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我是徐家子 第1183章

作者:马空行

  大哥载端说话的时候,徐载靖和载章就将一个个荷包,放到了怀保和跟来的小内官手中。

  徐家门房管事和小厮,则跑着将其他荷包送到跟来的护卫、衙役手中。

  “多谢诸位盛情。”怀保笑着点头。

  同时,怀保伸手接过走过来小内官递上来的木盒。

  从中拿出一个掺着金丝的绢花,将其递给了载端。

  载端欣然接过。

  目送宫中仪仗走远,载端这才扶着孙氏,同家人们朝院内走去。

  众人并未回后院,而是去到了徐家祠堂。

  此时,

  跟着仪仗抬来的‘旌节励勇’的牌匾,已经悬挂在了祠堂一侧。

  这块牌匾和祠堂其他几块相比,要新上许多。

  走在最前面的载端燃香、跪拜、上香时,徐载靖等徐家众人已经跪在了蒲团上。

  看着供案香炉中袅袅升起的香烟,

  供案后面如林而立的层叠牌位,

  同样跪在蒲团上的徐载端道:“大周.岁在戊寅孝孙徐载端告于祖宗神位前弟五郎载靖,于太子大婚日勇立大功,御赐功勋匾”

  一番告慰后,载端领着众人再次跪拜。

  结束后,徐家众人纷纷退出了祠堂。

  负责打扫祠堂的仆人,将祠堂地上的蒲团收起来,放到了供桌下。

  又细细擦拭了祠堂地面后,仆人这才退了出去。

  远远的院子外面,隐约有市井的喧哗声传来,衬着祠堂愈发安静。

  微风拂过,

  祠堂内的孝帘微微晃动,

  香炉中的线香顶端微微亮了几下,青烟缓缓飘出,飘到了如林的牌位中间。

  也有牌位间的几缕青烟朝着上方飘了飘,飘到御赐的匾额前之后,便逐渐消于无形。

  前院正厅,

  御案上的木匣已经被打开,

  木匣里面放着的卷轴,也被平铺在了供案上。

  徐载靖抱着小妹宁梅站在供案前,看着已经见过草图的画作。

  不到一丈长的画作被分为三卷,

  一卷,是画面最左边的大象被黑色瘴疠侵袭,大象身上的御者和周围看到的百姓,纷纷面露惊骇,

  中间是衣着华贵小臂上套着护臂,一看便知是武官子弟的众人,此时正回头望去。

  右边是头上有星辰照耀,体型很大的穿着婚服的太子和太子妃,也是回头看去的样子。

  二卷,是画面左边黑色大象前蹄将要踩到某人身上,身边还倒了几人,御者也没了踪影;

  中间画面中,手持长枪的某人已经跃到半空中作刺杀大象的动作,后面的人物里还有一个半蹲着抬头朝空中看的人。

  右边则是头顶有星辰照耀,体型依旧很大,一副临危不乱镇定自若样子的赵枋。

  赵枋伸出一只手,指着大象,似乎是在指挥空中之人杀大象,另一只手则护在太子妃跟前。

  三卷,是左边大象已经变成白色伏倒在地,大象身躯上方还有被红色火光燃烧的黑色瘴疠,旁边是跪倒在地的百姓。

  中间的武官子弟则作拱手说话状,依旧被星辰照耀,体型很大的赵枋,则已经牵着太子妃的手朝远处走去。

  站在徐载靖身前的徐兴代,指着跃在空中的那人,道:“小叔,这是你么?”

  兴国坊,

  宁远侯府,

  顾士行也指着同一个地方,道:“叔,这是你还是小舅舅呀?”

  抱着儿子的顾廷烨无奈摇头,指着半蹲的人物,道:“你小舅!这才是我。”

  “哦!”

  说着,顾士行又仔细的看着画卷,低声道:“叔,我瞧着这画卷也不.”

  “噤声!”顾廷烨蹙眉道。

  顾士行赶忙捂上了嘴。

  “你小子懂什么!这画作可是御赐之物,和供奉在皇家宗庙中一样!礼部典籍中都有记载!”

  “哦!”顾士行连连点头。

  “每日早晨,可别忘了来供案前上香。”顾廷烨道。

  顾士行点头:“叔,那要上几天香啊?”

  “三天,三天后就要移到咱家祠堂了。”

  重阳佳节,

  徐载靖以及齐衡都没出现在城外的赏菊会中,

  这让很多高门大户的主母大娘子们很是遗憾。

  看着热闹的赏菊会,吴大娘子笑着叹了口气,感叹着时光如梭。

  随着徐载靖顾廷烨等人年纪渐长,或忙于读书或已成亲,赏菊会花径中的少男少女们,已经渐渐有了很多新面孔。

  而在城内积英巷,

  盛家寿安堂中,

  房妈妈给老夫人斟满了一杯菊花酒。

  老夫人举起酒杯,看着孔嬷嬷笑道:“老妹妹,这杯辞行酒,我敬你!”

  孔嬷嬷笑着点头,也举起了酒杯。

  其实,

  两位老人这次分别后,

  下次再听到消息,可能就是

  但两位老人没有聊这个,而是回忆着少年时在宫里的日子。

  不时有笑声从寿安堂中传出来,引得在外面廊下玩儿的明兰好奇看去。

第720章 把水端平

  刚到九月中旬,

  这日上午,

  阳光明媚,

  碧空如洗。

  积英巷,

  盛家,

  大门口附近停了一溜马车,打眼看去,其中有车厢载人的,也有平板载货的。

  一阵说话声传来。

  系着披风的孔嬷嬷扶着盛老夫人迈过门槛走了出来,王若弗一脸笑容的在旁边陪着。

  三人身后跟着四个兰以及盛家的女使妈妈。

  三人在马车前站定,

  老夫人眼中满是不舍的看着孔嬷嬷。

  一旁的王若弗笑道:“嬷嬷,同行的车队,都是实在亲戚家里的!一路上有什么事儿,您直接找车队管事说行。”

  孔嬷嬷笑看着老夫人和王若弗,道:“老姐姐,大娘子,两位可得代我谢过你家大姑娘。”

  王若弗摆手道:“她只是说几句话的事儿罢了,嬷嬷何须言谢。”

  孔嬷嬷笑道:“诶!我们跟着这么大的车队,路上是既便利又安全!自然是要谢谢她的。”

  老夫人笑着点头:“放心吧,我一定转达。”

  “好!”

  孔嬷嬷说完,转头朝车队看去的时候,眼睛便是一瞪,又道:

  “哎呀,老姐姐你们怎么这么客气!我这都是半截子入土的人了,送这么多东西干嘛!”

  王若弗笑道:“嬷嬷您教养我家孩子们这么久,很是辛苦!这些东西只是我家的小小心意,还请您莫要嫌弃!”

  “大娘子言重了!”孔嬷嬷笑道。

  深呼吸了一下,孔嬷嬷看了眼老夫人:“那我告辞了!”

  虽然老夫人眼中满是不舍,但依旧笑着颔首。

  孔嬷嬷又看向四个兰,笑道:“孩子们,你们都好好的!啊!”

  说着孔嬷嬷朝着四个兰微微躬身,四个兰以及后面的妈妈女使们,赶忙回礼。

  其中性格率真的品兰,虽面带笑容,但眼中还有些不舍的泪水。

  孔嬷嬷回身走了几步,踩着马凳上了马车。

  趁着车夫收马凳的时候,坐在车中的孔嬷嬷撩开车窗帘,朝着众人摆了摆手绢。

  老夫人看着车中的孔嬷嬷,也笑着摆了摆手。

  目送车队消失在街口,盛家众人这才转身回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