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被塔露拉捡到收养这件事 第3章

作者:墨汁炒鱿鱼

不管是塔露拉,霜星,还是这些感染者,他们身上都没有红黑色整合运动那个DNA似的标志。

“我是打完第七章之后暂时退的坑,第八章说要来了之后还没能玩到就跑这破地方挖土豆了,所以说现在是之后的剧情?不对,霜星她……”

奥森小声自言自语整理着情况。

霜星还活着,所以现在的时间线肯定在六章之前,而且不存在与1~7之间任何一个节点。

“或许不是整合运动覆灭了,而是……还没成立?”

另一点就是塔露拉了,第七章的时候她可是跟个疯子差不多,不仅算计了身边所有的队友,甚至还要开切城试图追尾黑色高级龙门,手头的人命估计少说要用五位数来算。

虽然那时候意识不清楚,但自己竟然会叫这种连队友都抛弃不顾的战争疯子“老婆”,难道说自己的潜意识里其实是个颜狗?

奥森沉思两秒钟。

“嘛,反正男人都是颜狗!”

然后突然释怀的笑。

虽然整理了一下现状,但情报还是压倒性的不足。塔露拉没有明确告诉自己要干啥,那干脆就在附近转悠转悠好了。

奥森起身在营地附近溜达了起来,没走几步就遇到了几名感染者战士,这些用衣服和布条缠住自己的感染者们正在劈柴。

“不管是感染者还是普通人,如果想要活下去,需要做的事情结果都差不多嘛”

奥森再一次领略到,什么感染者还是普通的仌,本质为了活下去都需要火焰,温暖,居住的场所,这点毫无区别。

“嗯?你是,哦,你就是塔露拉从村子里面找到的那个幸存者吧,怎么被扣住了?”

奥森的到来让感染者战士们注意到了他,大家有些好奇的看向这个拖着手铐,据说是幸存者,不起眼的青年。

“我……呃,我目前的情况比较微妙吧?我也不太清楚这是为了防患于未然的警戒措施,还是单纯因为X骚扰你们老大所以才被拷上的。”

“?”

奥森的解释让感染者们听得脑袋上面直冒问号。

“你是真的纯种笨蛋么。”

身后突然传出了霜星的声音,奥森和回过头发现白兔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这里,自己根本没有听见她的脚步声。

迫害归迫害,实际上据说霜星的体重其实轻盈的过分,看起来这个是事实。

“霜星,雪怪小队刚刚找你来着,说上次和纠察队的战斗可以优化流程。”

“知道了,多谢通知。”

霜星走到柴火堆旁边捧起几块木柴,顺便又瞥了奥森一眼。

“总之老实点,我们没有多余的人力精力去分辨你的立场和本质,塔露拉或许不希望清除作为唯一幸存者的你,但我不介意。”

“……”

说完威胁的话语之后,霜星转身准备离开,而这时奥森却张开了口。

“霜星小姐——”

“?”

霜星停下脚步皱着眉看向奥森。

“那个……很高兴见到你。”

“……”

霜星沉默着没有回应,径直向着不远处另一处帐篷走去。

——请务必保重身体,好好活着。

后面的话,奥森没有说出口。

虽然就目前的立场来说,霜星大概是自己需要“小心对待”的存在,但是能够亲自看到还活着的雪兔,对奥森来说,还是很……开心的。

帮忙劈了几块柴之后,奥森继续开始闲逛。当来到聚落最为偏僻的一处角落时,奥森突然感觉到了某种【旋律】

像是歌曲中最基础的和弦一般,宁静,让人心情平复。

旋律吸引着奥森来到了一间虚掩着门的木屋,奥森轻轻推开房门,走进房间里,注意到了那名躺在床上的埃拉菲亚族女孩。

那只小鹿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奥森在最初的慌张之后立刻明白了,眼前的女孩并非是在熟睡,而是某种更深的,无意识的昏迷。

木质床旁边挂着一个简易日历,上面用笔记标记了大约60天的时长。

是昏迷的时间么?

即使距离如此之近,奥森依旧无法从少女身上感受到任何“活着的气息”

但……那个【旋律】,却依旧在缓缓地流淌着。

像是飞蛾逐火一般,奥森被旋律所吸引,缓缓走到了少女的身前。 一片漆黑——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无尽的黑暗所包裹。

奥森努力不让自己的意识被冲散,在大脑集中精力的时候,混沌无序的黑暗也因此而发生了某些改变。

漆黑的无限逐渐被排列组合,就像是五线谱一般,化成了有节奏和排列意义的存在。

接着,光芒突然爆裂着闪烁而出,强光让奥森不得不闭上眼睛。

再次睁开之时,奥森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处蒲公英花园中。

一望无际的淡绿色蒲公英田蔓延至地平线边际,而在奥森的身旁,坐着一名女孩。

“小森,你今天是不是又去打架了?”

女孩是奥森的青梅竹马,她嘟着嘴气鼓鼓询问着身旁脑袋上缠着绷带的奥森。

“因为那群混蛋说你是活不长的短命鬼!不给这群人教训的话,他们什么话都能说的出口!”

奥森愤愤的捏着拳头回应,而女孩则是噗的笑了出来。

“那些人说的也没错嘛,总之,小森你为什么不试着善待这个世界呢?用善意去接触这个世界,或许会得到意想不到的美好事物呢~”

女孩微笑着对奥森提出建议,但后者却依旧紧皱着眉头。

“才不是这样……这世界才没那么简单。温柔的家伙,哪怕是你这样对任何人都施以微笑的人,也得不到一丁点的回报,所以我宁可——”

话没说完,奥森的手掌被女孩紧紧握住。

“不行哦,我不会制止你的‘恶’,因为那是你选择的生存方式,但不要为我而牺牲你的善良,小森,那样不值得。”

少女对奥森露出微笑,但不知为何,奥森无法看清楚对方的面孔。蒲公英随着一阵清风而布满空中,如同白色的幕帘一般轻柔而缥缈。

“去寻找更好的存在吧,寻找你决心为她能够舍弃一切,哪怕是这份温柔的存在。”

“等一下——”

回过神来,梦境之中的蒲公英花园消失不见,纯白的绒毛变成了冰冷的雪花。

“怎么回事……唔?”

奥森的意识回到了营地边缘的木屋,在短暂的怅然若失之后,奥森突然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握住了面前昏迷中埃拉菲亚少女的左手。

“抱抱抱歉!”

奥森慌张的想要松开手,但他突然发现,并非是自己握住了小鹿的手,而是对方握紧了奥森的手掌。

难道说……?

还没来得及思考,奥森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后背传来了一阵暖流——不,最初的一瞬间还称得上算是“温暖”,但很快这份温暖就变成了“灼烧”。

“咚!!”

脆弱的木门被重重撞开,奥森只来得及回头看到冲进来的人真面目——塔露拉,紧接着下一秒,自己就被对方直接扑倒在地。

塔露拉左手抵住奥森的胸膛,右手直接抽出腰间的大剑,尖锐的剑尖直指奥森喉咙。

“上一次我用这把剑斩杀的人是一切的罪魁祸首,你根本配不上作为第二个死者,但我并不介意!”

“冤枉啊!?”

塔露拉大吼,奥森也大吼,一个发狠,一个认怂。

“我我我只是感受到了某种气息……或者说【旋律】?反正是类似的东西才来的这里,而且我之后什么都没有做啊!我好像看到了某些东西,唔,我……看到什么了?似乎很怀念,很怀念,但……”

奥森说着说着有些语无伦次了起来,自从在谷仓被和感染者们关在一起等死,亲眼见证无数生命的流逝之后,奥森的精神状态就变得有些异常。

“……”

看到被自己压制在地上,说话就像是因为害怕死亡而语无伦次的奥瑟,塔露拉并没有刺下大剑,而是怔住了,因为自己眼前这个青年的眼角正在留着透明的液体

“……因为害怕死亡所以哭了出来么?你能不能像个男人或者战士一样坦率的面对死亡?”

塔露拉叹了口气询问奥森。

“真的没有可以不死的选项吗!?而且我可没在……咦?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在哭?”

奥森后知后觉,这时候才注意到那些液体并非是自己的冷汗,而是从眼睛中流出来的眼泪。

怎么回事……明明没有什么值得伤感的东西,为什么会这样?

和慌乱困惑,同时又“因为在女孩面前哭了感觉超级逊毙”而脸红的奥森不同,塔露拉只是沉默的看着这个青年。

这家伙至今为止的表现就像是个纯粹的笨蛋,但不知为何,他的行为却没有任何杂质——也就是说,这家伙的笨拙看起来确实不是装的。

“你到底是怎么……”

“我听到了奇怪的声音!”“传出声音的是这边么?”“好像就是这附近,大家搜搜看!”

屋外传来了感染者们的声音,不仅打断了塔露拉的话语,而且还让这匹德拉克一瞬间露出了“慌张”的表情。

“——唔!”

塔露拉立刻从地上起身收起大剑,她快速环视四周,将视线放到了房间另一侧的衣柜,毫不犹豫的将衣柜门打开,但塔露拉还没钻进去,她回过头看到地上一头雾水的奥森,迟疑了半秒之后又回到奥森身边。

“什么都不要说”

“啊?我——呜!?”

奥森被塔露拉直接塞进衣柜里,之后自己也钻进了柜子里。

“这间屋子——是那名昏迷的老师么?”“先不要打扰她了吧,自从塔露拉把她背回来之后过了这么久,还是没能醒来么?”

柜子外,几名感染者在房间里说着什么,而在柜子里,塔露拉和奥森二人几乎是贴在了一起,奥森能够从对方近在咫尺的瞳孔之中看到自己的倒影,甚至能够看到这个今后将成为无数灾难幕后推手,身上背负几十万人命的感染者鼻子中呼出来的热气。

抛开热气,奥森再一次感觉到了某种【旋律】,和之前那简单却能够令人安宁平和的和弦之音不同,这一次自己所感受到的旋律,就像是某种隐忍的鼓点,其中却夹杂了极度不和谐的诡异刺耳之音。

但奥森根本没空去聆听旋律,也没余力近距离体验和“会走路的天灾”贴贴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