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良家的十影术士 第82章

作者:只珑

  在一起很轻松,我可以去做我喜欢的事情,而他也不会干涉,

  年纪大,或许更会心疼人,我想跟他试试。”

  “认真的?”薄言不想强硬的去拦,有些感情,要亲自去经历,才能得出结论,他这么问也太抽象了。

  薄念也回答不上来。

  薄念侧眸看着他的眼睛,点头,“认真的。”

  薄言道,“谈恋爱,不合适,被伤害了,会不会哭?”

  薄念点头,“会哭,但是不会后悔。”

  薄言点头,“好,我不干扰你谈恋爱,但是底线给我守住了,至少不能让人给骗了。”

  薄念坚定的点头,“嗯,我知道爸爸。”

  “嗯,去休息吧。”

  薄念离开书房后,余染端着一杯咖啡进来,放在他手边,“念念觉得自己是喜欢的?”

  薄言点头,“是,我想了想,感情还是需要自己去经历,不然也谈不上喜欢不喜欢。”

  余染笑,绕到他身后给他捏了捏肩膀,“行了,知道你舍不得你闺女,但是这些感情上的事情,父母确实插不上手,让念念自己去试错吧。”

  “嗯,我知道。”

  只是舍不得。

  薄执接到炎奕的电话,一点也不意外,炎奕的心情糟糕透了,因为没有任何一方澄清这件事,那就是说。

  两人都默认了。

  不管真假,薄念喜欢顾畅,没得跑了。

  炎奕弄不明白,自己守了这么多年的姑娘,怎么就能被人撬走了?一点前奏都没有。

  他又惊又怒,愤怒像是毒蛇,能将他吞噬干净。

  薄执让他在小区外的咖啡厅等他,炎奕一个人坐在窗户边,看着这个城市的景色。

  留在这里,是因为薄念,薄念都没守住,他留在这里

  是为了什么?

  薄执一进门,就看到某人苍凉得几乎消弭的侧影,一愣,迈步走过去。

  发愣的炎奕,直到薄执在自己对面入座,才回过神来。

  他眼睛猩红一片,飞行十几个小时,他一刻钟也没睡过,加起来一共二十几个小时没合眼了。

  带着帽子也掩盖不了脸上的憔悴。

  如负伤的野兽,在暴怒边缘挣扎。

  薄执叹息,“你……”

  “什么时候的事?”

  开门见山,一点也不拖泥带水,也不诉自己多年来的守护。

  薄执看着隐忍不发疯的炎奕,清了清嗓子,“念念跟我说,四年前,顾畅在非洲救过她。”

  四年前?

  炎奕眼睛红得吓人,他千算万算也没想到,两人居然四年前就遇上了,而且顾畅还救过薄念。

  他千防万防。

  到头来居然一场空?

  连喜欢都没说出口,红杏就出墙去了?

  炎奕根本接受不了。

  声音嘶哑得厉害,“念念承认自己很喜欢顾畅吗?亲口说的?”

  薄执觉得这问题是在给炎奕上刑,可看他一副不清楚不死心的样子,他又觉得瞒着更残忍。

  点点头,“是。”

  炎奕浑身像是褪尽了戾气,颓然的瘫在位置上,苦涩的笑容挂在唇边,猩红的唇如染上杀气的魔鬼。

  薄执皱眉,“你想做什么?”

  炎奕闭了闭眼睛,“如果可以,我倒是想杀了念念再去自杀,我容不得她喜欢别人,但是我舍不得。”

  薄执:“……”

  这人心理有毛病吧。

  他觉得慎得慌。

  两人沉默的坐了一会儿,薄执冷静的看着几欲癫狂的他,也说不出安慰的话。

  换位思考,如果陌吻想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光是想想,他就整个人不好了。

  薄执叹息,“念念一直以来,都自由成长,没有感情上的老师,虽然我父母恩爱,是灵魂伴侣;

  可念念没有谈过恋爱,或许不是很清楚,灵魂伴侣的意思;

  或者是对一个人动心,就以为找到了自己想要携手走下去的人了;”

  不等薄执说完,炎奕就打断了他,闭了闭眼睛,“万一她是真的找到了呢?万一顾畅就是那个人呢?”

  薄执失语。

  是啊,万一呢?

  他想说的所有话,全都堵在了咽喉,炎奕咽下苦涩,从沙发上起身,“我去找念念。”

  薄执没反应过来,等他从身边走过,薄执猛然拽住了他的手腕,“你找念念做什么?”

  炎奕特别执着,“告白。”

  薄执,“你瞧瞧你现在的状态,告白合适吗?念念只会认为你是个神经病,你是想吓跑她还是想追求她?”

  炎奕脚步犹如千斤重,薄执说话太狠了,每一句都打在他心上,让他承受不住那种撕裂的痛。

  但是却又毫无办法。

  他能怎么办呢?

  终归一句话,薄念不喜欢他。

  那他做什么都是错的。

  找顾畅,再来的时候,他想过很多次,

  可找顾畅说什么呢?

  看到顾畅,他只想杀人吧,还找什么找?

  找不痛快?

  薄执余光扫到有人往这边看,担心炎奕被认出来,直接将他扣在卡座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你现在回你的公寓好好休息,养好精神,然后去见念念,不管她如何想的,就算是想亲耳听到她的拒绝,我都不阻拦你;

  但是不要以现在这么颓废的样子,念念不会心软,更不会喜欢。”

  炎奕瞳孔微微一缩,看到薄执直起身,快速离开。

  他压低帽檐,在座位上坐了一会儿,随即拿出口罩戴着,离开了咖啡厅。

  薄执说得没错,不管怎么样,即便是告白,也要拿出诚意,而不是这幅邋遢的样子。

  博取谁的可怜?

  薄念又不是心软的人。

  ……

  薄念在家里待了两天,第三天被薄言跟余染放了回去,余染将女儿送到门口,多嘴问了一句。

  “念念,你倒是跟妈妈说说,你对炎奕,难道就没有半点男女之情?”薄念有些错愕,然后坚定的摇头,“妈妈,我小时候可能跟他气场不和,也不常联系,说到喜欢,这有点……奇怪。”

  余染笑,“那你知道他喜欢你吗?”

  “怎么可能?”

  薄念明显不信,试探性的问余染,“妈妈,你是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啊,他这样的人,还能喜欢别人呢?”

  余染:“……”

  得了,这恋爱的神经开窍得晚,炎奕一直以为念念心底有数,结果人家压根不知道他喜欢自己。

  糊涂账。

  薄念见余染不说话,表情还有些严肃,她心想,难道这是真的?

  “妈妈,难道他……真的喜欢我?可是我不喜欢他啊,我只把他当兄弟来着。”

  余染:“……”

  最后,看着女儿的小脸,余染挥挥手,“行吧,你自己开心就好,我管不了你,赶紧回去。”

  “哦。”

  薄念走后,余染折身回屋,薄言就站在她身后,目光沉沉,余染笑,走到他身边,“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薄言笑,“我只是有些感慨,还好当年你的神经没有女儿这么大条,不然我什么时候才能追上你?”

  余染错愕,随即笑了出来,“这也是你会关心的问题吗?”

  薄言,“自然。”

  有关余染的一切,他现在回想都后怕,哪怕错过那么一寸,两人也绝对完蛋。

  有些事情,刚好刚巧,就适合。

  错开一厘,那就是错过一辈子。

  女儿的恋爱,他不管,人各有命,吃亏了家里也能护着她。

  可薄念的性子怪异,越是阻碍,可能越是适得其反。

  夫妻两人商量过,这些酸甜苦辣,要薄念自己去尝试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