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下眼镜的我倾国倾城 第19章

作者:猫乃

只留香风依稀。

也是习惯了白鹭的高冷,在场所有人仿佛恭送女皇,守在原地目送她离开。

直到走远,才开始窃窃私语。

全是一言难尽的内容。

他们不会知道,女神的真面目是怎么样的。

……

怜奈避开众人的目光,左瞧瞧右瞧瞧,确定周围没人后,矜持的姿容一跨,抱怨出声:“哈哇哇——我肚子饿了!”

清月般的气质瞬间消融,仿佛美少女土间埋变成了干物妹小埋。

白鹭的魅力加上怜奈的性格,等于无敌的可爱。

可惜无人一窥。

早上怜奈拿出《无心》的乐谱,又惊又喜的如月真琴便要拉着她来事务所录歌。

行动力超强。

可也把怜奈好端端的周末休息时间给霸占了。

少女回家一键换装,恢复真容来到事务所,接着便开始录制《无心》。

过程十分顺利,只不过早上蛋糕吃到一半就被打断。

现在,她饿了。

嗯。

怜奈同学非常能吃,体重只有45KG是系统的功劳。

如果这个时候是眼镜状态,她可以毫无顾忌地撒娇找零食。

但是,人前白鹭状态的她,性格却恍若高高在上的女神。

有草莓蛋糕吗?

她说不出口……

“请不要为难我,你母亲的人情我已经还了。”

“……”

前方隐约传来的对话令怜奈精神一震,瞬间端起脸变成白鹭。

“岛村小姐,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嗯?声音有点耳熟?

有些好奇的怜奈迈步走了过去,高跟鞋踩踏出的美妙节奏,也让对话声音终止。

随后,两个女性的身影进入视线。

一个有些眼熟的女人。

另一个是北川秀花,早怜奈几届的学姐。

也是漫音事务所的签约艺人,两周前与眼镜怜奈发生过误会。

“白鹭!”

姓岛村的经纪人、北川秀花见到怜奈,齐齐一声惊呼。

完全没想过甚少来事务所的白鹭,会突然出现在她们眼前。

尤其是北川秀花,似乎是想起之前的事情。

怜奈甚至从她褐色的眼眸中,看到了三分尴尬,四分难堪,五分羞愧,以及八分忐忑不安。

十分复杂。

见气氛僵硬,已经没了兴趣的怜奈挥挥手:“学姐好。”

言闭,脚步不停,越过两人走了。

北川秀花沉默。

她没想到,那天小丑一般的自己,如今还能被白鹭称呼一声学姐。

其实。

那天误会解除,她知道与自己闲聊的小妹妹是白鹭后,便一直处于复杂难言的状态。

一会担心白鹭会不会因此给自己穿小鞋,一会又因为知晓白鹭的秘密而心生雀跃。

甚至心里幻想,她们会不会发生一些其他故事。

就是轻小说里那种常有的剧情——

哥哥意外得知妹妹是个二次元,通过这个秘密展开一系列的故事……

但是,没有发生。

白鹭的世界只有璀璨星光,排不到她这个十八线的女演员。

尤其是对方一个华丽转身,竟转职为歌手,并且出道即是巅峰,霸榜连连。

华丽的光圈又多了一层。

而自己……

这种患得患失的心情影响了她的演技,拍戏中被导演多次批评,甚至有换人的意思。

而刚才,正是她与经纪人在做最后的沟通。

……

欸,我在想什么呢!

北川秀花自嘲地笑笑,落寞道:“岛村小姐,我听你的安排。”

这句话一出,她的表情是木木的,仿佛是一朵褪了色的花。

却没想,经纪人不答反问:“白鹭是你的学妹?”

北川秀花一愣,点点头:“嗯?嗯。”

“这样啊……欸,秀花,每个人都有状态不好的时候。这次我去给你求求情,你给别说惠子姐不给你机会啊。”

岛村经纪人的名字叫惠子。

北川秀花在她手下工作了两年,一直毕恭毕敬地称岛村小姐,没想到在如此状况改成了惠子姐。

还算可以的情商令北川秀花瞬间醒悟过来,鞠躬道:“是!多谢惠子姐。”

目送对方离开的背影,北川秀花撇撇嘴。

她又不傻。

当然知道经纪人前后的态度变化,是因为她有一个白鹭学姐的身份。

她与白鹭的关系明显并不熟系,只是沾了个边的学姐身份,竟能发挥如此大的作用。

北川秀花对白鹭的地位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要去感谢才行。

北川秀花心里想道。

哪怕对方只是一句无心之言,却实打实地改变了自己的命运。

十分钟后,北川秀花再次来到白鹭的休息室。

踌躇片刻,她清了清喉咙,敲门轻声道:“白鹭小姐,我是北川。”

砰砰砰——

哔咔哔咔——

咚咚咚——

“……”

什么声音?

过了半晌,北川秀花再次抬手准备敲门,里面传来白鹭平淡的声音:“请进。”

女人松了一口气,推开门进入。

然后,她愣住了。

轻柔的纯音乐弥漫着房间,窗户半遮半掩,微带凉意的高风于此散步。

少女执笔端坐,神色专注。

阳光落在她的脸,好似为雪白的肌肤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瀑发随风而荡,如绸缎拖了长长一匹,却奇妙得不会给人感觉凌乱。

宛如画卷。

“母亲大人,我看见天使了。”

这是此刻,北川秀花唯一的感受。

如果不是因为太过失礼,她甚至想掏出手机,为眼前唯美的一幕永远定格。

啊啊啊啊啊!

我好想跪下舔她的脚啊……

在心里狠狠宣泄一番,北川秀花终于恢复了冷静。

她关上门,斟酌等下的对话,却发现白鹭依然低着头,画着什么。

“白鹭小姐,您还会绘画?!”

北川秀花脱口而出道,随即连忙摆手,“啊!我不是质疑您的意思,只是觉得非常了不起。”

“没什么。”

他人惊叹的眼神,怜奈见多了。

她不以为意地转动手指,令绘图笔在指尖璇舞,“小时候跟妈妈在中国三亚学过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