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我是徐家子 第1198章

作者:马空行

  卫恕意抬起头:“秋江,你现在出府一趟,将这包银子送到我妹妹那里!”

  “小娘,这些可是您辛苦刺绣攒下的!”秋江蹙眉道。

  卫恕意笑着摆手:“如今不比以前,有了买卖活计在咱们院儿,这些不算什么!”

  “好吧!小娘,那我怎么和卫大娘子说?”

  卫恕意思索片刻道:“就说,请妹夫沿着运河查看一番,瞧着有没有需要帮助的!送一双鞋子,或做一锅热汤肉馒头,都可以!”

  “皇家这般行事,咱们上行下效最好。”

  说着,卫恕意递出了手里的荷包。

  秋江接过去后,说道:“奴婢知道了!就是,主母大娘子都要捐钱了,小娘您何必自己又.”

  卫恕意轻轻摇头:“捐钱祈福,要是洒到寺庙道观让妹夫这样做,我心里也踏实些。”

  “是!”

  看着转身的秋江,卫恕意道:“对了!”

  “小娘?”

  “看到什么好吃的羊肉鱼肉,便带些回来,晚上一起加餐。”

  秋江满脸笑容:“是,小娘!”

  晚上,

  曲园街,

  勇毅侯府,

  三郎载章院子,

  卧房中烛光温暖昏黄。

  华兰坐在床边,轻轻拍着被窝里的儿子兴仲。

  随后,载章迈步走了进来。

  看着床榻上的儿子,载章轻声道:“睡着了?”

  “嗯。”华兰点头。

  载章又道:“今日下午,岳母和姑祖母让我带回的木盒里,是什么东西?”

  华兰笑了笑,低声说道:“不过是些银钱。”

  载章惊讶道:“银钱?”

  “嗯!”华兰点头:“母亲和祖母,怕咱家捐钱的时候,我手里银钱不够。”

  载章坐到床边,笑着摇头:“怎么会呢!我还以为是岳母给我准备的呢!”

  华兰没接话,仔细看了眼载章后,笑着唤道:“翠蝉!”

  很快,贴身妈妈翠蝉走了进来:“大娘子?”

  “把仲儿抱到奶妈那儿去。”

  片刻后,

  卧房内只剩下了夫妇二人。

  看着走向梳妆台的华兰,载章笑着走了过去。

  帮着华兰卸了钗环,载章很是自然的拿起梳子,帮着华兰梳着头发。

  看着菱花铜镜中的载章,华兰轻声道:“官人,你心中有事?”

  “没有。”载章笑道。

  “哦!”华兰点头,继续让载章梳着头发。

  小半会儿后,华兰起身道:“好了,官人!你坐下,该我给你梳了。”

  待载章坐好,华兰一边给他梳着头发,一边轻声道:“官人是想到明日小五又要进宫?”

  载章惊讶的侧过头,看着身后的华兰,眼中满是‘娘子,你怎么知道?’的神色。

  华兰笑了笑,没有说话。

  载章叹了口气:“从小五出生,他就懂事听话,习武读书的天赋,也比我和大哥强很多!”

  “七八岁的时候,就能为家争光!可我.”

  “习武比不上大哥和小五,读书也不过如此,以后”

  华兰放下梳子,双手给载章按着肩膀,道:“官人,我觉着你说的不对!小五固然出类拔萃,如今更是简在帝心。”

  “但,大哥在北边正当用,以后小五的前程也差不了,不知是要当封疆大吏,还是军中要员。”

  “但过上许久,到时等公爹和婆母年纪大了,不知道你们兄弟三个能有几人守在跟前。”

  “能在父母跟前守着尽孝,也是很多人求而不得的事情!”

  “之前公爹、大哥还有小五在西北拼杀的时候,婆母和嫂嫂有多么担心,你又不是没看到!”

  “嗯!”坐着的载章心里一宽,脸上缓缓浮起了笑容。

  “说起来,还是母亲好,一下就帮他儿子找到这么好的媳妇。”

  “啪。”华兰有些羞涩的拍了载章一下。

  第二日,

  清晨,

  有薄雾,

  汴京西华门,

  披着大氅,戴着护耳的徐载靖驻马在宫门不远处。

  坐下的小骊驹摇了摇马头,呼出了一口白气。

  “吱哟——”

  厚重的宫门打开,

  连绵不绝的马蹄声在宫门洞中响了起来。

  两队精悍的骑军队伍,从宫门中鱼贯而出。

  骑军队伍连绵不绝着装类似,大部分是轻骑兵。

  走了小半刻钟后,骑军队伍中才有了不同的打扮。

  “吁!”

  一片勒马声中,

  穿着华贵冬衣,骑着御马的赵枋呼着白气,用带着皮手套的手,朝着宫门边的徐载靖招呼了一下。

  徐载靖随即轻磕马腹,朝着骑军队伍驭马而来,身后还跟着青云。

  在赵枋外围护着的,眼神锐利的何灌,朝着徐载靖点了下头后,便继续观察四周。

  内侧的曹议,则朝着一旁的禁军护卫挥了下手,让出了一条去到赵枋身边的路。

  “见过殿下!”

  来到赵枋近前的徐载靖,坐在马背上躬身拱手道。

  赵枋笑了笑,呼着白气道:“靖哥,在外面冷不冷。”

  徐载靖笑着摇头:“有娘娘赐下的大氅,小臣还有些热。”

  赵枋闻言,笑着点头,道:“那就好!传令,走吧。”

  “是!”

  曹议拱手道。

  随后,军令朝着前面传去。

  骑军队伍再次动了起来。

  趁着等候的间隙,徐载靖看前后队伍,发现里面有身着重甲的重骑兵。

  这些重骑兵的坐骑,身形雄壮,只是比小骊驹稍稍逊色。

  每个街口,都早已有禁军骑兵维持秩序。

  众人一路畅通的来到了城外。

  路上,徐载靖这才知道,今日赵枋居然是要去西城城外的运河边。

  今日上午,太子赵枋,便要以汴京西城外运河边为起点,一路沿着河边进城,巡视一遍京城内外的清淤之事。

  汴京西城,

  城门西水门外,

  汴京边的一处民夫营地中。

  “轰隆轰隆!”

  蹄声阵阵传来,让营地中的所有人都醒了过来,穿好衣服后走出了工棚。

  有人一边系扣子,一边好奇的朝外看着,道:“发生什么了?”

  “什么动静啊!”

  “莫不是地龙翻.”

  “闭嘴!”

  有上了年纪的民夫,捋着胡子蹙眉朝外看着,训斥道:“别瞎咧咧!这是有大批骑军经过!”

  “王伯,您是怎么知道的?”

  “怎么知道的?之前勇毅侯带兵北上,经过我老家,便是这个动静!”

  一旁一脸茫然的营地管事,听着老民夫的话语,眼睛转个不停的朝外看着。

  “嘶!这马蹄声怎么越来越近了呢!”那王伯惊讶道:“瞧着是朝这边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