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马空行
看着各自主家出宫后,
非但不散开上车轿,反而聚在一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的样子,
便也猜到今日宫里肯定发生了些什么事儿。
孙氏在宫门一侧站了会儿,等着吴家、顾家等几家走出来。
徐载靖和兄嫂站在一旁。
徐载靖朝自家车马招手的时候,正好看到阿兰牵着拉车的挽马靠过来。
看了眼马车中和他打招呼的女使,徐载靖眼睛一眯,心中有个疑惑一闪而过。
随后,
徐载靖和载端说了句话,便迈步朝阿兰走去。
“公子。”阿兰笑着拱手。
一旁的青云也叫了徐载靖一声。
徐载靖点了下头,若有所思的皱着眉头,问道:“阿兰,我记得去年的时候,你和青草她们三个说过,齐国公府和盛家的马夫,因为元若有过些误会?”
阿兰一愣,回想了五六个呼吸后,点头道:“是的公子!应该是去年十一月的时候,因为下雪,学堂休沐,几位公子去宁远侯府饮宴的第二日.”
听完,徐载靖神情严肃的点了几下头。
随后,看着不远处,正站在齐家车马附近,眼中满是担心且不时踮脚探头的不为,徐载靖轻轻叹了口一口气,他本想着改变这么多,不为这小子应该不会出事儿的!可.
出了这么大的纰漏,平宁郡主和齐国公却全然不知,要是不提醒这小子两句.恐怕他凶多吉少。
“不为!过来!”
徐载靖朝着不为招了招手,喊道。
戴着护耳的不为一愣,赶忙露出笑容跑了过来。
“五公子,青云哥。”不为笑着打着招呼。
青云笑着点头致意。
徐载靖却表情严肃。
“五公子,您今日这是怎么了?”察觉到徐载靖情绪不对,不为赶忙问道。
徐载靖将不为扯到一旁,急速低声道:“不为,方才在宫里,元若当众求陛下赐婚。”
“什么!?公子他怎么如此不顾及盛六姑娘的名声啊.”不为慌乱的嗫喏道。
被不为验证了猜想,徐载靖叹了口气,继续道:“不为,元若被陛下和齐国公夫妇及时制止,并没有将明兰的名字说出来。”
“哦!”不为松了口气,道:“这还好!这还好!”
徐载靖摇头,道:“不为,这不好!去年十一月前后,盛家的马车夫,就因为雪后我们去宁远侯府饮宴那日的事情,和齐家马车夫王胡子对过账。”
不为闻言,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说道:“这也就是说,国公爷和郡主娘娘,可能都知道了?”
徐载靖点头肯定,问道:“不为,告诉我,那日,还发生了什么?”
“公子,他,他送了盛家人一方砚台!书房里自用的砚台!”不为魂不守舍的说道。
徐载靖一愣,拍了拍不为的肩膀,道:“不为,听我说!”
“啊?五公子,您说就是。”心中慌乱的不为,看着徐载靖说道。
“回齐家之后,不论国公爷和平宁郡主问什么,你必须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元若他是国公府独子,便是天塌了,也有国公爷和平宁郡主给她顶着,可你是他的贴身小厮,却事关重大!”
“你要是还敢隐瞒一丝一毫,怕不是要被打死。”
不为一哆嗦:“打打死?”
徐载靖重重点头。
闻言,
不为感觉双腿有些发软:“我”
说完,徐载靖又拍了拍不为的肩膀,迈步朝着宫门方向走去。
此时襄阳侯和齐家众人正好出了宫门。
平宁郡主看着等候的徐、顾两家人,脸上有些歉意走了过来。
看着站在孙氏身边的华兰,平宁郡主深呼吸了一下,朝着华兰抱歉的抿了下嘴。
华兰面无表情的点头回礼。
徐载靖则和顾廷烨一起走到了襄阳侯身前。
“元若。”
徐载靖低声的唤了齐衡一声。
走着出宫,一路回过味儿来,知道自己可能真的惹祸的齐衡,神情茫然的看向了徐载靖。
看着徐载靖招手的动作,齐衡抬头看了眼皱眉点头的襄阳侯。
随后,齐衡便走了过来,低声道:“靖哥,二叔。”
顾廷烨摇头道:“元若,你胆子可真大!我都不敢在陛下跟前说这些。”
齐衡挤出一丝笑容。
徐载靖斜了顾廷烨一眼后,迈了两步,伸手抱了抱齐衡后,凑到齐衡耳边,急声低声道:“元若,你想过回府后,你那守口如瓶的贴身小厮不为的下场么?”
齐衡一愣正想说话,徐载靖压低声音,帮他答道:“真要是生死关头,只有你能救他!”
心中无主的齐衡,赶忙拉住徐载靖,道:“靖哥,我怎么救?”
徐载靖叹了口气,低声道:“自是挡在不为的身前或身上!”
说完,徐载靖又拍了拍齐衡的后背。
随后,
几家人分开,登上了车马,朝着各自家中驶去。
随着入宫拜年的众人各自归家,齐国公府小公爷齐衡,当众求陛下赐婚的事情,开始在京城中传播开来。
这么大的热闹,官眷贵女夫人诰命们,回家路上相互交谈聊热闹八卦的时候,自然会在说话的时候,加上自己的理解、猜想和揣测。
所以,
进宫的众人还没全部到家的时候,
便有人信誓旦旦的说:她看到齐衡越众而出之前,有重重的看了眼荣家飞燕姑娘。
有不少今日见识过荣飞燕相貌的人,对这说法颇为认同。
还有人说,齐衡求赐婚的,可能是齐家大房薛大娘子的娘家侄女。
因为平宁郡主棒打鸳鸯,这才出此对策。
而猜想和讨论最多的对象,却是积英巷盛家的几个姑娘!
第739章 盛家莫非有攀高枝儿的诀窍
大街上,
车声辚辚
韩国公家的马车行驶在回府的路上。
车厢中坐着三位妇人,
两个较为年轻乃是韩家二郎、五郎的娘子,一个年纪和白氏相仿,乃是韩程云的母亲。
“哎哟!我个天爷呀!”
“婆母,京城里可是好些年,没在大年初一看到这么大的热闹了。”
“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易为春,儿媳瞅着,这事儿八成和盛家的姑娘有关系”
坐在车厢一侧的年轻媳妇儿,乃是韩程云的婆娘,此时捧着暖手炉笑着感叹道。
车厢正中的韩家二房主母,闻言笑着点头:
“五郎家的说得对!今日可是大热闹啊!”
“方才咱们留在后面,被宣召进殿的时候,瞧平宁郡主她回头看咱们的得意样子!”
“没想到啊!啧啧!年都没拜完,在陛下和娘娘跟前,她的脸面就被自己儿子给扫了个干净!”
“都是国公府,她不过是有个好爹而已,又在我面前得意什么!”
另一个年轻妇人,理了理自己的皮裘,笑着点头:“婆母所言极是!”
“媳妇儿瞧着他们家就是该!不就是读书科举么,跟谁家官人不会读书似的。”
韩程云的母亲连连点头。
穿着皮裘的妇人继续道:“婆母,媳妇记得,上次大年初一这么大的热闹,还是前忠勤伯府袁家出的那个大笑话吧?!”
捧着暖手炉的年轻媳妇道:“嫂嫂记性真好!”
韩家二房主母也笑着点头。
忽的,
这位主母大娘子的笑容一滞。
随即便兴致盎然的看着两个儿媳妇道:“说起这个,让我想起来别的事来了!”
“五郎家的,你知道,当初前忠勤伯府袁家二郎,定的是哪家的姑娘么?”
韩程云的娘子思索片刻,摇头道:“婆母,那都是五六年前的事情了,媳妇儿还真不知道!”
“你出身不高,这个事儿没听说也正常。”
听到婆母此话,韩程云娘子笑容一滞,抬头看了眼对面嘴角微扬的嫂嫂。
虽韩五郎娘子脸上笑容没有消失,可手里的暖炉却被她紧紧握了一下,随即低头接话道:
“婆母说的是!儿媳常在京外,这见识自然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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