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形单影只的哈士奇
“啊……”
零接着濯下意识的开口腾出手,对着他的额头就狠狠地弹了一下。
“我明白了,你是想打听我之前有没有对别人心动过是吗。”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皇女殿下独善其身、洁身自好、一尘不染,这我毫不怀疑。我完全是好奇,绝对没别的意思……”
“又说谎。”零深深地盯着濯的眼睛看,她自然是清楚自己那些年为什么那么拼命,自然是为了零好,这些词汇怎么听都觉得自己配不上。
“濯,我是不太记得过去遇见过什么人追求我……有些事情,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因为说了你又会多想。”
“都说到这份上了,不说我也得想……”
濯小声嘀咕着,这样的声音也能传到零的耳中,而零在短暂的思考后才开口。
“伱觉得一个女孩出门在外的情况下下,遇到的好人概率大,还是坏人的概率大?”
“坏人?好人?不对,还是坏人!就是这样,这世道见色起意的人太多了。”
“所以,我在外面的时候,优先考虑的并不是有没有好人帮助我,而是防备着盯上自己的坏人。”
“……”
濯忍不住把零揽进怀里,自然也是没有受到反抗,零很顺从地侧靠在他的胸口。
听到这里濯已经差不多明白了,长长呼了口气,调整了下情绪,重新露出笑容:“不说了……零,你今天穿这件裙子真好看,从来没见你穿过这样的衣服,什么时候买的?”
零慢慢地从濯怀里挣扎出来,眼神开始变得有些迷离和呆滞,她扯着自己的裙摆,傻乎乎地问道:‘真的好看么?’
“嗯,当然,尤其是你穿。”
濯说出了真心的肯定。早在网吧里的时候,这身银光闪闪的连衣裙就已经征服了当时在场的所有人,濯完全不是奉承,而是真心话。
然而零却没有继续加上濯的话茬,而是放下手里的杯子,站起身,结果第一下险些有些没站稳,濯赶紧伸手撑了她的腰一把。
“你没事吧?已经有点醉了?”
没见过零喝酒,濯自然不会清楚零的酒量。不过按照他对混血种超人体质的大致判断,不该是这点酒量才对……如果濯没记错的话,就连路明非都可以拎着伏特加与芬格尔一瓶一瓶的喝。
零稳了稳神,笑着摇了摇头,随后主动拉起濯的手,把他也拽了起来。力气很大,濯是真的被他拽了起来。
“我带你去看看……”
“嗯?”
濯带着不明所以的头绪跟在零的后面,来到了卧室的房间,零一把拉开房间中唯一的衣柜属于她那边的衣柜门,也就是靠墙的那边,接着侧过身子退了一步,有种似可非可的‘请’的意思,随后就后退两步坐在床上,双手贴在膝盖看着他。
濯还是觉得摸不着头脑。平时为了方便,两人都是共用同一个衣柜,虽然没见过零拉开衣柜挑选衣服的场景……不如说,看到了才是没礼貌吧。
抱着困惑的心情往里面看,居然看到了挂的满满当当的衣服,并且大多都是濯从没见零穿过的。
能让濯一眼就下次判断的原因也很简单,这里面的衣服都非常具备标识性,濯觉得,即便零只穿过一次,他也绝对不会忘记。
从夏天的吊带、到冬天的外套各式各样,还有各种款式的短裙长裙……
这衣柜给濯的感觉就是根本不属于零,她的衣着一罐都是工整又保守。
也就是偶尔需要的时候,才能看到她穿漏半截袖的裙子。
濯盯着内里反复看了好长一段时间,也纠结了很长一段时间,终于下定决心拿起一件类似抹胸的吊带,嘴都合不拢得回头看了眼零,“皇女殿下,你还穿过这個?”
而像是在上课一样坐在床上的零,只是低头看了眼那件吊带歪了下头,然后继续看着濯不说话。濯古怪地看了她一眼,开口嘟哝道。
“你是不是想笑却不知道怎么笑?”
“没有。”
“才怪。”
零看着濯不说话,濯只好再把注意力放回到了衣服上,转着衣架这才发现这吊带根本连吊牌都没拆,显然是全新的。濯又把其他衣服翻了一遍,吊牌也全都挂着。
“零,这是你买的还是别人送的?你一件都没穿过?”
“我买的,这些全部都是我买的!”
难得一次,零竟然在句尾的语调发生了变化,虽然只是稍微提高了一些音调,但也是变化。
再细小的变化也足以表明零的心情变化,而濯在里面读到的东西不是喜悦或者沮丧,而是骄傲,或者说炫耀更合适一些。
濯实在是搞不懂这有什么好骄傲的,但零那微微仰着小脸看着自己的小表情却显得那么真实又那么可爱。
濯一件件拿出来脑补着零穿上的样子。
“你为什么买这么多衣服,又不穿啊?”
“?”
零再次歪头,眼神也变得越来越痴傻,注意力似乎也越来越不集中。濯觉得是自己没说清楚,或者零没有听明白,所以微微提高一些、又不会显得有情绪的音量,又重复了一遍。
“我说你为什么买这么多衣服又不穿?”
结果没想到零居然用手撑着床站起来,一步步走到濯的面前抬头望着他,指着濯的胸口。
“为什么。我为什么要买这么多根本不会穿的衣服。为什么。”
“零·拉祖莫夫斯卡娅·罗曼诺夫殿下,是我在问您。”
第422章 ,血与花
无奈地叹口气。
濯觉得零绝对是真的喝醉了才会变成这幅不靠谱的样子,完全联想不到面前站着点在自己胸口的小人会是零。濯不免露出苦笑的表情,放缓语气,用上敬称,希望她能清醒一点。
“零·拉祖莫夫斯卡娅·罗曼诺夫殿下,是我在问您。”
“是我在问你……”
“零~你干嘛学我说话!”
濯觉得有点哭笑不得,把衣服重新挂好后转过身再说话。没想到的是零又上前一步,突然身体倾倒,把脑袋砸到了他胸口,声线飘逸又空灵。
“那时候以为不会有机会穿,所以才都买下来了。”
濯被他砸的不轻不重,倒也不至于跌倒,便抬手扶着她的肩膀,语气也不免变得更加温柔:“零,你没事吧,是不是醉了?”
一个醉字刚出口,零就晃着脑袋慢慢爬起来站好了,脸上倒是看不出醉意,像平常一样歪头晃脑地盯着他的脸看。虽然没说话,不过这种反应应该是在告诉濯,她没醉。
“对了……”
就算本人看上去有些迷迷糊糊的,零却又像是想起一件事一样,说着又拉着濯重新回到了客厅。
濯感觉到零这会儿的力气出奇的大,一点都没有林香惜玉之情,为了不被弄伤,濯只能委曲求全地忍受着被动。
到了客厅后,濯没想到零直接将他推在沙发上,跟着自己也坐了下来,转手拿起茶几上的小半瓶酒一饮而尽,而身体明显已经开始有些晃悠。
濯也是这时候才发现,这瓶酒只是倒了两杯就已经见底了——也怪不得零会是这种状态,大概是在之前她已经喝了大半。濯还记得零搬来时带过来了两瓶酒,之前进厨房时也是两手各拿一瓶,结果出来倒酒的时候只拿出来半瓶不到。剩下的酒的去处,大概不言而喻了……
该说不愧是战斗民族吗,就算掺入了一些不值一提的龙血,也影响不到内里的本质。
想明白前因后果的濯赶紧扶住她。
零喝的有点太猛了,呼吸间的功夫,瓶中最后的那半瓶酒也都进了她的肚子,酒瓶已经见底。
“姑奶奶,别喝了,你喝的太彪了。”
“……没事……”
零说着又换做跪坐的姿势坐在沙发上,拿着空酒瓶斜着依靠在沙发靠背上,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生日快乐。”
“……谢谢。”
“你成年了濯。”
“……嗯。”
“还有件事……”
虽然醉了,但零总想着要把某件事情做完,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这件事似乎让她有些踟躇,为此还微微闭上眼睛,似乎是在做心理准备,可眼睛一闭,身体就晃的厉害,在她踉跄的时候,濯已经一个箭步冲过去扶住了她。
零睁开眼,不知原因地甩开了濯,然后又把濯推回到了沙发上,接着却站在那里没动。
濯有些懵的倒在沙发上,心里觉得‘奶妈三人组’之中,如果有人不喝酒的话那么自然是有原因的,酒德麻衣常喝酒所以很正常;苏恩曦不喝酒是因为她是个酒蒙子,或者说酒鬼;而零……
濯还在想着有的没的,零直接面对着他倒了下来,彻底骑在了他的身上。
就算如此这个虎妞在醉酒之后也不忘和他贴合在一起,零低着头,双手使足了力气把濯的脸压紧,让他的整张脸变了形。
“濯……你已经成年了……”
濯根本说不了话,只能点着头,“两年了……”她的脸和濯不足五厘米,目光所及除了那张醉酒后依旧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甚至连一抹陀红都看不到的精致脸颊,就只剩下她雪白的脖颈和一侧匀平雪白的诱人香肩。
长裙裙摆因为跨坐的姿势被带到腰间,露出白皙胜雪的小腿。
濯做梦都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出,零以平生诱人的姿势把他的理智瞬间冲的七零八落,这真的已经不是忍不忍得住的问题了。若不是零的手肘架在他的胸前,濯认为自己肯定会亲上去的。
“宇都宫濯……”
零这次念了他的全名,真算起来除了初次……好像初次见面没有见过名字,濯不记得了。总之这极有可能是零第一次叫他的全名,说话喷出的热气夹杂了强烈的酒气,简直让他的一腔热血快要爆炸。
偏偏她说话时的音调又与往日没什么区别,一如往常的淡然、平静。
“生日礼物?”
“嗯……”
尽管只是個名次,但濯看到零歪头念出来,也能明白她的意思是‘要不要生日礼物’这个意思,于是不方便说话的濯支吾着挤出个‘嗯’字。
结果零那边再次断线了,她呆呆傻傻地又盯着濯看了几秒钟,然后才后知后觉地晃了晃脑袋,定了定神。
接着抽回手指指了指自己,接着把脸架在濯的肩膀上,好似终于耗尽了力气那样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道。
“……就是你的礼物……抱我去……”
濯的脑袋顿时嗡的一声,第一反应就是自己喝醉了……要么就是零喝醉了……好吧她确实喝醉了。
尽管濯不是没有设想过这么一天,但毫无心理准备地如此到来却从未想过,这让濯的身体开始僵硬起来。
“零,你说啥?”
濯委婉又客气地喊了一声,不过没有得到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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