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男主的自我修养 第678章

作者:夜空无尘

曾经一度灵梦甚至打算把圣德太子当做神明来崇拜,因为这样做能够让她觉得自己和赛钱的距离更近。

这一刻,灵梦好像终于明白了武也所说的坏消息是个什么意思了。

“夭寿啦——!”灵梦发出了一声惨叫,抱着头似乎在躲避现实:“打谁不好居然把一万元给打了?!”

“喂喂,不是一万元,是太子,太子啊!把人说成是一万元太失礼了吧?”

“有区别吗?!笨蛋!迟钝!你为什么不早点提醒我!”

“鬼知道那个从坟里爬出来的会是圣德太子啊!穿着一身道教的衣服,鬼才能猜到她的身份啊!”

“这么说来是萃香的错了咯?”

“给我好好听人话啊喂!不是那个意思啊喂!”

“啊啊,现在怎么办才好?”

灵梦很没形象地开始啃手指头,看得武也忍不住都想提醒一下要注意形象,他真的不想那天在人之里被人拦下问询问某某巫女的作风问题。

“不行!我们不能再等下去了!”

灵梦似乎下定了决心,这一刻她眼中的信念是如此地坚定:“救人救人!先把一万元捞出来再说!”

“都说了,不是一万元,是太子……什么鬼?!”

两人正准备下去,突然一道气浪袭来直接就是掀翻了武也,连灵梦都一个不慎差点没站稳,拉起了武也之后,两人向下看去,只见一道冲天的霸道妖力,丝毫不比风见幽香弱势多少。

而释放出这道妖气不是别人,真实阿空。

武也瞪圆了双眼看着气浪中心的阿空,刹那间,他只觉得对方身上的冰冷仿佛似曾相识。

第四十九章 觉醒

“就算如此,这也是无可奈何的选择,所以……永别了。”

四季映姬没有持有可以称之为武器的东西,非要说的话,那也只是手中那平平无奇的悔悟之棒。

对死者做出裁判的她,原本是没有对生者出手的资格,阎王没有单纯的好坏善恶,她的是非观仅仅是给予亡者的路标。

但是现在,四季映姬却要通过自己的手,审判一个未死的灵魂,这毫无疑问是违反了世间的规则,但不巧的是,或许是大家都遗忘了,也或许是大家都不愿意去相信那一点——

在地上,早已就没有人可以阻止这位阎王大人了。

悔悟之棒的顶部是尖锐的形状,四季映姬将它对准了霍青娥的心脏,这一下刺下去,对方就不用承受过多的痛苦,静静迎来的死亡最是安详。

清冷的死寂笼罩着偌大的是非曲直厅,四季映姬轻轻抬起手,给自己的悔悟之棒一个加速的空间,然后毫无怜悯地一记刺下。

“唔……”

霍青娥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肉体被撕裂的痛苦是那样的强烈,意识海清醒的现在,她仿佛受难的圣徒一般,承受这那毫无意义的罪恶。

胸口绽放的血花凝成线,滴答滴答地顺着悔悟之棒落下,最后的时间在她的脑中开启了倒计时,她仿佛能够看到自己的死线。

迎来名为死亡的终末,霍青娥的眼中闪过了许多未曾书写的遗憾,一笔一画,有的留下,有的释然,有的懊悔,有的不屑,最后的最后,她用透着腥甜血味的喉咙发出了自己的疑问——

“为什么,停下了?”

死意潮水一般地退去,霍青娥伸出手抚上了自己胸口那仅仅插入了小半截的悔悟之棒,脸上露出了深深的疑惑:“为什么?”

四季映姬没有回答她问题,而是默默地站起身,也不顾那还留在霍青娥身上的悔悟之棒,留下一道禁锢的术式之后,转身便离开了大殿。

霍青娥用复杂的目光望着四季映姬离去的身影,她能够感受到对方的杀意和决心都不是假的,停下什么的,完全没有道理可言。

其实事实也是如此,四季映姬从未想过要留手,只不过是有个意外让她不得不停下手中的动作。

快步来到了大殿的门外,阴晴不定的表情昭示着四季映姬并不平静的内心。

望着三途河的对岸,幻想乡的方向,她忍不住喃喃道:“阿空觉醒了?这怎么可能,比预定的居然快了整整一年半,难道这也是改变导致的结果吗……”

……

风在咆哮着。

不,咆哮的并不是风,而是风中那股不祥的妖力。

太阳消失了,庞大妖力形成的妖气云遮蔽了天空,轰鸣的并不是天空的闪电,而是来自地狱的火焰。

喷涌,旋转,暗红色的地狱之火在跳跃着,唱响了死亡与绝望的悲歌,全身弥漫着血色的阿空,犹如浴火重生一般,屹立在大地之上。

“啊,你回来了?”

那仿佛是等候丈夫回归的妻子发出的问候,风见幽香的脸庞上带上了一抹病态的潮红,颤抖的身体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最上愉悦。

“……碍事。”

阿空冰冷的目光扫过面前的风见幽香,右腕的手炮聚焦的火焰不由分说便碾了过去,大片的花海瞬间被焚为了焦土。

噼里啪啦的爆裂声此起彼伏,心爱的花受到了这样残忍的对待,风见幽香却并没有生气,或者说,“阿空”的出现已经彻底让她根绝了那样低劣的情绪。

用霸道的火焰逼地风见幽香不得不退,阿空刀刃般锐利的眼神下一刻就落在了空中的二人身上。

但却并非是武也和灵梦,而是神子和屠自古。

“术式上有古老的味道,这是阴阳师的把戏……原来如此,是你们吗?”

冷漠的质问落在二人耳中,神子和屠自古都不明白为什么上一秒还是同伴的她,瞬间就变成了敌对的状态。

不,这么说似乎也不对,她貌似并不属于任何一边,因为她好像同时对两边的人都发起了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