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米青礻申丬犬态
——不要背叛执法局,否则你的朋友们可不会有好下场的。
对方不这么说还好,一这么说姜律就怒了。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谁要你们好好保护了?凭什么我要在外面拼死拼活,他们就能被好好保护啊?”
姜律咬牙切齿:
“我是想说,千万不要让他们比我先更享上福,能不能让他们去看守所劳改,你不要加戏好不好?”
“呃...”执法官小张满脸尴尬:“你是这么想的吗?”
“是的,总之千万不要让他们好过,现在,给我一个地址,过几天我就还你一个真相!”
与此同时,会议室内。
始终通过执法局内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监控观察着姜律一举一动的专项组成员们议论纷纷。
“能信任他么?”
“能力没有问题,可是毕竟没有软肋在我们手里,不排除会被策反的可能啊。”
“而且他是有污点在身上的,一岁心思就如此缜密,更是在五岁就学会了盗窃,这实在太可怕了。”
“还有,明明是他的同伴,就因为说了他几句实话,他就如此报复,此人没有圣人心肠,即便是给他天道筑基怕也是难修得正果的。”
“但我们暂时别无选择了啊,已经死了四个密探,何不剑走偏锋,搏上一搏。”
说着,大家逐渐一齐看向了组长。
见大家各抒己见,看法不一,那沉稳的双鬓斑白的老人也是略显无奈,长叹一声:“为了保险起见,原005号,现006号密探的选拔还是暂时不要搁置吧。”
“那他那三个同伴呢?真的送到看守所去吗?”
组长想了想:“那还是不至于的,就让他们继续待在执法局吧,不过待遇不可太好也不要太差,就当作普通犯人就好了,另外,千万不能让他们知道这姜...”
“姜姆邦德。”
“嗯...这名字实在有些拗口,千万不能让他们知道姜姆邦德在做这个工作。”
“明白。”
......
从执法局的后门来到一条陌生的街道,姜律蹲在路边重新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这么说的话,他们三个应该就不会被当作我的把柄了吧...”
他其实听懂了执法官小张的潜台词,所以他只能这么回应。
他不想金瑶他们被用来当作威胁自己的武器,也不想让他们因为自己受到伤害。
毕竟,他也没把握坚持住底线,始终维持自己密探的人设。
他只是想送金瑶,没必要在这种地方拼命。
假如,他是说假如,遇到了不得不面临的抉择,当一个双重卧底也不是不能考虑的选择。
“不过如果能顺利,自然是最好的。”
姜律安慰着自己:
“换个角度想,死了四个密探,难怪许诺我的奖励会这么丰厚,也就是说只要能办成,那这个成绩的含金量可能比我想象得还要高。”
这就意味着,自己通行证更硬了。
揉了揉自己的脸,姜律让自己更精神了些,随后拿上执法官小张给他的,最近执法局正在盯的一个嫌疑最大的白天伪装成茶馆的地下赌场的地址,姜律动了身。
这个过程花了姜律一些时间。
因为路过了一家一看“一颗金丹化元婴”这个店名就不简单的按摩店,他抱着“这么猖狂一定也是被那个神秘组织操控了,黄赌毒一下沾了俩这还得了?我不能视而不见”这样的正义感进去一探究竟。
得到“清汤寡水素菜荤价”这样的结论后,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临近傍晚了。
执法官小张给他用来打点的初始资金也已经所剩无几了也就算了,更糟糕的是,现在这个时间点,不止要去踩点的地下赌场开始上狠活,审查变严格,不这么容易混进去了。
“可恶,真是出师不利。”
回头看了一眼“一颗金丹化元婴”,姜律不禁自怨自艾道:
“都怪这家按摩店,什么吊人取的名字,迷惑性这么大,难道正义的英雄就活该受到这种阻挠吗?”
叹了口气,姜律不由得开始考虑要不要明天再去踩点。
按照执法官小张给的情报,现在人家该正式做生意了,自己没有在白天踩点,在没有接触到内部人员之前想要混进去怕不是简单的事情。
也就在这时,“一颗金丹化元婴”中,两个衣着华贵的中年男人并肩走出。
“薛兄,这可真是个好地方啊,我以前怎么从未知晓如此如梦似幻的仙境啊。”
“那是当然,王兄,我的品味从来不会出错的。”
“我是没有想到,原来不似青楼那些的服务,也能如此摄人心魄,这次真是大开眼界了。”
“哈哈,我就说了,那青楼只是俗,一点儿也不雅,这就雅多了不是?好了,白天的活动我已经安排完了,晚上的可就到你的了。”
“好好好,薛兄放心,定不让你失望,接下来啊,我们去逸轩阁,那是我最近才发现的一个好去处,说不定啊,白天我们花的这些个钱,几个时辰就赢回来咯。”
门槛上做着的姜律一听,耳朵便竖了起来。
逸轩阁,不就是自己要去的那个茶楼吗?
这么巧?
说不定...
他回头看向两个面相猥琐的中年男人,顿时觉得他们有些亲切起来。
“还真是瓢乡见瓢乡,两眼泪汪汪啊...”
想到这里,姜律故意大笑:“哈哈哈,此等凡品,竟让尔等流连忘返,真是可笑啊,只能说是山猪没吃过细糠了。”
闻言,那二人眉眼一蹙,怒视着姜律:“你是何人?”
“好说,在下人称...探花十三郎!”
第292章 青楼三结义
“哦?探花十三郎?”
那姓薛的男子稍作惊疑:
“你这腌臜模样,也参加过三清观的殿试?不过你这十三郎是何意?历届大选,都只有一个状元,一个榜眼,一个探花,何来十三郎一说?”
“非也非也。”姜律摇头晃脑:“此探花非彼探花,我探的是啊,这人世间那些个娇艳的小花,至于这十三之数嘛,也是表明所探的部位罢了,并非排序之意。”
“噢,原来是个花匠,呵呵。”那姓王的男子明显驽钝许多,听不出话里的玄机,当即喝骂道:“你这花匠,不去好好种植栽花,跑到这里来寻我们的晦气做什么?”
但那薛姓男子却是若有所思,对王姓男子道:“王兄稍安勿躁。”
紧接着,他又看向姜律:“敢问这位兄台,你方才说这‘一颗金丹化元婴’的服务乃是凡品,你是如何知道,又从何判断的?”
“为什么知道么,当然是因为我刚刚从里面出来,至于判断,这就是努力和汗水换取的经验了。”姜律微笑着回答。
先前说过,这个世界是科技和修行兼顾的世界,而既然是修行,所用大都是自古以来流传下来的功法,诚然大部分都是古人的智慧和精髓,但其中有些观念还是不可避免地有些保守,甚至可以说迂腐。
这也就导致了哪怕是风月场所,也是多少带着些含蓄的气息,这在姜律看来,便是有点清汤寡水,如同鸡肋了。
至于薛姓男子和王姓男子大为推崇的‘一颗金丹化元婴’的特色服务,其实就像是泡面里的鸡蛋,有的话锦上添花,但没有也不影响泡面的味道,远远达不到能够喧宾夺主的地步。
并且姜律真正腹诽的是,这家店里那是打着泡面的招牌就卖鸡蛋,反而是见不到汤里的面,这就比较过分了。
“那依你看,如果这还不够‘雅’,真正的‘雅’又是什么?”薛姓男子目光灼灼地盯着姜律。
显然,他觉得姜律是在装逼,心中多少还是对他这种ky的行为有些感到不愉快的。
姜律也知道这一点,但他只能在心里道歉了。
如果不是你们也正好要去逸轩阁,而我需要引起你们的注意带我一起去,我又怎么会扫了你们的雅兴呢?
这两人一看就是身份不俗的暴发户,属于是new money,实力是够了,但是缺乏底蕴和old money的修养。
那么这个时候自然就需要我姜某人这个阴间的eldest money来当你们的引路人了。
这都是缘分。
“首先先来说一说这家店里让你们为之惊艳的服务吧。”
姜律指了指“一颗金丹化元婴”的招牌:
“你的定义是,不像青楼那样上来就是粗俗之事,而是多偏向陶冶情操,提供情绪价值,没问题吧?”
“没错。”
“但这些其实只是通过一些擦边舞蹈,或者一些看似与男女之事无关,但无时无刻不再通过肢体进行暗示和诱导,以若隐若现间勾起你的欲念的活动,当然,表面上看没有更深层次的交流,可其本质和青楼没有任何区别。”
姜律分析道:
“甚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青楼反倒更加淳朴一些,因为她们直奔主题,没有隐性消费,你最多是多花些钱,再多花些时间,她们也能给你提供一样的服务。
可反观这家店呢?
处处充满了消费陷阱,我第一次去大堂经理就诱导我办卡,除此之外,还用模棱两可的话术试图激起我的好奇心和期待感,这放在青楼,根本就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纯纯就是诈骗。
素菜荤价,只做一次性生意,这在真正的老饕眼里,就是把消费者当傻子。”
薛姓男子一阵沉默,他没想到姜律竟是能如此有条有理地将他热爱的事物贬得一无是处,他还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一旁的王姓男子见状,许是想要为薛姓男子找回颜面,便冷哼一声:“我薛兄是问你什么叫真正的‘雅’是什么,你扯到哪里去了?再者说了,这只是你的观点,你不喜欢,有的是人喜欢。”
“有的是人愿意当冤大头送钱还差不多。”姜律嘲讽地笑道:“里面那些套路,连商K都不玩了,也就你们还当个宝。”
“你!”
王姓男子一时气急,正欲发作,又是薛姓男子拦住了他。
“你继续说。”
“当然,我也不光给你们说理论上的东西,毕竟这些知识要靠积累,你们这个年纪不懂也是正常的,毕竟没有人能接受自己认知之外的事物,这是正常的。
那么,我就说说真正流行的吧。”
姜律清了清嗓子,随后张开口,如同报菜名似的背起了贯口:
“洗浴,按摩,理疗,采耳,足疗,保健,肾部保养,冰与火跪式服务,泰式风情,日式柔式,真人拔罐,精油踩背,皮肤保湿,全自动洗浴...”
一口气如数家珍般说出七八十种擦边项目之后,姜律这才轻蔑一笑:“同样是擦边,这些个项目那个不比跳那些个b舞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