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马空行
“我问你,现在什么时候,都立夏了!两人膝下还垫着蒲团呢!”
说着,盛紘便有些激动的站了起来。
“当年我小时候,寒冬腊月跪在冰冷刺骨的地砖上,一跪就是七八日,你见我落下残疾了吗?”
看着盛紘激动的样子,王若弗心中想起了华兰和刘妈妈的话语,态度重新变得‘娇弱’起来。
随后,王若弗带着哭音道:“官人,我,我这也是为了孩子着想啊!”
“华儿方才还和我说,怀着仲儿的时候身子有多重,我也就想到了如儿的将来!”
说着王若弗感觉眼中有了热泪,趁热打铁的哭道:
“官人,我明白你是为了盛家孩子们的名声着想!可吴大娘子和亲家母向来交好,昨日也是帮着咱们说话,给了台阶的!自不会到处乱传!”
“呜呜呜孩子们被罚跪了一日,以后也能说得出去不是!”
哭喊着,王若弗老鸟依人的软倒在盛紘身上,道:“官人,如儿也是你从小看大的呀!你就疼疼她吧!”
说着,王若弗用力搂了一下盛紘,脸贴在盛紘胸前,嘴里还发出了‘嘤’的一声。
方才还一脸生气的盛紘,觉着王若弗说的在理,毕竟那日他就在现场,又被王若弗这么一搂,瞬间有些手足无措:“啧!你这样是干嘛!我,我.”
“华儿这么听话,也是官人自小教导的,她自然也心疼妹妹们啊!”
“明儿又是长在老太太膝前,华儿能过的好,也是因为母亲大人!您就看在她俩的面子上,饶了如儿.和明儿两个丫头吧。”
“行了行了,如兰明兰两个丫头,要是真心认错,下午就出来吧!”说着,盛紘搀扶着王若弗,将其放到了凳子上。
“好,好,我这就去找两个丫头说!”王若弗点头说着,用手绢儿擦了擦眼睛。
盛紘站起身,点头道:“我先去母亲那里看看华儿,那两个丫头要认错,等会儿就去书房找我。”
“是官人。”王若弗赶忙应道。
待盛紘离开,
王若弗这才松了口气,擦眼角的时候,刘妈妈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刘妈妈看向王若弗的眼神里,满是‘大娘子,情况如何的’神色。
王若弗深呼吸了一下,道:“累死我了!原来狐媚子这事儿,也是需要体力的!”
“好在效果不错!怪不得林噙霜爱用这招呢!”
说着王若弗站起身,道:“走吧,去祠堂!”
第700章 良师归京
盛家学堂,
下学时分,
“元若和长枫做完课业后,让人递到我院子里,其他诸位就散了吧。”
徐载靖等人躬身应是。
“嗯。”
庄学究点了下头,站起身背着手朝外走去。
走到学堂门口的时候,庄学究还抬头看了看阴云密布的天空,低声道:“要下雨啊!”
而坐在后面木台的女使小厮们则快步上前,帮着自家公子姑娘收拾东西。
片刻后,
顾廷烨和徐载靖对视了一眼,朝一旁笑道:“元若,长枫那我们就先走了。”
“二叔、几位兄长慢走。”齐衡抬起头道。
长枫抬起头笑了笑。
徐载靖道:“别着急,不然容易出错。”
“徐五哥哥,我知道。”长枫说完,继续低头写字。
随后,徐载靖和同窗们走到了门口。
还未出屋,一阵有些凉的大风便迎面吹来。
徐载靖动了动鼻子,能够闻出风中满是下雨的味道。
刚走出学堂院儿,有些大的雨滴便稀稀拉拉的落了下来。
“快跑!要下起来了!”顾廷烨笑着喊出声的同时,快步朝马厩跑去。
十几息后,
徐载靖有些无奈的看着坐在自家马车中的顾廷烨。
顾廷烨丝却毫不顾徐载靖的视线,只是看着徐家马车的内饰,满是感慨的说道:“五郎,怪不得你每日骑马,却让女使坐马车呢!”
“有马车备着,便也丝毫不怕这种突变的天气了!我也该备上一个,五郎你觉得如何?”
徐载靖听完,笑着摇头道:“我看二郎你用不着。”
顾廷烨:“啊?”
徐载靖:“反正每日元若都是坐马车,二郎你便也不用备着了。”
“也是!”顾廷烨笑道。
坐在马车中的花想和稚阙,也都笑了起来。
徐载靖撩开车窗帘,看着车外披好防水皮衣的青云和石头,道:“走吧。”
“是,公子!”
“驾!”
马车驶出马厩后,
没了棚子遮挡,
马车顶瞬间响起了滴滴答答的落雨声。
雨已经下了大半刻钟,
学堂中,
写完课业的长枫,将手里的纸张递给了身后的小厮。
看着前面侧头发呆的齐衡,长枫说道:“小公爷,您在看什么呢?”
正瞅着明兰书桌的齐衡回过身,道:“没什么,就是觉得这雨景有些好看罢了。”
“小公爷好雅兴。”长枫笑道。
齐衡朝着不为挥了下手,示意他和长枫的小厮去送作业。
等两个小厮出了学堂,齐衡回身看着长枫,道:“枫哥儿,不是说前一日两位妹妹就从祠堂里出来了么,怎么今日依旧没来?”
听到此话,长枫笑看着齐衡,道:“小公爷,想来你没有跪过祠堂吧?”
齐衡一愣,疑惑道:“枫哥儿你.你是如何知道的?”
长枫笑道:“您要是跪过,自然也就能知道,像五妹妹、六妹妹这样跪了十几个时辰,膝盖必然肿胀疼痛,不好走路活动的。”
“哦!”齐衡一脸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不知要养上几日?”
长枫看着屋外的雨景,道:“那得看用的药好不好,两三日总要有的。”
“哦——”齐衡若有所思的点了下头。
很快,
不为和长枫的小厮,手里各自拿着一柄油纸伞走回了学堂。
拎起各自公子的书箱后,四人一起朝屋外走去。
上了齐家马车,
齐衡若有所思的坐在马车中。
下雨天的马车中有些昏暗,齐衡透过薄纱的车帘朝外看着。
“公子,小人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齐衡头也不回:“说。”
“小人觉着,您在学堂中还是要克制收敛一些。”
“嗯?什么克制收敛?”齐衡从窗外收回视线,疑惑的看着不为。
不为道:“公子,您这一天都看窗外几十次了,眼神中的意思,任是一个人看到,也能明白您是在盼着人来。”
“盼着我能盼着什么?”齐衡反问道。
不为抿了抿嘴:“自然是盛六姑娘。”
“胡说!我只是关心同窗而已。”
不为轻叹了口气。
齐衡道:“对了,回府后,不为你去我外祖父家一趟。”
“就说.就说我有一位友人被罚跪祠堂一天多,需要些上好的药膏。”
不为闻言蹙起了眉头:“公子,你是要.”
齐衡板起脸:“别多嘴!让你去,你去就是了!”
“小人.”看着齐衡的眼神,不为无奈道:“是,公子。”
天色已黑,
雨还继续下着,
襄阳侯府,
烛光明亮的厅堂中,
坐在椅子上的襄阳侯看着站在前面的不为,有些疑惑的说道:“被罚跪祠堂?是哪家的孩子?老夫没听说徐家载靖那孩子惹祸啊!”
不为心思急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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