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余年之梅家有子初长成 第225章

作者:君如玉杯倒

  王启年压根儿没放在心上,不知者不怪嘛,呵呵一笑道。

  “无妨无妨,王某确实是甘愿做个文书的,文书之职多好呀,不涉险境,最为安全!”

  范闲竖起大拇指。

  “机智啊老王。”

  王启年谦虚道。

  “哪里哪里,大人见笑了。”

  扯了两句闲篇儿,范闲赶紧进入正题。

  “说真的老王,那司理理都走大半天了,咱们真的还能追上吗?”

  王启年道。

  “追上司理理,我是肯定没问题,问题在您。”

  范闲愣了一下。

  “在我?怎么讲。”

  王启年看了一眼梅呈安,对范闲说道。

  “司理理的身份是北齐密探,这种人出逃,应该是早已准好了一应后手,大人若要追踪,便要一路离京,遭遇无尽之险,生死之危,大人可愿涉此险境?”

  范闲摆摆手道。

  “这些都不要紧,我这边儿没问题,要紧的是你得告诉我,如果此刻咱们立即出城去追,明晚之前能否追到?”

  这个问题有些出乎王启年的预料。

  “明晚?这个…这个追踪就是一路探踪寻迹,决定什么时候能追到的因素太多了,我也说不好呀,敢问大人,明晚之前是否能追到很重要吗?”

  范闲诧异的看了一眼王启年。

  “当然重要啦,因为后天约好要去郊游啊,到时候你不也去嘛。”

  “……”

  王启年害了一声,苦笑不得。

  梅呈安道。

  “正事要紧,郊游…你们的未婚妻老婆孩子我都会照顾好的,放心去吧,若你们遭遇不测,汝妻子吾养之。”

  范闲:“……”

  王启年:“……”

  范闲一拍桌子。

  “我他妈就知道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想的美!死了你那条曹贼之心吧狗东西!我就是把腿跑断也一定会如约赶回来的。”

  梅呈安耸耸肩,一脸无所谓。

  王启年朝拱手道。

  “既如此大人,那咱们就得赶紧连夜出城了去追了。”

  范闲嗯了一声,看了一眼一本正经的王启年,忽然感觉有些不对。

  “诶,不对啊老王,我追司理理是因为此案与我息息相关,你不是不爱涉险嘛,为此甚至你都甘愿做个文书,现在怎么突然不怕危险了,你图什么?”

  王启年愣住,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梅呈安,发现梅呈安正在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上次他也是在这里被梅呈安察觉不对的,没想到范闲同样如此敏锐。

  一次可能是对方太聪明,连续两次被察觉那就可能是自己的问题了,这么一说是有点儿反常哈。

  没办法了,只能再次发挥自己急智了,脑筋狂转之下,很快就让他找到了。

  王启年换成一脸肃容道。

  “王某与那偏将是旧相识,偏将做了错事被灭口我无话可说,但他一家老小是无辜的呀,对方手段如此残忍无道,王某实在是看不下去…”

  ……

178.第177章 分不清谁是谁

  178.

  王启年的理由范闲并未起疑,甚至觉得非常正常。

  疑问尽去那就不废话了,二人当即起身出了梅府。

  梅呈安自二人离去后,溜达着去吃晚饭了,时间刚刚好。

  对于二人即将走冤枉路的事情,梅呈安并没有出手干预的想法。

  他今日收到了陈萍萍的传话,前半句的误会就不提了,但是他明白后半句陈萍萍说他不该直接插手此事的意思。

  陈萍萍这是在提醒他贸然插手可能引起长公主的警觉敌视,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别看长公主作恶多端,但她很多事其实都是在跟庆帝打配合,算是庆帝的政治盟友。

  某种程度上来说,庆帝需要借用她的恶来达成自己的某种政治目的,所以才会如此纵容她。

  双方在这一块很有默契,可以说是各取所需。

  如今这件案子被意外戳破,这就好比卖家发货了,但买家还没收到就被半路劫了,差点儿坏了大事。

  这些陈萍萍都了然于胸,但他在乎范闲安危,所以他在感谢梅呈安戳破此案的同时,说梅呈安不该“直接”插手此案。

  意思是,你不该插手此案,但帮了范闲,插手也就插手了,但是不该直接插手,间接插手更好一些,否则容易给自己招惹麻烦。

  话听起来很绕,但梅呈安莫名其妙就是看明白了陈萍萍话中隐藏的深意。

  令他哭笑不得的是,话的意思自己明白归明白,但这事儿真是陈萍萍误会了。

  陈萍萍显然是认为,带小孩哥去报案,小孩哥只是幌子,背后主导是他,但他没想到,报案这件事小孩哥才是主导,梅呈安只是配合。

  所以才有了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误会,虽然目前来说这个误会对梅呈安来说没什么坏处,但没必要不是。

  所以为了避免这种不必要误会再次发生,梅呈安决定能不干涉就坚决不干涉。

  不就是跑点冤枉路,浪费一点时间嘛,就当锻炼身体消耗时间了,挺好的不是吗。

  ……

  范闲和王启年离开梅府以后,先是各自回了一趟家。

  急归急,饭总得吃不是,另外,毕竟是要出城追击,几时回来谁也说不好,总要跟家里交代一句,免得家人担心。

  范府。

  用过饭之后范闲跟着范建去了书房。

  范建开门见山道。

  “参将府的事我都听说了,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范闲直言不讳。

  “出城追人。”

  “谁?”

  “司理理,北齐密探,监察院那两个剑客临死之前把她供出来了,而她已经先一步逃出城了,要想查清楚幕后主使,她是目前仅剩的线索了,所以我打算出城去追她。”

  “你懂追踪之术?”

  “我不懂,但有个人懂,他叫王启年,也是监察院的,是个追踪大师,他跟我一起去。”

  “我手下护卫身份特殊,不能随便出京,我不能派人与你同行。”

  “懂,我们两人足矣。”

  范建沉默片刻后说了一句。

  “路上注意安全,安然无恙的回来!”

  范闲顿了一下,朝范建躬身行礼之后走出书房。

  范若若早在书房外等候半天了,出城的事儿范闲刚回府的时候跟她提了一嘴,但没讲清楚。

  赶上吃饭时间,范若若虽心急,但在饭桌上也不好问,好不容易吃完饭了,范闲又被范建叫到了书房,于是她又跟到了过来。

  见范闲从书房出来,范若若赶紧迎了上去。

  “哥,这大晚上的,你们两个人出城吗?会不会不太安全。”

  事情经过,她方才趴在书房门外偷听的差不多了。

  范闲伸手示意她小点声,看了一眼书房,范若若当即领会意思把嘴闭上了。

  范闲带着范若若回了自己院子,一边挑选着适合出城追踪的劲装,一边安抚范若若。

  “放心吧,我们两个大老爷们儿,有什么不安全的,你哥我的实力你还不清楚嘛。”

  范若若问道。

  “哥何时能回来?”

  范闲忍俊不禁。

  “这话我也问过王启年,追踪大师都说说不好,我就更不知道了,抓到司理理我们就回来,绝不耽误时间。”

  选来选去选到一身黑色紧袖套装,看起来跟夜行服是的,拿到身前比划了一下,问范若若。

  “这身儿你看着怎么样?”

  范若若打量了两眼后道。

  “挺好的,哥穿什么都好看。”

  范闲点头,将衣服扔到床上。

  “得,听你的,就这身了。”

  正要把箱子合上,范若若叫停了,上前在箱子里翻了翻,掏出一件类似皮质的轻薄黑色外(风)衣,拿起来看了一眼后递给范闲。

  “哥,夜里天凉,套上这件外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