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我是徐家子 第1236章

作者:马空行

  明兰在旁福了一礼。

  坐下后,

  盛紘有些兴奋的说道:“母亲,下月会试的主考官定下了。是先帝时的榜眼”

  听着盛紘的话语,老夫人感慨道:“孩子们苦读多年,下月就要见真章了!”

  盛紘连连点头。

  白天,

  徐载靖、顾廷烨等人在盛家上课,

  顾廷烨傍晚回家时,会给齐衡带去‘课堂笔记’、当日作业以及作业的批注。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

  时光如流水,

  很快便到了二月。

  月初,

  会试前一日。

  上午时分,

  庄学究并未讲课,而是仔仔细细的讲了一番会试前后要注意的事情。

  讲完后,又将亲自写的小册子发给了众人。

  最后,庄学究笑着道:“诸位,咱们会试后见。”

  “是,学究!”

  徐载靖等人站起身,躬身拱手一礼。

  中午,

  徐载靖和同窗们,又一起在盛家后院正厅用了午饭。

  摆在桌上的菜式,每一个都有寓意科举顺利的吉祥名字。

  下午,

  离开寿安堂的路上,

  青草手里捧着针脚细密的护膝,跟在徐载靖身后。

  方才,

  徐载靖在寿安堂,排在同窗们的最后面,和姑祖母说了好一会儿话,也没让同窗们和兄长等他。

  所以,徐载靖此时身边没有别人。

  离开寿安堂,

  徐载靖带着青草,习惯性的走上了寿安堂去学堂的路。

  等他反应过来,人都已经到了学堂院儿门口。

  徐载靖思忖片刻后,没有继续朝外院走,而是一转身,继续走向了学堂。

  此时,

  屋顶的烟囱不再冒烟,显然地龙是熄灭了的。

  学堂门口的棉帘被取走,四周保暖的隔扇也被拆除,在外面一眼就能看到屋内和周围的风景,

  恍如几年前,徐载靖第一天来盛家读书的样子。

  徐载靖的等人的书桌还在,但上面的烛台、文房用品等已经被收走,凳子上的棉褥也没了。

  庄学究常坐的地方只剩屏风、桌子和椅子,一侧的曾经摆着枕头、茶具的罗汉床上,已经空无一物。

  一眼看去,

  屋内一下子变得空荡荡的。

  看了一会儿后,

  徐载靖迈步进屋,

  走到自己满是使用痕迹的桌凳旁坐下。

  就着夕阳,徐载靖看着自己待了六七年的学堂风景。

  院子里春夏秋冬、阴晴雨雪、花开叶落的景色,在徐载靖眼中和心中变换着。

  青草很懂自家公子的心情,她安静的坐在木台上,低头摩挲了一下旁边的台面。

  小厮女使们经年累月的坐下起身,台面的好几个地方,已经被磨得很是光滑,有了屁股的形状。

  只凭光滑发亮的地方,青草就能分辨出那个地方是谁的位置。

  看着青草的样子,徐载靖深呼吸了一下,幸福的笑着。

  之前他记得有人说,人无法同时拥有青春和对青春的感悟。

  他很幸运,这两个他都拥有,并将其深深的刻在心里。

  又呆坐了片刻,

  徐载靖站起身,道:“青草,走了。”

  “哦!”

  青草起身跟上。

第746章 进考场前

  未时正刻(下午两点后)

  金乌西垂,天色明亮。

  曲园街,

  勇毅侯府,

  后院,

  “两位公子回来了。”

  随着女使带着笑意的通传声,徐载靖同载章一起,低头穿过门帘,进到了厅堂中。

  绕过屏风,

  “母亲,大哥,嫂嫂.”

  两人躬身拱手行礼叫人。

  徐家小辈的孩子们也赶忙离开父母的怀抱,礼节周到的叫人。

  例外的是徐兴代,这小子低头走到徐载靖跟前,低声道:“小叔,下午好,侄儿错了,不该坏了您的名声。”

  看到徐兴代道歉,屋内的众人脸上都是憋笑的表情。

  徐载靖故意板着脸点头:“嗯!你还要和我道歉十二天。”

  “好的小叔。”徐兴代闷声道。

  “去吧。”徐载靖道。

  各自落座后,载端从儿子身上收回视线,看着孙氏,笑道:“母亲,我是怎么也没想到,咱们徐家明日会有两人进会试的考场。”

  孙氏摇头笑道:“谁让你小时候不好好读书?如今羡慕了?”

  载端嘿嘿一笑,看着站在谢氏身边的代哥儿,道:“羡慕!儿子是年纪大了,就看您孙子的了。”

  听到此话,徐兴代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

  此时,侍立在旁的女使,奉上了温热的茶汤。

  徐载靖接过后低头啜饮了一口。

  载章则抬头看着站在孙氏身旁的小木桌。

  小木桌摆在罗汉椅中间,上面还放着一个小酒坛大小,做工很是不错的木盒。

  “母亲,桌子上放的是什么东西?”载章疑惑的问道。

  屋内众人闻言,好几道目光都看向了徐载靖。

  徐载靖一脸茫然看着众人,道:“怎么了?和我有关系?”

  代哥儿脸上笑容真诚了很多,点头道:“是的小叔!这是柴家的奶奶和姑姑一起送来的。”

  给小孩买好吃的好玩的,小孩会记得很清楚。

  之前柴铮铮就给代哥儿买过弹弓,所以代哥儿对这位姑姑的观感是十分的好。

  “哦?”载章也侧头看了眼徐载靖,道:“送的什么东西?元宵的时候,不是送了条腰带么?”

  徐载靖闻言,瞪了一眼朝他赔笑的仲哥儿。

  这两个侄子,就没一个让人省心的,什么都往外说。

  孙氏摆了下手,解释道:“腰带,是柴家为了答谢靖儿之前仗义出手。”

  说着,孙氏拍了拍木盒,笑道:“这个东西,则是柴家知道你们兄弟俩会试在即,特意让河间府的炭窑精心烧制的东西。”

  看着依旧有些茫然的徐载靖和载章,华兰笑道:“柴夫人说,别的东西咱们家里自己会准备,但极品的梨木炭却是难得。”

  “所以,就让柴家的炭窑,烧了些枣木和梨木炭,让匠人挑了最好的送到了汴京。”

  载章闻言,连连点头道:“真是有心了!”

  一旁的徐载靖,眼中也颇有感触。

  孙氏看着自己的小儿子,摆手道:“好了,趁着天色明快,竹妈妈过来给分了吧。”

  “是,夫人。”

  竹妈妈上前打开木盒,分装果木炭的时候,孙氏和蔼的说道:“章儿,靖儿,照顾你们起居,各自院儿里的妈妈女使比我有经验。”

  “中午的时候,按照你们大姐夫的叮嘱,我在旁盯着她们将各类物件归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