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忍界说书人,开局纲手打赏 第41章

作者:图图要听话

这个容器似乎和别的容器不一样,里面的水是正常的颜色,可从外面看上去,里面什么都没有呢。

面具男将容器上方的锁链解开,双指一竖顿时解开了表层的封印。

只见容器里面的液体水逐渐形成了一个人的模样。

“外面的空气很新鲜呢,好久都没闻到了呢...”几秒钟的时间,一摊子水突然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人。

只见他白发紫瞳,有着尖锐的牙齿。

从容器中出来的时候,身上光溜溜的。

“鬼灯一族,水月。”

“拥有将身体任意部分液态化的能力,年幼时期是被称为鬼人再世的神童。”

“弱点是害怕雷遁忍术。”

“我说的应该没问题吧?”

面具男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看着水月。

“切...”

水月一脸不屑的瞄了一眼面具男,随即转身就要离开。

“忍刀七人众如今已经全部阵亡,听说他们的武器现在无人认领啊...”面具男只是随口说一句话。

顿时,水月停下的脚步转身走了回来:“在哪里?”

面具男噗嗤一笑便笑了出来:“你倒是和你的哥哥很像呢,不过他似乎比你更优秀呢,只是因病死的太早了呢...”

此时水月内心突然燃起一股怒意,他指着面具男恶狠狠的说道:“不要在我面前提起那个混蛋!他根本不配!”

第40章 晓组织相聚打扑克,酒楼成了和平饭店

面具男靠着墙壁缓缓说道:“我会帮你杀了大蛇丸,但是还需要你来亲自动手。”

“只有引得忍界所有人的关注,宇智波鼬才会关注到你。”

“你也不想窝窝囊囊的报仇吧?”

“我懂你心里在想什么。”

佐助破碎的心在这一刻重新燃起了希望。

似乎面具男说的不错,杀了大蛇丸夺了草雉剑,那么就会引起各国势力的关注。

而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为何会走到这般地步。

他必须要让所有人都看到,自己是如何亲手杀死宇智波鼬的。

只有这样才能平息他心中的怒火。

只有这样灭族的宇智波才能得到安息。

“我要怎么做。”认真的考虑以后,佐助终于下定了决心,此时的目光也变得更加的沉稳。

面具男缓缓伸出一根指头:“加入晓,还需再杀一人...”

“这段时间,我会想办法将你的写轮眼提升的。”

“我凭什么相信你?”佐助也不是傻子,一个自己根本不是认识的人为何要帮助自己?

“因为你我身上流淌的血脉...”

墙架上的火把缓缓燃尽,黑暗将三人紧紧包裹。

只见在面具男的右眼漩涡之中,一颗猩红的万花筒写轮眼微微转动。

这一刻,佐助彻底惊呆了。

短珊街。

今天来了几位特别的客人。

不过很可惜,今天并不是说书时间。

几位刚刚进入酒楼,喝酒吃饭的众人全部都愣住了。

本来喧闹的环境瞬间安静下来。

众人纷纷看向进来的几名客人,手中的筷子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今天的人好像并不多呢。”

为首坐下的,正是晓组织的首领,佩恩。

身后跟着的,白虎小南,北斗角都,青龙迪达拉。

四人同时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

雅间中的苏木透过阁楼的窗户看到下边的几人微微发笑。

整个酒楼的客人此时都喝不下去了。

看到晓组织的人出现,他们都想结束酒局赶紧离开了。

关键时刻,苏木手持折扇缓缓的走了出来:“诸位,该吃吃,该喝喝。”

“我曾经说过,来我这里就是图个高兴,就当是和平酒楼。”

众人听到苏木的这番话,情绪这才逐渐缓和。

“苏先生说的不错,来了这间酒楼,就不要有任何的担心,我今天也是客人。”

佩恩扭过头对着苏木的话做出了解释。

所有人此刻心中充满了震撼。

晓组织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如此看来,这八宝琉璃楼真是个有意思的地方啊。

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有一天竟然能够跟晓组织的人坐在同一间酒楼吃饭喝酒。

而且,对方还会打牌?

角都从口袋中拿出一副扑克,几人当众打了起来。

周围的客人围观看几人打牌的越来越多。

甚至还有指挥的。

“你这个牌就出错了,应该出2的呀!”

“王炸!不要犹豫了!再不炸对面走了!”

“哎!刚好手里有一对老K,这应该是目前最大的牌了!”

身后围观的客人越说越起劲。

当场指挥佩恩和迪达拉如何打牌。

一时间,迪达拉的耳朵都被吵麻了。

“混蛋!都给我闭嘴!你玩还是我玩?”

“王炸?我炸你老母!等出去我第一个炸的连你妈都不认识!”

苏木内心无语的看着打牌的晓组织几人。

敢情真把自己这地方当成和平饭店了。

指挥的那三个客人顿时被迪达拉吓了一跳。

“别害怕,刚才苏先生不是说了,没事,这家伙应该没那么有种的。”

人群中,一名中年忍者拍了拍三人的肩膀风轻云淡的说道。

这可把迪达拉给气坏了,要不是八宝琉璃楼里不能使用查克拉,他现在已经忍不住要自爆了。

炸死你们这群鳖孙儿...

前台的桌子上放着一个特别的花盆。

里面摆放的可并不是什么稀奇古怪的花朵。

而是被苏木精心打扮的飞段。

如今的他身体被竹取死士分尸藏了起来,只剩一颗脑袋被苏木放在店里当吉祥物。

来来往往的客人每一个到最后算账的时候都要过来调侃一下飞段。

“呦呵,今天怎么看上去有些不高兴呢?”

“来,笑一个嘛,多可爱的脑袋,别总是愁眉苦脸的啊。”

“今天这造型不一样啊,脑袋上怎么带了一个兔子耳朵?”

飞段生无可恋的眯着眼睛,看着走过路过的客人,他早已经习惯了...

“话说为什么最近都没看到蝎呢?”

角都打出一张2,然后合上牌疑惑的看向迪达拉。

“不要。”迪达拉切了一声不满的翘起了二郎腿:“那家伙,天天坐在风之国的边界处眺望砂隐村。”

“我都怀疑他当初加入晓只是图个威风。”

风之国,边界。

绯流琥内的蝎一直望着砂隐的方向。

周围的风将沙尘缓缓的吹向了空中,蝎伸出手来任由那些沙尘落入自己的手心。

“每一颗似乎都代表着过去的故事呢...”

蝎盯着手心的沙尘苦涩的笑了出来。

“可过去的故事真的还算是故事吗?没意思...“

突然,五个身影从一处沙尘风中缓缓的走了出来。

“想家的话,就回去吧。”

面具男盯着蝎风趣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