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我是徐家子 第1196章

作者:马空行

  “要是不懂这些,等以后姑娘嫁了如意郎君,万一待客不周,知道的说是主母不懂不会,不知道的就感觉被主家慢待了。”

  “说不准,就要耽误主君的情谊和前途呢!”

  “不论哪种,都是要被人说闲话的!就姑娘的身份,将来要嫁入的人家,主持宴客的事情少不了的。”

  听着注涧的话语,抱岫连连点头:“要说如今京中最有名的,就是徐家五公子了!姑娘要是能嫁到”

  “闭嘴!瞎说什么胡话呢!”注涧蹙眉训斥道。

  抱岫抿了下嘴,讪讪道:“这不是在咱们院儿里么,说这些,别人又听不到。”

  看着没说话的自家姑娘,抱岫继续道:“姑娘,你和徐家五郎认识的时间,可比柴家、荣家的贵女早很多.”

  海朝云笑着摇头:“认识的早又如何?认识的早,就一定要成亲么?”

  “再说,婚事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自己做主的?”

  “前两日,我还听你一直在说齐家小公爷,今日怎么换成徐家五公子了?”

  抱岫笑了笑:“姑娘,我感觉这两家都挺好的。”

  “你还选上了!”注涧无奈摇头。

  海朝云看着抱岫,道:“就像你说的,以后这种事儿,也就是在咱们这个屋子里说说!”

  “在外面可不能这么放肆,不然”

  “姑娘,奴婢晓得。”抱岫正色道。

  海朝云点了下头,走到旁边拿起一个刺绣的绷子,细细的描了描花样。

  “世家大族的女儿,婚事本就自己做不了主!情之一事上,姑娘们定要守住本心,用上十二分的慎重!”

  “不然.”

  想着之前良师的谆谆叮嘱,以及说的一些例子,海朝云深呼了口气。

  “但,有海家在,姑娘们也无需太过忧虑。”

  想到之前良师后面的这句话,海朝云又微微一笑。

  海家女子学堂,在汴京中很是闻名。

  原因便是,

  里面的女先生会把很多宅院里的事情,掰开了,揉碎了讲给学堂里的姑娘们听。

  说是驯服也好,说是内心自洽也罢。

  反正以后姑娘们嫁了人,晨昏定省、礼宾待客、相夫教子,什么事情都很是周到。

  碰到刁钻的婆婆,无论婆母怎么刁难,姑娘们都有种‘不动如山’的感觉在。

  这种‘不动如山’不是木头一般的委屈小媳妇。

  而是‘我做了我该做的事情,你说的这些话我也不在意!但我担心,你气坏了自己’的淡定。

  平常婆媳斗法也就罢了,

  要是婆家做的过分,

  海家陪嫁去的黄风驹也不是摆设。

  而且,相较别家的姑娘,海家姑娘还有一份保障或者束缚,至少主脉这边有。

  那就是,做海家的女婿,要保证以后不纳妾,除非四十岁都无后。

  之前,

  海朝云去寿山伯黄家做客,

  廷熠的两位嫂嫂也是去了的。

  海家主君是顾廷煜的座师,平梅自然和海朝云很是亲近。

  一番叙话海朝云才知道,勇毅侯徐明骅的姐姐和妹妹,当年出嫁的时候并没有陪嫁良驹。

  陪嫁良驹,是从平梅开始的。

  勇毅侯府效仿的便是海家。

  当年宁远侯纳妾进门,闹得家里鸡飞狗跳的事情,知道的人很多。

  顾家出的那档子糟心事儿,陪嫁的马儿算是用上了。

  胡思乱想了会儿,

  海朝云从笸箩里的线团上,挑出一根扎着的绣花针,准备穿线。

  十一月初,

  虽然天气愈发寒冷,气味不易传播,

  但徐载靖每日清晨上学,依旧能闻到空气中淤泥的味道。

  清晨天黑,

  当徐载靖骑马路过河边的时候,却常有衣着简陋的民夫打着火把,朝徐载靖拱手躬身行礼。

  原因无他,

  河边很多帐篷中的石炭,便是徐载靖在河边帐篷转了一圈后,才送来的。

  汴京周围的百姓,被征为民夫,进城清理河道淤泥,饭要自己带、自己做或者买,保暖也要自己想办法。

  有些闲钱的和关系的民夫,可能会住在寺庙道观中。

  但家境一般节省家用的,就只能在工棚中硬抗了。

  当时,民夫们也不知道徐载靖这般,衣着贵重骑着良驹的公子,这么早是来干嘛的。

  但之后,官府便派人运来了石炭。

  每日下工时,还有喝一碗滚烫的驱寒汤水。

第727章 这是大官儿家的衙内

  早晨,

  朝阳东升。

  城内屋檐和枝杈上满是晨霜。

  阳光洒下,晨霜便有了融化的痕迹。

  积英巷,

  盛家,

  学堂院儿,

  在大树旁的一缕阳光照射下,院子里隐约有雾气。

  细细看去,才知道是地龙灶口上烧着热水,有水蒸气飘散了过来。

  正屋内,

  庄学究的披风被挂在门口旁的架子上,

  披风的最下面,不易察觉的位置,有几个几乎看不到的泥点。

  而坐在前方桌后的庄学究鞋底,却很是干净,应是换了鞋子。

  屏风一侧,

  坐在最后面的明兰抬着头,眼中略有些好奇的看着前面的庄学究。

  这时,庄学究出声道:“诸位,休息片刻吧。”

  “是,学究!”

  众人应是。

  前面的如兰转身回头,看了眼走来的小桃和喜鹊后,低声同明兰说道:“六妹妹,我瞧着学究今日心情似乎很好!”

  明兰连连点头:“嗯!可能是有什么喜事儿吧。”

  如兰透过屏风,看了眼对面,继续低声道:“但我瞧着,学究似乎老是朝着徐五哥哥微笑点头!”

  “五姐姐,你也看出来了?”明兰眼睛一亮的回道。

  “这是为什么呢?”如兰眼中有些迷惑。

  说着话,

  两人接过了女使递来的茶汤饮子。

  明兰喝了一口后,轻声道:“可能是文章做得好,庄学究很喜欢?”

  “有可能!很有可能!”如兰附和道。

  屏风另一侧,

  齐衡听着一旁两位姑娘的窃窃私语,转头看了眼一旁的徐载靖。

  这时,

  坐在前面的庄学究站起身,背起手后说道:“载靖,和我出来一趟。”

  徐载靖将茶盏递给青草,赶忙起身走了过去。

  待徐载靖和庄学究撩开棉帘,消失在学堂内。

  齐衡隔着屏风说道:“两位妹妹,学究如此,可能并非是靖哥儿文章作的好!”

  “啊?”

  如兰有些惊喜和疑惑,不好意思的看了眼明兰后,如兰道:“元若哥哥,您何出此言呀?”

  前面的墨兰,也微微蹙着眉头转身看来。

  一转身便看到了如兰得意的‘嘴脸。’

  深吸一口气,墨兰隔着屏风朝齐衡看去。

  齐衡这边静待片刻没有说话,一边感受着墨兰的视线,一边隔着朦胧的屏风看了眼明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