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马空行
似乎方才在同文馆前,李家兄弟等人的笑声,让高句丽使团中的青年心里有些不痛快。
路上不知什么时候,高句丽权臣子弟就和李家兄弟等人暗暗较起了劲。
高句丽权臣子弟两人并肩骑在马上,不时的用高句丽语交谈几句,然后上下扫视旁边的李家兄弟等人一眼,再肆意的笑几声。
就是不懂高句丽语,也能品出这几个人没说什么好话。
和拽厥忠定两人并肩而行的连奴白火,正想如法炮制的时候,却看到旁边的拽厥忠定朝他摇了摇头。
“忍一忍。”拽厥忠定用白高话说道。
之前,徐载靖和李家兄弟待了许久,也是能听懂不少白高话的。
听到拽厥忠定的话语,徐载靖挑了下眉。
徐载靖本以为不会有什么事儿了,可是在他视野里,那高句丽的权臣子弟侧头看着拽厥忠定,用大周话说道:“这位兄台,方才你们在同文馆前说什么了?”
拽厥忠定一滞,看了眼旁边的连奴白火,表情有些迟疑,但最终还是挤出了笑容,道:“没什么。”
看着前面的情景,来凑数看热闹的徐载靖,侧头和礼部官员低声道:“这高句丽朝中可有什么丑闻?”
“五郎,你说丑闻?”说着,礼部官员表情耐人寻味的摇了下头。
“唔?怎么?没有么?”徐载靖蹙眉问道。
礼部官员看了眼前面,低声道:“五郎,礼部的都知道,这高句丽王室逆天道、乱人伦、简直禽兽不如。”
徐载靖听到此话,十分惊讶道:“啊?这,这等描述未免太过了吧。”
礼部官员摇头:“一点都不为过!五郎,高句丽王室亲兄妹通婚,族内**通婚比比皆是,‘丑闻’这个词,简直都是美化他们了,有时我都恨自己词穷。”
两人说话的时候,前面高句丽权臣子弟继续道:“兄台,没什么别的意思!就是我在国内时,有听北辽商人说,原来有白高国的皇帝,曾经因为爱慕太子妃,而被太子刺死!”
“这等荒谬的传闻,应该不是真的吧?”
听到此话,
拽厥忠定和连奴白火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二人前方,李饕餮戴着手套握着缰绳的手,则越攥越紧,手套缝合的细线已经有崩断的地方。
骑马在前的齐衡和高凛,也有听到对话,但看到李家兄弟没什么反应,便继续回过头,和高句丽使节说话。
旁边的礼部官员朝着徐载靖摇头道:“五郎,事关两国”
“嗤!”徐载靖嗤笑一声。
‘嗤’字还带着些‘草’的音调。
徐载靖高声道:“喂,前面高句丽的几个,你们都是崔家、柳家等权臣的子弟?”
听到徐载靖说话,前面几人纷纷回头看来,高句丽的几人笑着点头:“是,是的,我们几个的父亲在高句丽国中算是六部之一的大官。”
徐载靖笑着点头:“那,你们高句丽王室,可会给王室贵女赐婚,嫁给尔等这样的家族?”
前面的连奴白火喜怒露在脸上,一副不解表情的看着徐载靖,不理解徐载靖为什么会问这个。
待从徐载靖脸上移开视线,看到高句丽众人面上精彩的表情时,连奴白火用大周话道:“忠定,五郎说什么了?瞧他们这表情。”
拽厥忠定脸上露出笑容,摇头道:“不知道。”
两人前方的李家兄弟,松开了攥紧的缰绳,对视一眼后也笑了笑。
连奴白火却不放过他们,回头看着徐载靖:“五郎,你说这个什么意思啊?”
徐载靖笑了笑:“没什么意思,就是兴致上来了,随口一问而已。”
“你们不会介意吧?”徐载靖笑着问道。
“不会,不会。”高句丽权臣子弟假笑着回道。
“那就好!真心盼着你们几家和高句丽王室一般模样才好。”徐载靖继续道。
徐载靖说完,拨转马头离开队伍,在一旁加速抄到了队伍前面。
看着高凛拱手笑道:“凛大哥,小弟带人提前去养种园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妥。”
和高凛并排骑马的齐衡正要说话,高凛笑着点头道:“五郎自去就是。”
拓西侯曹家的子弟,同样笑容满面:“五郎,这事你何必问凛大哥,直接去就是。”
徐载靖笑着点头,回头用马鞭指指点点几下,道:“你们四个还有你俩,跟上。”
“是!”
李家兄弟、拽厥忠定、连奴白火以及阿兰两人,纷纷驭马出列。
随后,
一行七人,
徐载靖在最前面,两侧各三人,行进中组成一个小小的锋矢阵之后,鞭马朝着养种园奔去。
七人奔跑的路线也不是直线,而是随着徐载靖的动作不时的左右摇摆。
后面的六人似乎和徐载靖的心意相通,七人骑马移动的动作,如同是一人一般。
高凛、齐衡以及高句丽使节,看到此景最多也就是惊叹一声笑了笑。
但是跟在众人身后的高句丽护卫,眼中却有了些惧怕的神色。
听着附近高句丽护卫的窃窃私语,礼部官员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心道:他们几个这么厉害的么?
皇城司大狱,
有一间相比其他牢房,十分明亮干净,干燥暖和的牢房。
牢房外,兆眉峰坐在正对牢房的桌子后面。
身旁,下属高云青弯腰凑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嘶!青云来说的?”兆眉峰蹙眉道。
高云青直起身,点头道:“是的,兆头儿。”
兆眉峰沉吟片刻,看着牢房中的老人道:“贾府君,之前你在北辽留守府,可和高句丽打过交道?”
坐在牢房中床榻上的老人抬起头,看着兆眉峰,点头道:“自然打过交道,不过”
看着卖关子的老人,兆眉峰淡淡道:“明日贵公子放风,你可在后面的窗户中,看你儿子一面。”
牢房中的老人摇头:“不,这不够。”
兆眉峰思忖片刻道:“那,我再加一条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老人问道。
兆眉峰手指在说上敲了敲,道:“我能保证的是,这个好消息,绝对能让贾府君你心花怒放。”
老人想了想,点头道:“兆主事向来说话算数!那老夫就告诉你,北辽留守府抓过高句丽的谍子,不过,不是高句丽人。”
老人面带笑容,道:“乃是黑水女真。”
看着牢房外的手指动了一下的兆眉峰,老人有些畅快的笑了几声,道:“如何,是不是出乎兆主事的预料?”
静待片刻让兆眉峰消化消息后,老人淡淡道:“那让我心花怒放的好消息,兆主事可以告诉我了吧?”
兆眉峰站起身,没说什么话,直接迈步朝外走去。
牢房中的老人跟着兆眉峰走了几步,道:“姓兆的,你倒是说呀!”
只是走了几步,老人就到了牢房铁栏杆的边缘,再也不能跟着移动,只能用目光看着兆眉峰。
当兆眉峰的身影快要消失在黑暗中的时候,有声音传来:“明日你就知道了。”
“你!”老人气的踮起脚,无能为力的喊了一声。
游完养种园,
徐载靖等人继续陪着高句丽使节回了城。
一行人沿着城中运河,去往潘楼正街的路上,有数名和徐载靖年纪相仿的勋贵少年,骑马迎面走来。
走来的时候,这几名少年还是面带笑容,和高句丽使节打着招呼。
但,当他们看清人群中的徐载靖时,几人的笑容就硬在了脸上。
原因便是,这几个人都是安国公谭家的子弟,之前在吴大娘子马球场和金国武士对战时,被徐载靖等人下了好大的脸面。
“徐五,你怎么在这儿?陪着高句丽使节,有什么事儿么?”谭家嫡长孙看着徐载靖问道。
齐衡拱手笑道:“谭兄,靖哥是我邀来的。”
谭家长孙摇头道:“嗤,那齐衡你可真没眼光!邀这么个人来。”
齐衡蹙眉正要说话,徐载靖笑了笑,语气真挚的问道:“谭大,之前被金国武士痛殴的伤,可好利索了?”
听到此话,谭家嫡长孙情不自禁的抚了抚自己的腰。
之前在马球场中,他可是被金国武士举到空中,直接重重的砸到硬地上!
不仅五脏六腑受到了震动,就连腰都受了损害,夫妻敦伦之时,活动数下受伤的腰就会疼痛无比。
听到‘金国武士,痛殴’这几个字,高句丽使团中,不少人看向谭家众人的时候,眼中多了些疑惑。
高句丽使节,看着谭家子弟道:“谭家哥儿,来京时我与你父亲相谈甚欢,便有个问题想问你。”
“父亲有提醒过小子此事!贵使有什么想问的,直接问就是,小子我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谭大拱手笑道。
“好,如有失礼,还请谭家哥儿见谅,问题就是,你为何会被金国武士殴打?”
谭大:“呃这.”
齐衡微微一笑,道:“谭兄,好像是因为你踢金国武士一脚吧?”
高句丽使节看向齐衡,疑惑道:“踢了金国武士一脚,怎么会被”
齐衡不看谭大难看的脸色,道:“这位是公平比试的时候,踢了对手胯下一脚,听说几乎让人断子绝孙。”
“哦!”众人点头。
看着有些尴尬的气氛,高凛赶忙道:“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咱们赶紧去潘楼吧。”
“对对对!”众人纷纷应和。
谭家子弟也露出了难看的笑容,伸手作请后,骑马朝前走去。
潘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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