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米青礻申丬犬态
“姜师侄!都不用楼主宣布,我就可以向你保证,以后观星楼永远站在你身后!”
管事深吸一口气,郑重而感激地对姜律说道。
如果说此前他对姜律的尊重是看在文饕的面子上,那么现在他完全就是将姜律视作比文饕更加重要的人了。
一个是和观星楼同一量级的朋友,另一个是掌握了观星楼核心技术的恩人。
一个战术级,一个战略级。
两者根本没有可比性。
哪怕姜律的修为和文饕的差距犹如天堑鸿沟,但他以后说话一定比文饕好使。
姜律对此十分满意,但还是谦虚地摆摆手。
“哪里哪里,都是巧合啦,我发挥的作用其实只有一点点啦。”
面对如此谦逊的年轻俊杰,任何人都难免生出爱才之心,管事当即生出了把姜律拉到观星楼的想法,小算盘一打,试探道:
“姜师侄啊,这个赢纹和瞎线,必须得量产,这对我们观星楼来说十分重要,这样吧,你现在忙不忙,不如随我去见一见楼主,我们详谈一番,到时候专门给你在观星楼安排个住处怎么样?”
这话说得还是相对比较委婉的,如果不是顾虑到文饕的面子,管事就该直接说给他安排个职位了。
姜律也明白了管事的意图,但心理阴暗的他想的只有利益最大化,放长线钓大鱼,绝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
所以他不置可否,而是假装听不懂其中含义,装傻道:
“啊?但是我是书院的弟子,要观星楼的住处做什么?”
“就是请你专门篆刻赢纹和瞎线呀。”
“这个有需要叫我就是了嘛。”
姜律露出白莲花的笑,反手一个欲擒故纵,点到为止:
“今天来其实主要是为了替我师尊借补气丹,能帮到观星楼纯属凑巧。
这会儿也耽误了不少时间,那我就先撤了,总之我就在书院,如果有需要的话,管事差个师兄师姐来寻我就是了。”
“诶?”
管事一愣:
“但是你才给我一个人篆刻了赢纹和瞎线啊,我们每个人都要的。”
“这个...”
姜律临时转变了一劳永逸的想法,放弃了只开主机的门,连通其他端口的想法,故作为难道:
“我实力低微,一天恐怕只能篆刻一次,这样吧,我先回去,正好管事你上报楼主,挑选一些优秀的弟子出来,作为首先篆刻的人,一个一个来,我到时候每天都会抽空过来的。”
姜律这么说也是有道理的,只有这样,他才可以每天都有理由来观星楼,进入祭祀大典的布置现场,找到更多线索。
并且到时候一定有不少宗门内的大人物会时不时出现在现场,姜律也能混个脸熟,何乐而不为呢?
见姜律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管事也没有什么留下姜律的好理由,便也只好点头答应下来。
“那么我一会儿会上报楼主和长老们,等你明天过来,楼主会亲自接见你的。”
“好。”
姜律满口答应下来,然后带上补气丹,离开了观星楼。
直到已经远离了观星楼,姜律才绷不住笑出了声,脸都差点要笑烂了。
这下子观星楼要成精神小伙精神小妹的聚集地咯!
一想到这个世界的术修首先就要在身上画赢纹和瞎线,姜律就觉得这何尝不是一种进步的象征?
第144章 姜宝一日同风起!
正所谓一顿饱不如顿顿饱,姜律心里清楚,若是一次就帮人家解决了所有麻烦,一劳永逸,短时间内人家可能将他奉若神明,但时间一长,人心是会变的,到时候人家好处已经全部到手了,谁管你一个没有剩余价值的臭寄吧练气期啊?
虽然他不可能一直待在灵域,但是距离祭祀大典也还有将近一个月呢,细水长流总好过后继无力。
所以每天来一次,刷刷脸,是最好的选择。
带着从观星楼拿到的补气丹,姜律回到了书院。
正如他离开的时候那样,回来的时候别院中又是一阵死寂。
姜律并不知晓文修们如此重视自己的原因,当然,就算知晓了他也不在乎,他交朋友,要么能深入身体,要么能深入内心,但不管哪一种,显然都不包括这些普通内门弟子。
既然如此,那么他们的看法对姜律来说就没有任何价值,更谈不上因此精神内耗。
回到文饕阁,除了文饕和画饲已经清洗完身子,穿上了衣服静修,其他人依旧躺得四仰八叉,跟姜律离开时没有任何区别。
“你回来了。”文饕冲他微微颔首,吩咐道:“快伺候你师姐们服药吧。”
“好。”
姜律应了一声,冲师姐们唤道:
“师姐们,起来吃药啦!”
很快,大家都满血复活。
“紫竹,我跟你文饕师伯牵一发而动全身,不便外出,你在云城已经游历两月有余,该打交道的人应该也已经熟悉了,这次便由你将这留影球送到云影商会吧。”
画饲对紫竹吩咐道,然后递出昨晚拍满了的留影球。
文饕也对紫竹道:“我和你师尊已经剪辑过了,而且对你们都进行了换脸处理,不必担心看到内容的人认出你们。”
“好。”紫竹似是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换脸?”姜律有些惊讶:“还可以这样啊。”
文饕看向他:“你的没换。”
姜律一愣,怒道:“凭什么?!”
画饲深吸一口气,解释道:“对你的任何换脸操作,都是对你色孽圣体的亵渎,我们研究过了,一旦把你的脸换做其他模样,环境内整体涩度就会锐减一半,想来许是你体质独特的魅力吧。”
“哦,这个我会,先涩带动后涩嘛。”姜律恍然。
“总之,你刚刚回来,又得让你外出,辛苦你了,紫竹。”画饲有些怜惜而又骄傲地看向紫竹。
紫竹摇摇头,懂事得让人心疼:“无妨,我会尽心完成师尊交代的事情的。”
“既然如此,那么这里就没我的事了吧?”
姜律起身,打算告退:
“那师尊师叔,两位师姐,我就先撤了,我想到处去逛逛。”
“你逛什么?”文饕挑挑眉:“要逛等到你紫竹师姐带你出去以后再逛,现在准备一下,等着和你师姐一起出发。”
“啊?”姜律一下子懵了:“我也去?”
“怎么?这外出历练的机会可是寻常弟子求之不得的机会,按理说得等到金丹期才有资格离开百流秘境的,你才练气期就能出去长长见识,怎么还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
文饕有些奇怪的问道。
“倒不是我不想去,只是...”
“只是什么?”
“我答应了一个朋友,明天要和他见一面,我怕失信于他人不好啊。”姜律有些为难地解释道。
“什么朋友能比这个还重要啊?”
画饲也是觉得姜律有些分不清轻重,拍板道:
“什么失信不失信的,你就把约定往后推一推嘛,以大局为重。”
但是误打误撞帮助观星楼解决了合同的神离职留下的遗留问题后,姜律这会儿已经把重心放到了观星楼那边,祭祀大典的优先级在他这里自然比拍片要高得多。
所以他并不是很想牺牲与观星楼攀关系的机会去下海,便用屡试不爽的标准模板继续推脱道:
“我还是觉得不妥,对他人的承诺就是一份责任,而责任这种东西,一旦背负,就和我的生命绑定了,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舍弃呐...如果说我舍弃了一次,那么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你们也不想我在以后某一天,也舍弃掉对你们的责任心吧?”
“这...”
闻言,四人神色各异,看向姜律的眼光都是多了一分柔和,文饕更是一阵感动。
原来自己在弟子的心里,地位如此重要吗?
他甚至想对自己负责!
年轻力壮,精力充沛,又有活,还这么纯爱。
救命,这种弟弟究竟是谁在谈啊?
不过,感动之余,文饕却还是不能同意姜律的要求,有责任有担当是好事,但是也得分清楚轻重,否则就会因小失大,年轻人,最是容易因为不懂得取舍而走上歧途。
徒儿,你还是太年轻了,以后还是得让为师来慢慢教你如何做人啊...
这么想着,文饕微笑着问道:“你可以告诉我你那个朋友是谁,我去帮你沟通,向他说明你并非刻意失约便是。”
见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文饕还是不松口,姜律也别无他法,只得老老实实回答:“观星楼主。”
“哦,观星...谁?你说谁?”文饕话说一半,突然反应过来,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你怎么他了?”
“什么叫我怎么他了?”姜律有些无语,怎么说得像是自己闯了祸似的。
画饲此时也是满脸凝重:“你要是闯了什么祸,一定要告诉我们,我们也好帮你想办法,可千万不要瞒我们。”
“我就一定得是犯了什么事儿吗?”姜律感到莫名其妙。
“让你去炼丹峰取丹药,你怎会与观星楼扯上关系?”
文饕质问道:
“而且观星楼主整日深居简出,你若是没有做什么,怎么会引得他的注意?”
“这个说来可就话长了。”
姜律坐下,倒了半杯燃茶,将离开书院后的事情娓娓道来。
听完他的叙述,大家这才知道姜律非但不是闯祸,反而是做好人好事去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好人好事,是能竞选感动百流宗年度十大人物之首的程度。
“那么你是从何处得来那秘籍的?”紫竹问道。
早在回来的路上,姜律便想好了如何在观星楼主面前应对这种类似的问题,此时回答起来也是得心应手。
“小时候身体不好,妈妈给我炖蛇肉补身体,在蛇肚子里发现了竹简,上面记录的就是观星楼修炼的改良版秘籍,只能说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