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苦与难
“师姐,你的侧写无法在尼伯龙根里面生效对吗?”路明非还是不死心,他想看看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想知道赫尔佐格是否真的就此死去了。
那个贪婪的、疯狂的、残暴的阴谋家,难道会如此轻易地死去吗,即便他的对手是暗面世界延续千年的君王们,即便他要面对的是一百年前就能用一位神的复生埋葬整个狮心会的组织。
诺诺轻轻叹了口气,她从路明非的肩膀上离开,托着腮歪着脑袋去看路明非。
“我很难说侧写的原理是什么,但我在使用它的时候不需要念诵龙文,也不会引起元素的共鸣。”诺诺说,“这个能力似乎与时间或者因果相关……但尼伯龙根之中的时间是停滞的,因果也是紊乱的,所谓死人国度,原本就是没有尽头的彭罗斯阶梯,时间空间和因果全都首尾衔接,在这里侧写只能看到能让人陷进去的黑暗。”
她的眼睛在烛火的映照中是瑰丽的红色,像是晕着香醇的美酒,眼波流转中朦胧着澄澈的雾气,分明眼角还是锋利,神采还是冷冷的,却又有些莫名的万种风情。
诺诺的颜值一直相当能打,不过她很少发挥自己的优势,在学院里疯疯癫癫想做什么做什么。
因为好看又讨人喜欢的女孩到处都是,而陈墨瞳就只是陈墨瞳,全世界都只有她一个。
可现在诺诺脸上那些倔强的微表情都消失了,连五官都变得比以往柔和了些,有那么一个瞬间路明非甚至以为坐在自己身边的不是师姐而是绘梨衣。
即使无法使用侧写诺诺也依旧是那个小巫女,在她面前的是个路明非很难在心里藏进去什么事情,一眼就能被望到边。
现在这家伙脸上的表情难看得像是动物园里野性难驯的狼,眼神凶恶得想找个人拼命。
他并不是愤怒自己无法手刃赫尔佐格,没能亲眼见到仇敌濒临败亡时的绝望和疯狂。他是愤怒宿命如怒啸的长河,你好像改变了一些东西,可很快更大的浪涛就汹涌而来。
路明非花了很长的时间来了解那个从黑天鹅港逃出来的男人,他知道他的一切,甚至连让曾经为极北之地效力这段往事也从历史的碎片中挖了出来。
对上这样的敌人虽然危险,但路明非知道自己能赢。他了解赫尔佐格胜过任何人,在他的面前那只老狐狸没有任何秘密。
可弗里德里希,路明非从未了解过他,更对他身后那个迄今为止仅仅展现冰山一角的组织一无所知。
面对更加强大的对手面对突然变得扑朔迷离的未来,还有摆在面前的那些似乎越来越多的谜团,多年来伪装的坚强和稳定突然就要崩塌了。
诺诺不知道怎么平息路明非紊乱的心情,她伸手摸摸路明非的额头,那只素白色的手掌微凉,传递出一缕似乎能让人安宁下来的情绪。
路明非颤抖着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来叼在嘴上,小小的蓝色火焰从打火机的顶部升起,点燃了香烟的末端。
他狠狠地吸一口,许久之后才把这口烟吐出来,升起的轻烟中脉搏缓缓恢复了。
“师姐转头。”路明非轻声说,诺诺眨眨眼,不知道这家伙要做什么,不过还是乖乖转过了头,随后身后传来利刃出鞘撕裂空气的声音和金属割裂骨骼的声音。
动静过后路明非用色欲血振,将上面沾染的组织液全部抖开。“可以了。”他说。
诺诺回头的时候看到棺材里那具尸体被剁掉了一只手,而路明非正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往他的装备箱里塞。
“我寻思着赫尔佐格以橘政宗的身份在日本活跃了二十年的时间,这段时间里没可能这家伙没在医疗机构里留下过自己的血样。”路明非挠挠头,色欲被他收回了袖管,脸上的表情在短短几秒钟里就恢复了平静。
诺诺托着腮仰望他,心里在想原来这个衰仔如今甚至能做到这一步了吗,即使在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还是能压抑住心中的负面情绪。
“学院检验基因的手段很先进,恰好我和医疗部很熟,我们可以把这具尸体的基因和橘政宗以前留下的血样进行对比。”不愧是接受过无数次生死洗礼的精英、龙血社团社长和虚空学生会主席,路明非冷静下来后立刻想到了当前这种情况最大的可能。
此时仍在外活动的橘政宗和眼前的这具尸体,两个人里面只有一个是真正的赫尔佐格,另一个则很可能是影武者。
所谓影武者,一者是接受过脑桥中断手术的克隆体,完全受本体的控制,另一者即是被控制的死侍。
另一个世界中路明非已经领教过影武者的厉害,也知道赫尔佐格手中有些很强的用以控制死侍的手段。
路明非啪嗒一声扣上装备箱,扣住诺诺的手腕准备离开这里。
学院对尼伯龙根的了解在经历青铜城事件之后突飞猛进,截止到青铜城彻底崩塌陷入地壳层,装备部的神经病们已经就死人国度的特性写了不少论文。
阿卡杜拉所长认为只有真正的龙王才能构建绝对稳定的尼伯龙根,其他次代种或者一些有自己际遇的古代炼金师构建的尼伯龙根通常只能存在很短的时间。
这里看上去不太像某位君王的领地,路明非不知道待在即将倾覆的尼伯龙根里面会发生什么,不过他委实也没有要切身体会一下的想法。
他这人其实脑子一直不太好使,一遇到事情就爱紧张,紧张起来脑子就更不好使。好些年前还是衰仔那会儿仕兰中学的陈主任说他路明非平时看着也还算过得去,怎么一临了考试就拉了胯,就是因为路明非一考试就紧张,一紧张以前学过的东西就都忘光了。
虽然这些年也算练得处变不惊了,可这会儿路明非觉得自己真是智商下降得厉害。说不紧张那都是假的,最多是表面功夫做得不错。
以前伊莎贝拉给他做秘书那会儿路明非刚当上学生会主席,委员们大概是受恺撒影响太深,就想着把路明非改造成另一个恺撒。
可他路主席何许人也,在仕兰中学当着教导主任校长和全校师生的面都敢讲出“我认为一个好的演讲就要和少女的裙摆一样越短越好”这种牛逼到爆炸的话来,而今成了手握实权随便一个文件签下去就是好几十万美元的明非师兄,那公开演讲自然是段子频出骚得不像话。
可这样亲和力是有了,就是校友会那边真有点不爽,觉得路明非玷污了“学生会八十年的贵族传统”,伊莎贝拉就让路明非以后少说多做,别总露出一副猪哥样来在晚宴上见着人家女孩子的小腿就走不动道了。
路明非就是那会儿学会了伪装自己,昂热说明非你年纪轻轻心思就这么深沉真和我以前不同啊。路明非心想我这哪是心思深沉,还不是他妈害怕那些已经毕业了满世界屠龙的学生会师兄回来把我吊起来打。
说到底他路明非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卡塞尔学院甚至小半个混血种世界提起路明非来都是那谁谁谁可真出息,小小年纪就屠了龙还混上了兄弟会老大哥的位置,然后就是竖起大拇指。
可背地里路明非知道自己其实还是个没长大的衰孩子,只是以前赵孟华他们高看他一眼是因为他装备了高冷炫酷吊炸天的面瘫哥和开法拉利细腰长腿的冷酷姐,而如今其他人尊重他只是因为他卸掉了那些装备反而给自己带上了沉甸甸的过往。
此时此刻路明非正把他那颗狗脑子转得要冒了烟,可就是找不到太多的线索和答案,他心想要是设身处地等价交换把楚子航换在这,估计师兄他早就幡然醒悟理清楚了头绪了。
诺诺却不知道这家伙心理活动这么丰富,只是仰视师弟的时候心里突然升起来一个念头,那个念头就是师弟认真起来的时候真好看。
果然女人大半都是恋爱脑,另一小半只是没找到自己的真爱,这个铁律连陈墨瞳这种红发巫女都无法逃避。
“这里接收不到信号,也不知道师妹那里的情况怎么样了。”路明非叹了口气,他拉着诺诺回到门口,看向那条深邃的通道,尼伯龙根中微弱的光把他的影子牵得好像有几十米那么长。
“赫尔佐格的事情我们还需要回去调查一下,师姐你的侧写真是太重要了,要是上一次你也在身边就好了。”路明非紧张起来的时候不但脑子不好使,还爱喋喋不休,只是如今他已经很少说烂话了,一是不符合他如今的人设,其二就是因为诺诺估计不能理解他的梗。
“不过想想师妹应该没问题,东京应该没人能伤到她……”
“喂,路明非。”诺诺原本定定地望着路明非,此时她突然主动挽住了男人的手臂。
“嗯?”
“要不然我们三个人在一起呗。”诺诺嗫喏着说,显然说出这种话来连小巫女也有些脸红羞涩。
第274章 诺诺的二周目攻略
路过拐角处龙形死侍的枯骨的时候路明非顺手捡起了那个被诺诺一脚踢飞的头骨,头骨的眼窝深邃,暗得像是深渊,一直凝视的话会觉得那东西也同样在凝视你。
“那借着天使所传的话即是确定的,凡悖逆的都受了该受的罚。”路明非小声念诵这段经文,突然有凛冽的微风像是抚过他皮肤的小刀一样轻啸着,他缓缓打了个寒战。
有那么几个瞬间路明非以为自己无意中念诵出某段禁忌中的咒语,唤醒了某个绝对不能被唤醒的恶魔。
巫师把咒语篆刻在敌人的头骨上然后把骨头埋进祭坛的地下深处,当有一日有贼闯进这满是黄金的墓室的时候那些骨头就活过来,那些不甘的恶鬼就藏在骨头里,凶狠地要向这个世界复仇。
这样的故事不算少见,金字塔诅咒的故事被许多人熟知。
但最终什么都没发生那具仿佛青铜浇筑的骨骼还是被钉在那里,路明非随手把头骨装进密封袋,然后在远离之后甩手三枪,三发子弹都命中那具骨骼的胸腔,它原本就是拼接而成,这下直接被崩碎飞散。
诺诺瞥了眼此时仍旧不敢看她的路明非,深红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狡黠的光,偶尔男人的眼角余光似乎要扫过她的时候那缕狡黠的光又散掉了。
“头骨上有个凤凰的徽章,还有一段经文,我想两者可能有联系,把它带回去之后让诺玛在大数据中进行比对或许会有什么收获。”路明非解释说。这货不敢看诺诺当然不是因为师姐说他们三个人在一起这种话感到害羞,而是因为路老板思维发散得严重,诺诺说在一起的意思大概是一起生活什么的,路明非脑子里已经过了一遍叠叠乐的画面了。
虽说也很有些期待,但诺诺可是小巫女,一眼就能看穿路明非心里在想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这种颇有些羞耻又很有些下流的想法路明非真不敢让诺诺知道。
“喂喂,师弟你别装啦。”诺诺抱着路明非的胳膊晃过来晃过去,粉色的小舌头探出来轻轻舔拭自己的唇角,路明非仅仅是看了一眼便觉得口干舌燥心里边有一股火在升腾。
“师姐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没别的优点,无他,就是主打一个真诚。”路明非很有些言之凿凿,
“我们刚来日本那会儿蹲在新宿区街头看见路上的美少女,大家的眼神聚焦分明都很整齐划一,可恺撒说东京不愧是东京就是比西西里岛大,楚子航说可惜来的不是时候樱花早谢了,就我感慨东京的妹子嫩是嫩了就是腿太粗。”
老实说说这话的时候路明非还很有些义愤填膺。
当时的情况还历在目,他们三个离开东京半岛酒店前往源氏重工,没走出多远源稚生的那个小助理矢吹樱就来电说当天有新的课程安排,让他们留在原地不要走动等她来接。
三人组也算是性格特征显著,凑一堆学院也真下了心思。
楚子航是个闷骚男,不管有什么事儿都喜欢憋着。别的狐朋狗友走街上勾肩搭背见着细腰长腿超短裙的美少女都会等走过之后招呼自己的好哥们一起回头去鉴赏鉴赏,楚子航就不,他一个人悄悄用眼角余光看,没准儿这会儿这家伙嘴里还跟你探讨哥德巴赫猜想呢,下一秒脑子里却已经把人家女孩的三围都过了一遍了。
恺撒和楚子航是俩极端,加图索少爷自诩拥有一张英俊的脸,走到哪里都自带贵公子气质,他少有偷看女孩小腿的时候,通常恺撒只要显露出一点端倪就会有一大票女孩为他做任何事。不过恺撒有一点和路明非相似,有色心没色胆,可谓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另一个世界和诺诺好了好些年结果除了亲个嘴牵个手别的啥都没做。这位爷平日里要真在街边看看美少女通常不会掩饰,不过楚子航在的时候恺撒就总想着不能被狮心会会长给看扁了。
至于路明非,这货不管在哪里都是流星经天般的强者,谁都得抬起头来仰望,可殊不知路老板也正借着经过人家女孩浴室窗口的时候悄悄往里面瞟。说来说去其实就是因为路明非没什么偶像包袱,他想做什么就去做他想说什么就去说,东京街头的美少女委实多得不像样,恺撒和楚子航也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怎么可能不去看两眼。
当初三个人一起在新宿街头看美女的时候就路明非最老实,还被在身后站了好一会儿的樱小姐全听了去。
樱说其实典型的大和抚子原本就是小短腿的龅牙妹形象,贵客以前认为我们日本女孩大多细腰长腿那都是先入为主的思想在作祟。
路明非和恺撒一时间都有些脸红,两个人对视一眼又赶紧把目光挪开。三人组里除了楚子航其他两个其实都对樱小姐挺上心的,那可不是好色,用恺撒的话来说那叫博爱,他并不是想和每一个见过的漂亮女孩上床,他只是想给所有女孩一个家。
诺诺被路明非唬的一愣一愣的,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立刻把那只微凉的小手揣进路明非的衣领里一通乱摸,咬着牙哼哼着说,“路明非你就可着劲装,姐姐我还不了解你?你撅撅屁股我都知道你是要放什么式儿的屁,”
师姐的肌肤细腻得像是世界上最无暇的玉石,从路明非的锁骨沿着胸大肌往下面乱摸的时候路明非就觉得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刚才的眼神是真不干净,就像要把我吃了似的。”诺诺眯着眼冷笑,“看不出来原来你路明非也有一天会这么色胆包天嘛,是不是就在几分钟前你路社长脑子里已经把那些荒淫无道少儿不宜的画面过了好几遍了?”
路明非大惊失色,心想自己果然还是瞒不过师姐。
“我和夏弥其实在来东京之前就聊过这件事情了。”诺诺说,她用鼻音吐出来重重的一个哼字,
“我知道她不会放弃,她也知道我不会放弃。”
路明非愣了一下,他想起以前在学院里和师姐之间的点点滴滴,想起在三峡夔门摩尼亚赫号上的吐露衷肠,想起原来他们两个人其实说到底都是从命运的彼岸逆流而上重来一遍的人。
在另一个世界其实他也不是没有过机会吧,只是他没有鼓起勇气,也或者他觉得诺诺这种人就该和恺撒在一起,和恺撒在一起她才会过得开心。
后来师姐知道了很多事情,就认准了他这么个衰仔,他路明非何德何能被巫女认准?
“师姐,我……”路明非口干舌燥,隔着内衬薄薄的面料握住师姐已经探索到胸大肌沟壑之间的那只调皮的手掌。
诺诺撩了撩额发,让光洁光润的额头露出来,她半踮起脚尖瞪着路明非的眼睛:“路明非啊路明非,你知道你自己欠了多少情债吗?”
说出这话诺诺就后悔了,她眨眨眼睛眼角流露出一丝清澈的愚蠢,不过好在路明非的眼神那也真是清澈得可怕愚蠢得惊为天人,诺诺心想靠靠靠东京这鬼地方还真是风水有问题,他妈自从来了这里好像自己的人设就全崩塌了,什么“欠了多少情债”这种烂话是自己能说出口的吗?那真的不是某部古装爱情剧的女二对男一说的话?
想到这里她赶紧跟自己说打住打住!陈墨瞳你的人设可不能塌,路明非这厮显然就是个典型的M,你越对他好他越是不得劲,你越是晾着他他越是心痒痒,而且女孩追男孩得他妈循序渐进,枉费你陈墨瞳二十年交了三十六个男朋友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诺诺心里正胡思乱想呢,腰间揽着的那只大手突然箍紧,她原本就只是个女孩,怎么可能反抗路明非那简直跟液压机没区别的臂力,再加上又半踮着脚尖,这一下直接整个人贴进了路明非怀里,双手都撑着男人的胸膛,一时间只觉得有强劲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像是有一股热浪迎头浇上。
诺诺仰头瞪大了眸子,此刻走出这个尼伯龙根的门就在他们的面前,外面透进来朦胧的白色的光,那些光落在她的眼睛里像是群星在红色的海洋中闪烁,那片海洋的表面如此清晰地倒映出路明非的影子。
诺诺只觉得天旋地转,连思想都晕乎乎的,刚才还提醒自己要保持人设的心理活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路明非,只觉得以前就知道师弟长得好看,却没想过原来这么好看。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里闪烁着微光,像是被揽在怀中的小猫,又像是被狗熊妈妈抱在怀里的小狗熊,眼睛里都是好奇和缠绵的依赖。
路明非却并没有说什么,他感受怀中人的温软,心情一点点地平复,微风掀动他已经很长的额发,那对仍旧是威严的赤金色的瞳子一瞬不瞬地凝视着诺诺。
被这样赤裸裸的、火热的目光凝视,诺诺的耳根子肉眼可见地红了,她的眼睛突然转开,然后大概意识到此时服软的不应该是自己,便娇羞又气恼得用双手去推路明非的胸膛,却怎么也使不出力气来,尝试了几次后就放弃了,恶狠狠地瞪着路明非,却并不凶恶,反倒像是猫在撒娇。
诺诺声音颤抖:“师弟,你你你你想干什么,这里可是源氏重工……”
以前亲吻或者亲热其实说到底大多都是诺诺主动,她也习惯了那种相处,此时路明非突然变得主动起来她反而有点双腿发软招架不住。
况且路明非这厮色胆包天都敢和初代种滚床单,万一在这里兽性大发……
诺诺眼睛里蒙着淡淡的水雾,脸上烫得厉害,两条紧绷修长的大腿像是美人蛇一样绞在一起。侧写原本就能增加她的想象力,此时思维一发散简直停都停不下来,那些只是偶尔和苏茜闺中秘谈的时候互相开玩笑说出来的十八般姿势全都在想象里给自己和路明非都上了一遍。
路明非眨眨眼,不知道为什么师姐好像一瞬间全身都软了,脉搏也变得极快,全身的温度都升高了不少。
不过此时的师姐简直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郁金香,忍不住想要去采摘。
“师姐你不是好奇我是怎么欺负夏弥的吗?”路明非脸上露出贱贱的笑,诺诺偏过脸去不敢看这家伙此时的嘴脸。
“等回去后我们慢慢研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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