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怜君不得意
“这就是鬼门关啊?”
“话说凉山觋一脉也藏得太严实了一点。”
阿秋!
颜欢打个喷嚏,疑惑四望,怎么火精都在身上了,还会有寒意入骨?
这时,一阵凄惨悲凉的鸡鸣惨叫声从入口处传来,颜欢循声望去,就见一小男孩手持菜刀,不停用刀背敲打鸡背。
那鸡被敲打的鲜血淋漓,惨叫的声音都快没有了。
男孩一边敲打,一边嘴中念念有词,“打德布洛莫鬼的头,打德布洛莫鬼的头···”
直到将鸡敲死了,他才鬼鬼祟祟地将尸体悬挂在了一处矮墙上。
搞了个群在简介,有兴趣的可以来玩一下。(随时可能会被二叔背刺的作者如履薄冰,话说这群我搞了一段时间了,就三个人,鉴定完毕,是大扑街)
第224章 又一个拘灵遣将
“我去你丫的臭小子,搁这里来咒我了!”碎石矮墙围成的小院中,传来一声嘶哑的嚎叫。
这小男孩所用乃是凉山觋中人尽皆知的一种小巫术,名为“打狗、打鸡”。
是将一只活的狗或鸡活活用刀背打死,边打边咒“打德布洛莫鬼的头”,然后将狗或鸡的尸体挂在仇人经常经过的地方,以便让仇人遭殃。
要想让诅咒更加厉害一些,就得用马狗鸡这几样牺牲品来施为。
“活活打死,活阎王啊。”颜欢苦笑一声,“什么仇什么怨?”
听见那矮墙内的一声咆哮,小男孩吓得拔腿就跑。
颜欢看见碎石围堵的墙上探出了一双枯枝般的手,将那鸡取了下来。
绕着墙走了一圈,这小院子并不设门,只有藤木条扎成的一个简陋横木挡在门口。
院子里是一穿着破旧羊皮裘的老人,年纪约莫上百,没有头发,头顶是清晰可见的老年斑。
他烧开了水,将热水浇在死鸡上面,开始坐在井口拔鸡毛。
除了这粗陋小屋,颜欢久未见人烟,想问些事情都找不到人,只好便避开那拦路的横木,朝院子中走了进去。
“唉,群童欺我老无力啊~”老人叹道,处理好鸡毛,便去切菜墩将其剁成了肉块。
“老爷子,‘无力’二字,可是和您半点都沾不上边儿啊。”颜欢端详老者,这人虽然模样邋遢,可炁海充足,红光满面。
百岁高龄却是生气十足,没有半点这个年龄段的衰老之态。
是个异人,而且绝对算异人之中的高手,这锤炼了将近八九十年的性命功夫,深厚到一眼就可以让颜欢看出来。
“晚辈颜欢,见过老前辈。”
“不知前辈是否知道这凉山觋一脉的去处?”
淘洗鸡块的老者迟疑了片刻,将头抬起。
“这年头还有人来找凉山觋?”
“不过也是了,这鬼都,外界可轻易进不了,此地的消息也极难传出去。”老人喃喃自语道,端着鸡肉进了厨房。
没一会儿,油锅一爆香,“滋滋”声就传了出来。
“是个奇怪的人。”
见老者无意搭理自己,颜欢便不想多做停留,可转身刚要离开,老人嘶哑无比的声音又响起了。
“来都来了,不如吃个饭再走吧。”
“每天都有人来老头子这儿挂鸡挂狗的,整得我吃都吃不完。”
哒哒!
一盘子蒜泥狗肉便放在了庭院枯井旁的小方桌,老人又提了一壶自己酿的草莓酒,斟满了两个遍布碎纹的小白瓷杯。
“老头子无名无姓,这里的人都喊我老朵或是老妖,这两个称呼你挑顺口的喊吧。”
颜欢踌躇片刻,在桌子前坐下了。
这时矮墙外又起了念咒声,还是那句“打德布洛莫鬼的头,打德布洛莫鬼的头···”
一阵凄惨无比的狗叫声消停后,便有一条小黑狗的尸体悬挂在了墙头。
颜欢朝外看了眼,端起草莓酒喝了一口,这酒甘甜爽口,味道还算可以接受。
老朵颇为惊奇地打量颜欢,“这外面小子们一个个的巴不得我去死,你难道就不想我是什么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还敢这么大胆喝我的酒?”
“朵前辈真要是什么魔头,那几个稚童也不会就这么简单活着回去了。”
颜欢嘴上这么说,可也是依仗有解万毒的毕方在身,才敢这么肆无忌惮的将酒喝下去。
“你小子心思倒是转的灵活。”
“你找凉山觋想要干什么?”
老朵沾着蒜泥就大口吃起了狗肉,嘴“吧唧”作响,吃的津津有味。
“是晚辈得了家中祖传的一些石刻碑文,可惜是用古彝文写成,加了凉山觋一脉特有的符文,晚辈参悟不透,便想来请教一二。”
老朵一边嚼着一边端详颜欢。
“这凉山觋中有本事的都外出闯荡了,留下一群老不死的东西和稚童留在山中,精通古彝文的,我倒是知道一些。”
“吃完饭,等会儿带你去见他们。”
“那就有劳前辈了。”颜欢接过了碗筷,大快朵颐起来。
“慢点,不急。”老朵笑呵呵道,将腿在小马扎前盘起。
自打这小子踏门而入的那一刻起,他就感觉有些亲切,看久了都想起自己那负气出走多年的小孙儿了。
饭后,在老者带领下,颜欢踏过一条曲折蜿蜒的山路,行至奇险山脉围拥中的一块大空地中。
此处是个坟圈子,阴气极重,大大小小的坟墓如竹笋般扎在山地里,墓碑修的简单草率,就是一个个的木板子上又简单写了点字。
“来,这里就是所有精通古彝文的家伙啦!”老者笑道,挥手示意。
“这些坟墓,他们全死了?”颜欢惊诧眨眼,那线索岂不是从第一步就断了。
“怎么死的,又是什么时候死的,有没有刚入土的?”
颜欢急切问道,这要是恰好还有死了不久的,赶上尸身未寒,兴许还能将他的魂儿给拘了,好好请教一番。
“当然是被人杀了呗,死了大概有几十年了。”
老朵望向坟墓,有点失神,不停揉捏了下有些干涩的眼角。
颜欢站在某处坟头前,那土堆上枯死的干草,都不知堆砌了有几米高。
“将所有精通古彝文的巫士杀光了,当年这人莫非是想绝了凉山觋一脉的根儿?”
老朵叹口气,“有道是人心如深渊,深不可测,瞧不得~瞧不得啊!”
“小子你出门在外,当知这世界上的人都活成了半人半鬼,走近了谁都没法细瞧,谁知道那人皮下面,装着的是什么东西。”
“要你陪老头子我吃饭,你做到了,那我也不能食言。”
“来,你挨个问吧,我这就将他们全都放出来。”
老朵双臂张开,拥抱天地,背后阴煞邪风翻腾而起,黑烟雾气逐渐弥漫了整个坟圈,那坟头之上,陆陆续续浮现出了无数阴鬼。
一只鬼对着一座坟,不多不少。
“来,小子,开始问吧。”
颜欢只是静静审视这颇为壮观的场面,淡然道,“拘灵遣将。”
“朵前辈,这些人都是你杀的吧?”
第225章 凉山大觋,天生天养,取乱之术
“是我杀的。”老朵没争辩半句话,说完抬头凝视阴鬼,又冲颜欢问道,“你不怕?”
“不至于怕,只是想问个原因。”颜欢回道。
“杀妻之仇,夺子之恨。”
颜欢埋头思索片刻,向前一步,拱手作揖,“老前辈并非无名无姓,而是姓风。”
“拘灵遣将”世间留有三脉,天下集团的风家父子,从风天养那里夺取来的王家,加之留有遗藏的颜欢父亲风云逸。
这老朵身处凉山,又是“拘灵遣将”的拥有者,那他的身份就只能是目前不知生死的风天养,亦或是他的大哥风天生了。
“嗯?”老朵一愣,头顶敌意几乎凝聚成了实质,“调查的挺清楚啊,这么多年过去了,名姓我自己都快丢掉了。”
“又是冲着我那愚笨弟弟的东西来的?”
“人心坏了,人心坏了呀!”老朵抓耳挠腮,头似患了麻痹症一般抽搐了起来。
“拿下!”
霎时,坟地百鬼闻声而动,那遮天蔽日的阴气几乎是同海潮般碾压了过来。
嘶吼的声音、凄厉的咆哮、撕心裂肺的恸哭声,如同来自地狱的洪流,席卷了整个凉山秘境。
那些声音仿佛不只在耳边回荡,而是在整个甘山深处撕扯,撼动了每一寸土地,无数扭曲的手爪交织成网,毫无章法地向下抓挠,狰狞面孔以令人作呕的扭曲不断变化着,畸变而混乱,无序而癫狂···
“愚笨弟弟?”
“看样子这位老者就是我那传说中的太爷了。”
“话说,这就是性功修行九十年所换来的百鬼统率吗?”
这么一看,罗天大醮上王并和风星瞳的精灵争夺,连过家家都算不上。
面对这压抑窒息的浩大声势,颜欢本可以喊一声“太爷”了事,可关键时刻他却动起了歪心思。
在颜欢看来,自己五行之精已得其四,灵魂深处有螣蛇、白虎坐镇,身上有狐灵黄鼬,幡中有盗鬼、狐鬼、琵琶鬼等鬼物,从配置上来看,早就跻身天下巫士前列。
可自身的硬伤,是依仗时间沉淀的“性命”功夫不足,能够承载起的五行加身和御灵法存在上限问题。
毕竟一天十二个时辰,能利用的光阴十分有限,而“性功”修行又最忌讳一个贪境冒进,只能在红尘历练和修心参悟中一步一个脚印的次第攀登,即便是天资卓越,也很难一步一高山,动辄连跨数个境界。
而颜欢深知,现在的自己绝对有资格去和老一辈的异人碰一碰,即便是面对吕慈、王蔼这些老辈翘楚,凭借一身四行法术,他也可以在交手后全身而退,并且换招有赢无输。
更进一步说,哪怕是老天师,也无法保证在短时间内拿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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