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野原广志,霓虹影视之星! 第69章

作者:喊我老赵

  “那可不一定。”

  野原广志转过身,将她拥入怀中,低头在她那沾着一点面粉的小鼻尖上轻轻吻了一下,那眼神里,带着几分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促狭:“我觉得,还是早晨的野原夫人,闻起来更香甜一些。”

  “呀!你……你又不正经!”美伢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像一颗熟透了的苹果,娇嗔地在他胸口捶了一下,那力道,轻得像是在撒娇。

  笑闹过后,丰盛的早餐被端上了餐桌。

  金黄的吐司,翠绿的蔬菜,焦香的火腿与汉堡肉,再配上两杯温热的牛奶,简单,却又充满了家的味道。

  “我开动啦!”美伢双手合十,一脸虔诚地说道,随即拿起刀叉,小口地切下一块汉堡肉,送进嘴里。

  那浓郁的肉汁在口腔里爆开的瞬间,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瞬间就幸福地眯了起来。

  “嗯——!太好吃了!”她含糊不清地赞美着,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正在努力囤积粮食的小仓鼠。

  野原广志看着她那副满足的样子,心中一片安宁。

  “对了,广志君。”

  美伢咽下嘴里的食物,忽然想起了什么,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昨天我听北川小姐在电话里说,电视台送给你的那套世田谷区的公寓,手续已经办得差不多了呢!我们……我们什么时候搬过去呀?我听人说,住在世田谷区的,可都是真正有钱的东京人呢!”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还是在东京最著名的高级住宅区,这对于任何一个从地方小城来到这里打拼的女孩子来说,都是一个足以让她幸福到眩晕的梦想。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野原广志在听到这番话后,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

  他只是平静地喝了一口牛奶,然后放下杯子,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笑意的眼眸里,流露出了一丝与他年龄不符的深邃与凝重。

  “美伢。”他缓缓开口,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认真:“那套房子,我们不搬。”

  “诶?!”美伢愣住了,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写满了不解:“为什么呀?那可是电视台奖励给你的哎!不住的话,也太浪费了吧?”

  “不是不住,是不能住。”野原广志看着她那副单纯的样子,心中微微一叹。

  他当然不能告诉她,不出两年,这个看似繁花似锦的国度,就将迎来一场史无前例的经济雪崩。那座被无数人视为毕生追求的房子,届时将变成一个足以压垮任何中产家庭的沉重枷锁。

  而电视台给的这套公寓,也不过只有40平而已。

  看上去价格昂贵。

  地段也好。

  但是,终究会在那场被刺破的泡沫,仿佛血崩一样的情况里,彻底化作乌有。

  “美伢,你觉得,现在东京的房价,正常吗?”他循循善诱地问道。

  “唔……”美伢歪着小脑袋,认真地想了想:“好像……是有点贵得离谱。我听隔壁的太太说,她亲戚家在足立区买了一套小小的公寓,每个月的贷款就要占据工资的三分之二,还要还三十年呢!”

  “没错。”野原广志点了点头,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现在的房价,就像一个被吹得越来越大的气球,看起来很漂亮,但谁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砰’的一声,炸掉。”

  他顿了顿,为她描绘出了一幅更为诱人的蓝图。

  “所以,我的想法是,等那套房子的手续一办下来,我们就立刻把它卖掉。趁着现在行情好,把它换成一笔实实在在的现金。”

  “然后呢?”美伢已经被他这番听起来就很高深的“投资理论”给说得一愣一愣的了。

  “然后,我们就用这笔钱,去做更稳妥的投资。”

  野原广志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比如,我们可以先租一间更大更舒服的公寓住着,剩下的钱,一部分存起来,另一部分,可以投到一些更有潜力的行业里去。这样,钱能生钱,等过个几年,等房价那个大气球自己瘪下去了,我们再用手里的钱,去买一栋比世田谷那套更大、更好、还带院子的房子,不好吗?”

  “哇——!”美伢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已经开始冒起了粉红色的泡泡。

  她看着眼前这个正侃侃而谈的男人,那张英俊的脸上,闪烁着一种名为‘智慧’与‘远见’的光芒,让她那颗小脑袋,彻底被崇拜的情绪所占领。

  “广志君……你……你真是太厉害了!”她双手捧着脸,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尊无所不能的神祇:“我……我都听你的!”

  “这就对了。”野原广志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他看着窗外那片钢铁丛林,心中那盘早已推演了无数遍的棋局,又落下了关键的一子。

  泡沫经济的破裂,对普通人而言是灾难,但对他这个手握未来的穿越者而言,却是千载难逢的机遇。

  他知道,当经济陷入停滞,当人们的消费能力被大幅削弱时,那些廉价的、能提供精神慰藉的娱乐产业,反而会迎来一个爆发式的增长。

  动画、漫画、电子游戏……

  这些在前世被誉为“平成废宅三神器”的东西,将成为这个国家未来数十年里,最坚挺,也最赚钱的文化支柱。

  而他,野原广志,要做的,就是在这场大洗牌来临之前,提前布局,将自己的筹码,稳稳地,押在那个必胜的未来之上。

  《暗芝居》和《世界奇妙物语》,只是他在电视台这个领域的试水。

  《幽游白书》,则是他在漫画界的敲门砖。

  而下一个目标……

  野原广志的目光,落在了桌角那台刚刚入手不久的,还散发着崭新塑料气息的任天堂SFC游戏机上。

  他的脑海里,闪过了无数个足以让任何一个游戏玩家都为之疯狂的名字。

  《最终幻想》、《勇者斗恶龙》、《口袋妖怪》、《生化危机》……

  这些尚未诞生,或者说在这个平行的霓虹世界都不知道会不会诞生的旷世神作,此刻,都像一座座等待他去开采的金矿,安静地,沉睡在他的记忆深处。

  “或许……有机会能涉足更广的领域了呢。”

  野原广志在心里轻笑一声,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悄然落下。

  当然,这些宏大的布局都还为时尚早。

  眼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转过头,看着那个正小口地吃着三明治,脸上洋溢着对未来美好生活纯粹向往的女孩,心中一片柔软。

  他什么都不想让美伢去操心。

  他想要的,只是让她能永远这样,无忧无虑地,当一个可可爱爱的,只需要负责貌美如花的野原夫人。

  相夫教子,或许才是她最好的归宿。

  “说起来……”野原广志的目光再次望向窗外,那视线仿佛穿透了层层叠叠的摩天楼,落在了那片更为遥远的,带着几分乡土气息的土地上。

  春日部。

  那个在另一个世界里,承载了无数人童年欢笑与泪水的地方。

  虽然离东京市区有些远,但那里的房价,在未来,会变得无比亲民。

  那里的邻居,虽然有些鸡婆,却也充满了人情味。

  那里,还有一条可以让他悠闲散步的河堤,和一片可以让他陪着儿子一起追逐夕阳的草地。

  他算了算时间,距离那个有着两条浓密眉毛的小家伙,降临到这个世界,大概还有四五年。

  剧情开始还有接近十年左右。

  时间,还很充裕。

  “不急,慢慢来。”

  野原广志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又温柔的弧度。

  他知道,属于他,属于这个全新的野原家的故事,才刚刚,拉开帷幕。

第76章 审核部前的再次交锋!

  周五,清晨八点。

  东京电视台制作局本部大楼,审核部。

  走廊里光可鉴人,中央空调冷气与打印机油墨相互交织,带来了一种特殊的严肃感。

  野原广志走在最前面,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休闲西装,没有打领带,领口的扣子随意地解开两颗,那张英俊的脸上挂着一抹云淡风轻的笑意,整个人透着一股子闲庭信步般的从容。

  在他身后,南村星、长谷路走和北川瑶三人,则像是即将奔赴圣战的骑士,一个个昂首挺胸,脸上写满了庄重与激动。

  南村星和长谷路走两人,一左一右,像两个最忠诚的护卫,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用防震纸盒精心包裹的母带。

  而北川瑶则紧紧地抱着一个文件夹,那里面,是凝聚了他们课长心血,也承载了他们整个团队希望的——《世界奇妙物语》企划案。

  “竹下小姐,早上好。”

  野原广志走到审核部,对着那位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有些严肃,但做事一向干练利落的女职员,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温和笑容。

  “是野原课长啊,早上好。”竹下爱推了推眼镜,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在看到野原广志时,还是不易察觉地柔和了几分。

  毕竟,眼前这个年轻人,可是如今整个制作局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传奇人物。

  也是她当初看着一步步成长起来的年轻人。

  “这是我们课室新项目的母带和企划书,麻烦您帮忙递交一下。”野原广志侧了侧身,示意身后的三人将东西呈上。

  “嗨!”

  南村星和长谷路走几乎是同时上前一步,将手中的盒子轻轻地放在了接待台上,那动作,郑重得像是在呈递一份关乎国运的密诏。

  竹下爱点点头,正准备按照流程登记,眼角的余光却瞥见走廊的另一头,有几道身影不疾不徐的也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她的眼神变得厌恶。

  因为那为首之人,正是如今在制作局里风头正盛的东京派干将,岩田正男。

  野原广志也察觉到了,他转过头,嘴角的笑意不变,只是那双清澈的眼眸里,闪过了一丝了然。

  这可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岩田正男显然也看到了他们,他非但没有避开,反而加快了脚步,脸上挂着一种胜利者特有的炫耀笑容,径直走了过来。

  他的身后,跟着那个叫小岛的助理,以及……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雨将至前天空的,桥下一郎。

  “哟,这不是野原课长吗?真是巧啊。”

  岩田正男的声音洪亮,充满了虚伪的热情,他走到接待台前,将自己手中那份同样包装精美的母带和企划书,啪的一声重重地放在了台面上,那声音,不大,却充满了示威的意味。

  “我们《暗芝居》第三季的样片也做好了,也来请竹下小姐帮忙审核一下。”

  这番话一出,他身后的桥下一郎,脸色瞬间又难看了几分,下意识地便想往后缩。

  然而,站在野原广志身后的南村星和长谷路走,却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他。

  那两张年轻的脸上所有的表情,都在看到桥下一郎的那一刻,瞬间凝固成了一片冰冷的漠然。

  还有漠然之下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