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进制法师
──可是他为什么直到现在才选择立直呢?难道是为了一发的役?那也不应该啊,等到他下一轮时摸的牌刚好有缺损,是九索,他是绝对不可能胡这一张的啊。
就在本原先生还在思考问题的时候,他的上家已经将手伸向牌山准备摸牌。
“等一下!我的回合还没有结束!”
南天仁突然出声将自己下家的动作打断:
“除了立直以外!我还要进行明牌!”
南天仁说着,将自己面前的麻将牌尽数推倒──一筒三筒四筒四筒四筒五筒六筒七筒七筒八筒八筒九筒九筒。
“哼!”
看到南天仁的手牌,本原先生不禁轻蔑地笑出声。
──这算是什么?清一色单吊二筒?先不提二筒已经被打了两张了,我手里还有一张,就算另外两个人手里没有二筒,牌山里面也就只有一张二筒了,在这种情况下还想要单吊二筒,还TM明牌!这根本就是在痴人说梦!果然!我之前的那些担忧!都多余了!
就在本原先生还在心中肆意嘲笑着南天仁的无知和愚昧时,已经轮到他摸牌了,然而就在他将手伸向南天仁面前的牌山的时候,一种诡异且强烈的违和感再次涌上心头。
──等一下,该不会,我接下来要摸的这一张牌,就是二筒吧?他算准了我在立直之后,只能摸一张打一张,所以才故意在这个时候立直。
──但是这也不可能啊,这张牌上什么缺损都没有,就算他的记忆力远超常人好了,就算他往哪里一坐,在洗牌码牌的时候就能记住所有麻将牌上的缺损好了,他也绝对不可能知道这张牌到底是什么的!
本原先生这样想着,径直将手放在那张麻将牌之上,然而直到他亲手摸到那张麻将牌,他才终于意识到,这张麻将牌究竟哪里和其他麻将牌不一样了。
──这是油!而且是我!刚刚吃的!猪排三明治的油!
“怎么了?本原先生,你在发抖诶。”
南天仁突然抬起头,摸摸自己衣服上被本原先生涂抹的油渍,一脸坏笑地朝着本原先生说道。
“少给我开玩笑了!这张牌!绝对!绝对!!绝对!!!不是二筒!!!!!”
本原先生咬紧牙关,一狠心,径直将那张麻将牌翻开──赫然正是二筒!
“荣!让我算算啊,立直一番,一发一番,一杯口一番,一气通贯两番,清一色六番,里宝牌两番,合计十三番,累计役满,一共是三万两千点。也就是三百二十万日元,哦,对了,还有立直棒的一千点,所以一共是三百三十万日元,现金还是刷卡?”
南天仁维持着一脸坏笑,继续朝本原先生询问道。
“这里……是三百万日元。”
本原先生长叹一口气,从身旁取出一个袋子交到南天仁手中。
“还差三十万日元呢。”
南天仁一边数钱,一边朝本原先生说道。
“抱歉,我今天就带了这么多钱,但是,我这里还有一个情报,不知道能不能抵三十万日元。”
“哦?情报?说给我听听看。”
“不知道阁下有没有听说过地下赌场?”
“地下赌场?没听说过!”
南天仁摇摇头。
“所谓地下赌场,就是位于地下的赌场……”
“真是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啊,听您这意思,您是在说话吧,虽然我赢了您不少钱,但您也不必拿屁崩我吧,跟我搁这儿搁这儿呢?”
南天仁站起身,同时抄起自己屁股下面的白色塑料椅。
“哎!哎!哎!打住!打住!我话还没说完呢!退!退!退!”
本原先生一边后退,一边指着不断向前逼近的南天仁喊道。
“没事儿,你说你的,我打我的,咱们两不耽误!继续!”
“好好好,没问题,我说我的,我说我的,不对!等一下!你先把椅子放下!你先把椅子放下!把椅子放下来!把椅子放下来!”
第4章 地下赌场
五分钟之后。
“好了,我打完了,这一百万日元是给你的医药费,你继续说。”
南天仁从本原先生的钱袋中掏出一沓钞票,扔回给对方后,蹲在对方身旁继续说道。
“咳咳咳!好,我继续说……想必您也知道,在这个国家,赌博是非法的,就是打弹珠,也得从第一家店内拿了弹珠,去第二家店把弹珠换成礼品,然后再去第三家店把礼品换成钱,从而绕过法律的限制。”
“不就是柏青哥嘛,这谁不知道。”
“您既然知道,那就好说了,这个地下赌场,也就是位于地下的赌场……”
“你小子皮痒了是吧,又来?还嫌刚刚挨过的打不够疼是吧?”
南天仁站起身,再次将手伸向一旁的白色塑料椅。
“您让我把话说完!好不好?这种地下赌场,本质上与刚刚说过柏青哥体系中的第一家店类似,也就是从地下赌场里拿到筹码,去第二家店把筹码换成礼品,然后再去第三家店把礼品换成钱。
不过嘛,完全正规合法的柏青哥店,即便通过这种‘三店模式’,在一定程度上绕开了法律限制,但每家店本身也需要遵守相应的法律限制。
比如,柏青哥中的第一类店需要按照国家要求设置游玩费用和奖品价值上限,以确保玩家不会在短时间内输掉特别多的钱,或是同样在短时间内一口气赚到特别多的钱,将弹子机严格限定在娱乐玩具的范畴。
但是地下赌场就不一样了,地下赌场往往不会设定赌注的上限,也就是并非完全合法,处于法律的灰色地带,所以这类赌场往往隐藏在地下阴暗的角落,依赖熟人之间的相互介绍,在一定程度上避免引起执法部门的注意。
当然,就算真被执法部门注意到了,这些地下赌场也是严格按照‘三店模式’经营的合法店铺,只要对方没有证据证明,即便这些地下赌场在设置游玩费用和奖品价值上限方面,超过了法律限制的范围,警察也拿这些地下赌场没有办法,所以久而久之,执法部门也就对这些地下赌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喽。”
“哦,原来如此,我大概了解了。”
听完本原先生的话,南天仁放下白色塑料椅后点点头。
“咳咳!某虽不才,被您老打得跟个孙子似的,但或多或少,也是这附近的一家地下赌场的常客,有资格向这家赌场引荐一些新人,不知道这个资格,在您老眼中,值不值三十万日元啊?”
“我必须承认,这份情报确实打动我了,好!只要你把我引荐给这家地下赌场,这三十万日元就一笔勾销!”
“没问题!我这就给您老带路!”
本原先生擦擦脸上的血迹,捡起一百万日元的医药费,连忙从地上爬起,三步并作两步,带着南天仁向位于新宿附近的一家地下赌场赶去。
十分钟之后,经过七扭八扭,本原先生最终带着南天仁,拐进新宿街区隐秘的一处小巷子里。
“就是这里了。”
本原先生走上前,敲了敲面前的铁门。
铁门上的一扇小窗也随之开启,露出一双眼睛细细打量着到访的二人:
“你是?”
“是我!本原!”
“你是本原?别开玩笑了,他的头哪有你这么大……等一下,你真是本原?”
“对啊,如假包换,我真是本原。”
“你的头怎么回事?怎么肿得这么厉害?是不是出老千被别人抓包了?”
赌场的警卫一边打趣本原,一边拉开赌场的铁门。
“别提了,先不说这个,我今天可是带着正事儿来的。”
“什么正事儿啊?”
“几个月前,Q大郎不是让我们这些老油子帮赌场物色几个资质不错的新人嘛,喏,这不给您带来了。”
本原先生说着,指向自己身后的南天仁。
看到本原先生用手指向自己,南天仁也识趣地朝着赌场的警卫打声招呼。
“就是那个红不拉几的?看着也不怎么样啊。”
赌场的警卫对南天仁的外貌表示嫌弃。
“他长得确实磕碜了点,但是实力还是挺不错的,就刚刚我跟他切磋了一把麻将,哎呦喂,我可是输惨了。”
“就你这三角猫实力,想在麻将桌上赢你还不容易?算了,看在我们之间交情还不错的份儿上,我就勉为其难地让他进去好了。”
“好嘞,谢谢哥。”
“咳咳!那边那个红不拉几的,对,就是你,你过来登个记,在这个纸上写下你的名字,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们这间赌场的客户了。”
听到对方的呼唤,南天仁随即走上前在一张记事本的纸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你叫南天仁是吧,好,你进去吧。”
赌场的警卫侧身让开一条通路,示意南天仁继续前进。
而一旁的本原先生则默默注视着南天仁踏入地下赌场的背影,不禁在心中暗骂道:
“小子,我必须承认,你厉害,我玩不过你,但是,只要进了Q大郎的地盘,你就别想从这里面全身而退!”
另一边,在南天仁走进地下赌场之后,与外面为掩人耳目所做的极尽穷酸的伪装不同,房间内的装潢完全可以用极尽奢华来形容。
老虎机、二十一点、轮盘、百家乐、德克萨斯扑克等游戏应有尽有,最重要的是:
“这里竟然还有免费的果盘?!!!”
南天仁看着吧台处提供的免费果盘不可置信道:
“虽然之前听说过,像是拉斯维加斯和澳门这里的大赌场,都会向到店参与赌博的赌徒提供免费的果盘,上海青帮头目杜月笙早年就是通过向赌场提供果盘,赚到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桶金。
但这里可是霓虹啊!虽然一般的水果不至于是奢侈品,但也不是一般人家想吃就能随便吃的,最便宜的西瓜也要将近200日元一斤啊。
而这里一家地下赌场,竟然会向顾客提供免费的果盘,要知道我转生到这个世界已经十五年了,经典孤儿开局,十五年过去了,我还没吃过一次水果呢。”
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惊,南天仁端起吧台上的一份免费果盘,来到百家乐的桌台前坐下。
两个小时之后,一名赌场的工作人员立刻马不停蹄地找上赌场的老板:
“老大,不好了!有人来砸场子!”
一名衣着华贵,但身形佝偻的老者,坐在躺椅上,一边品着茶,一边不急不慢地朝着那名工作人员说道:
“不必慌张,慢慢说。”
“老……老板,刚刚……就在刚刚,有个红不拉几的怪人,在百家乐的台子上,已经狂揽两千万日元了!”
“多……多少?”
听闻已经损失两千万日元,那名老者一口将刚刚才喝入口中的茶水全部喷出,不可置信地转头再次询问道。
“两……两千万日元!”
那名工作人员再次斩钉截铁地说道。
──赌博,靠运气,是绝对不可能赚到钱的,想要赚到钱,唯一的方法,就只有出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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