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怜君不得意
黄溪流脸色一变,愁云满面。
后背是他的软肋,也是他一直想要改造的死角,可惜改造手术复杂精密,稍有不慎便会出大问题,他无法完全放心地将这部分交给机关造物来处理。
黄溪流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突然背靠墙体,将整个后背紧紧贴住墙面,鲜血顺着他受伤的后背滴落,染红了洁白墙壁。
“这样就行了,你打不到我后背了。”黄溪流冷冷说道。
不是···
这一举动肖自在明显没猜到,他愣了一下,皱眉问道:“你到底还想不想打?”
“打,当然打,但不是我亲自出手。”
说罢,他微微一抖身子,从他身上掉落下一些金属零件,叮当作响地散落在地面上。
这些零件在地上短暂地静止了一瞬,随即伴随炁息动了起来,这些零件开始自动拼接,金属块迅速联合,齿轮旋转,机械臂展开,每一个零件仿佛都有生命一般,有条不紊的自行组装。
轰!
一个巨大的机械牛开始成型,金属蹄子落地发出沉重的响声,背部装载着尖锐的金属刺,眼中闪烁着红色幽光。
紧接着,余下的零件开始组合,逐渐拼接成了一群小型机械军团士兵,士兵持枪而立,枪口微微抬起。
肖自在凝视着眼前的全部机关造物,若有所思。
机关术,中国古代科技文明的代表,是用机械力量,巧妙地控制事物,并达到一系列的神奇效果。
法自术起,机由心生。
在各种机械装置里,机关堪称最要害的部分,它微小而隐秘,却“牵一发而动全身”。
“找到核心,就好处理了。”肖自在抬抬眼镜,将双眼眯紧了。
“哞哞~”机械质感的牛叫声传来,牛首低垂,锋利的金属犄角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伴随着轰隆隆的巨响,它朝着肖自在猛冲而来。
肖自在以金钟罩护身,动如游龙,脚下猛然发力,蜻蜓点水般的轻巧跃起,双掌一错,一记般若掌狠狠拍在了机械牛的背上,霎时一阵炁息顺着牛身蔓延开来。
那牛被巨力震得身形一颤,但并未倒下,又发出一声低沉的机械咆哮,转身继续发动攻击。
与此同时,机械士兵们开始蠢蠢欲动,抬起手中的枪支,齐齐朝着肖自在开火。
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一瞬间封锁了所有退路。
肖自在面不改色,纵身一跃,半空中双脚一踩墙壁,借力腾空,身影在密集的子弹间穿梭,不时有迷你子弹撞在金钟罩上。
随后,肖自在轻巧地落在一名机械士兵的身前,手指点出,刺入了机械士兵的关节处,一丝电火花闪过,士兵手臂无力垂下,接着被一脚踢飞,砸向另一边的士兵。
机械士兵群一时间陷入混乱,肖自在乘势而上,以大慈大悲手压破地面,撼碎地板,借势从三楼猛然跳下,稳稳地落在二楼的地面上。
脚下失了立足之地,黄溪流眼见机械牛坠落二楼。
“以般若掌炁灌牛身,找到炁息反应最剧烈的一处···”肖自在眼中精芒微闪,屈指一弹。
一指禅!
一道刚劲十足的劲气如同利箭般激射而出,直接击中了机械牛的核心部件——那隐藏在腹部深处的动力核心。
核心被击中,那牛内部的传动装置轰然崩溃。
咔嚓,咔嚓!
肖自在肢解着一个个小型士兵造物,朝三楼的空洞望了眼,“拆这东西可没意思。”
起身一跳,他返回三楼,黄溪流一身珍藏尽失,正面如死灰的贴靠在墙壁旁。
“你内脏啥的没有改造过吧?”
黄溪流失了依仗,禁不住浑身发颤,“没···没有···”
“太好了,那实在是太好了!干的不错啊!”肖自在拍拍手,以一指禅点碎了附着在黄溪流四肢的器械核心,便拎起角落的提包走了回来。
“说实话,这几天我本该斋戒,可你小子刚好撞枪口了。”
“说起来,当时在杭州,你一枪废了我的同门,这事我可还念记着。别看那群家伙一个个巴不得我死的样子,可我心底还是很在乎一个同门之情的。”
哗啦啦!
肖自在将背包中的全部物件都翻腾了出来。
一把小巧精致的手术刀,一条金丝细绳,一个银闪闪的亮钩子···
“你···你想干什么?”黄溪流还想逃,可失了器械支撑,那肌肉似乎是背叛了他一样,双腿根本动弹不得。
“别紧张,玩个游戏,都说了最近食欲不佳。”
“你不是墨门嘛,刚好我也会一点点机关术。”肖自在笑道。
“你也会···制作机关造物?”
咯嘣,咯嘣!
肖自在没多言语,将附着在黄溪流肌肤的金属器械全都拆了下来。
噗嗤!
刀一切,黄溪流腹部赫然出现了一道狭长伤口。
“啊啊啊啊!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啊!?”
“嘘~”肖自在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将钩子同金丝细绳绑了起来,银钩伸进伤口,弯曲的部分钩住了黄溪流白花花的肠子。
“是风筝。”
第206章 梳中分就算了,莫非还是精分?
“什么风筝,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啊!”黄溪流急匆匆捂住血淋淋的伤口,尝试拉紧那勾住肠子的细绳。
可金丝绳太细,另一端又连接了自己的脏器,抢又抢不过,他突然就不知所措的僵在原地了。
“我知道错了,我认罪我伏法!”
“我只是售卖了一点点的机关造物和法器,没做其他伤天害理的事。有些事情你们也应当体谅一下,墨门墨守成规,一直以来遵祖师之法,什么崇尚节俭一类的,那不是没苦硬吃嘛···”
“既然我们有能力,为何不能用来变现,你现在替公司办事,不也是为了维持生存?”
“你们可以用公司的条例来制裁我!我全都认了啊!我也接受招安,我实力还是不错的···”腹部的血不断从指间缝隙涌出,黄溪流凄惨哀求着,可肖自在无动于衷。
“你怎么就不懂呢?”老肖甩甩手,这次连葡萄糖和点滴都没带。
“你看看你做的这叫什么事儿啊,多么秩序井然的一个和谐社会,你非要给普通人递枪,兜售‘军火’可是死罪。”
“是公司认为你根本就没有谈判的必要,所以才会让我过来。而为什么是我,正如你刚才所说,这是为了生存。”
青灯古佛、晨钟暮鼓,压制不了杀心,对肖自在来讲,杀是一种本能,克制不了,改变不得。
堵不如疏,为了更好的同杀欲和解,只能不断“黑吃黑”。
只可惜这黄溪流算不上无上珍馐。
“该是中午了吧?”肖自在站在三楼空旷过道中,眼神平静地看着黄溪流狼狈的身影。
是时候开动了。
肖自在运擒龙功,那细细的金丝绳开始在空气中游动,黄溪流猛然一颤,随即感到一股撕裂般的痛楚从腹部传来,亮银钩子正在体内拉扯着他的脏器。
“你想干嘛!”
黄溪流惊恐大喊,慌忙用手捂住伤口,然而无论怎么用力,那种牵引感依然存在,内脏正被一点点地往外拉扯。
他尝试抓住金丝绳,但绳身光滑如同水流,根本无法握紧,每一次的抓握,只会让钩子和细绳在他体内进一步缠绕,带来更加剧烈的痛苦。
“别,别这样!”黄溪流惶恐地大叫,冷汗顺着他的额头不断流下。
他扒弄开伤口,想要将钩子从体内取出,低头看向伤口时,看到的一幕让他彻底陷入绝望——银钩早已深深扎入他的内脏,细绳如同蛛网般缠绕在他的脏器上,任何轻微的动作都会引发剧烈的疼痛,并让脏器一点点地被拉扯出体外。
“哎呀呀,我很佩服可以直面死亡的人。”肖自在冷静地说道,语气中带有一丝感慨,“无论是异人还是普通人,面对死亡时,人们总会竭尽所能地抗拒。”
“尤其是自己的死,人会失智,会无可救药的抑制理性,做出完全基于求生本能的行为,有时候也会因为本能而死。”
说着,肖自在轻轻抬起手,操控着金丝细绳,让它在空气中愈发快速地舞动。
细绳的末端牵引着黄溪流的脏器,随着肖自在的动作,银钩开始猛烈地拉扯。
“啊啊啊啊!”黄溪流痛苦地惨叫起来,那种强烈的死亡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求你了,别拽了别拽了!”黄溪流几乎崩溃了,他绝望地看着肖自在,声音里满是乞求。
他鬼使神差的站了起来,只想着跟随那金丝绳,企图通过这种方式来延缓自己的死亡。
黄溪流的身体颤抖着,步伐凌乱地跟着金丝绳的方向移动,双手死死捂住腹部的伤口,但稍慢一步,裂开的伤口处都会露出半截触目惊心的白色肠子。
“干得不错啊!”肖自在称赞道。
他看着黄溪流如同傀儡般被牵引,步伐逐渐变得踉跄,身体随金丝绳的牵引而摇摆,仿佛一只失控的风筝。
惨叫声不绝于耳,在空荡荡的别墅中回荡。
黄溪流开始出现幻觉了,他看见金丝绳变成了红色,紧接着变成粉白,变得又粗又长···
狼狈跑了几圈,他双手一垂,脚下一滑,重重摔倒在地。
哗啦!
······
轰隆隆!
伴随一声巨响,穿过走廊的风追上了颜欢,吹动起他腰间的灵旗。
“看样子肖哥已经开干了。”颜欢回头望一眼,又继续走去。
三楼客厅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这股味道似乎来自阳台旁的电梯井。
周围窗户皆由黑布遮挡,加之电路早已被切断,整个房间被黑暗吞噬,只有从门口渗进来的微弱光线勉强能让人看清一部分家具的轮廓。
颜欢站在电梯口,取出几颗种子,随手撒入电梯井的缝隙中。
种子如通灵性,在狭小缝隙中快速穿行,在接触到地下一层那冰冷阴湿的地面后,立刻生根发芽,绽放出一朵比人还大的荷花。
花朵绽放,花香四溢,颜欢从吐开的花苞中跳了出来。
到了地下一层,就是完完全全的黑暗,周围伸手不见五指,颜欢焚燃了一把明火,才发现眼前是开辟出的巨大洞窟。
洞窟中央设置有法坛,围在祭祀中央的六扇黄旗上不知用朱砂写了什么。
盖有红布的桌上是一漆黑陶罐,腐烂肉块堆积在里面,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恶臭,那些黑肉之间,隐约可见小儿的残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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