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苦与难
“我的思绪很乱,诺玛给出的资料和信息都是从历史的阴影中抽丝剥茧找出来的真相,可这些隐秘无法串联成一个真正的事件。星之玛利亚是黄昏教条的最后一个成员,她或许仍旧信奉着名为奥丁的神明,可无法想象用阴谋与诡计篡夺白王宝座的赫尔佐格和奥丁之间存在什么联系,我觉得我将要找到真相了,可这时候立刻就有一堵厚重的墙从天而降,树立在我和通往真相的道路中间。”
“黄昏教条,或者说极北之地,是一个非常庞大的组织吗?”诺诺忽然问,“那个组织在学院的眼中也算是庞然大物?”
路明非愣了一下,不知道诺诺为什么要这么问,不过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我从诺玛那里得到的资料,黄昏教条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并不是一个举足轻重的组织,他们的理念被认为是狂人的妄想,类似神族与奥丁的说法在各种伪科学或者伪炼金书籍中数不胜数。在这个组织分裂出去之后,当时的密党只对它关注了不到三十年时间就放弃了,因为他们太弱小了,没有稳定的混血种来源,成员基本上是一些不受重视的B级或者C级,偶尔有一两个A级混血种就被当作领袖般的人物来培养。”
“这么说来,极北之地也不算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诺诺又问。
路明非沉思片刻,“当时为德国人效力的另一个混血种组织也是从密党分裂的,它的名字是维利会,虽然全是女性,但远比极北之地强盛,暗地里的力量很强,夺走了他们很多的资源。”
“你能动用一下你的权限查询一下极北之地买下那艘破冰船的钱是从哪里来的吗?或者说,那位帝国圣女、星之玛丽亚,在离开柏林的时候是不是带走了些珍贵的宝物并以此成为了隐藏的富豪?”诺诺抓住了某个盲点,如果星之玛丽亚是从柏林仓皇逃离,那她本该没有多少资产才对。
可十一年前极北之地买下了一艘核动力破冰船!
这东西的价值应该超过数亿美元才对吧?
路明非也立刻意识到这一点。
他立刻向诺玛提出疑问,人工智能的回答直接以邮件发送到路明非的手机里。
“诺玛提供的情报显示,星之玛丽亚和她的丈夫隐居在阿根廷几十年的时间,虽然算不上清贫,但也绝对不算富裕,当初逃离柏林采取的方式也是轻身出行,绝不可能带出了昂贵的珍宝。以她的财力,根本不应该有能力买下那艘船才对。”路明非微微抬头。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可瞳孔深处流淌着金色的光。
有人在为极北之地提供资金,寻找那所谓的希柏里尔,也寻找所谓的神。
还有人在为赫尔佐格提供龙族的资料并帮助他终于成功踏上王座。
不管做这两件事情的人是不是同一个,路明非都决定要去会一会那个藏在极北之地后面的家伙了。
他有种奇怪的感觉,自己似乎正在试图绕过某一段冗长颠沛的宿命,直面自己的结局。
第103章 陈墨瞳
极北之地的资料很轻易就被诺玛送到了路明非的手上,可当他要利用这个信息世界中当之无愧的无冕之王去找到长期以来为那艘破冰船提供资金的组织或者个人的时候,诺玛却表示完全无法查询。
这是因为虽然时常会有庞大的资金流被汇入如今YAMAL号破冰船的船长在苏黎世银行的账户中,但每一次都由世界各地数百上千万个不记名信用卡在同一时间在向那张卡里转账。
简直像是某个神在改变那个虚拟的世界中的规则。
路明非和诺诺都意识到自己大概在无意中触碰到了某些世界的隐秘或者阴谋,立刻终止了调查。
在经历过那么多事情之后,路明非早已经意识到密党虽然是混血种世界最强大的暴力机构,但它并不团结,指挥诺玛的权限也被划分为数十份,每一张黑卡的持有者都是她的主人。
路明非和师姐就坐在他那张小床的床沿,床上放着一张小桌子,四平八稳,桌子上只有一小碟炸得有点焦的花生米和几块金黄酥脆的炸鸡排,一瓶金黄色泽的威士忌被开瓶之后放在床脚,两个人便就着花生米和炸鸡一口一口地喝酒。
那一瓶酒是路明非在欧洲的粉丝寄过来的,据说是某个豪门的千金,疯狂地迷恋屠龙英雄的英武,表示英雄我此生非你不嫁要给你生一堆猴子什么的,路明非倒是收下了礼物,然后无情地拒绝了千金的求爱,主要千金不但是千金还是千斤。
酒是爱尔兰的布什米尔酿酒厂出的,这家酿酒厂正式成立于1608年,是世界上最古老的威士忌酿酒厂,从里面走出来的威士忌有些能卖出数万美元的天价,想来那位豪门千金原本的打算大概是要和路英雄孤男寡女秉烛夜谈的时候好好豪饮一番再滚滚床单。
路明非和诺诺都没有说话,他们的注意力都被平板上正在播放的某部电影吸引了。
那部电影是《新桥恋人》,是一部有点老又有点疯批的法国爱情片,讲富家女米歇尔来自一个患有眼疾的军人家庭,被她的第一个男朋友抛弃。绝望中女孩拿着她的画夹和画盒开始和她的猫一起流浪,路过新桥在街上遇到了流浪汉艾力克斯,画出了他痛苦的样子,后来两个人有过一段痛苦的爱情。
其实以前在仕兰中学的时候,路明非就和文学社的同学一起看过这部电影。再者说这种片子也不太适合诺诺。
她大概更喜欢生化危机什么的。
可就是师姐找来的这部老电影,两个人相对而坐,边喝酒边看电影。
宿舍里的灯光昏暗,平板电脑渗出的光落在路明非的和诺诺的脸上忽明忽暗,两个人都不说话,只是默默地喝酒。花生米炸得焦香,咬在嘴里有些微微的发苦。房间里倒是很暖和,与外面凛冽的严寒格格不入。
路明非满足地打了一个酒嗝,诺诺的两条长腿弹盘在一起坐在路明非的床上。她的下身只穿了一条薄薄的短裤,修长紧绷的大腿流淌着荧光。
“既然从诺玛那里得到了一些关键的资料,对赫尔佐格的往事也有也有了一些眉目,那接下来你大概是要准备去北极尝试登上那艘破冰船看看往事的真相了吧。”诺诺说这话的时候漫不经心,深红色的眸子美得惊心动魄,她凝视路明非的眼睛,分明是满不在乎的语气,可却让路明非有一种被步步紧逼的感觉。
“嗯,确实是这样,我打算找个时间去一趟挪威,通过奥斯陆分部的力量查到那艘破冰船在奥斯陆港口停靠的时间,然后在它停靠的时候悄悄登上去。”路明非低垂自己的眼睑,这让他看起来又是耷拉着眉眼没有精神的模样。
他不太敢去和诺诺对视,因为在他的计划中压根就没有诺诺的位置。
这趟北极之旅注定只能他一人独行。
冥冥中有个魔鬼在向他咆哮,那个魔鬼在他的灵魂深处嘶吼,他说不要去,千万不要去北极,绝对不要登上那艘破冰船,那是宿命的尽头,那是历史的约束器,那是世界的末日,那是那是人与龙全部死去的时代,那是下一个纪元的开端!
可路明非偏不信邪,他的直觉一向很准。那艘船上绝对藏着什么巨大的恐怖。
可那又怎么样?他已经不再是过去那个懦弱地蜷缩在师兄师姐身后的衰小孩了。
今天的他早已手握刀剑,领子里衬着黄金,面前站着的是龙王那就杀死龙王,面前站着的是诸神那就斩断诸神。
世界上没有砍不掉的脑袋,如果有,那就砍下第二刀。
诺诺轻轻点了点头,她知道奥斯陆分部,那里的密党力量分布非常薄弱,整个奥斯陆所有的混血种数量绝对不超过三位数,他们不但需要掌握挪威全境的失控混血种信息,还要防止包括冰岛和格陵兰在内的北方诸多岛屿的龙类复苏情况。
“所以我们什么时候出发?”诺诺说,她的表情颇有些跃跃欲试,可又把自己的双手撑在小桌子上,身体微微前倾,摄人的、如刀剑般锋利的气场便直逼路明非的面门。
路明非只觉得有一滴巨大的冷汗沿着自己的额头滑落,他抬眼迅速看了一眼诺诺的红色眸子,然后又飞快地低下自己的头。
“春夏交接的时候吧,我准备夏天过去,那个时候的气候比较温暖,船在破北冰洋上航行遇到危险的几率也更小。”路明非说。
诺诺听到路明非这么说居然有些欣喜。一直到今天她犹然记得上一次路明非哪怕已经成为了学生会主席,是个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了,可楚子航消失的时候他还是慌了神,没有计划不做思考就那么直愣愣地从卡塞尔学院闯到了马耳他共和国的金色鸢尾花群岛。
那时候的男孩虽然在成长,可依旧稚嫩,思遇到事情还是习惯性地想要藏到师兄师姐的身后。
可今天的路明非已经不一样了,他是个真正的大人了,他变了很多。
也找到了当年事情的某些真相。
如果是过去的路明非会怎么做?他大概甚至不会去想要找到真相吧,就算是知道了这一切也只会藏起来躲在某个地方喝酒,又或者哭着寻求师兄师姐的帮助。
地球的南北极大概就是这个星球上最寒冷的地方了,每年要直到6月份整个北极圈才会开启极昼现象,太阳辐射会在这个时候达到最强,海冰开始融化、海冰范围开始缩小、厚度开始变薄。几乎所有的北极考察都是在北极的夏季进行,因为这个时候破冰船才能够冲破重重海冰的包围,开进北冰洋腹地。
极北之地成员所搭乘的那艘核动力破冰船几乎是世界上最强大的破冰船,在冰海上它甚至比航母还要好用,在夏天登陆YAMAL号,那大概是最合适不过了。
长期以来的严苛锻炼使路明非能够很好地掌握自己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肉,他甚至有把握徒手吊在大船的弦尾上十个小时,等到守备松懈的时候再潜入其中,但这种行为在极寒天气是很危险的,一旦落入冰冷的海水,他大概没把握找到一片陆地。
“我要一起去。”诺诺忽然用手指勾住了路明非的下巴,强迫他和自己对视,女孩特有的香味像是冰冷的海水那样铺天盖地地将路明非淹没了,他呆呆地看着那双如红酒般醇厚的眸子,有那么几个瞬间仿佛又看到了曾经误以为从天而降的那么锋利那么美丽的天使。
见到路明非呆头呆脑又有些手足无措的模样,诺诺便噗嗤笑出了声。
可她的表情又立刻变得严肃起来。
“我们两个是同一条船上的人,我们的命运早已经捆绑在一起。如果你要去的是地狱,那我们就一起下地狱;如果你要去杀人,那我就提着火箭筒帮你开路;如果你要去送死,那就让那只注定要贯穿你心脏的长枪连着我也一起贯穿。”诺诺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坚定得像是要把钢铁铸成群山,她的眼睛里朦胧着薄薄的雾气,凝视路明非的眼睛毫不退让。
诺诺是那么聪明的女孩,当然能猜到这个衰仔心里在想什么,他大概从没想过要带上她一起去北极。
可就像她自己所说的一样,她陈墨瞳和路明非的命运早就已经死死地捆绑在了一起。
在上一段时空之中,名为昆古尼尔的命运圣枪是在贯穿了路明非的心脏之后才继续贯穿了她的心脏。他们的血与宿命都在互相交织。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比他们更亲密的人,那这两个人一定经历过更加伟大的生死。
路明非的眼神根本避无可避,他被诺诺捏住下巴,整个人都似乎飘在云端。
其实他和师姐之间有过更亲密的接触,就是在那一次的夔门计划,可那更像是溺水的人自死去的世界重新归来时的疯狂,那时候的诺诺甚至让他有点害怕。
可关于赫尔佐格的事情路明非真的不想让除了他自己之外的任何人参与其中,师姐也好,师兄也好,恺撒也好,零也好,他们都是无关的局外人。
极北之地不过是路明非调查赫尔佐格途中的一道坎坷罢了,只是这道坎坷也可能是一条没有尽头的深渊,深渊的底部是命运的尽头,渴望鲜血的魔鬼就在那里嘶吼。
可路明非是和魔鬼交易的人,他的命运注定要跌入深渊,所以也不在乎提前踏足。但是其他人都是无辜的,如果这是一趟必然要死去的旅程,那就让这旅程由他孤身前往。
可诺诺的眼神与语气都那么坚决,她的手指也那么用力。
可她从男孩的眼睛里看到的躲闪并非是纯粹的羞怯,那是畏惧,他在害怕,那种恐慌那种惊惧那种唯恐失去的悲哀……
就像在上一段时空最后遭遇奥丁的那次,昆古尼尔咆哮着钻进他的胸膛刺穿他的心脏,还在如蛇一般要刺穿男孩的身体,他正在缓慢地死去,可转过头来看向她的时候眼神居然是宽慰与对她死去这件事情的畏惧,可分明要死掉的是他,是路明非。
诺诺轻轻地叹息,那并非是某种语言的表达,而只是某种沉重的呼吸,或许是赞叹,又或许是悲伤,可她忽然就似乎真的要哭出来了,她很害怕宿命的那条线上最后只有她一个人孤身向前。
她慢慢地靠近,这时候那部《新桥恋人》已经结束,正在滚动播放演员名单,漫长的黑暗中,那么微弱的光落在女孩白皙中透出酡红的侧脸,长而浓的睫毛把阴影落在另一边侧脸,美得像是从诗中走出来的修女。
演员表终于滚动到了尽头,那是更加漫长的黑暗,好像世界上的光都不见了,只剩下风与细雨的声音。
可忽然,那么刺眼的白光在屏幕的黑色中间浮现,居然是一行手写的词。
“给朱丽叶的爱——阿莱克斯”。
路明非和诺诺的眼睛都在那么一刻被吸引了,那真是令人不知所措的句子,爱就这么被写在所有人都能看到的结尾,尽管那个结尾并不美好。
两个人的目光又都慢慢地收回,终于在那张小桌的上方相遇,像是时隔经年的回眸。
路明非愣愣地看着师姐,好像刚刚做了一个梦,梦里是散去的浮光,浮光的深处是停靠在路边引擎依旧轰鸣的红色法拉利。
忽然就有种那么深那么浓的疲惫压在男孩的肩膀上,他曾走过那么多的颠沛流离,却一直不知道有一天如果死去了要在自己的墓碑上刻上谁的名字。
可忽然间,诺诺说出那些话,就好像在战场染血的少年拖着残破又疲惫的身躯回到故乡,那个爱笑的姑娘还是骑着红色的骏马在茶花树下等你,所有人都畏惧你尊敬你,只有那个姑娘抱着你摸你的头说这些年你一定很辛苦吧。
路明非终于败下阵来,他抓住诺诺捏着自己下巴的那只手,转过自己的目光不去看师姐的眼睛。
“好,我们一起去。”他说。
恍惚间,他似乎又见到那片浮光,浮光中是一片令人沉醉的夜,法拉利在高架路上奔驰,两侧灯火通明。脏兮兮的孩子看着那些外面飞速流逝的灯光,觉得自己在做梦,现在他变成了这道光流里的一只小萤火虫了,和其他萤火虫一起涌向前方,不知道前方是否有个出口。
第104章 教授组
卡塞尔学院的校董们绝对是全世界最有钱的几个家族,大概只有少数非国家组织能够在财力上和他们抗衡,比如北美混血种中的领袖汉高家族,比如德国的古老家族卡塞尔家族。
而能够从这所学校成功毕业的学生们不管走到世界上的哪里从事哪一个行业都是精英中的精英,绝大多数校友只要能活着从执行部退役都会在生意场或者其他的什么场上大有作为,以前甚至有个黑哥们回非洲后花了四年的时间在自己贫瘠的祖国发动了一场针对血腥独裁者的武装政变并取得最终的胜利,建立起新的国家。
总之依靠这些校董每年的拨款和校友的慷慨解囊,学院每年的经费都是一个天文数字,如果被州政府查到大概是要上门来要税的。
而这些天文数字的经费中,装备部和他们的瓦特阿尔海姆,再算上那些终身教授的研究项目,就要分走近乎一半。
剩余的经费里,校医部绝对是一个超级大头。
这不是什么没有道理的事情,执行部的专员从事的算得上世界上最危险的工作,对此路明非很有发言权。
想当初尼伯龙根计划完全执行,从龙王康斯坦丁身体里提炼出来的血清和由副校长亲自纂刻的炼金矩阵全部被用在他身上,按理来说是巅峰之上再造巅峰,该直接人造一位能在龙王级战场上叱咤风云的超级混血种,结果路明非着实表现平平,身体素质倒是强了不少,从普通人的水准到了A级的水准。
A级也不是不能用,不过比起密党原本所希望能够和龙王级目标正面对抗的超级混血种相比却差了许多,甚至比不上今天的路明非所拥有的真正的S实力。
专家组认为尼伯龙根计划的潜力或许只是在路明非的身上被压榨了一小部分,他需要得到锻炼。
于是昂热那老家伙就把还有些蠢萌的小白兔扔进了满是恶狼沙狐的执行部中。
短短半年时间,路明非就没怎么在某个城市歇过脚,每天都有新的任务每天都在奔波,他的对手包括死侍、强大的A级失控混血种以及从墓穴中苏醒的纯血龙类。
这种高强度的工作,如果没有一个能配得上的医疗后勤结构,那大概很多专员甚至撑不过第一年。
于是连带着校医院也相比其他建筑更加磅礴了些,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砖、古罗马众神殿似的巨大雕花立柱、巨大的南丁格尔雕塑,还有全世界最完善最先进的医疗设备和最优秀的专家组,校医部的成员都是绝对的精英中的精英,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和装备部的那群神经病很像。
装备部部长常说的一句话是“虽然这么说显得好像世界还有什么事情我们办不到……”,以前每次阿卡杜拉所长驳回路明非的无理要求比如要一套钢铁侠战衣之类时都会说出这句牛气冲天的话,同时频频点头。阿卡杜拉部长是阿拉伯人,他们的点头其实是摇头的意思,路明非觉得很有意思,参加尼伯龙根计划残酷训练时有一段时间沿用了这个习惯,搞得学生会的委员们很崩溃。
校医部部长的名字是格蒂·特蕾莎·科里,她曾获得过1947年的诺贝尔医学奖,发现了糖原的催化反应,也一度是梅奥医学中心不为人知的真正领袖。科里夫人的年龄在学院里大概只略逊色于那些担任各系主任的科学疯子和昂热校长,她对外宣称死于1957年,但其实一直为卡塞尔学院效力。
这位部长远比阿卡杜拉要靠谱,她常说的话是“死掉的放门口,还剩口气的准备出院事宜”。绝不霸气,但很让执行部的专员们安心,在外执行任务的专员们只要还活着,哪怕整个下半身被切掉甚至全身上下三分之一的内脏坏死,也可以在校医部的手中被医治。不过当然那些断肢得用金属义肢来代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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