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我是徐家子 第1241章

作者:马空行

  天与愿违,

  直到徐载靖将自己的回答,全部誊写到卷子上,太阳依旧没有露头。

  顾廷烨、长柏、载章的考棚掠过不提。

  长枫的考棚中,

  “哆哆哆哆.”

  被冻的上牙磕下牙的长枫,呼出了一口凉气。

  “天爷啊,今天怎么这么冷啊!”

  “哆哆.”

  自言自语的说完,长枫就要用毛笔蘸墨。

  可毛笔笔尖在砚台里蘸了好几下,这才发现砚台里的墨居然被冻住了。

  “天爷!”长枫无奈,只能低下头:“呵——呵——”

  呵了几口气,长枫只感觉身子更冷了。

  “阿娘,妹妹,你们俩哆哆也不知.哆哆劝着我带上护膝.”

  写了几笔之后,长枫站起身在考棚里跺了跺脚。

  环顾考棚中,看着放在单人床榻上的被褥,长枫走了过去,扯过被子后将其裹在了身上。

  坐回椅子,

  长枫又写了一会儿后,只感觉脚都要被冻掉了。

  “太阳怎么还不出来呀。”

  齐衡考棚,

  齐衡坐在桌后椅子上。

  低头写了几个字后,齐衡看向了一旁自带的瓷炉。

  将手靠近瓷炉暖和了一下。

  齐衡看着瓷炉中将要熄灭的冒着虚弱红光的木炭,想了想后站起身,拿了一张草纸隔着,又抓了几块木炭过来。

  将木炭放进瓷炉中,蘸了松脂的木炭很快烧着。

  感受着火焰的温度,齐衡笑了一下继续暖和着自己的双手。

  当齐衡将自己的答卷交上去,准备热一下带来的食物时,他这才发现,装着木炭的袋子,里面只剩下一小半木炭了。

  “瞧着明日,要省着些用了。”齐衡自言自语道。

  另一边,

  寒冷的考棚中,

  交完答卷的徐载靖静待士卒巡逻过来。

  听到脚步声后,徐载靖朗声道:“有劳两位,我要更衣。”

  巡逻而过的士卒停下脚步,看了眼挂在考棚外的号牌后,道:“等着!”

  “有劳!”

  过了约莫三刻钟,

  巡逻的士卒这才走过来:“这位考生,请吧。”

  徐载靖从考棚中走出来,跟着巡逻的士卒,朝着最近的更衣之地走去。

  回到考棚,

  徐载靖忍着冷,一手倾斜防火的水桶,另一只手洗了洗。

  如此两次,这才擦了擦手。

  随后徐载靖坐在桌后,静待宣布今日考试结束的铜锣声。

  就在他等待的时候,又有脚步声传来,同时还有说话声响起:“两位,还请快些!快些!”

  “噤声!”士卒训斥道。

  “是!是!”

  听着答话,徐载靖隐约之间听出语气似乎有些难忍的痛苦。

  几个呼吸,

  一行三人从徐载靖跟前经过,中间一个举子打扮的中年人,紧紧蹙着眉头,嘴里说着快些,但迈的步子却很小。

  瞧着像是尽力的忍耐着什么。

  没有太阳,

  天色暗的特别快。

  听着隐约传来的报时声,现在约莫着是戌时初刻(晚上七点后)。

  在床榻上看着紧闭的考棚门扇,嘴里含着糖块和姜片的载靖,朝着被窝里钻了钻。

  正当徐载靖闭上眼睛准备入睡的时候,他又睁开了眼睛。

  果然,四五个呼吸后。

  “吱哟——”

  随着门扇开合,夜晚的寒风跟着涌了进来。

  徐载靖侧头看去,乃是挑着灯笼的巡逻士卒。

  在考棚中环顾一下后,其中一人道:“晚上莫要留着火种!留火种,是要被取消考试资格的。”

  “知道,放心。”

  “嗯。”

  说着,巡逻的士卒朝外走去,顺手帮徐载靖关上了房门。

  当徐载靖以为第一天就这么过去的时候。

  半夜时分,

  分不清什么时辰。

  “军爷!军爷!给小人个机会!”

  “这天太冷了!不点火炉,小人熬不住呀!”

  “军爷!我寒窗苦读十几年”

  一个举子哀求的声音传来。

  另一个粗豪的声音响起:“松手!你知道之前考试院起火,死了多少人么?这个时候哭求了!”

  “真要起火了,贡院考试院的大门也是不会开的,我等只能在这里死等!”

  “带走!”

  “给小人一个机会,我真不是故意的.”

  闭眼听着外面的动静,徐载靖呼出一口白气后,侧了下身子。

  会试第二日,

  早上,

  徐载靖依旧没敢多喝水,只吃了些热好的干粮和腌肉。

  和第一天一样,

  卯时正刻(早六点)

  徐载靖坐在桌后平心静气好一会儿之后,

  一声锣响,

  考官和巡逻的士卒,开始公布第二天的考试题目。

  虽然当今皇帝年轻时,有位大臣曾进行过科举改革,将会试中‘诗赋’的重要性朝下调了。

  但第一日考教的依旧是‘诗赋’。

  今日考教的乃是‘经义’。

  辰时(早七点)前后,

  太阳从东边升起,只是一缕阳光,就让徐载靖感觉暖和很多。

  巳时初刻(早九点后),

  徐载靖正专心的在草纸上写着自己的回答。

  忽然。

  “别动!”

  对面隔着一列考棚的‘黄’字考棚附近,有喊声传来。

  “别让他把东西吃下去!”

  一通喧哗后,考棚附近便再没了动静。

  徐载靖抬头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后,便摇了下头,继续作答。

  不用问,只听动静,徐载靖便知道,八成是有人夹带了小抄之类的东西。

  被巡逻的考官或者士卒给看到了。

  这样做,举人功名定然是要被取消了的。

  将脑中的想法抛到一边,徐载靖将草纸上写错的一个字,给涂抹了去。

  日头渐高。

  午时末刻(下午一点)

  徐载靖从草纸誊写到答卷的作答,也誊写了三分之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