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九叔世界里面努力加点修仙 第221章

作者:我真不是小小号

哪怕里面没有陪葬品,单单这木头卖了就能让他老陈家再延续好几代。

老陈头今年已经40岁,仍旧就是个单身,陈老爹心中看着发急,陈家可不能就这样断了根啊!

好一会儿,陈老爹才缓缓开口,“小道长,是否要我来清洗一下?”

这棺材长期沉在江底,上面到处都是淤泥,根本就看得不太清楚。

罗素摇了摇头,眉头有些微皱,他发现自己好像从来就没见过这上面的纹路。

奇奇怪怪,道不像道,佛不像佛,难道是没看全?

想到这,罗素回头一巴掌拍了过去,轻轻地落在棺材上,只是。轻轻一震,上面的泥土瞬间就脱落干净,棺材光滑如初。

“啊!”

陈老爹被吓了一大跳,只见上面厚厚的淤泥落下,棺材上出现了一个眼睛。

那眼睛栩栩如生,真的就像一个活的一样,瞳孔是青绿色,看得令人汗毛炸裂,不寒而栗。

陈老爹被吓的不敢与之对视,慌忙将头别开。

这古怪的图案,他从来都没有见过。

罗素也是一样,但他总有一种隐隐约约的熟悉感,总感觉从哪里见过或者从哪里听说过。

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不过这都不是重点。

他又是一掌落下去,那棺材吱呀呀的就打开了,陈老爹在身后不由得吞了一下口水,颤颤巍巍的摸起一旁的铁棍,真怕里面蹦出来个大东西。

什么也没发生。

罗素一探头,就看见一具尸体安安静静的躺在里面,双手交叉在胸前,面色枯黄,皮肤褶皱,但还能看得清五官。

他不由大失所望,这玩意儿真的像一个木乃伊,却不像一具僵尸。

不是僵尸就没有能量点,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废物一样的东西。

罗素看了看棺盖上的眼球的图案,觉得此事必有蹊跷,他打算将这带到船上去,让四目看一看。

他才是玩尸体的老行家。

刚想盖上盖子,罗素又想到了什么似的,从怀中掏出一张符纸,直接贴在那死尸脸上。

似乎还有些担心,罗素反手就将七星剑插入那死尸的胸膛,或许是真的死尸,对方竟然没有半点反应。

在罗素关上棺材盖的一瞬间,那死尸嘴角抽搐,眼睛猛的睁开,面色变得极其难看,双眼幽怨的看着棺材盖。

那啥,能把我送回去吗,我不想出去。

幸亏小爷我谨慎,要不然就被一巴掌拍死了。

妈的,小爷我到底睡了多少年?

现在外面的熊孩子都这么牛吗?

看着额头的符咒还有插在胸口的七星剑,他整个人直接麻了,大佬你为何要如此谨慎?

不行不行,小爷我还要再装死,外面的世界太可怕了!

他双眼一闭,熟练的死去了……

第213章 西域精绝女王

罗素原本打算扛着棺材回去,可没想到陈老爹硬拽着他的衣袖不让他走。

非得让他留下来喝两盅。

瞅瞅这是人话吗?

我可是个孩子呀,要不是看到那一桌子美食的份上,罗素非得给这墙角来一泡童子尿。

哈哈,其实罗素是故意的,他早就听见了陈老爹跟老陈头的私下低语。

所谓的离去,也不过是人情世故。

面对人家的邀请,你拒绝了但还是参加了,这就叫人情礼节。

但是你拒绝了最后没参加,这就叫做人情事故。

罗素可是个吃货,尤其是自从上了船以后,在这茫茫长江上漂泊。

虽然会不定时的去岸上采买,偶尔还会打一些鸟,烤些江里的野味,可天长日久,吃的都想吐。

这个时候,就出现乡间小菜的重要性了,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乡间人可是将各种能吃的不能吃的都弄成了能吃的。

虽然味道不怎么样,但还是很新奇。

罗素吃的美滋滋的,陈老爹一人喝着小酒有些微醉,只有老陈头心中犯了嘀咕,明显有些心事。

他在想着院子角浮尸池那具女尸,倒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而是今天去找那户人家,结果家门紧闭。

那户人家已经不知道去了呢。

如果是走人家还好,一天两天的倒是无所谓,可是时间长了,那可真是个大麻烦了。

若是没人认领,就要将这具女尸火化,将骨灰还给长江,杀鸡冲喜,一系列下来又要七八天的时间。

酒饱饭足,外面的天色已经渐渐的暗了,陈老爹出口挽留罗素在屋中歇息一晚,罗素看了看院子中的棺材直接就答应了。

船上睡觉的感觉可不怎么好,那真是摇来摇去,若是没有腰马合一的功夫,嘿嘿,那感觉。

月色下,整个小庭院显得格外的安静,月光静静的照在那具黑色的棺材上。

似乎有什么奇妙的东西在变化。

又不知过了多久。

“咚咚咚……”

躺在床上的老陈头瞬间惊醒,他抬起了头,房门外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敲门。

咚咚咚的,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的沉闷。

“谁呀?”

他迷迷糊糊的喊了一声,门外没有任何回答,敲门声依旧不断的传来。

老陈头心中猛地一跳,悄悄的坐起身子,而在他的脚边,陈老爹在那呼呼大睡,嘴里还打着鼾。

今天下午他高兴,喝了二两小酒,睡得正舒服呢。

老爹在这儿,小道长不会敲门,那门外是谁?

老陈头心里害怕,一到黑影就着月光悄无声息的离窗户上越来越近,隐隐的看着一张脸贴在了窗户上。

似乎在那静悄悄的看着他。

虽然看不清,但老陈头还是能看到那月色,随风飘扬的长长的黑发。

他瞬间吓得浑身冷汗,这次直接实锤,外面的根本不是小道长,一没有那么长的头发,二是小道长很矮。

那外面是谁?贴在窗子上死死看着他的人是谁?

老陈头心头颤抖,可大气都不敢出一个,在那沉沉的装睡,可那极致的恐惧让他呼吸越发的急促。

“咤!”

一声厉喝传来,将老陈头吓得一哆嗦,原来是睡在床另一端的陈老爹。

他猛的一个翻身,朝着窗户直接大喝一下,发出了一个奇怪的音节。

紧接着,右臂猛的一甩,手中出现一道金光,金光急射而出,精准的砸在了那窗户上。

诡异的怪叫声传来,老陈头看得清楚,是一张苍白浮肿的脸,黑洞洞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看。

看得他浑身发抖,就差拿被子蒙住头了,似乎只有这样,那鬼才进不来。

“还不快滚起来,你怕个蛋!”

陈老爹一声厉喝,直接翻身下床,抄起放在床头的菜刀,左手提着灯,急匆匆的冲出房门。

老爹都冲了,他这个当儿子的怎么能做事不管呢,万一出了什么事还得了。

老陈头心头发急,猛的一跳身,从床上翻了起来,环视左右,一咬牙抄起了一个板凳,也出了门。

此时,正值深夜,秋天的夜晚冷的很,老陈头身上穿着单衣,冻得瑟瑟发抖。

说句不客气的话,现在的老屋简直就像一个坟墓,阴气森森,冻人的很。

两人一前一后冲出房门,可是门外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更没有刚才看到的鬼,那惨白脸仿佛就是幻觉一样。

月色下,院子显得空荡荡的,凄凄惶惶,寂静的让人害怕。

陈老爹手中紧握着菜刀,提着煤油灯来到窗边,而在窗户上正镶嵌着一枚铜钱。

那散发着金光的铜钱,仿佛在时时刻刻的提醒着两人,刚才的事情并不是幻觉,也不是在做噩梦。

“真是个宝贝呀!”

陈老爹眼中带着异色,右手紧紧握着铜钱,这小小的玩意儿,给了他莫大的安全感。

老陈头警惕的看了看左右,甚至还不放心的看了看上头,生怕从何处蹦出个玩意儿。

他小心翼翼地凑到了陈老爹的身边,哆哆嗦嗦的问道,“老爹,该咋子办?”

却不料陈老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我怎么有你这么胆小的儿子。”

不就是一个鬼吗,长江里面那么多,他都没怂过,就这胆量,还做什么捞尸人。

陈老爹手中的菜刀在月色下,散发着寒光,这菜刀上带着煞气,既可以防人,也可以防鬼。

在乡下住,尤其是一个人住,床头最好放点东西。

他眉头一皱,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扭头看向了老陈头,“龟儿子,白天捞的那个女尸,你还没送走吗?”

“没,没有啊……”

老陈头也渐渐的回过味儿来,两人齐刷刷的看着院子角落的池子,绿色波纹,平静如镜面,看不到任何黑影。

他们忍不住背后发凉,因为那具女尸没了!

诈尸了!

一个可怕的念头从他们脑海中诞生,两人张开嘴,下意识的想要说话,发泄一下心中的恐惧。

可令他们惊骇的是,嘴巴张开,喉咙却吐不出半个字儿,仿佛被什么堵住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