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我的师傅是女娲 第167章

作者:落日带我吃鸡

封神正起,就是...留在人间行乐,牵扯过多,一个不甚...…就要因果缠身,土行孙又自知不是个谨慎小心的人,是以不愿在这人间长留可是回去碧游宫中圣人庇佑,只要不出那门,总是自在,可是宫中门规颇多,既然已经在外行了乐子,又怎是还能静心下来0是以,土行孙也没了去处,不知作何才好,只是向着申公豹问去:“不知道长又在何处可能与我结伴”

申公豹忙活了这么久的时间,为的不就是这句话吗现在见他问起,直接就一口答应了下来:“道兄果是随我胃口,可与我一同拜见纣王!”

“什么纣王不可 !不可 !万万不可!”

刚准备起身,却是忽的听见“纣王”

二字,土行孙又连是坐了下来,摇头晃脑,拒绝起来.

自己师尊命他下凡,特是来助武王,就算是现在与他闹了个不愉快,可也不该转身投入了武王对手的摩下,就算今日不见传闻中的民怨逼天,可还是觉得心中不妥,答应不下申公豹的说辞.

只是,刚才吃喝别人一顿:,土行孙也不好拒绝的太过僵硬,就搬出了通天号令来做挡箭牌,与申公豹道去:“道长万是不可 ,师尊命我下凡辅佐人皇,我又怎能转身投至人皇的敌手当中实是不妥,不妥 ”

申公豹何等人也不只是在修行路上资质聪慧,就连人情一脉也不弱旁人,一张秒口,诡辩起来,比起佛子的口吐莲花也不逞多让,双眼稍一转动,就为土行孙找出了理由:“道兄此言差矣,教主只是命你前来辅佐人皇,却也没说是哪个人皇,你只是打一开始,就找错了对象而已 ”

“哪个人皇难不成这世上还有两个人皇不成”

申公豹一席话后,也唬的土行孙一愣一愣的,搞不清白他口中的话是何意.

姬发得圣人钦点,又受万民尊崇,人皇之位,理应他坐,哪里又来的第二个人皇“非也非也,道兄此言诧异 天意难揣,人皇之位,却有两个,如果真就只有一个,又干嘛是要有过这场封神目的不就是为争这场人皇之位吗丁”

第267章━ 我亦是人皇

听到申公豹的辩解,土行孙却不以为真,口中与他对辩过去:“所谓人皇,当是应受百姓爱戴,现在人心正向西岐,帝辛又算是什么想那三皇五帝,哪个不是人心所向帝辛作为,人神共愤,道长就算是想要诓我,也该给我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才是.”

土行孙又咽下一口酒水,只当他是胡言乱语,也不作真,呵呵笑道,眉眼沉锁,就又把心神全放在了手中的酒盏上面.

“道兄有所不知 ”

又是一番长篇阔论,申公豹张口起来,口中也念念有词过去:“道兄又没曾见过先前人皇在凡间的事迹只是道听途说,又哪能当真正所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你以为是三皇五帝受“四七七”

人尊崇,这才成了人皇,可又怎么不是,他们成了人皇才受人尊崇”

“我再来问你,圣人眼中,待凡人看法如何”

这一问话,却是让土行孙张口难言,天地不仁,以万物为邹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猪狗.

那么,凡人又为什么要在凡间设下庙宇,以香火来祭拜他们还不是他们有大神通,翻手之间就能判他们个生死富贵圣人如此,人皇也理应如此,百姓爱戴,并不能促使人皇的诞生,而是因人皇的诞生,所以百姓才会爱戴爱戴.

两者虽是结果一样,可是先后顺序的不同,却也分出了两种不同的意思.

土行孙念到此处,原本只觉得申公豹一派胡言,现在也多少有了些恍惚,朝着他的方向摇摆了过去.

“道兄如若再不相信我的话,也可与我一同进宫见过纣王!”

“反正...这时我也没地方去,就跟你看上一看就有何妨!”

说罢,两人也驾上云头,朝着朝歌的地方去了.

在这路上,土行孙也时刻看向四处,想要看看帝辛究竟做了怎样的罪孽才能让人这样痛恨,更有甚者,还专门为他列出罪状,分发各处,来共同讨骂于他.

逆行天道,不设圣人坛位,土行孙自为修道之人,也知圣人坛位顶多了为圣人添些香火,也表不了天意,再加上他身为通天弟子,也知圣人眼中,百姓就如猪狗,不去祭拜也无伤大雅.

百姓食不裹腹,衣不裹体,先前的时候也是说了,那些个穷苦的百姓都已逃去了黄河另岸,土行孙现在过来,自然也看.

只当是人胡说.

除去这两点之外,又有什么宠溺后宫,不导致大商国内,诸侯分割,几乎每生一日,就战火连连.

可是东南西北,四大伯侯,四去其三,只有一人苟活于世,也已经逃开纣王身边,土行孙也自是又看不到,至于“宠溺后宫”

却正是对了土行孙这等人的性子,所谓美人,不就是用来被人疼爱的吗如果纣王于是不顾,真才真叫暴敛天物,所以土行孙也不如常人一样的在意.

“如何”

见是土行孙一路打探,申公豹猜出心意,与他问话过去,眼下大商国泰民安,所有的弊端都被扫至黄河另岸,就算是想要在鸡蛋里挑骨头,这个麻烦也不是那么好找,所以在与土行孙问话的时候,他也一脸的得意.

“此处,却是与外界传闻有所不同 只是,人皇一位 ”

土行孙虽说见了商朝的光景,可还是有些担忧出宫之前师父的嘱托.

那日,通天教主坐在掌教大座上,正与门内弟子讲道,师兄弟们皆是得圣人传唱,犹入梦境,如痴如醉,可唯是土行孙一人盘坐席下,心神荡漾,不时朝外看去,显然是不得大道.

通天看他一眼,心知自己这徒儿想法,鸿钧讲师有言,此次封神凶险,除去圣人之位,皆不可轻易涉身其中,不然稍有不甚...…,便会陨落其中.

圣人又各为教主,自己虽是超脱五行,可也不想弟子白白殒命,故是开设灵宫,以大法力来护佑弟子,只要他他们不出宫门,也能让麻烦找不上门来0.. 只是,圣人用心,却不是每人都能领悟其中,土行孙便是这一例子,通天就算心生惋惜,可也只是无奈,倘倘若还是把他困在宫中,日后他凡心又胜,偷偷跑下山去,也不大:好,不如自己直接给他指个去处,虽说还是凶险,可也比他一人蒙头乱闯的好.

是以,在看出了土行孙的心思之后,通天教主也止住了传道,与土行孙好生交代过去:“我知你是厌了宫中清欲,自喜下山享乐,我也不是不可 要你下山,但你却要知道,凡间凶险,不似寻常,你此下山,可奔至西岐,辅佐人皇,或能免难 ”

土行孙也正因是将通天教主的话声给记个牢固,所以才在反出西岐之后那般为难,同样的,也是他现在焦灼在此的根源.

“你可曾想过,是你师父错了”

“你敢!”

正当时申公豹着急土行孙表态的时候,却忽是又从远处传一声音,冲入二人的耳中,土行孙的师父乃为通天教主,截教圣人,又怎么可能会是有错就算心中已生徘徊的土行孙,也是来不及去看来人是谁,就直接对他怒骂起来.

“圣人神通虽说不比寻常,可也并不代表着他们3.

7口中说的话就真个成了至理!今日我便要放下豪言,就算人皇之位是由天定,可我也要搏上一搏!看看最后谁才是赢家!”

此人说话之声,有似雷音滚滚,声势十足,就算双脚踩在地端,可是较之穹天,却也更显气魄,一时间,他还真是被这人给恍了神去,忘了自己方才对他的骂话.

不过很快,也就反应过来,土行孙再是张口,与他话去:“你又是何身份,胆敢妄揣圣意!”

“寡人自为帝辛,我亦为人皇!”

“什么!”

土行孙大为一惊,实在不敢相信下来,人人口中逆行倒施,荒淫无度的帝辛,竟是如此模样一瞬间是,他还真差点相信了下来申公豹与他的话.

第268章━ 二者相较

第268章━二者相较实在武王与纣王二人气魄相差太大,好比天上地下.

武王见人,只是跪拜过去,以求那人为够自己所用,别人刚是说好,又生感激涕零之意,再拜过去,这番行径,又怎么配得上“人皇”

二字再看纣王,与天问责,双脚踩在地上,手指穹天,一显枭雄本色,实为大将之威.

两方对比,单是气魄上面,武王就要输上纣王一大筹才是.

只是想起师尊教诲,去又警惕,气魄只是气魄,却也不能做为“人皇”

的凭证,不然山中虎啸,百兽莫敢上前,那这林中之王,又怎还是被凡人擒去所以土行孙也不着急,又是对帝辛问去:“你既说是你为人皇,可又有何证据来证此事只是依你言语,我就听之任之,是不是也太过草率了些”

到了这时,土行孙也就真是变了主意,10相比与自己在武王手下受的气,投奔帝辛想也是个美差,之所以还未答应下来,只是念及通天教诲,不好随意变口,只要他能给出自己个说法,后面的事也要好较量了.

本次帝辛就是...为此而来,就算再费上口舌又有何不可土行孙对他来说虽然只是个小人物,但是在他背后却又有所牵扯,碧游宫内,满堂师兄,自己也可借他的手来把整个截教都牵扯进来,好为自己与姬发的人皇之争献上助力.

当然,帝辛此番算计,土行孙却是不知,只是愣在原地,朝他看去,等着自己想要的那般解释.

却见帝辛张口,抬头问道:“我且问你,此次封神为谁所演”

“人教圣父林轩!”

土行孙曾听自己师父念过,天道自成六圣,是为先天可又有一人,不若他们,需在人间渡过万劫,方能成圣.

此次量劫虽说是为封神,实际却是林轩万劫已渡,成圣之时,至于封神也不过是为祝林轩成圣的一个乐子罢了.

“此言或是不虚,可你师尊却是把我遗漏在了外面!”

忽是帝辛运起法力,显出真身,从胸口处飞出一面...血色小旗,又有一串以白玉骷髅头串成的珠子盘在帝辛头顶,又从地底生出黑色云彩,托在帝辛双脚,将他带至天边.

只见是在此之后,他又双手背:,面朝娲皇宫方向,口中喃喃自语:“天道共设七圣,任谁也不可违背,只是第七个圣人尚在博.

你也非是定数,我便可借过功德,将你挤下圣人台位,不然此次也不该是我出世的时候,却又出,白白荒废我多少的算计!”

帝辛此言,就是...与娲皇宫中林轩,他也知是自己处境,帝辛本相是为黄眉老祖手下大将,实力了得,自早年陆压算计之后,就一直潜伏人间,等待机会,本该下一量劫出世与陆压为难,却又有感天意,林轩证,自己与他命脉相应,可以加以手段,抢了他的位子,这才提前出世,并夺舍纣王.

此次,林轩与帝辛相争,乃是借天意巧合,是圣人,也不可贸然插手至二人的争斗当中,自以,帝辛也不用去怕娲皇宫中的女娲圣人,只要是对林轩挑衅,就算冒犯女娲,她也不能拿自己怎样.

只是,圣人终究是圣人,寻常时候,哪人在朝向娲皇宫的时候不是恭敬就算略有不喜,也只是闪过其内,不敢过多驻留.

可是今日,帝辛不仅是朝向娲皇宫时露出挑衅之色,更以灵识大探其内,女娲圣人身为一女子,竟然这么被人窥视闺房,就算天道有碍,也势必要与他惩治一番!又见帝辛灵识探来,女娲也自温怒,用手一挥,从宫中墙上飞来一物,玉臂一展,也就晃动起来,说来也怪,在女娲圣人晃起这物的时候,地下的帝辛连着申公豹二人都是心神不稳,整个身子骨就好像没了骨头一样的松软起来,膝盖一软,就险些朝着娲皇宫的方向跪拜过去.

帝辛冷不防吃了暗亏,丢了威严,也忍不住冷哼一声,心里对着女娲骂去:“好你个女娲!竟敢拿者这物来对我,害我险些丢了面子,待我日后成圣,脱了这妖身,看我再怎么去对付你!”

原来,刚刚女娲取来的东西,唤做招妖幡,女娲虽立人教,可终是妖身成圣,该为了妖族教主,只是后来,巫妖之站,二2族人才凋零,妖族不在,女娲也没掌这教主之位.

可是早初,她为庇佑族类,特是炼制这一法宝,用以招来万妖,躲入娲皇宫中避难,后面虽有变故,妖族大败,可这招妖幡却是留了下来,正好用做惩治帝辛的法器.

纵是帝辛法力高强,修为已达准圣之位,但这幡上有各妖先祖精血,是以,但凡妖身,一日不为080圣人,总要受招妖幡束缚,哪怕修为高些,也不过是使束缚弱些.

“今天我看你到底长不长记性!要还是这样大胆,我就非让你朝我娲皇宫的方向跪下才行!”

女娲虽为女子,,可是脾气比起男子却也不弱上多少...,心中恨恨骂道.

果不其然,自此之后,帝辛脸上虽秧,却也不敢放肆,收了目光.

在此之后,帝辛也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右袍一挥,卷起两道黑云就夹着申公豹与土行孙准备回去宫中,可也正是这时,天上又是一道呵声,对着帝辛骂去:“帝辛小儿!修要逃蹿!”

刚刚帝辛冒犯三十三重天外的娲皇宫,惹怒的可不只是女娲娘娘这个娲皇宫的主人,更有林轩.

换在平时,他也懒得与帝辛计较,反正...二人日后也有较量,不到时候只是浪费功夫,可偏是他有辱女娲圣人,明是女人闺房,可他却看的那般肆无忌惮,实是无礼,林轩又岂有不教训他的道理自此,也是下来凡间,拦住了三人3的动作.

帝辛见是来人,也在心中大喝过好,自己刚在女娲手里受气,奈何不了圣人,正拿她的徒弟前来撒气!

第269章━ 准圣之争

第269章━准圣之争翻手之间,就将申公豹与土行孙二人送去外面,省下待会与林轩争斗还要护住他们二人,要自己分了心神,随后又祭出法宝,仍是那面血色小旗与十二颗白玉骨头串成的珠子.

且说林轩倒也识货,见这二2物皆是不凡,脸上也就多了几分小心,自己刚在菩提手里吃亏,丢了混沌先天灵宝三十六品灭世黑莲,手中虽然也有法宝,可是威力却不如之前,与帝辛较量起来多少...费劲.

早年帝辛也算个大人物,一身修为通天,就是...比起黄眉也不逞多让,后来黄眉殒于巫妖大战,一身法器又落在他手,更为他凭添凶猛.

先是那血色小旗,通体幽红,泛着血光,凡人看去一眼,就觉得魂不守舍,身体里想有一东西,飞至进去,原是自有摄魂的手段,虽是林轩道行了得,可万一着了道去,也要有所分身,实属不妙.

再说那十二个白玉骨头,正是巫妖大战之后,帝辛从陨落的十二祖巫身上所取,排列起来,用法力炼制,也可化出天地第一凶阵,十二都天神煞大阵.

当然,只是祖巫骨头,并非祖巫全部实力,所化大阵在威力上面也要大打折扣,不然真是如此,就算圣人下凡,也要退避三舍,不敢轻易摄入其中,唯以通天教主,再持诛剑,戮仙,陷仙,绝仙四剑与诛仙阵图共演天地又一杀阵才能抗衡.

是以,今日林轩倒也不惧,只是昂首挺立,正待帝辛发招.

帝辛也知林轩神通如何,想要用寻常手段就将他擒下,不亦于痴人说梦,真要叫他在自己手里吃亏,还须是使出杀招才行.

只见他丢开血旗,抛至林轩脚下,口中念念有词,正是驱使这一血旗的咒语,血旗随风而涨,很快便从巴掌大小变成了一人多高,随后旗中又传吸力,拉扯林轩的身子就要把他往里去拽.

只是,林轩自持神通,却也不惧,不做抵抗,反倒更进一步,自己朝着血旗走去,看的帝辛也是冷笑连连,面上一怒:“你倒是个艺高人胆大!不过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有那份本领!”

凡到了他们这等准圣修为,斗法自然不比寻常修士,只是丢出自己法宝,用法力来比个高下.

准圣虽说不比圣人的不死不灭,但是也差不多多少...,等同半只脚踏入了天道门槛,只等机缘将到,来把另一只脚推入门内.

是以,只是法宝,对他们的危害也多,如果去学寻常修士,怕不是斗上几年,也分不出个高下,唯是祭出阵法,再用灵宝来做阵眼,敌,才能伤人本身,搏人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