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有一个禽兽系统 第213章

作者:妖色血夜

“叫你来,是给傻柱做老婆的,,你却勾搭贾瘸子,咋地?你们姐妹伺候一个男人……”

“闭嘴老东西!”

骂人还真骂不过,可打人,秦京茹不怂,怒骂一身,抄起一旁的笤帚,对着贾张氏,噼里啪啦的一通打。

“哎呦呦!”

“杀人了……”

“打的就是你!”

秦京茹举着笤帚,追着哇哇乱叫的贾张氏,像是拍苍蝇似的,砰砰一通砸。

“哎呦呦~”

“快来人?救命啊!秦京茹杀人……”

“院里有人打起来!”

正在易家,欺负着大妹子的闫埠宽,瞬间双眼一亮。

有事好啊。

有事他就能平事,顺便还能捞一笔好处。

“别哭了!”

呵斥了句,闫埠宽看也没看,哭唧唧的一大妈,抬脚向外面走去:“都这把年纪了,又不是小姑娘,别不懂事。”笔趣阁789

“你这畜生!”

一大妈那个恨呀,瞪着出门的闫埠宽,恨不得一刀劈死这王八蛋。

可也明白,劈死闫埠宽,也于事无补了。

要忍。

忍到闫埠宽,把易中海救出来,再一刀阉了这王八蛋。

“还敢骂,等下次了,必须收拾服你……”

嘀咕着,闫埠宽笑嘻嘻的,朝着前院去了。

“啊啊~”

“没法活了……”

穿过中院,闫埠宽就听到贾张氏,悲惨的哭喊声,脚步不由一顿。

“不会是贾正毅,在收拾老妖婆?”

很有可能!

就凭崔大可在院里身份,敢胖揍贾张氏的人,还真不多。

即便不是贾正毅,也是他身边的女人。

这个正义,伸张不了了。

“啊啊……没人听到我喊救命嘛?”

“快来人救我,秦家姐妹杀人了……”

“傻子才去救!”

一听秦家姐妹,闫埠宽瞬间熄火了,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扭身回家了。

一大妈不白整。

从她口中,闫埠宽推断出,许富贵记得那个烂账,极可能是许富贵和轧钢厂后勤主任曹光瑞,倒卖后勤补给的黑账。

当然,想确认也很简单,拿着笔记本,找曹光瑞试一试就可以了。

想到这儿,闫埠宽加快了脚步。

一数千人的后勤主任,十几年来贪了多少?

这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

闫埠宽兴奋了,踩着床爬到衣柜上,伸手摸藏起来的笔记本。

“哪去了?”

笔记本没了,闫埠宽人傻了,出门的时候,明明就藏在这里了。

“遭贼了?”

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闫埠宽的心头。

转过头来,闫埠宽就见被子上,有一大滩黄色水渍。

吸了下鼻子,隐隐的,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尿骚味。

确定了!

家里不光遭贼,还羞辱的尿了他一床。

“不好!”

想到背着家里人藏私货,闫埠宽惊叫一声跳下来,鞋也顾不上穿了,趴到地上,一把把皮箱拽出来。

“啊啊~”

轻太多了,用看也知道,皮箱里的东西,也全都被偷了,闫埠宽凄厉的嗷的一声,翻着白眼,心疼的昏死过去。

第130章 秦京茹主动出击了

“啊~”

突来一声惊天惨叫,吓得院里人一激灵。

尤其躺在地上,被秦淮茹狂踹,秦京茹怒扇的贾张氏,更是惊得张大嘴巴喊不出来。

这是发生了什么,比自己叫的还惨?

贾张氏一脑袋问话。

懵逼的,不光贾张氏,还有走出来,看人热闹的人。

“这是干啥了,叫的这么惨?”

“谁知道,听声音,有点像三大爷闫埠宽……”

“不能吧?现在在院里,除了贾正毅之外,谁还敢惹他?”

“也不能这么说,院里不怕死的,可有不少人。”

“比如呢?”

“比如个溜溜球,第一个不怕死的,不正在地上躺着呢嘛。”

“你说的是贾张氏啊!”

“除了她还有谁,明知秦家姐妹,跟贾正毅关系匪浅,还跳出来大喊大骂,不抽她抽谁。”

“也不能这么说,我看是贾张氏,嫁了一个牛逼的老公,膨胀的太快……”

“跑题了,说闫埠宽的事,怎么又扯到贾张氏……”

“说闫埠宽?你小子想死嘛?”

“啥意思?”

“还啥意思,没听到刚才,闫埠宽叫的有多惨嘛,现在说他,不是往枪口上撞嘛。”

“对对……多谢好心人提醒。”

“想长久,就要冷静吃瓜,不插手,不议论,只带两双眼睛就好。”

“精辟啊!”

“……”

吵吵着,围观的人群安静下来,一个个的睁大眼睛,望着一个按着贾张氏脑袋,一个抓着贾张氏手臂的秦家姐妹,等待后续。

这还打个屁啊!

秦家姐妹还是很要脸的,尽管贾张氏很欠打,但这么这么多盯着,有点下不去手。

“老妖婆?”

哼了一声,秦淮茹松开贾张氏脑袋:“这次就不跟你计较,下次若还满嘴喷粪,嘴巴给你打烂。”

“行行……你牛逼……”

贾张氏被打怕了,可当着众人的面,又不想丢脸,只能装出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样子,放一句不痛不痒的垃圾话。

“京茹我们走。”

懒得搭理老东西,秦淮茹拉了一把还想动手的秦京茹,拿起放在一旁的饭盒走了。

“太解气了姐,就这老巫婆,我早就想打她了……”

秦京茹很兴奋,挽起秦淮茹的胳膊,叽叽喳喳的说不停。

“这就结束了?”

好戏才刚上演,就潦草的收场了,吃瓜的群众,很不情愿。

不情愿也没办法,秦家姐妹已经进屋了,只剩一个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贾张氏,唱不了大戏的。

“散了散了。”

“真没意思,才精彩了一会儿,就结束了。”

“知足吧,有戏看就不错……”

“……”

“都不能走!”

就在这时,闫埠宽像是一条疯狗似的,吼叫着冲出来。

“我家被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