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我是徐家子 第1155章

作者:马空行

  “那就好。”老夫人松了口气。

  贺老夫人看着徐载靖,眼中满是自信的说道:“靖哥儿还请放心,明日一早我就去一趟。”

  徐载靖闻言,赶忙起身拱手道:“那就有劳老夫人了。”

  “靖哥儿多礼了,快坐下!”贺老夫人笑着道:“章哥儿,你也别多礼了。”

  看着跟着起身拱手的载章,坐在一旁的盛老夫人笑着点头,道:“章儿,靖儿,我这老妹妹性格向来特立独行,你们要不听她的话,她一耍脾气,说不定就不去了!”

  载章和徐载靖对视了一眼,赶忙坐回了椅子上。

  贺老夫人则有些嗔怪的瞪了眼老夫人,道:“老姐姐,我什么时候和你说的这样了?”

  盛老夫人沉吟片刻,低声道:“你年轻的时候呗!”

  听着上首的两位长辈说话,长柏顾廷烨等人,也适时的笑了几下。

  同样跟着微笑的齐衡,则不时的扫一眼贺弘文,眼中神色不明。

  徐载靖趁着话隙说道:“老夫人,既然您明日去我家,小子有个事情想要同您商量一下。”

  贺老夫人笑道:“靖哥儿你说就是了。”

  徐载靖点头:“小子想着,明日能否请虞家、任家这两家也去?”

  贺老夫人闻言,感兴趣的问道:“靖哥儿为何要这样问?”

  徐载靖笑道:“老夫人,小子想着,三位都是顶尖的医者,对治病救人颇有独到的见解!若是能交流沟通一二,想来总是有益无害的。”

  “之前.”

  徐载靖话说了半句,没有继续说下去。

  盛老夫人却立即明白了徐载靖有什么话没说,探身凑到贺老夫人耳语了几句。

  之前在扬州,要不是任医娘和那位陈郎中交流过医术,平梅分娩的时候,可能就要走一趟鬼门关了。

  贺老夫人听着老姐姐几句话说完,看向徐载靖的眼神中满是赞叹,道:“靖哥儿,你这孩子心好,但是想岔了!能与厉害的医者交流医术心得,我可是求之不得!怎么会有什么行不行的?”

  徐载靖闻言,脸上表情一松,笑着点头道:“那就好,那就好!您这么说,小子我就放心了。”

  贺老夫人笑着点头,顺势看了贺弘文一眼,贺弘文立马会意,起身朝着徐载靖躬身一礼:“徐五哥哥,弘文先在这里谢过了。”

  徐载靖一愣,起身拱手道:“贺家弟弟哪里话!”

  下午下学,

  躬身谢过庄学究后,

  徐载靖等人一起朝着外面走去。

  刚出了屋子,

  徐载靖就看到王若弗身边的彩环,正低眉顺眼的站在门口。

  看到出屋子的众人,彩环福了一礼,抬头看了徐载靖.身边的花想一眼。

  花想也是个机灵的,和徐载靖说了一声,便凑到了彩环身边,低声道:“彩环姐姐,可是有什么事儿。”

  彩环笑着点头,贴到花想耳边耳语了几句,又将一个信封放到了花想手中。

  花想听得直点头,接过信封后说道:“彩环姐姐放心,这信我一定交到翠蝉姐姐手里。”

  彩环笑着拉住花想的另一只手,随后花想只感觉手心一硬。

  “花想妹妹留着喝茶。”

  说着,彩环便帮着喜鹊拎着如兰的书箱,快步朝前走去。

  花想反应过来后,张开手掌,发现一个银豆子就这么躺在手心中。

  思索片刻,花想无奈的叹了口气,快步朝院子外走去。

  看着在马车旁等自己的徐载靖,花想上马车前和徐载靖‘汇报’了两句。

  听到说话的载章回头道:“让你给翠蝉?”

  花想连连点头:“是的,三公子。”

  徐载靖只是心中一动便猜到了心中的话语,笑着摆手道:“上马车,到家了给翠蝉就是。”

  “是,公子。”

  随后,载章看着徐载靖朝他挑了下眉毛,身形一塌,也明白了些什么:‘华兰和自己成婚多年,就仲哥儿一个孩子!岳母大人多半是在催自己和华兰。’

  晚间,徐载靖和荣显、熊炎一番饮宴,有梁晗在,说了京中不少事。荣显和熊炎自是感叹了几句‘物是人非’。

  毕竟他们没回京前,荆王还是一方厉害的藩王。如今却已经销声匿迹,不见了踪影。

  席间,梁晗悄声和徐载靖道:“靖哥,我瞧着,虎翼水军指挥这个位子,田家不知能不能坐的长久!”

  转过天来,

  辰时末刻(上午九点左右)

  曲园街,

  勇毅侯府,

  宽敞的跑马场四周,因有宾客,故被收拾的很是干净整洁。

  数匹神俊的马儿,沐浴着阳光在围栏里遛着弯儿。

  围栏附近,有数辆华贵的马车停在那里,马车旁边摆着马槽,挽马们正低头吃着草料。

  有燕子从跑马场边的池塘空中掠过,

  忽的,

  “啾!”

  一声鹰隼的叫声,让飞临隼房的燕子,立马猛扇翅膀,加快了速度,朝着院子深处飞去。

  徐家后院,

  燕子在上空飞过,

  春光照耀的院子里绿树成荫,

  有红色的石榴花被风吹着晃了几下,

  鸟语花香的氛围里,有女使端着托盘,轻手轻脚的走在游廊下面。

  不远处的正屋门边,有穿着体面的女使静静的侍立在那里。

  接过走下游廊的女使手中的托盘,门口的女使穿过门帘走进了屋内。

  屋内正堂

  数位梳着妇人发式的大娘子坐在椅子上。

  虽然首饰和穿着并不是很华贵,但瞧着首饰衣料隐隐折射的亮光,便知道这些衣服首饰很是不凡。

  和往日不同,在座的大娘子们没有高声笑谈,而是轻声的说着话。

  坐在下首的淑兰,看到翠蝉端着茶水进来,赶忙捏着手绢儿起身迎上去,低声道:“我来吧。”

  翠蝉看了眼华兰,见华兰点头,这才松开手朝门外走去。

  坐在上首的白氏,看着端茶的淑兰笑了笑,伸手虚扶了一下茶杯后,低声道:“有劳了。”

  “夫人言重了。”淑兰笑道。

  一旁的谢氏、平梅、安梅看向淑兰的眼中,则满是笑意。

  随后,华兰起身接过茶壶,轻声笑道:“妹妹,我来吧。”

  和正堂隔着一道屏风的侧间深处,

  吴大娘子贴身的金锤金妈妈,和竹妈妈侍立在通往里间的门口两边,两人中间厚重的帐幔,此时也放了下来。。

  最内侧的里间很是安静,落针可闻。

  有阳光透过窗户上的绫纱照了进来。

  里间正中的桌几旁边,

  吴大娘子坐在一侧,伸出的胳膊放在脉枕上,撸起袖子漏出的手腕上有三根手指轻放在上面。

  坐在对面的贺老夫人闭着眼睛,用心的诊着脉。

  站在另一边的孙氏,不住的看着贺老夫人的脸色,瞧着似乎比吴大娘子还要紧张一些。

  本来还有些紧张的吴大娘子,看着孙氏的样子,不知怎么的,脸上便露出了笑容。

  贺老夫人睁开眼,看了一下后说道:“大娘子,还请平复一下心情。”

  “哦!好!”吴大娘子点头道。

  诊了好一会儿手腕处,

  贺老夫人站起身,走到对面后,轻轻将手指放在了吴大娘子的脖子上。

  闭眼体会了好一会儿,贺老夫人同吴大娘子微笑着道:“大娘子,还请脱了鞋袜。”

  吴大娘子闻言,面色稍稍有些尴尬,孙氏却已经走上前来帮忙。

  把脉结束,看着贺老夫人还算轻松的表情,屋内的孙氏和吴大娘子心中都松了口气。

  随后,贺老夫人又打开药箱,继续一番检查后,这才坐回桌边,轻声道:“大娘子,多年之前,你是不是小产过?”

  吴大娘子蹙着眉头,点头道:“是!可,那都是多少年了!”

  说着,吴大娘子看向了孙氏,孙氏思索片刻道:“依稀记得,好像是端哥儿定亲前后的事儿!”

  “对!”吴大娘子点头道。

  贺老夫人点头微微笑道:“那就对了!”

  说着,贺老夫人拿起毛笔写了起来。

  写完后,贺老夫人道:“大娘子,以后按照这副方子抓药,想来吃上几日,你就会所有感觉。”

  “贺老夫人,您这是找到病根了?”孙氏语气中满是希冀的问道。

  贺老夫人笑着点头。

  “好!那可太好了!”孙氏握着吴大娘子的手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