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马空行
学堂开始上课前,
徐载靖侧头朝左边看去:三个兰只剩下一个墨兰在低头写字。
见此,
徐载靖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猜着如兰和明兰八成是去跪祠堂了。
齐衡则回头问道:“枫哥儿,下午两位妹妹怎么没来?”
不了解内情的长枫摇摇头道:“小公爷,我也不甚清楚!等我派人去问问。”
说着,长枫回头朝贴身小厮摆摆手。
傍晚下学,
齐衡离开学堂前,又看了眼明兰的座位。
徐载靖则陪着兄长、顾廷烨朝外走着。
“两位妹妹被罚跪祠堂了?”载章惊讶问道。
徐载靖和顾廷烨点点头。
载章继续道:“她俩跪几天你们知道么?”
“说是跪三天。”顾廷烨回道。
长枫小厮回学堂禀告的时候,顾廷烨就在一旁,自然听到了。
载章点头道:“那我回去和你们嫂嫂说一下,看能不能回家给两位妹妹求求情。”
此时不过四月中旬,
虽说已经立夏,
但晚上依旧有些冷。
盛家今安斋,
院子里,一阵门扇开合后,卫恕意抱着一个圆圆的东西,带着秋江走了出来。
就着门扇上的烛光,隐约能看到秋江背上背着一个包袱。
“你到了祠堂,嘴甜一些,这银钱塞得隐蔽一些!”
“小娘,奴婢知道了!”
将手里的东西递给秋江,卫恕意道:“这两个蒲团都是小蝶刚新送进来的,两位姑娘一人一个。”
接过蒲团,秋江道:“小娘,奴婢就先过去了。”
“对了,路上也要避着人。”
“是。”
看着秋江消失在夜色中,
卫恕意抬起头,看着半空中的明月,轻声道:“明儿,盼着你能长个记性。”
斗转星移,
已是清晨,
葳蕤轩中一阵动静,放心不下如兰的王若弗带着刘妈妈、彩环和几个女使,挑着灯笼朝着祠堂走去。
到了祠堂,
刘妈妈给支婆子使了银子后,祠堂屋门被缓缓打开。
王若弗带人快步走了进去。
几乎半夜没睡的如兰和明兰睡的很深,王若弗来都没有惊醒两个人。
看着祠堂中身上盖着披风,趴倒在两个蒲团上的如兰和明兰,王若弗蹲下身低声道:“这披风和蒲团是谁送的?”
刘妈妈看着披风的料子,道:“大娘子,瞧这绣花纹样,应该是卫小娘院儿里的东西。”
王若弗点头:“有心了!昨夜这么冷,我都没敢给她俩送东西!”
说着王若弗掀起如兰的裙摆看去,入眼的膝盖上便是一片淤青。
看到此景,王若弗心疼的蹙起了眉头。
别看如兰明兰此时是趴倒的,但也是趁着凌晨这两个时辰偷一会儿懒。
其他时辰都有婆子在祠堂外值守,两人只能跪着不能休息。
叹了口气,王若弗猛地站起身。
起的有些猛,这让王若弗眼前一阵发黑。
刘妈妈赶忙扶着王若弗。
王若弗闭了闭眼睛,沉声道:“只跪了一晚上就这样!不行的!如此跪下去,两个姑娘非得落下伤病不可!”
“去,让大厨房做些好菜,官人上午下朝,就请到葳蕤轩。”
刘妈妈点头:“是,大娘子。”
第699章 大鸟依人
太阳藏在云后,
只有几道阳光洒下。
这让辰时正刻(早八点左右)的天色,瞧着有些阴沉。
没有太阳,早晨的气温也有些低。
积英巷盛家,
寿安堂院子门口内侧,
房妈妈穿着有些厚的春装站在那里。
房妈妈身前还站着一个婆子,正低声说着什么。
“老姐姐,这些就是我听到的。”婆子道。
房妈妈点头:“有劳了!过几日找个空暇,咱们去府外吃酒。”
“哎!那我就先回去了。”婆子笑着点头。
房妈妈笑了笑,目送婆子离开后,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见。
轻叹了口气,房妈妈捏着手绢儿朝着院子里走去。
低头穿过门帘,房妈妈进到了屋子里。
厅堂中,
崔妈妈正站在一侧的桌边,用小石臼捣着什么东西。
翠微在崔妈妈身边,帮忙照看着炉火。
看着走进来的崔妈妈,翠微赶忙点头致意。
房妈妈微微颔首算是回礼,几步便来到了坐在罗汉椅上的老夫人身边。
抬眼看了下房妈妈的表情,正在用布擦拭着香壶老夫人疑惑道:“素琴,怎么了?”
房妈妈抿了下嘴,略有些生气的说道:“老太太,方才有婆子来和奴婢说话,说了两位姑娘在祠堂中的情况。”
“七八个时辰下来,两位姑娘的腿都有些淤青!卫小娘昨夜送了俩蒲团进去,两位姑娘下半夜各自趴在两个蒲团上,也睡了两个时辰。”
老夫人点点头。
房妈妈道:“早晨,大娘子带着刘妈妈去祠堂院儿看了两位姑娘,出了祠堂之后就说.”
房妈妈止住了话头。
老夫人继续擦着香壶,悠然的说道:“之前什么难听的我没听过?你说就是了!”
房妈妈叹了口气:“大娘子说.说您不是六姑娘的亲祖母,也不是主君的亲生母亲,只是个嫡母!”
崔妈妈和翠微听到此话,面色难看的对视了一眼。
老夫人将香壶放在桌几上,道:“继续说。”
房妈妈道:“又说您心狠不去看六姑娘,之前怎么疼六姑娘都是做做样子而已。”
老夫人侧头看了眼房妈妈:“应该还有吧?就大娘子那个性子和嘴皮,不可能只说这么两句就罢休。”
房妈妈叹了口气:“大娘子还说,得亏当年没有把五姑娘送到咱们屋,不然此时她心里定然跟油煎了一样。”
“又唠叨了两句,主君和您都不疼五姑娘!临进院子前,大娘子又正好碰到了林栖阁的四姑娘!”
“四姑娘嘴上没个把门的,口舌惹祸,挨了大娘子一耳光。”
老夫人听完,有些无奈的摇了下头:“哎!咱家可真是个没规矩的门户!这当家的主君宠妾灭妻,主母胸无城府呆愣鲁直。”
“瞧她做事,还不如今安斋里的那个!”
屋子里的房、崔两位妈妈和翠微一起点头,表示同意。
房妈妈又道:“刘妈妈还去了大厨房,要厨子给做些好菜,我瞧着是给主君准备的,用来给两位姑娘求情。”
老夫人点头道:“想法不错,可是不知道咱家的主君去不去。”
不用老夫人吩咐,只看到老夫人的动作,房妈妈便走到一旁,将占卜用的龟甲、铜钱、纸、笔拿了过来:
“老太太,便是大娘子劝不动,等会儿咱家大姑娘也要回盛家!”
“无论如何,大姑娘的劝人,主君总是会听一两句的!”
老夫人摇头笑道:“华兰向来是个有分寸的孩子,又嫁做人妇,便是劝她父亲,她也不会当面说的。”
上午,
盛家学堂中,
正是‘课间休息’的时辰。
最后一排的书桌上摆着一方精致的砚台,
砚台正中的砚堂里有磨好的墨汁,散发着清雅幽远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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