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久违的大晴天
但宋朝时期,京城妖患不断,当时的皇帝宋徽宗,便请龙虎山第三十代天师张继先前去诛邪除妖。
张继先到了京城之后,起坛作法,敕令了关羽这位元帅降临,一举扫平了京城妖邪。
关羽出法脉,天神降世,威武不凡,直接让宋徽宗惊为天人。
至此,关羽的赦封之路便开始了,此后近千年的时间,关羽被赦封了将近三十次,其信仰已遍布大江南北,他也一跃成为了上坛兵马四大元帅之首。
“上坛兵马差不多搞懂了,不过请元帅降临什么的,还是有些太遥远了,要开这种坛,可没有简省可言,非常麻烦,恐怕就是师父,都没能力独自请出,而以我的法箓等级,应该也只能请小兵,作用不大!”
张之维摇了摇头,他的实力摆在这,请点杂兵出来,不如不请。
“第二种敕令方式可以暂且不管,研究一下第一种方式就好,神明不直接降临,而是调拨无形的兵马护体,这应该对我的用处更大些!”
张之维放回几本道藏,专心研究了一下。
相较于第二种敕令方式,第一种要简单很多,张之维没多久就对其有了些理解。
一时间,他有些手痒难耐,想请来试一试。
但看了看周围,又想起上次试验飞剑诛魔法坛时的场景,摇了摇头,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道藏重地,还是别瞎实验为好!
随后,张之维放回关于上坛兵马的道藏,开始翻看起其他的道藏来。
法箓进阶后,可供使用的符箓手段和坛仪手段又多了些,张之维打算扩充一下。
“杀伤性的手段暂时不缺,有剑有雷的,甚至以我的性命修为来说,可能还有些溢出,还是得搞点功能性的手段!”
张之维拿起一卷道藏看了一眼,这里面记载着符箓一道的封经符。
封经符,顾名思义,就是专门封人经脉的符箓,异人被封经脉,与普通人无异。
“有些鸡肋,但很简单,学了!”
这门手段并不复杂,甚至不需要开坛,只需要以自己的炁勾勒出符文就好,张之维通读了一遍就已学会。
又拿起一卷道藏,里面记载着一门叫困仙符的手段,效果嘛,高配版的点穴,低配版的定身法。
料想以后可能会用到,张之维便通读了一遍。
这门手段比封经符要高级一点,画符的时候还需要开一个简易法坛,各种乱七八糟的仪轨还挺麻烦。
不过,张之维一眼便看出,里面的很多步骤都可以减省,只是为了照顾初学此道的人,才写的这么巨细无遗。
“这种类似点穴的定身手段,能用到的地方还是很多,特别是在应对一些普通人的时候!”
记住了这门手段后,张之维又拿起下一卷道藏阅读起来。
当前这卷道藏记录着一门叫鬼游符的手段,效果和神行甲马有些类似,贴在身上后,身轻如燕,行动飘浮好似鬼物。
“我行动起来,快如闪电,势若奔雷,此法于我而言,并无大用。”
张之维把道藏放回书架,挑挑拣拣一番后,又拿起一卷道藏。
这卷道藏上写着五鬼搬运大法。
张之维对这门法术挺感兴趣的,当即便打开道藏,仔细阅读起来。
五鬼搬运大法又被称为五鬼运财术,
在异人界可是赫赫有名的手段,江湖上对它的传言颇多。
有人说它能将别人的财运转到自己身上,使用此法之后,会在短时间内财运无限强大,不论干什么都会得到足够的钱财,就算你什么都不做,也可以在大路上捡到一笔横财的好财运。
也有另一种说法,说使用此法之后,就跟贷款一样,会把子孙后代的财运转移到自己身上,自己现在是逍遥了,但子孙后代要倒霉一辈子。
不过,张之维在大致阅读了一遍后,发现这门手段并没有上述传言那般高端,只是世人将其想的过于复杂了。
它其实就一简简单单的搬运术,就是召唤出五鬼去搬东西而已。
至于为何这么手段又叫五鬼运财,应该是有些不讲究的道士,直接召唤五鬼去搬财物去了。
“这门手段,对我有大用啊!”
张之维心里自语,他所谓的大用,倒不是去偷钱。
与喜欢藏私房钱的林怀义不同,张之维从未对金钱提起过多大兴趣,毕竟他这般手段,什么钱搞不到?
他看见这门法术,脑中第一个念头便是,飞剑出鞘后,回收飞剑的手段有了。
一般的桃木剑,因为材质原因,在承受大量雷法后,会开始炭化,一旦射出去,基本就废了,回不回收都无所谓。
但东风大剑可不一样,这可是法宝,还是很不错的那种,用完不回收,什么家底啊?!
以往,张之维的打算是,杀敌之后,自己再前往落点处取。
但现在有了五鬼搬运大法,他便可以在发射的一瞬间,甚至是在发射之前,就让五鬼出动,提前去等候。
飞剑一落下,就给他搬回来。
如此一来,就不担心飞剑丢了,而且,捡回来后,还能再飞。
第139章 吕慈难堪了,王蔼的雄心壮志
吕慈王蔼上山,先是去了前山门的正一观报道,递出张之维发的请帖,说明其来意。
正一观的道士一看吕慈手上的黄签纸,便知道不假,笑道:
“两位道友原来是之维师兄的朋友啊,之维师兄现在应该在府内,我这就带你俩前往!”
“那就多谢了!”
吕慈抱手道。
两人跟着小道士的前往天师府。
路上,吕慈问:“对了,小道长,你和张师兄熟吗?”
小道士笑了笑道:“之维师兄可是咱们龙虎山的名人,谁不熟啊,不过,我熟悉他,他不一定熟悉我,毕竟咱们龙虎山道士众多嘛,我们俩又不是一个师父!”
“原来如此!”
吕慈点头,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他吕家村里,各种乱七八糟的亲戚还一大堆了,有些亲人,他也不太熟。
从正一观到天师府,中途要经过大上清宫,一路上,秉着远到是客的心态,小道士给吕慈和王蔼讲了些天师府的典故。
吕慈听的很认真,其实,以他的性子,应该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才对。
但陆家大院的那场比试后,他被张之维的强大实力折服,对张之维的崇敬,就如那滔滔江水般连绵不绝。
甚至不止一次的在心里叹道,要是张之维是他吕家的兄弟,他就是天天跪接跪送的侍候,也心甘情愿。
所以,即便对龙虎山的那些典故不敢兴趣,但念在张之维的份上,却也依旧听的很认真。
不过,王蔼倒没这种感触,小胖子现在还很单纯,满脑子想的都是吃和小胖妞,甚至对修行都不是很感兴趣。
他对于张之维印象是,此人很强,很能喝,那天喝酒的时候,还说要给他锦囊妙计,教他怎么去追求关石花。
虽然周围人都说,找个道士教他去讨婆娘很不靠谱,但王蔼却觉得张之维还是靠谱的,不靠谱的话,吕慈怎么会这么崇敬对方?
他和吕慈是发小,最清楚吕慈的性格了,从小到大,除了吕仁,吕慈就没服过谁,就连吕叔都不服,现在这么推崇张之维,一定是有他的道理。
跟着小道士的指引,两人来到天师府前,从这里,已经可以看到“嗣汉天师府”的直匾了。
直匾前方的校场上,三三两两的道士在修行,有人浑身金光庇体,有人头冒清气,有人在敕令符箓。
修炼氛围很好嘛,不过这龙虎山的道士,好像没我想象的那么厉害……吕慈看着修炼的众人,若有所思。
这时,王蔼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吕慈,小声道:
“吕慈,你看那儿,那有个小道士耳朵好大啊,穿着一身灰色道袍,像个大耗子!”
吕慈扭头看去,就见校场的边缘,两个小道士相对而立。
其中一个耳朵很大,眉毛很浓,看起来面容有些愁苦之色。
另一个小道士则是眉清目秀,正一脸敬佩的看着那个耳朵很大的道士,在听他说话。
平平无奇一弱鸡,不值得过多注视……吕慈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小声警告王蔼:
“胖子,伱收敛点,这是人家的地盘,你要是背后说人坏话被听见了,人家要收拾你的话,我可不帮忙!”
王蔼赶紧闭嘴,环顾四周,见无人注意,这才松了口气,小声道:
“吕慈,你不是说我爸让你监督我去找张师兄指教吗?我和张师兄实力差距这么大,指教也没什么意义啊,要不我去找张师兄的师弟指教吧,你看怎么样!”
你小子想要欺软怕硬,吕慈一眼就看穿了王蔼的小算盘。
不过仔细一想,王蔼说的也不无道理,实力相差太过悬殊,指教也确实无意义。
“那你想找谁指教啊?”吕慈小声问。
王蔼凑到吕慈耳边,压低声音:
“那个,就那个比我还矮点的,耳朵很大,贼眉鼠眼,像个大耗子的那个!”
“你个没出息的家伙,还想捡软柿子捏?”吕慈没好气道:““这事,你和我说无用,你还是等待会儿见了张师兄后,和张师兄去说吧!”
两人一边小声谈话,一边跟着小道士来到嗣汉天师府的牌匾下。
“师兄,这两位是之维师兄的朋友,来咱们天师府找之维师兄的,还请通报一声!”带路的小道士说道。
一听是来找张之维的,驻守在门口的道士点了点头,随后大喊一声:
“晋中!”
校场上,正和师兄弟们聊天吹牛的田晋中一撅而起,快速来到门口。
“这两位是之维的朋友,你和之维最熟了,带他们去见见吧!”驻守门口的师兄说道。
一听是张之维的朋友,田晋中一下就来劲了,一脸热情道:
“之维师兄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啊,来来来,我先带你们去客堂坐坐,喝几口茶,然后再去找师兄,今早他吃过早饭,就去道藏殿看道藏去了。”
“一大早就去道藏殿了修行,这就是张师兄的日常吗?修行如此刻苦,难怪张师兄的修为这么高啊!”
吕慈感叹道,说完,见旁边的王蔼还在跟看西洋镜一样,看着那个耳朵很大的小道士,抬手,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上,训斥道:
“往哪望呢,听到了吗,张师兄如此高的修为,都还在刻苦修行,你成天就只知道吃喝,要好好看,好好学!”
王蔼脖子一缩,挠了挠头,也不反驳。
田晋中一听吕慈的话,就知道吕慈很崇敬师兄,原本他还在心里腹诽,师兄是在哪认识这么个白毛刺头的,但现在,他看吕慈,那是越看越顺眼,毕竟同是师兄的小迷弟啊!
“来来来,两位道友旅途辛苦了,咱们先去喝口好茶,对了,你们是怎么过来的,我给你们讲啊,上次我和师兄下山降魔,骑的可可是仙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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