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久违的大晴天
这也是张之维敢以身犯险的底气。
至于不理想的部分嘛,就是如果不做闪避,单纯硬抗,会消耗体内大量的炁。
通过刚才的实验,张之维发现,即便是他,在烈性炸药的轰击下,也坚持不了多久。
特别是爆炸生成的那些流弹般的碎片,一瞬间的迸射,产生的效果,如同枪林弹雨。
这些流弹,每一枚打在他的身上,都会消耗他一点炁,单个微不足道,但加起来就很恐怖了。
张之维的性命修为高,体内的炁雄浑无比,但依旧不是无限的,如果长时间暴露在强大火力之下,炁也有穷尽时。
而张之维又出奇的喜欢去硬抗,这也是张静清不让他下山的另一个原因。
值得一提的是,张之维在十三岁演武的时候,击败的那个擅使乌梢甲的唐门高手李鼎。
就是在后来刺杀比壑山忍头时,为了掩护同伴,长时间顶着倭寇的猛烈火力冲杀,导致体内的炁消耗过甚,最终被敌方异人杀死。
张之维的实力比李鼎强很多很多,李鼎能顶着倭寇的火力冲锋陷阵,他自然能行。
但同样的,他体内的炁,也不能让他抗太久。
不过,那是以前,就在刚才,张之维顿悟了一下,对金光的运用,有了新的理解,延伸出新的手段了。
天才在困境中,往往会有举一反三,逆境翻盘的能力,张之维自然是天才。
穷则思变,在察觉到体内的炁不太够用后,张之维便想着开源节流,开源暂时还做不到,但他可以节流啊。
“铿锵!”
一团金光在张之维掌心变幻不定。
这团金光分成两股,在萦绕旋转,呈出太极图一般的形状。
“以柔克刚!”
水流在高速运动旋转的时候,具备巨大的冲击力,也可以通过旋转卸掉大量的冲击力。
过去,张之维不曾想到这一点,是因为金光的强度够高,防护自身已经足够。
但在刚才,当烈性炸药爆炸,冲击波裹挟着烈焰和数不清的细小弹片,冲击金光的时候,张之维福如心至,脑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自己何不把太极四两拨千斤的原理,运用在金光上。
这个念头一动,张之维瞬间就了方向,他以炁化形,通过极其入微的控制,把金光转化成流水般的形态,然后将其分成两股,以两仪方式排列成太极图,高速旋转起来。
所谓太极圆转,阴阳不绝,以柔克刚,以静制动是也。
“太极圆转,老祖宗留下了数不清的好东西啊,就是不知道具体效果如何,最好找几个目标试验一下!”
张之维心里这个念头刚刚升起,就听见有隆隆的破空声响起。
只见挂着太阳旗的战斗机群划过天际,像一群大雁一般,呈一个纵队,有超过十架战机。
其中一架脱离队伍,朝着他这边飞了过来,他是被这里爆炸声引来的。
张之维目测了一下战机的飞行高度,发现在千米左右:“这个高度,有点难度了,不过对付几个异人,居然动用轰炸机群!倭寇疯了吗?”
…………
…………
“藤田,你疯了吗?这里是我们在远东的大本营,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此时此刻滨城一处地下办公室内,一群身穿军装的人在开会,其中一人,拍着桌子大声训斥道。
第175章 藤田将军的疯狂报复
滨城复合肥公司,是铁路公司旗下产业,其大楼共有六层,看起来有些老旧,墙壁是有些褪色的红砖,大楼后方还有一片钢棚厂房。
表面上看,这家公司还挺正规,白天厂房机器运转不停,装满肥料的卡车出出进进。
但在厂房的地下,却是别有洞天,里面被划分出了很多区域。
其中一间巨大的办公室里,众多身穿军装的倭寇林立,他们在开会。
办公室的墙壁上,有一副堪称恐怖的浮世绘,熊熊的火焰在大地上盛开,一直烧到天穹,还有青面獠牙的恶鬼,手持铁棒、刀戟将活人串在铁柱上烧灼,青石台上独眼的鬼将沉重的木锤落下,对木台上的罪人施以惩戒。
这是地狱变相图,画的是人堕地狱后遭受的苦难,原意是唤醒人生而可贵的本性,迫使罪人们祈祷不受如此轮回之苦。
之所以办公室的墙壁上雕刻这幅浮世绘,是因为在这些倭寇们看来,他们来这里,就是来度人的。
不过,此刻,他们正在吵架。
“藤田,慧子的死亡,我们也很痛心,为了给你报仇,我这边动用了一切手段,列出了一份可疑人员名单。”
“并且把原本打算派往狮子口诛杀蛇妖的异人派出去,不管三七二十一,有杀错没放过,直接把名单上的目标全部除掉。”
“对你,我可谓是已经仁至义尽了,但你为何要把驻守在铁路上的守备队调回来?”
“你可知南满铁路对我们的重要性?你可知有多少势力在对铁路虎视眈眈?”
“你把铁路守备队叫回来,铁路防守空虚,要是被炸了怎么办?”
“那就相当于往帝国输送血液的血管没了,这种损失,你担当得起吗?”
“而且,这里是我们在远东的大本营,你直接调动飞机大炮,和一个全副武装的联队入城,你想干什么?炮轰滨城吗?”
办公室里,特高课的课长,在对藤田将军口诛笔伐。
倭寇在辽东的兵力,除了一些警察和在乡军人外,正规军分散在三个地方。
狮子口那里有个海军基地。
滨城这边驻扎着一个联队。
再就是防御铁路的守备队。
被吕慈千刀万剐,扒皮拆骨的石川大佐,便是滨城这个联队的参谋长。
这个联队被派去了长白山。
这也造成了滨城防御力空虚,藤田将军想报仇,却无足够的人手可用的局面。
他能做的,要么是去调动狮子口的海军,要么去调动铁路守备队。
调动海军的想法,藤田将军从未有过。
且不说狮子口的海军正面临蛇妖的威胁,就算没蛇妖这档子事,他也调不来海军。
倭寇陆军和海军的关系,说是势同水火那都轻了。
藤田近几年,就一直想缓和一下两军的关系,毕竟狮子口和滨城隔得近,都在远东,没必要搞的跟个生死大仇一样。
之前他反驳特高课课长的建议,派滨城这边的异人过去帮忙,便有这个打算。
不过,终究是热脸贴冷屁股,高傲的海军对他们这些陆军泥腿子根本不屑一顾。
要是让他们知道,他的司令部被不知名敌人炸毁了,连女儿也被炸死了,说不定会大跳阿波舞来庆祝。
所以,复仇心切的藤田,能做的便只有把铁路守备队调回来了。
但这无疑是拆东墙补西墙,现在滨城是不空虚了,但轮到铁路空虚了。
要知道,铁路游击队可是由来已久,无怪其他人对他那么大的意见。
值得一提的是,这个铁路守备队,就是后来倭寇精锐中的精锐,号称倭寇之花的前身。
面对其他人的口诛笔伐,藤田将军站在办公室的中间,一言不发。
与办公室里一身戎装的其他人不同,藤田将军穿着正式的和服,里面是条纹布的素服,外面罩了一件黑色羽织,一副日本长者的模样。
等所有人说完之后,藤田将军说道:“此举是很冒险,这我承认,不过,我认为是值得的。”
“自从我们入驻滨城以来,就有各方势力来捣乱,制造混乱,我们被动防守了这么多年,期间清扫了多少次,都未能根除。”
“但这次,守备滨城的联队不在,防御空虚,很多势力都露出了头,他们也和你们一样,断定我不会把铁路守备队调回来。”
“所以想趁着司令部被炸毁,我疑似被炸死在爆炸中的这个机会,出来捣乱。”
“我已经看到了各种混乱的源头,将他们一网打尽的机会到了!”
藤田将军环视周围,眼神像一把刀子,斩钉截铁道:
“如果能把这些叛乱分子一网打尽,一切都是值得的!”
女儿的死,只是诱因,他本就想一劳永逸的解决这个问题了,只是一直没下定决心,但现在,他准备破釜沉舟。
这时,办公室里,一个身穿紫色神官服饰的银发老年人站起身,凝视着藤田将军,沉声道:
“藤田,你确定此举不是为了私仇,且有能力一劳永逸的解决掉潜伏在暗地里的老鼠吗?”
说话的是神道教的神官,在他身后,还有两位身穿白衣红裙的巫女。
神道教是巫道,里面规矩很多,一般从所穿服饰上,就可看出此人在神社中的地位。
神官服侍中,最低级的是红色粗夏布的,这是最低级神官的穿着,第二级是水蓝色的,第三级是紫色的。
到了紫色这一级,就已经是很是高级的神官了,一般只有主持大祭奠的时候才会出现,所以这个银发老头地位很高。
“请您放心,我一定将潜藏在暗处的敌人,全部一网打尽,若完成不了,我宁愿切腹自尽!”
说罢,藤田将军抖开一块白布铺在地上,双膝跪下,挺直腰杆,从怀里抽出一柄短剑横置于前方。
同时,把另一把长鞘白刀递给那位神官。
神官接住那柄长刀,道:“你是要我为你介错么?”
之前,吕慈搜石川大佐的身,便是想找出他用来切腹的怀剑,不过没有找到。
而现在藤田将军横置于前方的那把短剑,便是怀剑。
不同于带些幅度的倭刀,怀剑是笔直简约的直刀,因为太过轻薄基本没法杀敌,只为结束刀主的生命而打造。
正规的切腹礼仪,不是拿把长刀,往肚子一捅就结束了,而是需要一块白布、一柄怀剑,加上一个持刀的介错人。
介错人是切腹者的帮手。
他们会手持长刀,站在切腹人的背后,切腹人一刀捅入腹部,介错人就会挥刀斩断他的头颅。
有些类似于刽子手,看似凶狠,其实是为了减轻切腹人的痛苦。
毕竟切腹是拿剑捅肚子,一剑下去,立马就死,是不现实的。
好的介错人精通刀术,斩后头颅仍有皮肤和躯干相连,切腹者呈低头跪坐的形态,这被认为是最体面的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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