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马空行
两位管事妈妈赶忙摇头。
竹妈妈道:“花想你和青草是五公子身边的人,也不常出去,很多事儿都不知道。”
“有时,我们这样的管事妈妈出去采买,店里一听我们是勇毅侯府的,这态度立即更加的热情。”
花想笑着点头:“主要是侯爷和世子在战场上拼杀,为国立功,这才”
“花想你说的对,但也有五公子名声的原因在。”
说着话,三人来到门口。
查看了一下账册的记录,三人又在册子上按了手印。
又忙碌了一番后,院子重新落锁。
站在院子外,崔妈妈看着花想手里的纸,嘱咐道:“花想,公子屋里的那本账册,你可要按照上面的写好。”
“到了月底,夫人是要亲自查验了,要是有了纰漏,你们三个多半都得挨手板。”
“崔妈妈放心!”花想笑着点头。
回了徐载靖院子,
花想翻开有些厚的册子,开始细细的写了起来。
皇宫护城河边,
柴家府邸,
后院,秋声苑,
烧着地龙的正屋内,很是暖和明亮,有沁人心脾的清香在房间里飘散着。
炭炉上的水壶咕噜作响热气蒸腾。
有女使走到炭炉边,想要提起水壶时,有女子的声音响起:“让它开一会儿吧,也让屋里湿润一些。”
“是,云木姐姐。”
“嗯。”
端着果干的云木点头后,踩着厚实的地毯,穿过一道珠帘,来到了侧间。
侧间屋内,
云木最先注意到的,便是桌边的高高木偶。
自家姑娘正坐在一旁的桌后,低头认真的干着什么。
“姑娘,您这都忙了一早晨了,歇歇吃点果干吧。”云木笑道。
“嗯。放桌上吧,我等会儿吃。”柴铮铮头也不抬的说道。
“是!”
忙了一会儿,柴铮铮抬起头道:“云木,给我换块布。”
“哦!”云木笑着将桌边的布块递了过去。
看着细心擦拭甲胄甲片的柴铮铮,云木笑道:“姑娘,奴婢瞧着,要是那位公子看到这甲胄,可能都认不出是自己的了。”
忙碌着的柴铮铮,抽空看了眼旁边焕然一新的甲胄,笑着抿了下嘴:“那更好!”
别看现在云木如此说。
其实之前,这副甲胄摆在柴铮铮卧房一段时间后,就逐渐出现了锈迹。
毕竟几年前徐载靖每日都在用这副甲胄,上面满是磕磕碰碰,甲片摩擦的使用痕迹。
之前有殷伯和青云日常‘保养维护’,锈迹什么的很少出现。
可之后,放在了柴家。
柴铮铮这么个长在闺中的姑娘,以及身边的女使,没学过这些,自然是不懂的。
有时,勤快的女使,还会拿着湿布细细的擦甲胄。
这样一来二去,甲胄自然变了样子。
发现这个情况的时候,柴铮铮难受了好一段日子。
还是她求助了教自己弓箭的周娘子,这才有了解决办法。
似乎是为了惩罚自己没有注意这些,
柴铮铮没有让任何人插手,亲自去学了甲胄甲片的编制法子,亲手将甲片拆下来,又一片片的磨掉锈迹后再装上。
当时可是费了好大的劲,几个指腹都有了茧子。
后来,
柴铮铮还受到了自己软弓的启发,想去买制作漆器的生漆,涂到甲片上。
可惜,
被柴夫人知道后严厉禁止了。
原因么,
柴铮铮一开始还不知道为什么。
后听柴夫人一通说,这才明白涂生漆的工作,不是什么人都能干的。
柴铮铮这么一个姑娘,真要接触这东西,怕是要中‘漆毒’,浑身起疹子,巨痒难忍。
最后,还是柴夫人请了漆匠,才将这事儿干完。
如今徐载靖的这副甲胄,每个甲片上都涂了漆,在旁边看去整体暗含光泽,变得十分典雅尊贵。
几处有牛皮的地方,也被涂抹了油脂,变得焕然一新。
擦拭完甲胄的柴铮铮,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后,将臂鞲固定在了木偶上。
看着甲胄,柴铮铮满意的点了下头。
这时,
女使拂衣穿过珠帘走了进来。
“姑娘!”
“嗯?”柴铮铮转头看来。
“姑娘,今日奴婢出去,听说昨日在李家首饰铺,有个富户家的女使,跪在店铺门前哭闹叫喊!”
“啊?这是为何呀?”柴铮铮疑惑的问道。
“说是店里的一个学徒,和这女子有什么纠葛,不帮她赎身,她就决不罢休,要闹到底!”拂衣道。
“莫非是首饰铺里的学徒,始乱终弃?”一旁的云木问道。
拂衣摇头:“好像不是这样,是那女子自己同人私奔,结果被相好的给卖掉了。”
“姑娘,你看我,这都没说最重要的,那女子闹的学徒,正是青草的弟弟。”
“什么!”柴铮铮一下皱起了眉头:“青草的弟弟?”
“嗯嗯!奴婢特意问的!”
“今日那女子可去李家首饰铺了?”柴铮铮问道。
拂衣摇头:“奴婢特意绕了一下,去到了李家首饰铺,门口倒是没看到人。”
“可知道,那闹事女子,是哪家的?”
看着拂衣的样子,柴铮铮淡然道:“快快打听清楚。”
“是,姑娘!”拂衣赶忙转身离开。
云木看着眼睛动个不停的柴铮铮,道:“姑娘,便是拂衣打听清楚了,您也不好直接出手。”
柴铮铮点头:“我知道!”
“夫人来了。”
方才朝外走去的拂衣喊道。
柴铮铮赶忙朝外间走去。
“母亲,您怎么过来了?”柴铮铮笑道。
柴夫人摆了摆手。
柴铮铮屋内其他女使纷纷朝外走去。
柴夫人则牵着女儿的手,朝着里间走去,道:“自然是怕你做什么傻事儿。”
柴铮铮挤出一丝笑容,道:“女儿怎么会做傻事!”
“青草弟弟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会不知道?”
“是晴雪的同村之人,又是徐家五郎身边的女使,你会坐视不管?”
柴铮铮:“我”
柴夫人拍了拍柴铮铮的手,道:“铮铮你也别担心了,我身边的妈妈去那户人家问过了,那妇人已经被送出京了。”
“这么快?”柴铮铮很是惊讶。
柴夫人笑了笑:“徐家五郎怎么说也是侯府嫡子,自己简在帝心,父兄也正当用,这点小事儿能算什么?”
“你大嫂上午就把这事儿告诉我了!”
柴铮铮松了口气,连连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说完,
柴铮铮侧头看着微笑的柴夫人,疑惑道:“母亲,您笑什么?”
柴夫人指了指不远处的甲胄木偶,笑道:“我瞧着它挺好看的。”
“母亲,您看过多少次了,肯定不是因为这个!”柴铮铮笑着摇头。
柴夫人无奈的看着柴铮铮,道:“要么我说真话?”
柴铮铮颔首。
柴夫人笑道:“那我说了,你可别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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