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苦与难
“我觉得自己这样的话有点像是诚哥……”路明非偏偏没听出来那句话里的阴阳怪气,却还是有点胆战心惊。
伊藤诚前辈可不就是因为太过淫贱被妹子赐死之后剁掉脑袋游街示众?
第306章 诺诺的最终攻略(1)
“先陪我看电影。”诺诺抱着路明非的胳膊挤进沙发里,修长玲珑的身体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像是个婴儿在抱着她的父亲。
诺诺说的订好了酒店居然是一家电影旅馆,就是那种并不太常见的在房间里为客人准备了家庭影院的旅社,环境整洁,整栋楼的隔音效果都极好。
美中不足的是诺玛在房间里发现了超过二十个摄像头,路明非用色欲把它们全挑了出来。
想来天下乌鸦一般黑,日本韩国加拿大,世界上没有哪个国家能做到完全禁绝旅社酒店中肆无忌惮侵犯隐私权的监控设备的。
熟悉的皮克斯动画开场音乐和视频,电影在一片黑暗中缓缓开幕,斑驳五彩的光影像是河流一样流淌在路明非和诺诺的脸上,诺诺左手可乐右手爆米花,路明非却突然愣住了。
诺诺点播的电影居然是那部对他来说太熟悉了的《机器人总动员》。
这是个套着科幻皮的爱情片,讲述了衰仔瓦力和白富美夏娃从相识相杀到相爱的故事。
路明非说它太熟悉,是因为他已经看过这部皮克斯出品于2008年的动画电影超过三遍了。
第一次是在另一个世界读高中那会儿文学社搞活动,说来奇怪,以前陈雯雯都喜欢找点什么《闻香识女人》、《海边的曼彻斯特》、《西西里的美丽传说》这种中产阶级白人女性喜欢看的电影来给文学社播放,那次居然找了《机器人总动员》。虽然一直没说过,可路明非其实一直对陈雯雯的评委品味有些腹诽,真的有高中生喜欢闻香识女人这种电影吗?
总之第一次看机器人总动员的记忆还过得去,赵孟华赵公子也得到了邀请,领着他的金牌小弟徐岩岩两兄弟去买了大包的零食和管够的汽水。
第二次看这部电影是在高中毕业那一次的文学社聚餐,赵公子和陈雯雯有情人修得正果影厅表白,在瓦力和夏娃对视的背景中拥吻。
想来他路明非在另一个世界的人生还真是悲剧,没有超帅炫酷屌炸天的本事,也没有上能屠龙下能切菜的七宗罪,连莫名其妙装备上的超级神器长腿师姐和面瘫师兄都是借来的。
诺诺咬碎爆米花的声音咔擦咔擦,路明非心中一动思绪回转,觉得自己身边坐了一只白白胖胖的小仓鼠,小仓鼠呲着大板牙在那对付自己的坚果,坚果壳碎开发出同样咔嚓咔嚓的声音。
他偷偷打量抱紧自己胳膊像是睡觉时抱紧枕头的师姐,窗外雷雨暴风,心中却出奇地安静。
诺诺则仰着头看电影,跳跃的光影浮在她那双瑰丽的酒红色眸子的表面,点了朱砂似的薄唇扬起微微的弧度。
她抱得更紧了些,长腿细腰都贴近了身边的男人,路明非就觉得自己正被一团温暖柔软的、沁着幽香的云包裹着。
“我以前不喜欢看电影,看的话也是山村老尸啊之类的恐怖片。”诺诺吃着爆米花,视线没有离开屏幕。
“师姐威武。”路明非恭维一声,心里边跟小猫在挠一样浮躁浮夸。卡塞尔学院的高岭之花就在他的身边,任君采摘似的全不设防,设身处地角色互换,把路明非如今这境况换个人,学院里除了楚子航这革命烈士谁能坐怀不乱?
“我以前倒是挺喜欢看电影的,变形金刚师姐你听过没?还有金刚、龙之战什么的,男人就该喜欢这种又大又猛的东西。”提及自己喜欢的电影路明非挠了挠头发,他以前跟着陈雯雯鬼混就把自己装成忧伤文艺小青年,可实际上那身中产阶级白人女性的皮囊下包着一颗侏罗纪的恐龙心,
“你为什么喜欢恐怖片?我以为女生都爱看点青春剧什么的。”
“我又不是你前前前女友陈雯雯那种小女孩。”诺诺翻了翻白眼。
“喂喂喂,突如其来一刀子捅在要害就没必要了吧,再说那哪是我的前女友,分明就是前前前暗恋对象好不好,我俩清清白白到死都没牵过一次手!”路明非小声嚷嚷。
路明非觉得自己可以大大方方告诉所有人自己曾经喜欢过陈墨瞳,也可以和身边每一个人分享他初见夏弥那会儿的小鹿乱撞,因为不管诺诺还是夏弥都是几乎完美的女孩,你只要是个男人就该喜欢她们。
而陈雯雯呢,那是恨不能被藏进心底里面永远也不被人扒出来的小秘密。
虽然这个小秘密那会儿上到教导主任下至徐岩岩两兄弟,甚至连着校外厮混后来进了少管所的梁文道道哥和早早毕业去了卡塞尔留学深造的面瘫师兄楚子航,整个仕兰中学和仕兰中学交际圈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可路明非还是想用自欺欺人的方式来把那一小丢丢尴尬丢到脑袋后面。
每个男生都会有那么一个时间段会突然在某天上课发呆的时候想自己孤身一人闯荡天下委实来得有点太累了,于是便左顾右盼东张西望从班里那群长得奇形怪状的女孩里面挑出来一个还算凑合的,接着就会幻想和那个还算凑合的女孩一起度过的江湖生涯,甚至会想以后要和她结婚什么的。
可是只要你走出那个该死的、狭窄的、每天早上六点到晚上十一点的高中学校,你就会发现原来他妈原来天地这么大好看的妞儿这么多,以前自己真是瞎了狗眼能看上班上的小胖妹。
路明非不觉得陈雯雯是小胖妹,但他还是不想说起这段甚至根本不在这个世界发生过的往事。
诺诺用两根手指比作短剑的架势在路明非的腰间猛戳,腮帮子鼓起来,居然有点不符合她气质的可爱。路明非眨眨眼,摸摸诺诺鼓鼓的脸颊。
诺诺撅嘴着抬头,和路明非对视一眼立刻移开目光,继续去看那部很有些教育意义的动画电影。她叹了口气,在路明非的身边拱了拱,跟个小狗似的,路明非就摸摸她的头发。红色的发丝居然出奇的好摸,柔软、并不打结,还有股淡淡的香味。
“我从小到大都是要强的人,有人欺负我我就咬着牙把血往肚子里咽,然后跳起来猛揍那家伙的下巴,用牙齿咬他的耳朵,用膝盖顶他的下体……因为我的兄弟姐妹们其实都有自己的母亲,她们大多是妍丽婉约的美少妇,穿得光鲜亮丽每周都被允许来看自己的宝贝儿子或者宝贝女儿,虽然看上去都是些有学识有教养的人,可暗地里几百个心眼子都用在对付别的小少爷身上了。”诺诺轻声说,她的嘴里咬着爆米花,声音有些含混不清,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荧幕,荧幕上瓦力和夏娃正飞翔在黑暗的宇宙里,灭火器喷出的白烟留下各种有趣的花纹。
“我没有妈妈,但我得到了陈先生最多的宠爱,因为我在所有人里面都是最优秀的。有些人觉得陈墨瞳会是陈家未来的主人,可更多人不希望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他们在暗地里说我的坏话……我猜那些话肯定被我的哥哥们听到了,他们拿到庄园里来说,说我是个野女人生的野杂种,说我是个贱货……”
诺诺的声音很轻很轻,神色也淡然,眼睛里看不到情绪的波动,好像正在说的并不是自己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而只是在谈及某个从杂志末尾看到的小故事。
路明非微微一愣,伸手搂住诺诺,诺诺就把头靠在路明非的肩膀上。
“哥哥们并不在意我是不是能听到他们在说我的坏话,有时候甚至会当着我的面嘲笑我。”诺诺的声音变冷了,她还是抱紧路明非,可眼神凛冽得像是里面藏着一把锋利的刀,
“每次他们嘲笑我我就冲上去用球棍揍他们,我的体能是最好的,我的格斗技也是最棒的,三五个壮汉都打不过我,更何况他们。后来他们学乖了,不再在我的面前说那些话,私下里却依然嘲笑我,竭尽所能地诋毁我……”
说到这里的时候诺诺的眼神迷离而荒芜,可她忽然惊呼一声,原来路明非这家伙仅仅依靠一只手就把她拎了起来,像是拎起一只小猫或者小兔子那么轻松。
路明非将诺诺放到自己的膝盖上,将一边的毛毯拉过来将两个人都盖住,一只手环着诺诺的腰,另一只手则握住诺诺的手。
他按着诺诺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胸膛上,这样两个人就在黑暗中完全重合了。
男人身上狂烈的气息像是无孔不入的水那样几乎要淹没诺诺,她歪着脑袋仰头去看路明非的眼睛,炽热的呼吸扑面,她从男人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谁再欺负你,我们就把他揍成连他妈都不认识的猪头。”路明非认真地说。
这家伙说这话的时候信誓旦旦,听上去很没说服力,偏偏又长了一副很有些欺骗性的面孔,咬牙切齿的表情让诺诺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有师弟你在谁能欺负我啊,只有我欺负别人的份儿啊好吗?”诺诺在路明非怀里扭来扭去,突然探长脖子吧唧在路明非嘴唇上点了一下,
“喏,奖励你仗义执言。”诺诺双手叉腰,一副我很够意思公事公办论功行赏快来夸夸我的表情。
只是就算小巫女一脸傲娇一身傲骨,也藏不住脸颊上那一抹朝霞似的绯红,路明非愣了一下,嘿嘿傻笑,将怀中盈盈一握的细腰搂得更紧了些。
“师姐你还没说你为什么喜欢看恐怖片呢。”
这时候荧幕上的瓦力受了伤,被压成了大傻逼,就算夏娃玩了命地去救他,可救回来的东西也还是大傻逼,跟破铜烂铁似的,什么都不会了,就和其他的量产捡垃圾机器人一模一样。
“因为我的兄弟们都不喜欢我,那时候我们年龄都很小,他们喜欢看的是奥特曼铁甲小宝数码宝贝这种没什么意思的东西,我以前也喜欢数码宝贝,可那几个嘲笑我的哥哥似乎并不害怕数码暴龙兽。”诺诺咬着牙作出恼怒的表情,
“有一天晚上庄园里的电影胶卷拿错了,他们原本想拿的是马达加斯加的企鹅……你知道吗,就那几只贱兮兮的企鹅……结果那天晚上放成了孤儿怨,给那些胆小的孩子吓坏了,连哥哥们都被吓到了,睡觉的时候不得不挤在一个房间。可是我不害怕,因为我觉得那部电影里面那个把自己扮演成小孩的老巫婆如果真敢出现我能赤手空拳把她削成八段,不过得益于次,我找到了报复他们的方法。庄园里的规则是成绩最优秀的孩子可以选择在晚间电影时间播放什么电影,而我通常是最优秀的。我挑选了那几年最恐怖的电影每天晚上播放,尤其是那些血腥的、变态的,只不过过去了短短一周,庄园里的所有孩子就开始变得畏惧我,觉得我精神有问题,害怕我什么时候偷偷拿着刀子在床上割断他们的喉咙……”
路明非觉得很有意思,想想诺诺也确实是吃了亏一定要报复回来的人。
“师姐你小时候真棒,我真喜欢这样的你。”路明非把下巴放在诺诺的头顶,诺诺不满地嘟囔了两声,可是嘟囔的声音甚至都还没收住,没能忍住的一声嘤咛就从她的口中发出来。
“喂喂!”诺诺哼哼一声小声嚷嚷起来,斜着眼瞪了身后的路明非一眼,一只纤细修长的手掌往屁股下面按,只觉得刀剑无眼,那把从七宗罪里面卸下来的色欲差点就要在自己身上戳个窟窿。
路明非的两只手这时候都覆盖在束素般的细腰上,从大衣的下摆伸进去,轻轻抚摸光滑细腻的肌肤。
诺诺气鼓鼓地挑着眉,耳垂上的嫣红一下子就蔓延到整张小脸,连脖子根都粉彤彤的。
“师姐,你握着那把刀不觉得烫手啊?”路明非挑挑眉,嘿嘿一笑两只手就同时不老实地往上爬。
世界上最美的东西果然就是少女心尖上的春山,路明非吐出一口悠长的赞叹,眼睛珠子都像是在发红。
诺诺有点被吓到了,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在一瞬间从天而降,让她晕晕乎乎的。
第307章 诺诺的最终攻略(2)
衰仔瓦力还在和白富美夏娃你追我逐,可看客们显然是早已经无心仍旧将注意力放在荧幕上了。
房间里原本就未曾开灯,全靠着电影的斑驳光火照亮女孩脸颊的酡红,路明非贪婪地呼吸诺诺身上幽冷的微香,然后将头埋在师姐的裸露在空气中的纤细的脖颈上。
“师弟,师弟,你先放我下来,不舒服,硌得慌……”诺诺其实一直不是容易害羞的性子,可在路明非面前她不知怎么的却总是会红透了脸。
路明非并不抬头回答,两只手也都还在那件黑色大衣的遮掩中胡作非为,这家伙的手指头每每移动分毫,诺诺的身体便微微颤抖一下。
那双红色的眸子带着泛起涟漪的春江水,迷离慌乱地凝视脸颊一侧正将脸埋在自己脖颈处的男人。
两个人呼吸相闻,诺诺伸出粉嫩嫩的舌头尖舔舔唇角,忽然就将原本按住自己身下那把神话武装的双手都抬起来,抱住路明非的脑袋。
路明非微微一愣,下巴就被人托住,下一秒兰麝般的吐息扑面,红色的春眸贴面而对,双唇立刻被薄而软的东西封住。
“唔……”诺诺的鼻腔中发出甜而腻软的轻哼,好像一瞬间就攻守之势反转,居然在这样的战斗中稳稳压制住了路明非这样的老手。
路明非心中一动,师姐这时的动作虽然生疏,却也真是生猛无比,真像是要把积攒了好些年的委屈都宣泄出来。
师姐腰肢扭动,她的额头渗出细细的汗珠,柔软的额发梳得整整齐齐,即使亲吻的时候诺诺也不闭眼,长长的睫毛鸟羽似的颤抖。
在由上至下家庭影院荧幕投下的斑斓光影中,黑色的风衣与黑色的大衣交叠在一起像是比翼的黑鸦。
这个吻真是激烈而沉重,可路社长如今也算是饱经风霜身经百战,纵然诺诺将双手都插进这家伙的头发努力占据主导,他还是找到机会摆脱颓势吹响反攻的号角。
这家伙原本因为突如其来的强吻和转身,两只手都不得不握住诺诺的细腰以帮助师姐稳住身子。
大概是察觉到路明非的反击,诺诺轻轻咬在这家伙的舌尖。
并没有想象中的剧痛,相反,诺诺像是在略作反抗之全线失守的法兰西,立刻就开始迎合起路社长的侵袭。诺诺的眼睛里倒映斑驳的光点,泛着春意盎然的波涛,整个人都贴紧了路明非,任君妄为无力反抗的娇憨模样刺激得路明非眼睛微微发红。
混血种的肺活量委实大得惊人,这个吻漫长得像是过了一整个世纪,两个人的唇齿分离的时候窗外响起狂烈的雷鸣,在接天连地的黑色雨幕深处一座高塔忽然亮了起来。
是东京天空树,曾给予路明非和绘梨衣以神启的天空树在此刻于雨幕中绽放出温暖的光火,于是便像是东京城里每一滴雨水都被点燃了。
诺诺略有些迷离的眼睛飘忽着看向穹顶落下纱帘的窗外,她的呼吸沉重,全身的骨头都沉重,像是沉在路明非这汪湖泊中拔也拔不出来一样。
随后诺诺的视线转回来,忽然就对上了路明非那炽热的目光,她的眼角晕染着淡淡的绯红,脸颊上和脖子上也晕染着淡淡的绯红。
她不敢直面路明非的眼神,因为诺诺害怕自己就这么陷进去再也出不来。
喂喂陈墨瞳,你是女孩子你要矜持啊!
诺诺的心里有个古灵精怪的小家伙跳上她的脑袋抓着两缕发丝儿左右摇摆,只是诺诺不为所动,想象中她自己的眼睛里闪烁着巨大的桃心。
突如其来的悬空感吓了她一跳,诺诺下意识地抱紧路明非,两条长腿夹住男人坚硬挺拔的腰际,两只像是没力气似的手则抱住路明非的脖子。
这姿势倒很有些像是八爪鱼一类的东西。
路明非突然的起身让诺诺心中发悸,哪怕以前也并非和路明非没有过亲密的举动,甚至连更出格的事情都干过,可今天她还是觉得与平日不同。
大概因为已经做出了某些决定之后就再也不想回头了吧,想到这里那双深红色眸子里原本升起的一丝慌张也退去了,只剩下浓浓的情意和迷离的春色。
“路,路明非……”
背着窗外天光与天空树映照出的满天光火的男人在诺诺的眼睛里只是一个偌大的影子,他朦朦胧胧地应了一声,一只手却已经沿着女孩收紧的腰窝顺着已经解开了拉链和纽扣的裤子往下面滑了。
“你会一直喜欢我吧?哪怕有一天我老得牙齿都掉光了。”诺诺被路明非弄得扬起脖子喘息,却还是咬着牙尖在嗫喏,声线中低低的娇喘像是林中的风铃那样诱人深究。
她被揽在怀里,这样居然就比路明非还要高出不少,诺诺的脖子扬着,眼睛却向下瞥,眼波流转间似乎有说不尽的魅意。
路明非心想小巫女还真是可咸可甜,撒娇卖萌的时候真是可爱得得没人性,这时候又跟几千年前害得商朝灭亡的苏妲己一样叫人欲罢不能。
“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师弟,只要是你希望我去做的,我都会去做。”诺诺俯在路明非的肩膀上咬耳朵,她的声音极低极轻,呼吸极温暖,双腿的力量无意识中增加了几分,
“所以以后也都不要欺负我好吗……”
路明非愣了一下,他的心中忽然涌出一丝莫名其妙的酸涩,像是有个总爱调皮捣蛋的小屁孩把他手中唯一的红枣糕送给了你,他把这块糕点送出来之前泪眼婆娑地说这是妈妈做的,妈妈做的枣糕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他转头去看诺诺,只见到师姐的齿间咬着几缕暗红色的发丝,脸上的表情则介乎于倔强和迷离之间。
“我当然会一直喜欢师姐,就算师姐老得牙齿都掉光了我也喜欢师姐。因为是师姐你把我带进了这样的世界中啊。”路明非用牙齿轻轻咬了咬诺诺挂着四叶草耳坠的耳垂,然后又亲亲女孩湿润的红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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