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怜君不得意
为报答活命之恩,风天养要王家永远压着风家一头。
为了让王家出面,在其余门派掌门宗师前求情,风天养又泄露了其他掌握“八奇技”之人的名单,余下几个掌门大概猜到了王家和风天养的交易,最终便放过了他。
这就是当时甲申之乱对“三十六贼”的态度,彼此间心照不宣——谁抓到了,就算是谁的!
圈内人不再针对风天养,而是将矛头对准了其余七个人,他因此得以从甲申之乱的漩涡中脱身,自此隐居不出,安度晚年。
按照王蔼的原话,风家今日的风光,是风天养一个头一个头磕出来的,是靠着背信弃义、出卖同伴换来的,是靠着王家保来的!
不过毕竟是王蔼的一面之词,风正豪也不会全然相信,但可惜的是,那晚他们简单交了一次手,风正豪发现王蔼所言非虚,在“拘灵遣将”的完整性上,王家确实远远压了风家一头。
“这···”风星瞳抿了抿干涩无比的嘴唇,不知该回些什么。
“这些事情,你太爷对我可是只字未提啊···”风正豪叹道。
风星瞳埋头低沉道:“提了又能怎么样,他老人家用尊严和道义换来的一切,我和老爹都是承蒙荫佑的后人,还能数落他的不是不成···”
“倒是那王蔼,选择这种关键节点来敲打老爹,意图何为?”
风正豪颇为欣慰的拍了拍风星瞳的肩膀。
“你能这么想就好,至于那王蔼的算盘,我现在也还没摸清。”
同为十佬,风正豪对圈子里的事情保持了一定的关注度,最近王家不太安生,看前夜王蔼一副焦头烂额之状,估计是为难事所累。
形势不明,按兵不动才是正解。
“呼——”风星瞳长呼口气,舒缓心神。
风正豪安抚道:“没事,让你知道这些,无非也是理清局面。从东北出马仙,到四大家的王家,一直牵扯在局中的一个人你还没算上呢!”
风星瞳闻言看向了颜欢。
“星瞳啊,小欢和张楚岚,这样的人你要多亲近,总能学着点什么。”
唉···
风正豪揉捏额头,有些苦闷。
“都连着七八天了,这小欢都没过来打声招呼,算起来自己怎么也算是他一个堂叔啊···这小子,是真瞧不上咱这市值3000亿集团拥有人的亲戚关系啊···”
“那只好我过去了···”
兴许是父子连心,风星瞳一眼洞穿了老爹的心思。
“老爹,欢哥那边你最好还是等一等,他不喜欢人心算计。不!该说是厌恶人心算计,起码在他那里,您老心里这全部盘算,估计都没什么用。”
“您老这一身商人味太重了,什么都不自觉得想放到天平上衡量,要说以心交心这一点,还得跟我学一学!上次你让我去加强大余群灵山的基础设施建设,可把我给害惨了。”
“哈哈哈,对不起了···”风正豪尴尬一笑。
此时,赛场之上战事已分,张灵玉行炁偏错,再起不能。
随着一声“我认输”,全场沸腾了起来,其中除了对赛果的震惊外,多半是对押注的愤懑和怨恨。
陆玲珑当场跳了起来,“张灵玉怎么会输!?我一个月的生活费啊!”
叮铃铃,叮铃铃!
这时云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通电话,接连应了几声。
“颜先生,玲珑,花儿喊我们去吃饭,大场子,她请客。”
陆玲珑一惊:“她莫不是押的张楚岚!?”
“大概吧···”云回道。
“用从我那儿赢来的钱请我吃饭!?”
“大···大概吧···”
第321章 山若佛手,夹取魁星,大好的风水局啊!
呃——
张灵玉单手撑地,身体处于一种麻痹状态,气脉受阻,周围之炁再无法运转。
“第一次调动全部阴炁,就出现了这么明显的副作用···太可笑了!这是自作自受么?”
“从不接受阴雷的我,第一次全开阴雷就遭到反噬···这是老天对我一直以来的幼稚的惩罚吗?”
张灵玉侧身蜷缩,视线停留在观台之上张之维高瘦的身影上。
“师父···对不起,竟然以这么荒唐的方式输了···”
张灵玉埋头,耳边响过无数赛场周围的无数唏嘘。
看台上的田晋中手足舞蹈,冲着张之维问道:“师兄,这灵玉是怎么了?”
张之维眯缝起眼朝旁边瞅了眼,将那胡乱摆动的四肢给按下了,“谁知道呢,估计早上吃坏肚子了。”
“还有老田你能不能安分点,都一百多岁的人了,整的和‘多动症’一样。”
田晋中尴尬一笑,扭了扭手腕,“怎么?刚得到的胳膊腿儿,还不能让我稀罕几天了?”
“昨晚睡得怎么样啊?”张之维头一扬,坏笑道。
“足足睡够了六个小时。”
“才六小时?”
“不少了!这不就是咱这些老东西一天要睡的时间嘛?”田晋中笑呵呵道,“隐忍克制,正是修行时啊!”
张之维捋了捋长须,笑着摇了摇头。
他视线一转,朝张灵玉看去。
前夜与涂君房一战,让张之维看见了徒弟身上其余的缺陷,张楚岚固然是个很好的道侣,借着罗天大醮的契机,能让张灵玉初步接受自己,可这孽徒未来要走的路还很长,路途漫漫又艰苦无比。
“老田啊,师父教导我们,我辈修行之人,以圣人的标准对待自己,以凡人的眼光去理解别人。你觉得灵玉这小子做到了吗?”
田晋中眉头一皱,苦涩摇头。
这张灵玉从小在他身边长大,一些性情缺陷他再清楚不过。
“灵玉善良克己,但不够松弛。”
“时时轻拂拭,莫使惹尘埃啊!太过追求完美,可内心又没有对一个完人有明确的认知,以圣待己,有!但做得不够好···灵玉追求的,是世上不存在的完美···”
“至于以凡待人嘛,那就稀烂了。灵玉心中的尺,是世人标准,他没有自我的认知。”
张之维颇为认同的点点头,“怀义那小子,修行我敢说他样样不如我,可这传人一事上,恐怕我还真的输了。”
“回头找个机会,把他丢到山外面历练一番···”
“嗯···”田晋中思索了片刻,“希望到时候别像师兄下山时那样,找个桥洞子底下去算命了。”
“哼哼···这呆笨娃儿哪有我这般聪明。”张之维笑道。
两个百岁老人又是相视一笑,这时候田晋中忽然想起,还没专门去找颜欢道谢,便扶着靠台一点点向观众席挪移。
“我跟你一起去,这下咱欠小欢子的情,可真的说不清了···”
未等两人走过去,劲风忽起,人群中传来阵阵尖叫,一只蓝颈红隼掠天而去,消失于遥远天际。
“这小子,每次都跑得这么急,连句说话的功夫都不给啊!”
张之维并肩和田晋中站在一起,对着那红隼消隐的方向拱手齐声道:“谢过了。”
······
一日后,河北沧州地界,小俊村。
正午,夏日阳光炙烤着大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沉闷的热浪。
田野尽头,一个高十余米,占地两千方的“大土疙瘩”孤零零地横亘在两县交界,颜欢在空中远远望去,这古墓就像是地面上隆起一个小土丘。
经历了那场大雨,现在又是大旱,周围土质干燥,龟裂纹路像是大地上无声的伤疤,被风一吹,沙土四散,显得荒凉瘆人。
古墓旁边,散落着三十几座破旧的平房,建筑风格很有上世纪四五十年代的气息,像是被遗忘在了现代化世界的角落。
房屋大多是青砖灰瓦,墙壁上满是斑驳的痕迹,仿佛随时会在风雨中倒塌。狭窄的小路铺满了黄土,两旁长满了野草和藤蔓,早已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拆迁钉子户?”
颜欢寻了个地儿落下。
周围没有车声,也听不到人声,偶尔几声蝉鸣响起,瞬间便被微风带走。
田地里的庄稼稀稀拉拉,无力地耷拉着头。
颜欢再往前走,就看见沾满灰土的村碑——小俊村。
这个村子在地方建制上早已除名,纳入了邻村的一部分,地图上不可查,也就只有村里几个年事已高的老顽固,还固执称自己为小俊村人。
村里的一些老旧电线杆矗立着,电线如蛛网般交错,却显得孤单冷清,像是连接着现代文明的最后几根丝线。
颜欢掏出手机,此地信号不好,影响了正常的通话。
好在事前同云母亲那边联系过,几人约定好了在村外唯一的小密林中见面。
颜欢才踏上田野小径,就看见一个推着小推车的汉子,满头大汗往地里推粪。
“请问···”
话音未落,那汉子见了陌生人,先是一愣,随后索性将推车丢掉,连连摆手:“我家婆娘生孩子了,我得抓紧回去!”
“···”
行!
颜欢继续朝前走去,迎面而来一个背着竹筐的光头,筐子里全是晒得皱巴巴的毛桃。
“请问这位大哥···”
“诶诶诶,我老婆生孩子了,得抓紧回去,请你吃桃了,喜庆喜庆!”
哗啦啦啦!
一竹筐毛桃都倒在了地上。
“你们老婆莫不是一个人?”颜欢凝视仓皇逃窜的身影,心中起了一丝疑惑。
这村里人貌似对外来者都不太友好啊!
复行几步,又是同样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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