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我的修改器消失了 第625章

作者:少女恋上姐姐

“我知道错啦...”

“下次再也不敢了...”

老实说师言也很委屈。

她只是刚刚好,在欺负完上月卿卿之后,一不小心~~~正好触发了「风花雪月」,从上月卿卿身上获得了【镜花水月】。

见识过上月卿卿【镜花水月】厉害的师言,当然想试试。

可...师言的【镜花水月】刚获得,还停留在了很初级的境界。

不能像是上月卿卿那样,直接置换现实和梦幻。

师言竭尽心力留下的,也只是一个很容易就被察觉出异常的幻象。

只是...温婉她们关心则乱,才没有察觉到。

不过【镜花水月】什么的问题都没有关系,大不了师言以后抽时间~去和上月卿卿好好交流交流,深入地多探讨几次就好了。

眼下最关键的...还是怎么和温婉讨饶。

师言看了一眼一旁作壁上观的温如雅。

回去之后自己必须让她明白,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还有东君大人!

下次自己就找个时间,趁着东君大人不在,把自己从酒馆摸出来的美酒和酒瓶都交给温婉大人。

好好地给温婉大人加一个攻速buff。

看到师言‘可怜兮兮’的小眼神,东君终究还是先心软了。

那毕竟是流淌着自己的血脉的孩子。

“阿婉...”她劝说着温婉,“小师言都已经知道错了...”

女人那副‘慈母’般的模样看得师红笺和上月信心里面都直楞,不知道「太一宗」的这位和师言又是什么关系。

也就是东君不知道师言心里面在想什么。

不然的话...师言现在怕不是两边耳朵都被拧起来了。

另一边——

稍稍处理了下伤势,上月信咽下一口血水向师红笺解释,“红笺上人有所不知——”

“这个女人原本是我「上月宗」的天之骄女。”他指向温如雅,“但...”

“我「上月宗」为她倾尽一切,她却只是听信了小人谗言,就直接叛出了师门!”

上月信想要先反咬一口。

在这九州之上,叛师从来都不是什么好听的名头。

古往今来那几个叛师的魔头,几乎都落得一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境地。

“温婉大人不要被她的样子迷惑了!”上月信看向温婉,“她加入「情海魔宗」...也只是为了她个人的目的罢了!”

“她当初能叛出「上月宗」,日后也能叛出「情海魔宗」!”

“温婉大人三思啊。”

“切莫看到了她的天赋,就被蒙了眼睛。”

只是...在上月信话语落下之后,他就看到温婉的神情忽然变得很冷。

不仅如此。

秦素怀也难得的露出了一副看戏的模样。

关于温如雅的事情...「青莲剑宗」那可是知道点内幕的。

温婉终于松开了拧着师言耳朵的手,她转向上月信,

“有一件事——”

“上月宗主怕是不知道。”温婉笑得冷冽。

“小阿雅并不是因为拜入了我「情海魔宗」才得到的名字。”

“而是从她出生的那一刻起...”

“我「情海魔宗」就给她留好了名字。”

“她的父母都是我看着长大的。”

“也就是那个小混蛋犯傻,才把阿雅送到了你们「上月宗」。”

“不然她想要什么功法...我不能替她取来!”

时至今日,提及温如雅的父母温婉都还有些心疼。

她知道...那个混小子是顾及自己闭死关破悟道境,不想打扰自己才自己做出的决定。

只是...命途多舛啊。

魔宗里怎么就出了一个天生道胎。

「果然还是师言她老爹那个混小子的问题。」

明明知道没有关系,但是温婉还是直接把锅甩给了师闵默。

不要问,问就是把锅接好。

“你「上月宗」非但不珍惜...”

“还敢反手伏杀我「情海魔宗」的人!!!”

上月信已经心如死灰。

他看向温如雅,温如雅甚至连看都不想看他一眼,女孩子心疼地站在师言身旁,脚微微踮着,凑在师言耳畔小口小口呵着气,替师言轻轻揉搓。

女孩子明显很心疼。

生气归生气...

自家师言的耳朵都被拧红了。

温如雅那副师言耳朵被拧红了比整个「上月宗」都重要的神情,气得上月信差点一口淤血吐出来。

“误会——”

“全都是误会啊!!!”

明明知道这件事已经完全不可能化干戈为玉帛了,上月信也只能硬着头皮解释。

因为他知道,解释了可能还有机会活。

不解释...一定死。

“那都是宗门里不长眼的小辈动的手。”

“在我得知此事后——”

“我也都按照门规,惩治了他们。”

“对...”上月信仿佛抓到了什么救命的稻草。

“崔!!!”

那个如同傀儡般戴着白色面具的人如影子般掠来。

“温婉大人您看!”

“他就是凶手!”

“他已经被夺魄封魂,制成了傀儡。”

“受到了惩罚。”

“对...就是这样...”

“哦?”温婉露出一副饶有趣味的模样,“看来上月宗主也不是不讲道理。”

上月信的心尖都还在打颤。

面前几个人...他可是一个都惹不起啊。

稍微一个不注意,他的人生就可以重开了。

只是...温婉的下句话就让上月信心都凉了。

“不过...”

“我心里面还是很不畅快啊。”对于自己的不爽,身为魔修,温婉绝不捏着。

“最近天儿凉...”

“我家小师言的被窝冷——”

“你看...”

上月信的脸色煞白。

一边是自己的小命,一边是上月宗的未来。

看到上月信那副挣扎的模样,温婉笑得愈加恶劣。

放过他?

怎么可能。

只是简简单单一刀剁了,难解她心头之恨罢了。

“卿...”

“卿卿和师言贤侄很是聊得来...”上月信提到师言几乎都是咬牙切齿,

话音未落,上月信整个人都如同瞬间老了几十岁似的。

他又怎么不明白温婉的意思。

上月信整个人都失去了精气神。

“不如...”

“就让卿卿和师言贤侄多交流交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