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综漫研究生化绝对是搞错了 第3章

作者:三进制法师

“我觉得我们之间可能存在一些误会!不过没关系,接下来我就会杀了你,然后原谅并忘却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

南天仁摇摇头,杀心渐起,再次踏步上前,一记垫步侧踹,蹬向目黑正树的腹部。

目黑正树绷紧腹部的肌肉,硬接这记侧踹,反手抓住南天仁的小腿,向后扭转身体的同时,将重心下压,拉动南天仁的身体,使出柔道中的抓腿式背负投。

南天仁的红色骷髅脑袋再次被砸进水泥地面,喷涌而出的血液顿时将整片大地染红。

──还没完!

目黑正树没有松开抓住南天仁小腿的右手,顺势就要再次使出背负投,将南天仁砸向另一边。

半空中的南天仁见状,立刻将另一条腿高高抬起,使出一记战斧踢,重重踏在目黑正树的后脑壳上。

后脑遭受重创,就连目黑正树的脊椎也被足足踢长一倍有余。

南天仁的这一击是饱含着杀意而去的,他是真心想通过这一击将目黑正树彻底杀死。

强烈的脑震荡迫使目黑正树松开抓住南天仁小腿的双手,接着立刻就要朝着地面栽去。

但是并没有!

松开双手的目黑正树,反手一发鞭拳抽在南天仁的脸上,刚刚的那记战斧踢并不能取走他的性命。

被鞭拳击中面部的南天连连后退,目黑正树顺势欺身上前,再次伸出右手去抓南天仁的衣领。

“是时候结束了!”

说出这句话的,不是目黑正树,而是南天仁!只见南天仁反手抓住目黑正树的右手袖口,使出抓手式背负投。

仅仅是看过一眼、仅仅是硬吃一记,凭借被超级士兵血清强化过的学习能力,南天仁不仅将目黑正树刚刚使出的抓腿式背负投完全习得,更举一反三,甚至连抓手式背负投也一并学会!

现在,南天仁就要用目黑正树钟爱一生的柔道,亲手将他送下地狱!

目黑正树的脑袋被南天仁摔进水泥地里,本就已经遭受过猛烈攻击的头盖骨顿时扭曲变形,根本看不出原本的形状。

目黑正树死了,整个脑袋都被南天仁砸扁的目黑正树绝没有一丝一毫存活的可能。

今日的胜负,是南天仁的胜利,这也是他在注射过超级士兵血清后的首次胜利。

但这次的胜利,绝对称不上是完全胜利。

明明已经注射过超级士兵血清,但南天仁却还是被目黑正树这样的──只不过是特别精通柔道的普通人,多次打倒在地,脑袋和水泥地面发生多次亲密接触。

不过好在,身体素质上的差距是压倒性的,这不是只靠柔道的技巧就能弥补的东西,虽然多花一些时间,多浪费一些力气,但南天仁终究还是有惊无险地赢下这场战斗。

──现在就是要怎么处理这具尸体了。

短暂的思考过后,南天仁从口袋中掏出手机──他打算报警。

“毕竟是对方主动袭击的我,而且还是抱着一定要杀死我的心态来的,虽然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但我可是正当防卫,最多也就是被判防卫过当而已,况且我还是自首,更重要的是,我只有十五岁,还是未成年。”

接到南天仁的报案,一队警察立刻赶到案发现场,这支警队的队长是一名叫做阿古谷清秋的壮汉。

“这名死者,我认识。”

阿古谷清秋指着地上脑袋被砸扁的目黑正树,对南天仁说道:

“即使脑袋被砸扁了,完全没个人样,我也能认出他来,死者名叫目黑正树,是个通缉犯。十三岁时,杀害了包括自己父亲在内的四名全国冠军级的柔道高手。

自那时起,二十年以来,他一直在持续狩猎各种流派的格斗家,受害者的数量超过百人,警方虽然一直在对他进行通缉,但是却完全没有他的任何线索。直到今天,他在狩猎自己的下一个目标时,被你反杀了。

你不用紧张,死者是一名通缉犯,而且你还是正当防卫,只要做个笔录就没你的事了,只是记得改天来警局领个见义勇为奖。”

第3章 麻将

“是吗?只要做个笔录就行?那可太好了,我还以为我要去坐牢呢。”

南天仁不禁长舒一口气。

“不过话说回来,你是叫南天仁对吧?现年十五岁,刚刚初中毕业?”

阿古谷清秋继续向南天仁询问道。

“对,没错,刚刚初中毕业,我还报考了蛮多高中的,只是还不知道以后究竟会去哪里就读。”

“真是年轻有为啊,第一次杀人后,竟然没有任何不良反应,还能守在尸体旁边跟警察谈笑风生,不错不错,你将来有没有兴趣来警察局工作?我们霓虹武警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阿古谷清秋拍拍南天仁的肩膀,他似乎很欣赏南天仁这种将通缉犯活活打死的家伙。

“是吗?抱歉,我目前还不打算去警察局工作,我现在的梦想是成为一名医生。”

“当医生吗?可这样不就埋没了你的格斗天赋了吗?还是来当警察吧,一样是为人民服务,当警察惩奸除恶,维护正义不好吗?”

“听起来是挺不错的,但我现在还是想当医生,或许我将来会改变看法也说不定吧。”

南天仁跟阿古谷清秋客气道。

“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也不强求,但是你将来要是改变想法了,记得告诉我,我一定在武警部队里给你留一个位置。”

“一定,一定!”

“那你就先跟我回警察局去做个笔录吧。”

说完,阿古谷清秋就带着南天仁回到警察局。

因为证据确凿,南天仁确实是正当防卫,不存在防卫过当,而且对方还是通缉犯,第二天清晨,南天仁就被放了出来。

“阳光好刺眼啊。”

看着黎明的太阳,南天仁不禁感慨道──这么多年以来,自己一直宅在一间便宜的出租屋里,埋头研究超级士兵血清,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见过黎明的太阳。

与此同时,在东洋电力公司的社长办公室内,一名身穿无袖旗袍的三七分发型的男人,正对着东洋电力的社长速水胜正进行汇报:

“目黑正树被人杀了,而且是被柔道杀死的,杀人者是一名十五岁刚毕业的初中生,名字叫做南天仁。”

“目黑正树被人杀了?还是被一名十五岁刚毕业的初中生杀死的?对方使用的还是柔道?二阶堂莲,消息可靠吗?”

速水胜正抬起头,向身穿无袖唐装的男人询问道。

“是从东京警察局本部传来的消息,而且从昨天晚上开始,我们天狼众就联系不到目黑正树了,基本可以确定消息属实。”

二阶堂莲继续回复道。

“哼,自从那个孩子在十三岁展现出恐怖的实力后,我们东洋电力就从警察的搜捕下,庇护了他整整二十年,结果最近刚想借用他的力量,就立刻传来了他死亡的消息。那个杀死目黑正树的家伙是叫南天仁吗?莲,依你看,这个人能否吸纳进【守护者】?”

“南天仁,男,十五岁,是一名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学习成绩优异,以学校第一名的成绩初中毕业。上学期间,经常逃课外出打工,怀疑有某种非常烧钱的兴趣爱好,如果能对他开出高价,我想还是很有希望能将其吸纳进【守护者】的。”

“很好,二阶堂莲,吸纳南天仁进入【守护者】的事情就交给你去办,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遵命。”

二阶堂莲向速水胜正点头致意后,便退出社长办公室。

另一边,此时的南天仁刚刚吃过早饭,正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思考着怎样才能在成立保护伞公司后,快速让保护伞公司成为一家知名的制药企业。

“第一步果然还是需要先赚钱啊,可是怎样才能快速赚到非常多的钱呢?”

南天仁继续低头思索着:

“炒股的话,我连本金都没有,买彩票的话,中奖的概率太低了,走私的话,我又没有渠道,况且这种事情一旦被发现的话就麻烦了,说到底,留给我的选项也就只有一个了──赌博!我记得在这附近,好像就有一家高倍率麻将馆来着。”

与此同时,在位于新宿的一家高倍率麻将馆内的包间。

“看来我今天手气不错呢。荣!立直!一发!门清自摸!宝牌!里宝牌!五番满贯!一共是8000点!”

本原先生推倒自己面前的麻将牌,随后抓起一旁的猪排三明治美美品尝起来。

“真厉害啊,本原先生,这样一来就是三连胜了吧。”

坐在本原先生对家的男人一边朝着本原先生恭维道,一边从座位上站起身。

“嗯?怎么了?你不打了吗?”

“嗯,不打了,我带来的钱都已经输光了,就是想打也没钱输喽。”

“嗨,我还以为什么事呢,我可以借钱给你赌啊,别这么急着走嘛。”

“别!您可千万别借钱给我,我这个人打麻将从来都不借钱的,带多少就输多少,输完就回家,无债一身轻,您还是等我有钱了再来跟我打吧。”

“这样啊……”

前脚将对方送出大门,本原先生的目光立刻就被一名,顶着红色骷髅头,后脚踏入麻将馆的怪异男子吸引:

“是cospy吗?算了不管了,反正现在三缺一,就决定是你了。那边那个红色的coser!对!就是你!我们这边麻将三缺一!还不快过来!”

听到本原先生的招呼,刚走进麻将馆的南天仁随即跟着对方一起走进一处隐秘的包间。

“你们这里一般玩多大的?”

南天仁一边洗牌码牌,一边朝着本原先生询问道。

“一点数一百日元,怎么样?”

本原先生一边美美品尝着猪排三明治,一边回复道。

“哦呀,玩这么大啊,可是我没带这么多钱怎么办?”

南天仁低下头故作困扰道。

“没关系,我可以借钱给你,等你赢了钱之后,再把本钱还给我就好了。”

本原先生拍拍南天仁的肩膀,将猪排三明治的油抹在南天仁的衣服上。

“您可真是大方,那我就先谢过您了。”

南天仁看看本原先生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又看看一旁的麻将桌,若有所思道。

“不客气!不客气!那么东一局就由我来做庄吧!”

本原先生坐回椅子上码好牌,在心中暗自揣摩道:

“看来今天又抓到一只肥羊了呢。这家麻将馆我已经连续来了一个多月了,坚持每天只打这一张桌子,而麻将用久了,或多或少都会留下些细微的伤痕,要么是陈年污垢,要么是缺边少角。

现在这张桌子上用的这副麻将,至少有一半以上的牌我都记得清清楚楚!通过记牌,其余三家的手牌我基本能看个大概,再结合他们的弃牌,我有八成的把握可以猜中对方胡什么,扎实的基本功,再加上优秀的记忆力,这场赌局从一开始,我就立于不败之地!”

几轮摸牌弃牌之后,几乎开了全局透视的本原先生已经可以立直,但是保险起见,他还是决定再观察一下各家手牌的情况,尤其是对家那个红色骷髅头!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个家伙坐上这张牌桌之后,我真是浑身上下哪里都不舒服!不过没关系,这场牌局应该很快就会结束了。

──让我看看你的手牌,哦……都是筒子吗,再结合一下弃牌,嗯……错不了了!这家伙绝对是想胡筒子的清一色!哼!真是菜鸟的风格!虽然不清楚他到底要胡哪一张筒子!但是巧了,我也要胡筒子,而且还是一筒四筒七筒的三面听!根据目前的状况判断,他大概率还没有听牌!所以说这个牌!可以立直!

“立直!”

听到对家传来立直的声音,南天仁只是微微抬头看了一眼对方,然后又默默低下头继续组建手牌。

又经过几轮的摸切之后,似乎是觉得时机已经成熟,南天仁横摆一张西风,当即宣布立直。

──立直了吗?在这个时候?话说回来,这张南风好像就是刚刚才摸上手的牌吧,之前的那几轮也是,每张牌摸上来看都不看就打出了,好像他从很久以前就已经听牌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