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怜君不得意
可即便有如此强劲的灵物护身,都换取不到一丝一毫获胜的希望,那他惹上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老乞丐捡起几个破碎的碗片,将碎瓷片和铜钱儿收到了袖口,对面深入内景的术士,又一个吐血醒来。
那家伙是王蔼从陈金魁门内所借来的高手,与术字门的交易,便是王家会给出王也的下落。
“有苗头了?”王蔼转身问去。
那术字门的家伙狼狈点点头,虽然依旧打不破内景当中的“答案”,但确实看见了一副虚幻缥缈的画面。
“你们看见了什么东西?”一只墨色猴子从阴影中跳出,将术士提到了王蔼面前。
“一···一湾清澈无比的···水,周围是···翠绿色的荷叶,有一黑一白两条鱼···在相互纠缠,盘旋转动···”术士上气不接下气道。
“鱼?”王蔼眉头紧锁,握住拐杖的双手微微扭动。
这时李子平嚣张狂妄的笑声又响了起来。
“阴阳鱼,中华第一图!”
“万物负阴而抱阳,一阴一阳谓之道。是道门中人,那就是当今的道门领袖张之维了!王家主,当心你那一肚子肥油都被人打出来!”
王蔼抬起拐杖一杵,林间恶鬼恸哭,李子平感觉心神摇晃,似是灵魂被撕咬了一口。
他抱紧脑袋,依旧倔强笑着。
“天师府没有这种手段,张之维也做不出这种混账事!你在圈内也算是大家,我不杀你,但我保证你再多说一句,我就割掉你那不老实的舌头。”
“你急了啊?”老乞丐笑呵呵道。
王蔼眯缝起的肥胖眼皮猛地睁开,掌心阴炁延顺拐杖走下,两条花斑毒蛇张开嘴就朝李子平咬去。
噗嗤!
两团血花溅射开来,泼洒到上个冬天遗留的满地枯叶上。
一个圆头圆脸的男人将老乞丐护住了,后背咬紧的两条毒蛇化做阴气缓缓飘散。
“爷爷,您不是说,咱王家只捏死那些无力还手的臭虫嘛,凭借李老爷子的威望,死在这里会给王家带来麻烦。”
王忠脸色苍白,缓缓转过身,后背鲜血顺着白衬衫一道道淌落。
“李老,您还是消停点吧,您孙儿还在我们手上呢!”
“哼!”李子平将头瞥向一旁,闭口不言。
王蔼扫了眼身躯不断发颤的王忠:“你来这里做什么?”
“化形门的门主致电,说是有线索告知,约在了南津街区的鑫瑞源酒楼谈话,想以此换回他的门人。”
“他最好真的有线索。”
王蔼心中一想,这南津区也算本地最为繁华的一带,人多眼杂,不好公然撕破脸皮。
姓马的小兔崽子,居然打这种主意,当真是小瞧了我王家在圈外的力量!
“知道了,交给你安排了。”
王忠点了点头,又补了一句:“另外,连儿他同时收到了央美和清美两座高校的邀请···”
王蔼没有回话,提起了命悬一线的术士。
“毕竟是陈金魁的门人,可别这么容易就死了,来说说看,那阴阳鱼的意象代表了什么?”
“五···五个···”术士伸出右手,颤巍巍比着五个手指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打不开也看不明白。”
“五个?”
阴阳鱼,五个?
王蔼喃喃自语,忽然想起了一句话。
一气分阴阳,阴阳化五行。
“应该不会···”王蔼拄着拐杖,慢吞吞离开了林间。
王忠目送爷爷离去,又扫视周围气息奄奄的一众术士,无奈摇摇头。
他将地上的老乞丐搀扶起来:“李老,惜命。”
“没有人比术士更加惜命,尤其是我这种精通卜卦的术士。我敢那样说,是知道我死不了。”
“您老真是···”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王忠,忠心耿耿的忠。”
李子平端详圆头圆脑、长相憨厚的男人,轻笑了一声。
“你这名字取得不错呀,可惜命格轻贱,担不起心中的雄心壮志,你是在盘算什么?”
王忠拱手一笑:“并没有。”
“看在你给老乞丐舍身挡伤的份上,送你一句话,你儿子的福缘比你深厚。”
“那可真是太好了。”王忠回了一句,拽起旁边奄奄一息的术士们,开始给他们分发温养心神的丹药。
“诸位,辛苦了。”
“今日之事,王家定铭记于心,这份人情我们记下了。”
“还有你,过来!”
王忠指了指女儿被押的那名术士,将他留下后,便遣散了众人。
“事情都做好了,记得你的承诺,我女儿必须安然无恙,不然我铁定和你同归于尽!你所谋之事,要是被王蔼知道了,恐怕会被抽筋扒皮吧。”术士擦拭了下嘴角的血迹。
“先说说我要的结果,你是怎么做到的?”
那术士低声道:“很简单,我所求的‘答案’和王蔼所问根本不一样,因为我的介入,余下十四人追求‘答案’的轨迹也出现了偏移。”
“王蔼威胁众人所问的问题是,用术法谋害王并的凶手是谁。”
“而我所问,是在这一出祸乱当中,能借势除掉王蔼的人是谁。”
王忠点了点头,笑道:“辛苦了,你女儿会没事的,估计再有半月,这王家也该变天了。”
如此一来,不管凶手是谁,都能将老爷子引向毁灭的结局。
“我不懂,你不也是王家中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王忠沉沉叹了口气:“我家老爷子啊,年事已高,又身居要位,免不了为圈内事劳心伤神,辛苦了这么久,也是该安享晚年了。”
“呵呵,你可真是孝顺!”术士冷笑一声,这王家中人当真是一路货色。
大家族的权势争斗,果真比短剧还狗血。
王忠俯身拱手:“承蒙夸赞,都说到这里了,不如麻烦你解释下内景中所见的异象。”
“解不了!就这种水平的术士,别说十五个,就算再来十五个也无济于事。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你要找的贵人,在西南方。”
吼?
王忠饶有兴趣打开了缺德地图,将屏幕缩放,本地西南正是江西、湖南以及广西一带。
论说圈内能拿下自家老爷子的人,西南方的势力也就两个了。
龙虎山,正一不太可能掺和这种事情。
群灵山···
“新晋的‘佬’嘛?”
······
群灵山,一场春雨不期而至,山中万物焕然一新。
青翠的树叶挂满晶莹水珠,微风拂过,点点滴落,映着阳光,宛如碎玉般晶亮。
山间薄雾氤氲,溪流潺潺,雨水洗净了石上的苔藓,露出鲜活绿意。花瓣沾雨,摇曳生姿,鸟雀扑簌簌飞出,清脆的鸣叫声响彻林间。
雨后,春寒早已退散,暖阳洒满山谷,微微的暖意浸入心底。
柴言毕竟是丁嶋安囚于山中,这位“两豪杰”之一,出于对挚友的愧疚,主动掺和进了曜星社的事件当中。
现在的山中,就余下颜欢一人。
他在清新可人的山中漫步,静静等候着书页中传来的消息。
从山脚走上山顶,又从山顶沿小路而下,舒心畅然。
忽然之间,护卫群灵山的毒障有了丝丝骚动。
狐鬼胡媚儿出山查探,又轻飘飘荡了回来。
“公子,有两位客人登门,都是没见过的面孔,一老一小,老的约莫四十多岁,小的大概十八岁上下。”
“都多久没见过光明正大走进来的客人了,请进来吧。”颜欢吩咐下去,王忠一人在狐鬼的接引下来到了屋前。
“只有一人吗?”
王忠拱手作揖道:“颜先生,小儿品性古怪,因为实在喜爱山中景色,便背着画板写生去了。”
“还请您不要见怪。”
说罢,王忠将手中所提礼盒放在了桌上,盒子包装精致,装的都是福馨斋上好的糕点,是他差人特地去长白山脚买的。
“请容许我自我介绍,在下名为王忠,是个没有传承‘神涂’和‘拘灵遣将’的王家人,一生碌碌无为,但有个圈里人人畏惧的爷爷。”
颜欢叩打下桌面,青芽儿萌发,繁花绽放,绿藤拖着一杯果酒送了过去。
这手段看得王忠一愣,他惶恐不安地将喇叭状的花酒杯接住了。
“所以王蔼的孙子来找我有何事?”
老的没等到,倒是先来了个小的。
王忠抿了抿嘴,闷了一口酒,以此壮壮胆子。
“之前被您吊在树上痛打一顿的王并,不知被何人用手段变成了一沙皮狗,后被我家老爷子一拐杖杵死。”
“因为丧亲之痛,加之王家的颜面,我爷爷近段时间给圈里人带来了不少麻烦。”
颜欢安静听着,论说王蔼给圈里带来的麻烦,可不只是最近一段时间。
“所以呢?”
王忠语气诚恳,不藏不骗,直接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上一篇:阳光佐助,从论坛走向忍界最强
下一篇:同时穿越万界,成神全靠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