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形单影只的哈士奇
像羊肉泡馍这种种花家耳熟能详的料理,在霓虹并没有多少人会吃。
因为零在外就已经告知,今晚的菜色有羊肉羹,但看到还有热腾腾的焦黄烧饼搭配,还是让人觉得很意外。
“没什么,我只是交代厨师准备种花料理而已。”
零理所当然的说道。
闻言,濯只是冲她眨了眨眼睛,顿了两下,随后就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扭开。
零看出什么来了?-
不能确定……那就装傻好了。
温良的白炽灯点亮了小屋,木实地板上铺着绿色榻榻米,棕色沙发上垫着白色沙发三件套,紧挨着蓝色的窗帘……
濯将餐袋打开,内容物取出,并铺开在矮桌上。
零用不着他的关心。
她正单手扶着墙壁,一条腿无力地拖在地上,跌跌撞撞地往里走。
羊肉羹、烤肉、蔬菜沙拉、水果盘、以及最后的番茄芝士浓汤……这次的晚餐虽然丰盛,却挺赶时间的。因为只准备了一份。
以往他们都是各吃各的。
餐具倒是有两份,都是材质结实的纸质碗盘,濯将它们拆开分放到矮桌的两个角落。
泾渭分明。
然后才抬头去看零的状况。
在濯布置晚餐的时候,她已经默默蜷着一条腿在‘老地方’坐好了,不过受伤的那条腿伸直到了矮桌下。
说起来零是在受伤后去准备晚餐的,濯已经脑补出这个人拖着一条腿走进星级饭店,然后在别人异样且惊恐的表情中,淡定等待料理完成,然后潇洒出门的场景了。
酷是很酷啦,
但是不疼么?
可零甚至没有流露出任何痛苦的表情,但她显然不是感觉不到疼痛,因为她每次移动时都非常小心,尽量避免扯到伤口。
这些混血种总是喜欢在奇怪的地方逞强啊。
濯静静与她对视,心里却在腹诽。
随后一言不发走去厨房的置物柜里拿出消炎药和绷带,又顺便接了盆清水,最后走回客厅的时候,发现果然零还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而她脚上的伤口又被桌子盖住了,她就这样没有任何表情地盯着桌面出神,一动也不动。
绷带、消炎药、酒精,一一摆放在她的面前,装满清水的清水盆放在脚边。
做完这些,濯以畏缩又期待的眼神,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来吧,开始你的表演!
“……”
零看到这些,抬起头沉默地看着濯。
濯没明白她的意思:“需要我叫大夫上门吗?”
零顿了两秒,摇头。
“没有伤到骨头,我可以自己处理。”
“哦哦。”
濯又以畏缩且期待的眼神,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零还是看着他,没有动作。
“……需要我帮忙吗?”濯试探性问道。
“你可以回房间吗?”
零发出了极为冰冷的声音。
“呃,你先别用那种声音……”濯指着她的腿,“一般脚筋断掉的情况下,是不可以缩回腿的吧?所以伱才一路上直着腿来着。我的意思是……你真的够得着吗?”
就算你们混血种的骨头出了名的硬,脚筋被切断了,也是需要接上才能痊愈了吧。而这种情况下是不能弯曲膝盖的,那样会使脚筋向上。
所以,零大概需要在伸直整条腿的情况下,给自己处理伤口。
她要怎么做到这件事,濯是真的挺好奇的。
“……”零不说话了。
但濯明显更加理直气壮了。
无理尚且犟三分,有理何须要饶人。
“我听过一些土方子,脚筋断掉后要重新打结才能长好。当然现在是现代社会了,你们又是混血种,想必用不到这种方法……对了,听说酒德麻衣能控制自己的心跳,你能控制自己的脚筋吗?比如游龙一般的脚筋自动连接在一起,顺便打个中国结。”
“闭嘴。”
“是。”
虽然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但零好像有些受不了面前这人的碎嘴子,绷起了一张脸。
尽管如此,她仍旧是认清楚了现实,或者说,不得不接受现实……于是老实地将伤腿平移出桌下,放在毯子上,看样子是愿意接受濯的帮助了。
濯稍稍打量两眼,便移开视线,起身离开这里。
十几秒钟后,他带着一把剪刀回来。
他并没有处理这种伤口的经验,相信一般人都不会有。不过第一步,肯定是将伤口处的衣服分开,这点常识还是知道的。
不过话说回来,混血种真的会伤口感染吗?明明都不会生病来着。得是多牛逼的病菌,才能干的过他们体内的龙血啊~
但楚子航处理伤口的时候,也有酒精消毒这个程序来着。
濯将矮桌推开,然后慢慢蹲在她的脚边,第一次近距离注视零脚踝上的伤口。
这才发现,裤腿的上下断裂处都被收紧了,大概是零为了防止失血过多做的处理。
周到是周到,但好像……布料都陷进肉里了。感谢竹墨丶兄弟的月哦。
感谢。
第68章 ,受伤的周末(二)
接下来的时间里,濯小心翼翼地将零的裤脚剪开,然后再把伤口处的布料扯下来。
能想象吗?那种布料已经长进肉里,然后生生扯出来的画面。
这种伤痛别说经历了,作为旁观者的濯,看着都特么的觉得疼!
——有一种疼,叫做看着别人撕手指甲上的死皮,然后扯下一大块!!
剪开裤腿,又向下囤了囤袜子,露出脚跟。
无论是那没有任何多余脂肪、但光洁如牛奶的小腿肚,还是脚踝处触目惊心的伤口,都呈现在濯的眼前。
酒精消毒,上药、找准断掉脚筋的位置,推接在一起,然后用绷带固定。
很简单的事情,濯却做得满头大汗。
真佩服那些每天在手术室里的医生,这种画面即使只是看着都觉得难以接受……所以啊,医生被称为白色天使,真的理所应当。
当濯抿着额头的汗水起身,看向零的时候,她仍旧保持着之前的姿势一动不动,盯着桌面出神。
好像那条腿不是她的。
零并没有直言向他求助,也没有直言说不能叫医生的事情。
濯不知道原因,也不想知道。
但他清楚地抿到了这些。
“我不是很懂医学,不过乱动的话,伤口恐怕会再次恶化。虽然由我说可能不合适,但你最好还是老老实实呆着比较好。总之……”
濯语气一顿:“……要不先吃饭?”
他说完,零的眼睛才终于动了动,轻轻扫了他一眼便移开。
“……谢谢。”
濯闻言,又抹了一把滑至下巴的汗珠,笑道:“どういたしまして~”
ps:duo yi da xi ma si dai ~(课代表,上!)
濯还是挺高兴能帮助她的。这样的事情越多,对于零的亏欠就越少,以后才能更加义正言辞地回绝路鸣泽的橄榄枝。
濯搬来一张小板凳,放在零的腿边。
零把伤腿放在了板凳上固定,脸上的表情依然没有任何变化,但并没有出言拒绝濯的好意,只是老实坐着。
“没有那么痛了吗?”
零犹豫了下,“……有好一点。”
“那……开饭?”
“嗯。”
零点头。
尽管没有任何表情,但她的态度明显软化了很多,这让濯轻舒口气。
说实在的,他其实已经做好看到‘零因为肢体触碰’而困扰的心理准备了。
万幸,并没有……也或许是没有表露出来。
总之,那种被美少女嫌弃的表情千万别再来了,是个男人都会受不了的(认真)。哦,也许有些人并不会……
但他肯定会。
确定零的事情告一段落,濯便绕着桌子一个大圈,在沙发上坐下,并把食盒往她那边推。
“开整开整!”
“嗯?”
“就说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啦,我只是喜欢干饭,又不是只会干饭,照顾伤员的筷子范围这种事,还是能做到的。我姑且还是个人类哦~”
零将小腿搁置在板凳上后,就不方便移动了。所以这次的饭菜摆在了更靠近她的位置,伸手就能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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