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马空行
说着,顾廷烨三口并做两口,将点心塞进了嘴里。
点心虽不是热的,但带着体温,吃进肚子里也不是冰凉的,不会太过难受。
“靖哥儿,你这小子怎么知道这么多法子!等我出去了再谢你!”顾廷烨自言自语道。
说完,
顾廷烨一边回味了点心味道,一边继续酝酿如何答题。
一刻钟后,顾廷烨朝着砚台滴了点水,开始磨墨作答。
许是长枫的祈祷起了作用,或是‘早晨下雨一天晴’的雪花版,
总之,
雪花只零星的飘了一会儿,连地面都没湿透。
约么到了巳时初刻(上午九点后)雪就停了。
中午的时候,
太阳也从云层中探出了头,洒下了一片温暖的阳光。
与此同时,
积英巷,盛家,葳蕤轩,静堂中。
佛儒道三家的挂画前摆着香案,香案上点着蜡烛,摆放的香炉中,线香红点微亮,青烟袅袅。
王若弗闭着眼睛,双手合十的跪在香案前的蒲团上,嘴里念念有词的说着什么。
说两句,王若弗合十的双手就摆两下。
说完,王若弗挪动一下双膝,转而又朝着另一位先贤神仙念念有词。
忽然。
“呵呵——”
一声轻笑声传来。
王若弗睁开眼转头看去,却是自家官人盛紘正笑话她。
看着王若弗的表情,笑着的盛紘立马收起笑容,背起手道:“孔圣曰,子不语怪力乱神。你这三家都拜,求的到底是哪家呀?”
跪着的王若弗撇了下嘴:“油多不坏菜,礼多人不怪,别管哪家神仙,我都多多供上香火,神仙自会保佑咱家长柏和姑爷!”
盛紘闻言,很不认同的摇头笑道:“长柏和姑爷,若是有真才实学,那必定能中。两人若是不识字的白丁,便是求到神仙跟前,那也是无用的!”
王若弗撇嘴:“有用无用,我这也是尽了心意了!齐国公夫妇还去大相国寺烧香呢,香油钱都添了一千多贯!”
“我就在家拜拜神佛,又没铺张浪费,就这样,你还不乐意了!”
说完,王若弗看着盛紘,一边从蒲团上起身,一边蹙眉说道:“哎呀!官人,你也来拜拜神仙!”
走到盛紘身边,王若弗推搡着盛紘,道:“拜拜!官人你也拜拜,你是官员,拜了比我有用!”
盛紘摇头摆手身子朝后倚,态度坚决的说道:“我可不拜,刚才不说了么,这样是无用的!”
这时,
隔壁传来了如兰喊王若弗的声音。
王若弗又推了盛紘一下:“官人,你拜拜嘛!”
盛紘甩着袖子,表情嫌弃:“去去去,拜什么拜”
王若弗白了盛紘一眼,无奈放弃,然后朝着外面喊道:“来了!”
说着,王若弗迈步朝外走去。
捋着颌下胡须的盛紘,眼角看到王若弗走出静堂,走到门口确定王若弗走远后,便快步走到香案前,双手合十的跪在蒲团上。
朝着佛道儒三家摆了摆合十的双手,盛紘急声道:“诸位神明圣师,保佑我儿长枫长柏,女婿载章,让他们三人一举高中,让我们盛家光宗耀祖!”
“神明保佑!”
“圣师保佑!”
祈祷着,盛紘连连叩首。
刚祈祷完,
“如儿这傻孩子.”
静堂外王若弗的声音传来,盛紘一愣赶忙起身,装作查看挂画的成色。
待王若弗迈步进屋,盛紘已经一脸淡然,仿佛他刚才从没有祈祷保佑一般。
王若弗见此,眉头又蹙了起来:“官人,倒是拜拜,为了儿子和女婿,没坏处的!”
盛紘一震衣袖,表情嫌弃的说道:“去去去!行了,拜什么拜!我还要有公务要处理呢。”
说着,
盛紘转身朝静堂外走去。
“嗤——”
临出静堂前,盛紘还是很是不屑的嗤笑了一声。
王若弗嫌弃的白了盛紘一眼后,继续跪在蒲团上,嘴里念念有词的祈祷道:“求神明圣师保佑,我儿长柏姑爷载章,今次能一举高中,榜上有名。”
说着,王若弗闭上眼,合十的双手朝前摆动了两下。
今安斋,
屋内,
和葳蕤轩的十分类似,墙壁上也挂着三幅神明圣师的挂画,不过要比葳蕤轩的挂画小上两圈。
同屋内的条案、盆栽、绣架、书架等其他东西,倒也十分相配。
屋子不大,不能和葳蕤轩那样摆着香案。
香炉、燃着蜡烛、线香便都摆在挂画下的条案上。
条案前,
卫恕意披散着头发,穿着干净的浅色冬衣,双手合十的跪在蒲团上。
随着门帘翻动,室内亮了一下。
但卫恕意却不为所动,依旧在蒲团上念念有词。
女使秋江提着食盒走到一旁,轻声道:“小娘,该用饭了。”
说着,秋江把一碗看不到米粒的米汤从食盒中端了出来。
“嗯。”卫恕意轻声嗯了一下。
秋江把米汤奉上时,卫恕意看了秋江一眼。
秋江心疼的看着卫恕意发干的嘴唇,道:“小娘放心,奴婢特意让人用细布滤过了,没有一粒米。”
卫恕意点头,小口喝了起来。
“小娘,您何必这样苛待自己。”秋江轻声道。
卫恕意笑了笑,有些虚弱的说道:“我妹妹她说,玉清观的道长说了,只有这样沐浴素斋,才能用诚心感动神明。”
缓了一口气,卫恕意继续道:“想来这两日京中,也不止我一个这样的。”
秋江点头,轻声道:“小娘,那您会为枫哥儿祈福么?”
卫恕意看着手里的米汤,淡淡道:“该祈福的,自然要祈福。”
秋江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道:“昨晚七郎还有些不理解您为何这样做呢。”
卫恕意浅笑了一下:“他哥哥、姐夫还有几位同窗能中进士,对他是很有益的。”
“小娘说的是。”
卫恕意一口饮尽米汤,道:“好了,你去用饭吧。”
待秋江离开,卫恕意闭上眼,继续祈祷了起来,依稀能听到‘柏、徐、顾几个字。’
林栖阁,
周雪娘站在院子里,看着身边一个仆役手里的罗盘。
看了两眼,周雪娘指着某处,道:“来人,快去把那边的地面扫干净!影响了三公子的科举大事,小心你们的皮!”
“周娘子放心,我等一定尽心打扫。”
周雪娘点了下头,一甩手绢儿后,迈步朝长枫的院子走去。
进屋后,
正在摆弄风水摆件的林噙霜回头看来,笑道:“如何?这铜铸文昌塔,摆在这儿好看吧?”
周雪娘连连点头:“好看!小娘您每日摆的位置都是道长们算过的,奴婢瞧着定然旺三公子的科举。”
林噙霜颔首,一脸笑容的看着铜铸的文昌塔。
这时,长枫的贴身女使来到近处,拿着掸子扫着文昌塔顶部,并不存在的灰尘。
“你这丫头,可要小心些.”
听到林噙霜的声音,那女使赶忙回头看来。
还没说完。
“小心!”周雪娘上前一步,扶住了差点被扫倒的小铜塔。
南讲堂巷,
荣家,
荣显院子,
屋内,窦氏坐在椅子上,惬意的喝着热饮。
看着掀帘进屋的陪嫁女使,窦氏将茶盏放到一旁,摆了摆手将下人挥退,只留贴身的妈妈在身边。
待人都出去了,窦氏问道:“如何,飞燕妹妹她三日没出门了,忙什么呢?”
女使福了一礼:“回大娘子,据回雪院的洒扫婆子说,这几日飞燕姑娘屋子里,一直有线香的香味传出来,像是真的在闭门祈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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