。’

  (能够举行圣杯仪式的城市,里面的地脉应该不逊色于雪原市。不过已经举行过圣杯仪式的地脉可以复制出雪原市的根源圣杯吗?)夏九将这个联通根源的圣杯取了一个名字。

  ‘地脉会发生变化,虽然不大,圣杯战争结束和开始都会影响。但只要之前的圣杯仪式结束或取消,那么地脉应该会恢复原状。’

  (圣杯结束了地脉会恢复原状?)

  ‘任何借助地脉的仪式都或多或少会对地脉产生影响啊!’普雷拉蒂还不知道地脉复原会造成什么后果,此刻仍旧天真的回答着夏九的问题。

  (这次圣杯战争还有多久结束?)

  ‘最快七天,一般来说不会超过半个月,否则圣杯中的魔力会溢出……只不过现在圣杯的魔力已经开始膨胀了,我估计七天之内就会现界。而且现在已经过去了两天。’

  (去掉最后一天也就是还剩下四天?)

  ‘是啊。’

  (今天白天你的休息取消了。)

  ‘哈?为什么?’普雷拉蒂揉了揉黑眼圈抗议着。

  (你现在只探测了西面的地脉,四个方向的地脉你只熟悉了一个,还有三个啊!而且雪原市内部的地脉你也没有仔细探测。)传到普雷拉蒂脑海的声音不容置疑。

  (你还有圣杯需要净化,必须要空出两天的时间来实施。所以你必须在两天之内把这些工作完成!不许睡觉!听到没有?)

025 死亡之痕

  ‘我知道了,我会加班的。’普雷拉蒂心里苦啊,但是她又不能说。

  现在普雷拉蒂的处境就像是一个人拿着刀子架在脖子上要她加班,她不敢不从啊。

  (记得把你知道的关于这次圣杯战争的资料也整理一下,告诉我你现在的位置,我接你去北方那片峡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