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马空行
“女儿不害羞!”柴铮铮正色道。
柴夫人道:“过了年二月,会试就要开始了,结束后我瞧着,要和你父亲一起,去徐家一趟。”
“啊?”柴铮铮眼睛不知道往哪儿放,道:“您和母亲去徐家干嘛?”
“自然是你的终身大事!”柴夫人道:“不论徐家哥儿会试结果是唔唔?”
被柴铮铮用手捂住嘴的柴夫人,无奈的看着自家女儿。
柴铮铮:“母亲,您可别乱说!要忌口的!”
柴夫人将自家姑娘的手,从嘴边推开:“人家苦读多年是有真本事的,岂会因为我说话就出事儿?”
柴铮铮抿嘴道:“那,那咱们也得注意点儿不是。”
柴夫人无奈摇头:“行吧。”
说完,柴夫人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柴铮铮。
“母亲,您这么看女儿干嘛?”柴铮铮问道。
柴夫人:“铮铮,过些日子,英国公家五娘也要出嫁了。”
“女儿知道!”柴铮铮笑着点头道:“是和张家五姐姐青梅竹马的郑二郎。”
“郑大夫人您也见过几次,虽然为人严肃不苟言笑,但听人说她极为正派讲理,张家五姐姐嫁过去,想来日子差不了。”
柴夫人同意的点了下头:“不错!郑二郎也有军功在身,瞧着朝廷局势,想来以后前程远大。”
“母亲,朝廷什么局势啊?”柴铮铮一脸迷惑。
柴夫人摸了摸柴铮铮的脸颊,道:“你还小,看不明白,过一两年你就知道了。”
“好吧!”柴铮铮点头,心中想着找时间去问自家两个兄长。
“铮铮,和你差不多年纪的几位姑娘,有的入了宫,有的嫁了人”柴夫人继续道。
“但,有一位却连过草贴的风声都没有。”
柴铮铮闻言一愣,眼睛转了转,笑道:“母亲,您是说辅国公窦家小女儿,还是中山侯家姑娘?”
柴夫人撇了下嘴,直言道:“你母亲我,说的是荣家飞燕姑娘。”
“.”柴铮铮一时无言,片刻后道:“哦!您说飞燕妹妹啊!”
“唉!”柴夫人轻叹了口气,点头道:“想当初,我就该直接应下徐侯夫人的话!”
“把事情定下了,我这心里也不用老是打鼓了。”
柴铮铮抬头看了眼柴夫人,道:“您这么担心干嘛啊?女儿都不着急!”
“哼!”柴夫人笑着哼了一声:“我怎么能不担心?”
“之前太子殿下大婚,靖哥儿那孩子不出京,就又立了大功!汴京内外多少富贵人家都盯上了他!”
“如今,哪怕是让自己女儿去做妾,有些人家也会很乐意!”
柴夫人怅然的说道。
“啊?母亲,不会吧.”柴铮铮语气很不确定的问道。
“怎么不会呀?”柴夫人反问道。
看着有些心虚的女儿,柴夫人继续道:
“你还在那儿不着急!妾室不妾室放到一旁,别的也不说!”
“就说一门五翰林的海大相公家,小女儿可还养在深闺呢!”
“海大相公还是靖哥儿大姐夫的座师!之前徐侯在西北,也是海大相公坐镇太原府!”
“这两家的渊源,可比咱家和徐家深多了。”
“再说,靖哥儿于海家小女儿,说起来也有救命之恩呢。”
柴铮铮听完,心里略慌,看着柴夫人:“母亲.”
第726章 清晨的淤泥
汴京
西果子巷,
前官场巨擘康老大人的府邸就在这里,
当家主母大娘子出身也是不凡,娘家乃是配享太庙的王老大人家。
在周围看去,康家宅院很是气派唬人。
但了解内情后就知道,康家如今早就大不如前了。
西果子巷往东,
隔着一条大街,又是一大片宅院。
那里乃是一门五翰林的海家。
站在高处看去,明显能看出海家宅院屋顶,有不少烟囱冒着烟。
康家宅院,却只有几个烟囱冒烟。
海家后院,
挂着‘随春小院’门匾的院子,乃是海家姑娘朝云的。
随春小院正屋屋门外,有一圈围廊。
围廊靠南的墙壁,一半是墙,一半是窗户。
此时阳光正透过窗户晒着廊内,
在廊内穿着冬衣,坐在有阳光的地方,也算是一种享受。
尤其是一旁还点着炭盆、香炉。
忽的,
“阿嚏!”
坐在窗前看书的海朝云打了个喷嚏。
侍立在旁的女使注涧,立马转头看了过去。
“姑娘?”
海朝云摆了摆拿书的手,道:“没什么?就是鼻子有些痒罢了。”
“奴婢瞧着您还是进屋吧!今日睡前,您还得喝些驱寒的热汤。”
听到此话,海朝云撇了下嘴,道:“行吧!记得少弄些。”
说着,海朝云便站起身,朝着屋内走去。
侍立在门口的女使,将厚重的棉帘撩开。
海朝云低头走了进去。
相较外面围廊,屋子里的光线更暗些。
正在屋内桌上熨烫衣服的抱岫抬起头,看着海朝云道:“姑娘,虽然徐大娘子说,冬日晒太阳有益身心,但也不能老是这么晒。”
“奴婢瞧着您的肤色,好像比之前黑了些呢!”
注涧蹙眉无奈道:“抱岫,不是姑娘变黑了,是屋子里有些暗!”
说着,注涧还看了眼自家姑娘。
“哦!”抱岫眼睛一转,笑着点头又道:“姑娘,方才您在外面是在看诗集吗?”
“有没有看到妙词佳句?”
海朝云随手将书本放在桌上,自顾自的解开披风,道:“没有。”
跟在后面的注涧,伸手接过披风后,顺手将书本拿了起来。
只看了一眼书本封面,注涧便笑了起来。
这让一旁的抱岫有些莫名其妙。
看着抱岫,注涧笑道:“在这书本里,想要得到什么妙词佳句,那可是难得很。”
“啊?”
听到此话,抱岫将手里的熨斗放到一旁,绕到桌前伸手拿过书本。
翻了几页后,抱岫惊讶道:“姑娘,这.您居然在看菜谱?”
“嗯!”
海朝云很不淑女的伸了个懒腰,道:“之前去廷熠姐姐家做客,觉得她家的菜味道很不错。”
“多问了两句了,廷熠姐姐便送了这本菜谱来。”
不远处,正叠好披风的注涧道:“姑娘,要称顾大娘子的。”
海朝云微微点头:“在家里,怎么称呼都行!”
注涧哦了一声,继续道:“顾家女使来的时候,奴婢多问了两句,听说这菜谱是顾大娘子从娘家带来的呢!”
“成书之前,还请教过一位老夫人身边的嬷嬷,那位嬷嬷手艺极好。”
重新回到桌后熨衣服的抱岫,有些疑惑道:“姑娘,各家都有厨司、厨娘什么的,有事吩咐一句就行,您还看这菜谱干嘛?”
在屋内踱步的海朝云,随口道:“《易经》有云,无攸遂,在中馈,贞吉。咱们在家中书塾上课的时候,塾师不就是这么说的么?”
“以后宴客、厨房的事情,虽不用我自己上手,但也不能不懂呀!”
“姑娘说的是!”走过来的注涧笑道。
一旁的海朝云笑了笑。
海朝云没说的是,自家母亲曾经教导过她。
说,等以后海朝云嫁人了,将来她的官人劳累一天,到家时有一桌妻子亲手做的饭菜等着。
也不失为一种让人感觉幸福的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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