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我是徐家子 第1192章

作者:马空行

  屏风另一边,如兰和墨兰都在,最后面明兰的位置却是空着的。

  转头看着桌上的线香,庄学究道:“诸位,还有半刻钟交卷。”

  长柏身后的齐衡闻言一愣,赶忙转过头开始写了起来。

  盛家后院,

  寿安堂,

  屋内,老夫人和好友贺老夫人坐在罗汉椅两侧。

  两位老人中间的桌几上,各自摆着一盏冒着热气的香茶。

  明兰坐在自家祖母身边的绣墩上,贺老夫人下首则是正襟危坐的贺弘文。

  看着桌几上的纸张,老夫人笑道:“能寻到如此之好的,冬日调理身体的药材,您真是费心了。”

  贺老夫人朝着明兰笑了笑,摆手道:“老姐姐,我可没出什么力!主要是弘文这孩子知道此事后,便自己揽了过去。”

  “哦?”老夫人闻言,和蔼的看向了贺弘文:“有劳文哥儿了。”

  贺弘文赶忙躬身一礼,道:“老太太言重了!汴京乃是天下首善之地,良药宝药很多!弘文也并未费多大力气。”

  老夫人笑着点头:“汴京好东西是很多,但假的也不少!能分辨出来来,也是要有真本事的。”

  贺弘文听到此话,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贺老夫人看着明兰,眼中满是赞赏的神色,这份赞赏不止是对明兰的容貌。

  “对了,弘文,你不是有事儿要拜托我这位老姐姐么?”贺老夫人笑道。

  盛老夫人听到此话,看了眼好友贺老夫人后,眼中满是好奇的望向了贺弘文。

  贺弘文看了眼同样好奇的明兰,起身拱手道:“老太太,今日弘文也给勇毅侯府备了一份谢礼。”

  “但,冒然送到侯府,实在有些唐突,所以便想请老太太代为转交。”

  “给侯府的谢礼?”盛老夫人一脸疑惑,明兰也看着贺弘文,茫然的眨了眨眼睛。

  贺弘文重重点头:“是的,老太太!给侯府的谢礼!”

  “也可以说,是给徐家哥哥载靖的谢礼!”贺弘文又道。

  老夫人和明兰对视了一眼,祖孙两人眼中疑惑茫然更甚。

  侍立一旁的房、崔两位妈妈,以及小桃丹橘等女使,同样有些好奇。

  一旁的贺老夫人笑着喝了口茶汤,虽然孙儿说了几句都没说到重点,但她没有要帮忙解释的意思。

  感受着众人看向自己的疑惑眼神,贺弘文赶忙道:

  “之前弘文和祖母来京,徐家兄长请了任家和虞家的医科圣手前来交流医术。”

  “祖母和弘文,在交流中受益颇深,弘文医术亦有很大的长进。”

  “随后,弘文又同老虞医官请教了一番,居然无意间找到了母亲她的病根!”

  盛老夫人闻言,十分惊讶的看向了贺老夫人。

  贺弘文母亲常年卧榻,请了多少郎中,皆是见效甚微,这事儿,盛老夫人是知道的。

  贺老夫人笑着点头肯定。

  贺弘文继续道:“弘文六月就回了乡下,将医术上的所得一番印证,上月底回京时,母亲她已然可以下床了。”

  盛老夫人眼中很是感慨的看着贺弘文,道:“好好好!好孩子!这真是好事儿!”

  明兰也是笑看着贺弘文,直让贺弘文有些不好意思。

  老夫人又道:“之前淑兰那丫头也来过我这儿,说他官人经过那次交流说话,也是受益匪浅。”

  贺老夫人笑着点头:“那就好!”

  随后,看着盛老夫人询问的眼神,贺老夫人又道:“老姐姐放心,任家和虞家的已经表示过了。”

  “好!”盛老夫人连连点头:“不如中午让学堂的孩子们都过来,文哥儿当面表示?”

  看着朝自己微微点头的祖母,贺弘文拱手道:“也好!那就听老太太的。”

  中午时分,

  寿安堂外间,

  坐在桌边用饭的徐载靖笑着摆手,道:“能寻到大娘子的病根,是贺家弟弟孜孜不倦努力的结果,对此,我可不能居功。”

  一旁作陪的长柏,看向贺弘文的眼神中,满是赞许的神色:如此孝顺的儿郎,坏也坏不到哪里去。

  当然,愚孝就算了。

  贺弘文则脸上有些着急的神色,忙道:“兄长此言差矣,要是没有那次,弘文何以认识两位医科圣手。”

  徐载靖无奈的笑了笑,举起身前的茶杯。

  用饭说话,话隙里,贺弘文举起茶杯,道:“小公爷,今日是弘文有幸,以茶代酒敬您一杯。”

  板着脸的齐衡,挤出一丝笑容,举杯道:“请。”

  用完饭,

  给徐家的贺礼,徐载靖便亲手接了过去。

  众人回学堂继续读书的时候,

  贺家祖孙两人也顺便告辞,离开了盛家。

  路上,

  贺老夫人看着坐在一旁,不知道想什么的孙子,道:“弘文啊。”

  “祖母,怎么了?”

  贺老夫人笑了笑:“想要娶盛家的姑娘,可不容易哟!”

  贺弘文闻言,立马有些不好意思:“啊?祖母您您说这个干嘛,孙儿没”

  “虽不容易,但并非全无可能!”贺老夫人又道。

  贺弘文嘴角忍不住上扬,又看了眼贺老夫人。

  “如今咱家主脉,在官场上只有一人,瞧着过几年也要荣休了,到时不知道何人庇护咱们。”

  “要是弘文你能和盛家姑娘成亲,有盛家的亲戚在,瞧着长柏读书的模样,将来定然有所成就,这样以后我也就放心了。”

  听着贺老夫人的话语,贺弘文点了下头,颇为不好意思的说道:“祖母,她上面有四位兄姐还没议亲,轮到她,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

  “诶!”贺老夫人摆手道:“弘文,此言差矣!等三个月后会试,科举有了结果,男孩女孩们议亲很快的。”

  “说不准一年两年就全嫁娶了。”

  贺弘文笑了笑。

  一旁的贺老夫人看着孙儿,心中那句‘感觉盛老夫人略有些着急’,却没有说出来。

  傍晚,

  时辰并不算太晚,

  但天色已然暗了下去。

  回家的路上,

  徐载靖驻马在一座桥上,朝四周看去。

  值此时节,已经是城内运河的枯水期,有的地方河床都已经漏了出来。

  没了运力最大的水运,汴京城内的各种东西,和往年一样,价格也在逐渐升高。

  徐载靖身边的青云,也朝着河道看了眼,道:“公子,听说下个月就要征召民夫进城清淤了呢。”

  “嗯!农闲时节,也就是这两三个月。”

  说完,徐载靖轻磕马腹,驭马过桥。

  到了曲园街,

  勇毅侯府大门前,两盏大灯笼此时都点亮了。

  披着大氅的徐载靖,迎着北风呼了口气,隐约之间可以看到白气出现。

  忽的,

  徐载靖目光一凝。

  随后,徐载靖侧身敲了敲车厢。

  穿着冬衣的青草,撩开车窗帘好奇的看了出来:“公子,怎么了?”

  徐载靖一抬下巴:“瞧着站在门口的,像是你弟弟。”

  “啊?”青草一脸惊讶。

  晚些时候,

  徐载靖都用了晚饭,

  青草这才板着脸回了院子。

  看着青草的脸色,云想和花想面面相觑的对视了一眼。

  云想道:“青草姐姐,公子特意让人给你留了晚饭。”

  青草闻言笑了笑:“公子呢?”

  “在书房温习呢。”

  “哦!我去找公子。”

  片刻后,

  徐载靖书房中,

  在明黄色的蜡烛下读书的徐载靖,抬头看了眼进屋的青草,没等她说话,便说道:“自己倒水喝,嘴唇都干了。”

  青草:“啊?哦!是公子。”

  从旁边桌上倒扣的杯子中拿了一个,倒了温水后,青草猛喝了几口。

  看着放下书本的徐载靖,青草迈步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