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面骑士ZIO的自我修养 第602章

作者:及兰若

瞬间拉近双方之间的距离,引得众人一阵好感。

随后,大火扑灭,消防员们开始收拾工具。

与刚来时的急迫不同,此时,他们心情轻松的互相道一声“辛苦”,然后在人群的注视下,登车离开。

……

……

目送消防车离开,人群中,一个提着小号乐器,穿着便于行动的牛仔裤和皮夹克的短发女生收回视线,转身悄悄离开。

她走到无人的角落,召回隐身出巡的盘式神——茜鹰和浅葱鹫,还原为光盘,使用音笛读取盘式神收集的声音。

片刻后,她取出手机,拨通了立花甜品店的电话。

“嘟——嘟——”

电话接通。

“香须实姐,是我,天鬼。”

天鬼,威吹鬼的弟子,天美晶成为鬼后的称号。

当年,因为仇恨意识的减弱而失去了成为鬼的动力的天美晶,一度放弃了成为鬼的修炼。

但紧接着,面对迫近的大蛇,明明知晓一旦大蛇真正降临,世界就会遭受到难以想象的危害,可她却因为已经放弃了当鬼而不得不置身事外,只能看着熟识的其他人每天为了能够镇压大蛇的大地净化仪式做准备,

这让她心里那份放弃当鬼的念头忍不住产生了动摇。

最终,这份动摇的念头,在看到从大地净化仪式的战场上重伤归来的威吹鬼时,彻底崩塌。

过往强大,自信,在魔化魍面前从容不迫的师父,与眼前重伤难愈,狼狈不堪,完全失去了战力的败者,两种形象对比,在天美晶的心里形成了巨大的冲击。

她忽然明白……不,是真切的感受到,她想要去过的那种平静而美好的生活,并不是理所当然存在的,而是,因为有人在负重前行才存在的啊。

无名的英雄一直都在不为人知的地方拼尽全力的守护世界。

他们与死亡相伴,和危险同行,守护着世界上一切的美好。

只要稍有不慎,便会滑落深渊。

然而,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天美晶渐渐忘记了鬼所伴随着的危险……或者说,因为鬼的强大,因为她一直以来看到的都是鬼的胜利,所以她渐渐开始忽视了“鬼,并不是无所不能的”这一事实。

师父可以守护住一切,就算是没有自己也没关系……天美晶不知道自己之前的放弃,有多少是因为这个或许连她自己也没有注意到的想法的影响,但是,不管曾经如何,现在,她都该醒悟了。

威吹鬼的失败没有让天美晶退缩,反而是让她重拾了想要成为鬼的信念。

且这一次,比之以往,更坚定,更明确。

“威吹鬼师父的责任,由我来继承!”

天美晶去请求威吹鬼重新收自己为弟子。

这也是促使威吹鬼能够振作起来的一大因素。

就这样,天美晶重新开始了成为鬼的修行。

在出师的那一天,天美晶没有选择继承“威吹鬼”的称号,而是希望师父保留这一称号,并让师父给自己取一个新的名字。

天鬼。

这便是威吹鬼给天美晶取的鬼的名字。

时间回到现在。

立花香须实的声音从手机中传来:“是天鬼啊,怎么样,是‘火车’造成的火灾吗?”

火车,一种脖间环绕着一轮火圈,能够喷吐烈焰,且能够将身体变化成一个火焰燃烧着的车轮形态的魔化魍。

昨天,天美晶在这个地方附近讨伐了一个“火车”魔化魍。

结果,今天这个地方便发生了一场火灾。

太巧了。

所以天美晶便忍不住过来查看了一番。

然后,不知道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

天美晶回道:“我没有在这里发现‘火车’出没的痕迹,看来,那只是一场普通的火灾,并不是魔化魍造成的。”

“这样啊,我明白了。”立花香须实了然的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先回来吧……轰鬼他们也回来了,有件事,老爹想跟你们谈谈。”

听到这里,天美晶的神色明显沉了下去,眼底浮现出一层阴影。

“是……魔化魍最近异常出没的事情么?”

“嗯。”

闻言,天美晶不由深呼吸。

“吸……呼……”

然后,她按捺住心底翻涌的情绪,点头道。

“我明白了,这就回去。”

……

……

立花甜品店。

猛士组织关东支部工作室。

得到天美晶肯定回应的立花香须实挂断电话,将这个消息告知老爹——猛士组织关东支部的事务局长,立花甜品店的店长,立花势地郎。

“嗯。”

看着桌面上那些对已经封锁了的大地净化仪式场地的大量观测资料,眉宇间有着化不开的担忧的立花势地郎对立花香须实点头,表示他知道了。

同时,招待客人的店里。

一个身穿灰棕色大衣,围着灰色围巾的男子将餐盘里的吉备团子吃完,举手示意。

“埋单。”

“是,这就来,请稍等。”

身穿立花甜品店服务员制服的立花日菜佳将托盘中的甜品端给客人,便立刻来到围着灰色围巾的男子身边,为其结账。

随后,围着灰色围巾的男子起身离开。

走到店门口,他回头看一眼这家似乎与其他店铺并无什么不同的甜品店,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而后,推拉门自行拉上。

“哒!”

伴随着推拉门边缘与门框的轻微撞击声,身影消失不见。

第602章 课业

朝九晚五堂,魔王最忠诚的家臣,沃兹,回到了魔王的身边,并向他所侍奉的魔王献上最真诚的问候。

“我敬爱的、至高的、伟大的魔王陛下,下午好!”

他就仿佛登上话剧舞台的演员,以夸张式的演技昂扬登场,喊出咏叹调的台词,专业又热忱的诉说出自己的忠心,试图以此来取悦他惟一的观众。

然而,事与愿违,王似乎没有反应过来,他最先得到的,只有王后如利剑般无慈悲的训斥。

“闭嘴!”

听着还有点儿暴躁。

沃兹:“……”

无形的寒气弥漫,空气仿若凝滞,沃兹满腔的热情瞬时冰冷,脖颈僵硬卡顿的转动,看向维修台后戴着钟表目镜,期间甚至连头都没有抬起过的月读,嘴巴张了张,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表情困惑又难过。

他在疑惑什么呢?

只见月读身前的维修台上,竟是堆满了大大小小、各种各样的时钟齿轮、表针、条轴、发条……

那是关于钟表维修的进阶训练,是常磐顺一郎给月读安排的课业。

月读需要从其中分辨和找出不同时钟各自配套的零件,然后将它们还原成原本的模样。

这就像是有人将一堆图案各不相同却又隐隐相似的拼图拆散,混在一起,搅动一番,然后再让人去拼一样……

属实魔鬼。

那会把人逼疯的。

现在,月读只是稍微变得有一点点暴躁,这已经是她极具修养的表现了。

店内圆桌处,常磐庄吾听到动静,缓缓睁开了闭合的双眼,看到了这一幕。

“别伤心,沃兹,月读并不是在针对你。”

他压着笑意安慰沃兹。

“她只是,在针对这段时间里所有会干扰到她的人罢了。

“所以,没关系的,过来吧。”

常磐庄吾招呼沃兹。

“我们在这边小点儿声说话就没问题了。”

说话间,常磐庄吾身前的圆桌上,那些整齐排列,骑士头像各自亮着微光,仿佛在与常磐庄吾的“时间”共鸣一般的骑士手表们,如有意识般自行插回存放骑士手表的台座,表盘转动,归于平静。

视线自然扫过表头台座上那些沉寂下来的骑士手表,沃兹收回视线,听话的走过去,对常磐庄吾一礼,然后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

“月读这是在做什么?”

一想到月读身前那一大堆的时钟零件,沃兹的嘴角就控制不住的抽搐起来……毕竟,按照常磐庄吾的话,那些零件很可能就是他受难的原因。

对此,常磐庄吾笑着回道:“如你所见,她在做作业啊。”

“做作业?”沃兹愕然。

“没错,叔公给她安排的‘关于时钟维修’的作业。”

说起这个,常磐庄吾的表情看起来,竟是有点儿幸灾乐祸……

等等,我这是看错了吧?

喂!清醒一点儿啊我的魔王陛下,那可是您的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