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米青礻申丬犬态
紫竹则是更加直接地摇头:“我不放心,你不是个好东西。”
“?”
夯烈难以置信地看向偷笑的姜律,好像在说:他就是个好东西了?
不过这时姜律也开口道:“我觉得二师兄说得有道理,你们都是女孩子,女孩子一个人回家我肯定不放心的。
但是我又不方便陪你们回去,不然还得麻烦你们明天早上送我过来。
所以最好是你们二人结伴而行,这样我会放心很多的,不然若是你们任何一个人遇到危险,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的。”
两人一愣,皆是有些感动地看向姜律。
“姜师弟有心了。”
“小师弟,你真是疼师姐啊。”
差不多得了...这回轮到夯烈化身流汗黄豆了。
两个金丹期大圆满还真能遇上什么危险不成?
恋爱脑也该有个度吧...
但总而言之,因为有姜律的甜言蜜语,两人当真就欢天喜地地离开了,并约定明天中午来接姜律,凌泠甚至还把能在云州城内使用的车辇也一并交给了姜律。
于是商会大门前就只剩下了姜律和夯烈。
其实夯烈对姜律并不感兴趣,也并不想扮演一个好师兄的角色,当保姆照顾师弟。
只是一想到如果不这么做,某一个师姐就会留下来陪他,他心里就难受得一批。
并且接过这个保姆的任务也不全是折磨,夯烈琢磨着正好可以趁着这个时候考察考察姜律,看他有没有资格跟自家师姐走这么近。
如果过不了他这关,哪怕姜律已经和凌泠有了确实的关系,他也决不答应这门亲事!
正当他在心中筹备着对姜律的考验时,姜律默默开口了。
“二师兄,你很讨厌我对吗?”
“嗯?”夯烈抬头,奇怪地摇摇头:“没有啊。”
“我和师姐关系好,是不是让你不开心了,如果二师兄你不开心的话,一定要直接告诉我啊。”
“我都说了没有了。”
夯烈有些不耐烦地回答。
“这样吗?那好吧。”姜律叹了口气:“那我便可以放心告诉你了,其实我真的很喜欢大师姐。”
“你喜欢她?”夯烈翻了个白眼:“你喜欢她还当供奉?”
“我是迫于无奈啊。”姜律开始大倒苦水:“我本来只想当一个只专注于书画的平凡的作者,奈何我作出了连师尊都为之惊艳的作品,并被以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的准则绑架,不得不做这些我讨厌的事。
你以为我真的喜欢这样吗?我为了宗门,实在是...唉...”
“你...”
姜律已经融会贯通的蛊惑和说服技能在魅力加持下,很快就让脸上藏不住事儿的,早就被他察觉到了反感的夯烈有些相信了。
“你是被逼无奈?”
“是啊。”
姜律点点头,将隔壁画院那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纯爱师姐的话术活学活用,开始塑造纯爱但不得不牛简称纯牛的人设。
“那...”夯烈都没有察觉到,自己都开始有些同情姜律了,甚至开始替他着想:“你想好以后怎么面对大师姐了吗?”
“这个暂时没想好。”姜律长长地叹息一声,似是打起精神来说道:“但我觉得我现在开始就要做些准备了。”
“什么准备?”夯烈好奇。
姜律目光坚定:“磨练我对大师姐心意的准备。”
“怎么磨练?”
“我听说二师兄你在当公关,就是说,能不能带我见识见识?”姜律可怜巴巴地眨眨眼:“我相信只有经受住所有诱惑,我才能不忘初心,洗尽铅华,方得始终!”
“这个...”夯烈的表情有些为难。
“讨富婆欢心,没你想象得这么诱惑的,而且当公关并不简单,我不知道你做不做得来啊,要是你因为这个反而失去了对女性的兴趣,对大师姐变了心,那我不成了罪人了吗?”
“当公关能有多难?”姜律不屑。
“如果我说我来参加供奉大赛是富婆的任务呢?”
“6。”
第150章 东北名厨姜律
“不对,二师兄你不应该啊,你这样的人还有需要做到这一步都拿不下的富婆?”
姜律上下打量着夯烈。
虽说因为纵欲过度,食色书院中养出来的书生温润已经被磨得充满了风尘气,精神气在潇洒之下已经有了些许萎靡,但毕竟也是书院二师兄,外貌这块儿是没得挑的。
再看最后一场比拼中他作的画,才气也是让大部分书生画师难以望其项背。
这种条件,还需要讨富婆欢心,而且任务还是来参加供奉选拔?
没道理的。
“这你就不懂了吧。”
夯烈难得有可以发挥师兄威严的时候,一下子来了劲儿,准备开始向姜律分析富婆心理:
“你先回答师兄,何为富婆?”
“就是阔太呗,或者说身份地位极其崇高的女性。”
想了想,姜律补充道:“有靠家人丈夫,也有靠自己的,相较之下后者性格会比较强硬,柔软的内心会有许多保护,比较难以相处。”
“哎哟不错哦,看来你是有基础的,那这样跟你解释起来也就不会这么费劲儿了。”
夯烈欣赏地点点头:“我就从你说的这个角度开始讲解吧。
你提到的那种靠家人或者丈夫的那种富婆,其实并没有什么好说的,既然是靠别人成为的富婆,往往性格乖戾,行事跋扈,最关键的是实权一般都不会在这种人手上,所以没有什么花力气巴结的。
我这里主要讲的还是靠自己的富婆。
这种富婆就代表了权力本身,所以如果能成功拿下,无异于一步登天。
但是你要明确一个认知,那就是既然我们需要巴结富婆,是不是说明富婆本身的身份地位比我们高?”
“是啊。”姜律点点头。
“对啊,既然身份地位比我们高,那人家凭什么要给自己找罪受?”
“找罪受?这一点我不明白。”姜律不解。
“你刚刚不是问,我这种条件,何必还要做到这种程度吗,这就是答案。”
夯烈解释道:
“如今的世界虽然比之千百年前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是归根到底,还是一个以武力为尊的世界。
再好的皮囊,再好的才艺,对于上位者来说,也不过只是消遣的手段。
如果没有核心竞争力,玩腻了丢掉便是。
所以想要富婆屈尊来迁就你,这压根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她们要的是能够提供情绪价值的宠人,而不是给她们添堵的反骨。
如果是一只会咬人的猫,那么就算它生得再好看,我相信正常人都会选择扔掉它的吧?”
姜律若有所思:“我好像明白了。”
“至于我说的核心竞争力,就是我们这些追求富婆的人必须掌握的最关键的能力了。”
夯烈面露厉色:
“要想不被取代,那么就必须要有不能被取代的理由!”
“好几把热血啊!”
“你师兄我呢,不是跟你吹,出来混了一年,在龙舞阁也算是响当当的草莽了,要说...”
“等等,什么是草莽?”
“对应花魁,你也可以当作鸭王。”
“好好好。”姜律心说还不如直接叫鸭王呢:“师兄你继续。”
“要说以我鸭王的实力,再加上书院真传弟子的底蕴,整个云州城,我拿不下来的富婆可以说屈指可数。
这些人无一不是冠绝一方的女尊仙子,不夸张地说,只要能随便拿下一个,从辈分上来说,回去以后我们师尊都得叫我一声道友。”
“哄堂大孝了师兄。”
“我说这么多,就是想告诉你:富婆,没有你想的这么简单,如果你真的喜欢富婆,那就把这一切当做是荣耀,而不是炫耀!”
夯烈深吸一口气,缓缓道:
“富婆...再追十年也不会腻!”
姜律一下子怔住了,脱口而出:“什么全殖高手?”
“那么,你现在还想去和富婆打交道么?”夯烈问道。
“去啊怎么不去?”姜律油盐不进:“我现在感觉更得去了,我必须培养一下我为人提供情绪价值的能力,这样才能更好地让大师姐开心。”
“诶你要这么说的话...”夯烈深思熟虑一番:“好像你还真有不得不去的理由啊,唔...那你就随我来吧。”
......
不多时,两人来到了夯烈上班的地方。
全云州乃至全九州北方最大的鸭店——龙舞阁。
阁楼外是飞檐反宇、画阁朱楼,好不气派,阁楼内是人声鼎沸,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充斥着淫靡的气息。
坊间有传言,说龙舞阁的初代阁主乃是从西域而来的大成修士,修为通天,一手九天龙域,神通无敌。
但这都不是最关键的。
要说最让人津津乐道的,还得是他每次发功时,巨龙都会狂舞,于是每个龙舞阁的成员,也都会在入阁之时被要求学习初代阁主的这门标志性神通的阉割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