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怜君不得意
二壮:我布吉岛。
“还有你不知道的事情,是不知道,还是不能对我说?”
二壮:真不知道。
“行。”颜欢将手机一收,径直朝屋内走去。
现在,就看一看丁嶋安口中所谓的身份特殊之人。
进了屋,灰尘率先扬了起来,房屋角落处,一老者静静地躺在那儿,眉毛浓厚,带着几分不怒自威的气势。
他身上穿着一件素朴的武服,衣料虽有些陈旧,却洗得干净,隐约还能看出线条分明的肌肉轮廓,看得出是久经风霜的习武之人。
颜欢知道丁嶋安为何要对这位区别对待了,老者不是旁人,正是那如虎的师傅——柴言。
这位横练功夫了得的大家,在输给了徒弟后,就解散了柴派横练,从此销声匿迹。
因为谋求心境受损的补全之法,柴言转投到曜星社的曲彤手下,后经“双全手”操控,成为她随意差遣的眷属。
“柴老师?”颜欢轻声唤了一句。
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可老人依旧一动不动。
颜欢皱起眉,靠近几步,终于发现异常,柴言双眼微睁,瞳孔却早已涣散,死不瞑目。
周围出奇地干净,地面上没有任何血迹,甚至连一点挣扎的痕迹都看不见。
颜欢俯下身查看,发现他那张开的嘴里卡着半截舌头,鲜红断口早已失去生气,僵硬地堵在咽喉深处。
鼻腔中满是干涸的血迹,深褐色的痕迹密布,蜿蜒至鼻孔边缘。
“自杀了···”
“不过半年,这么多妖魔鬼怪都露面了,看样子我活着,对某些人来说,不见得是好事。”
“话说这曲彤,动手当真是果断。”
颜欢俯下身,替柴言将双目闭上。
柴言是千锤百炼的高手,身死之后,身体也留有一部分的残魂。
搜魂拘魂,在圈里人眼中,都是对死者不敬的亵渎之举,可此时此刻,颜欢顾不得这些礼数,反手将一缕残魂握在了手中。
“公司头疼的事情,恐怕又要多一起了。”
“呼——”
颜欢长呼口气,拂去了桌面的灰尘,打开窗,一阵清新舒畅的风吹了进来。
整理好这间久未居住的小屋,他又将柴言的尸体送了出去。
半年来,颜欢在大漠深处种下树苗,与苍茫天地为伴。
习惯了那种寂静深远的感觉,每一声风动、每一寸沙移都如天地脉动般清晰的静谧。
而今再见这异人圈,充满了令人厌倦的俗气,各方的勾心斗角、权势争夺,真如一场冗长无味的戏。
颜欢坐在桌前托着腮,朝窗外望去,突然觉得这圈里的一切,真不如寻常百姓的家长里短。
“一个想复刻甲申之乱,一个贪心不足,各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啊···”
“对面都主动找上门了,咱也不能闲着,就去会一会这两位吧。”
自南华山见了万千道途,颜欢再见甲申之乱和八奇技,也不过沧海一粟,这场祸乱七十多年的余波,差不多也该了结了。
第375章 颜欢拜访化形门,王蔼决心动手
挚友师傅身死,是丁嶋安都没有预想到的事情。
知道消息后的那如虎脸色十分难看,去公司领尸体,到最后与赵方旭的会谈中,他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恐怖模样。
出于对师傅尊严的考虑,那如虎对公司所问之事大都闭口不谈,后来双方也是从颜欢处才知道了柴言灵魂残缺的事实。
他的记忆被人修改过了。
柴言身死,进一步牵扯出曲彤引发的系列事端,这让赵方旭惶恐到在公司又进行了一次彻查。
他动用圈内人“游魂入身”的手段,挨个排除公司中高层,可惜的是,曲彤撤离时处理的干干净净,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
由于公司和吸古阁的介入,颜欢暂缓了曲彤一方的事项,早早去了化形门。
这个门派位于山西中部的一个小县城,外形是繁华喧闹的花鸟市场。
清晨雾气未散,这里就已经热闹起来了,鸟笼内百鸟啁啾,花摊前繁花似锦,来往顾客基本都是喜好早起的老人,熙熙攘攘的,花香与鸟鸣交织成生动的市井画卷。
花鸟街区的尽头,有一古朴典雅的小屋,正是化形门宗门所在。
屋前,青石板铺成的庭院中,摆了十八般武器,只是最近门派面临生死存亡的大事,一众弟子无心修行,现在门前也是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影。
砰!
大堂内传来愤怒的拍桌声。
“他王蔼简直就是欺人太甚!我一众弟子与他曾孙的死又没什么关系,他凭什么擅自扣人,他奶奶的!公司不给解决,老子要走司法了!”
“真当四大家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嘛!”说话的是化形门的门长,名为马启元。
他的正对面,是一绿衣白发的老者,加之一体格精壮的年轻人,正是求真会的方爷和黄宁儿。
方爷气定神闲地品着香茗,隔着腾腾热气,可以看见他左眼下的显眼痦子。
等马启元义愤填膺的气焰消了,他这才缓缓开口道:“圈内小门派苦于几个大家久矣,如今联合起来才是上策。”
“马门长,这事情,求真会站定你们了。不过圈里的事,最好还是圈里人自己解决。”
黄宁儿青筋暴起,冷哼一声:“四大家么,什么东西···”
方爷拍拍黄宁儿的肩膀,示意他冷静,随即话锋一转,提起了昨日十佬会的决议。
“关于新晋的第十一位‘佬’,你们怎么看?”
话一出,气氛冷了下来。
黄宁粗壮厚实的双手搭放一起,来回搓弄,胸口堵了一股怨气久久不散。
作为小门派代表的求真会,近些时日在公司方针政策上无比支持,就是为了黄宁儿可以顺利进入十佬会。
王家刁难化形门,唐门许新改头换面重新出世,赵方旭都快要松口了,正是大好的局面,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销声匿迹半年的颜欢回来了。
而且第一天露面,次日就成了十佬会的议题,并于当日成为了新的“佬”。
一切发生的猝不及防,彻底将求真会原本的计划打乱了。
颜欢的加入,各方势力务必会发生相应的倾斜,在局面没有彻底稳定下来之前,公司不可能考略第十二位“佬”的事情。
求真会想要拿到更多的话语权,变得遥遥无期。
“该死!”黄宁儿一拍桌面,震得茶杯清脆作响。
正对面的马启元双臂撑在膝盖,埋头思索,忽然开口道:“关于这位新晋的‘佬’,也是圈里的传奇人物了,我之前了解过···”
“这位先生的为人品性相当不错,你们说,我们能不能从他身上入手?”
方爷抿了口茶水,冷冷吐出了一个字:“难。”
“这些年天下会的风正豪,加之吸古阁的那如虎,确实站出来做了不少事情,但最后不都回到了稳固自身的势力上?”
“所谓的‘佬’,不过是玩弄权势的一种代称罢了,与其对旁人保留幻想,不如冷静下来想想如何破局。”
马启元蹙眉道:“听说这位颜先生出身江西的巫傩世家,可并没有因此而进行势力扩展。我知道他在大余一带有座山头,唤作群灵山,也有人叫做巫王山,但那里也并没有什么人聚集啊!”
“哎哎哎!”方爷摆手做停,“那如虎成为‘佬’也不是因为他弹压的一群小混混,是因为他能打。”
“可成为‘佬’之后,你能说吸古阁没有大的发展吗?同理,那新晋的‘佬’单是凭借一个‘巫王’的名号,就会有大批的人追随,马门长还是不要太过天真了。”
呲溜!
方爷又小心翼翼抿了口茶水,觉得话说重了,便又拱手致歉。
“抱歉,我言重了,人心叵测,求人不如求己。”
“即便是‘佬’,也很少有人像小黄这样,头铁到为了小门派和王家作对。”
“唔···确实···”马启元有求于求真会,有些话不方便回口。
实际上,化形门和求真会之间的关系,早就成了依附与被依附了,小门派寻找遮阴的大树,无所谓是哪方势力,只要这棵树够大够粗壮就行。
呼——
马启元长舒口气,举杯间偷偷瞄了眼对面二人。
可能方爷和黄宁儿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和化形门的会谈中,他们早将自己摆在上位者的位置了。
所谓的小门派互助,说白了,到最后无非就是门派合并,说的再难听一点,门派吞并。
“都是夹缝中生存,怎么不直接说让化形门并入求真会?”这句话,他连同几根茶叶梗,一同咽进了肚子里。
不过想想也是,世间没有无缘无故的恩情,人家愿意帮都是大发慈悲了,至于背后的一点盘算···
“就算了吧···”
马启元猛的握紧了茶杯。
气氛古怪诧异了起来,方爷和黄宁儿看了下时间,感觉今早的闲谈该到此为止了。
正欲起身,化形门一小徒弟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
“师父,有贵客临门了。”
“这个时间点···”马启元疑惑道:“是哪里的贵客?”
“颜···颜欢先生···”小徒弟满脸大汗,说不出是惶恐还是惊喜。
围在桌前的黄宁儿和方爷互换眼神,面面相觑。
他来做什么?
马启元踌躇片刻,慌乱抬起的手又无措放下,来回纠结了几次,他终于顾不得眼前二人,起身迎了出去。
“快快有请!”
马启元随着小徒弟一路穿过庭院,来到挂满吊兰和鸟笼的长廊。
颜欢正逗弄着笼中的一只画眉鸟。
画眉不惊不恼,于鸟笼中轻快跳动着,不时会用脑袋和喙来蹭一蹭颜欢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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