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我是徐家子 第1219章

作者:马空行

  “昨夜又通宵守岁,一夜未眠,神思便有些恍惚迷离!这才御前失仪,胡言乱语,还请父皇母后宽宥!”

  说着,平宁郡主便磕了一个头。

  看到此景,昨晚小厮不为劝自己的话语,一下涌上了齐衡的心头。

  与此同时,

  殿内众人不论男女老幼,视线也都集中在了齐家三口的身上。

  视线扫过众人的表情,齐衡瞬间感觉身上压力倍增。

  但想着自己的家世,明兰的身份,以及两者之间的悬殊,跪在地上的齐衡深呼吸了一下,转头拱手道:“陛下.”

  皇帝依旧一脸笑容,看着齐衡摆手道:“元若,你先听朕一言!”

  齐衡一愣,点头道:“是,陛下!”

  皇帝笑了笑:“婚姻乃是人生大事,向来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朕心中虽十分想成人之美,但却不能越俎代庖!”

  听着皇帝的话语,齐衡面露难色,条件反射的点了下头。

  点头的同时,齐衡还有些好奇的看了眼,表情不怎么好看的太子、太子妃和皇后娘娘。

  “齐国公和平宁也说了,你苦读多日,又一宿没睡,还是等你休息好了,再来和朕说吧。”

  皇帝说完,站在一旁的赵枋也朝着齐衡笑了笑。

  跪在地上的平宁郡主,看到赵枋的笑容后,只感觉心中咯噔了一下。

  平宁郡主是在宫里待惯了的,善于察言观色的她能看得出,赵枋虽面带笑容,但眼中的笑意却实在不多。

  明白了皇帝的态度,齐衡只能拱手道:“是陛下!是小子唐突了。”

  “哈哈哈,小事一桩!平宁,你和你官人都平身吧!”皇帝笑着道。

  齐国公夫妇躬身应是。

  齐衡闻言,再次叩首后,神色遗憾的站起身,迈步朝父母走去。

  快要来到父母身边的时候,齐衡若有所感的朝站着的勋贵方向看去。

  众勋贵的表情各不相同,有满是好奇的,有目露赞赏的,有眼神责怪的,还有朝他微微摇头的。

  其中,

  表情最为不善的,当属上了年纪的襄阳侯老侯爷。

  襄阳侯老侯爷,不仅看向齐衡的眼神中满是责怪,看向女婿齐国公的目光中,同样十分不善。

  站在父兄身后的柴铮铮,看着不远处的表弟,神色不明的转头和一旁的柴夫人以及两位嫂嫂对视了一眼。

  勇毅侯府二大娘子华兰,此时不再踮着脚面露好奇,而是蹙着眉头看向了一旁的官人载章,眼中满是对载章的询问。

  其他如英国公夫人、郑大夫人等诰命们,则纷纷摇头。

  很快,

  看着恢复秩序的大殿,

  大内官深呼吸了一下后,用高昂的声音喊了起来。

  众高官勋贵以及家眷们纷纷齐声拜年。

  三声齐呼后,帝后一家人朝殿后走去。

  殿内的众人,则缓缓的朝外散去。

  方才这么大个热闹,

  此时不论别人凑过去说什么,都有些看笑话的味道。

  所以,

  朝殿外走去的时候,除了襄阳侯、与齐家有亲戚关系的柴家外,其余各家都没有凑到齐家人身边。

  出了大殿,

  众人逐渐散开,人和人之间的距离不再那么近,说话方便了不少。

  襄阳侯领着两个儿子,蹙眉看着平宁郡主和齐国公,低声训斥道:“你们两个,平日里是怎么教导元若的?”

  走在柴家主君身边的齐国公,赶忙拱手道:“岳父,小婿懈怠了。”

  平宁郡主瞪了齐衡一眼,道:“爹,此事你就别管了!看好我两个弟弟就是。”

  襄阳侯闻言摇了摇头,口鼻之间呼着白气,看着齐衡怒其不争的说道:“你这个傻小子!真是想一出儿,是一出儿!你这样做,是想结亲,还是想结仇啊?”

  “哪有你这么办事儿的!?一个不小心,人都要被你得罪死了!”

  齐衡眼中有些不解和慌乱的看了眼外祖父。

  一旁的扶着平宁郡主的柴夫人叹了口气,劝说道:“妹妹,这事儿已经发生了,你生气也无用!好在元若没把姑娘的名字说出来!”

  “你们回去后,好好和元若说,用不了多久,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柴家众人纷纷点头。

  平宁郡主深呼吸了一下,挤出一丝笑容:“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襄阳侯蹙眉看着齐家众人,摇了下头,道:“出宫后,我去国公府一趟吧。”

  “父亲,不用!”平宁郡主态度坚决的说道。

  因为马车停的位置不一样,所以很快三家分开,柴家朝东华门走去。

  与此同时,

  朝着各处宫门散去高官勋贵、官眷诰命们,也不时的回头朝着齐家众人看一眼。

  “没看出来,齐家小公爷长的斯文白净,居然还有此胆量呢!”辅国公窦家的大娘子低声道。

  “姐姐说的是!瞧着比齐国公年轻的时候有出息。”锦乡侯马家夫人讥笑着附和。

  又有高官杨家的官眷凑过来,用帕子遮掩着嘴鼻,低声道:“今日瞧着,平宁郡主的可是被下了好大的面子!轻了说,是小公爷年少轻狂;重了说,就是齐国公夫妇教子无方啊!”

  “看她还在不在咱们跟前,说她那儿子多么的出类拔萃有出息!”

  “还瞧不上我们家姑娘,嗤!”

  另外两位闻言,也赶忙点头,同时用帕子挡着自己露出的讥讽笑容。

  讥笑了两声后,

  一开始说话的窦家大娘子低声道:“二位,你们说.在这大年初一,当众求着陛下给自己赐婚这事儿,是齐小公爷自己想这么做,还是被人撺掇的?”

  此话一出,

  两位官眷纷纷陷入了沉思。

  环顾周围那些朝宫门走去的众人,锦乡侯夫人低声道:

  “我瞧着,齐小公爷,定然是被人撺掇着这么做的。就是想要在陛下跟前,将此事办成,把生米煮成熟饭!”

  “就是不知道,那女子长得有多么的天香国色,居然能把小公爷迷得如此魂牵梦绕,御前求赐婚的事儿,都能干得出来。”

  世家杨家的官眷正要点头附和,就看到窦家大娘子轻轻摇头。

  看着杨家官眷和锦乡侯夫人疑惑的样子,窦家大娘子笑了一下,道:“有时,也不一定说,女子要长得多么天香国色沉鱼落雁!”

  “嘶,您这是什么意思?”锦乡侯夫人问道。

  窦家大娘子微微一笑,呼出一口白气,低声道:

  “说不定是齐小公爷被平宁郡主看的太紧,这么多年不近女色,给憋坏了!”

  “可小公爷这个年纪,正是对这事儿又好奇又起劲的时候,真有爬上床的,这小公爷能忍得住?”

  “我瞧着,八成是小公爷自己不小心闯了祸事!这祸事么.就是让哪个女子肚子变大了!”

  “这姑娘不用多么好看,只需让齐小公爷食髓知味,沉入其中不能自拔,山盟海誓之后,再扮娇弱的哭上几次!”

  “说不定啊,哭的时候,在话里藏些十分害怕平宁郡主的话语,这么一来.哪个男子能扛得住哟。”

  听着窦家大娘子的话语,旁边的两位纷纷点头。

  锦乡侯夫人沉吟片刻,低声道:“那这么说来,和小公爷苟且的女子,多半不是国公府里的女使丫鬟。”

  “夫人说的是!我瞧着,怎么着也得是高门大户里的女子.”杨家官眷说着,又回头看了眼。

  随即杨家官眷便用极低的声音说道:“难道是柴家的那位贵女?”

  锦乡侯夫人摇头:“肯定不是!柴家和齐家门当户对,真要是柴家姑娘,根本不需要这样的下作手段,齐小公爷直接告诉平宁郡主就是!”

  “要是如此,柴家人此时肯定也不会凑过去!”

  说着话,

  众位官眷贵女,夫人诰命们也都靠近了宫门。

  “诶!不是说齐小公爷是在积英巷盛家读书么?盛家是不是有好几个姑娘啊?”窦家大娘子急声道。

  “嘶——”旁边的妇人倒吸了一口冬日的寒气。

  官眷贵女,夫人诰命们,本就是很聪明且八卦的一帮人。

  出殿后的一路议论猜想的内容,和窦家、杨家、马家等三人的大同小异。

  众所周知,徐家二大娘子华兰,便是盛家的大姑娘。

  所以,越来越多的视线,朝着勇毅侯府这边扫来。

  感受着周围的目光,华兰蹙着眉头凑到孙氏身边:“母亲,等会儿出了宫,媳妇儿想着先回盛家一趟。”

  孙氏沉声道:“华儿,你先别着急。”

  说着,孙氏看了眼徐载靖和载章,问道:“章儿,靖儿,你们两个几年来是和齐小公爷一起在学堂里的。这些时日可有看到什么异样的地方?”

  载章眼睛对上眼神关切的华兰,摇了摇头道:“母亲,我坐在最前面,瞧着元若他在学堂中,并无什么出格失礼的举动。”

  徐家众人又看向了徐载靖,徐载靖知道事关姑娘们的名节,斟酌着说道:“三哥说的很对!元若在学堂里,最多不过是回头和长枫说话,少有异样的情况。”

  “去年孔嬷嬷离京后,学堂中还立起了屏风,看人都看不清楚的。”

  华兰闻言,蹙着的眉头稍稍舒展,悬在心头的一块石头,也放回了心中。

  当徐家众人来到宫门外时,襄阳侯和齐家还在皇宫里走着。

  在宫门外侍立的各家女使小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