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马空行
天与愿违,
直到徐载靖将自己的回答,全部誊写到卷子上,太阳依旧没有露头。
顾廷烨、长柏、载章的考棚掠过不提。
长枫的考棚中,
“哆哆哆哆.”
被冻的上牙磕下牙的长枫,呼出了一口凉气。
“天爷啊,今天怎么这么冷啊!”
“哆哆.”
自言自语的说完,长枫就要用毛笔蘸墨。
可毛笔笔尖在砚台里蘸了好几下,这才发现砚台里的墨居然被冻住了。
“天爷!”长枫无奈,只能低下头:“呵——呵——”
呵了几口气,长枫只感觉身子更冷了。
“阿娘,妹妹,你们俩哆哆也不知.哆哆劝着我带上护膝.”
写了几笔之后,长枫站起身在考棚里跺了跺脚。
环顾考棚中,看着放在单人床榻上的被褥,长枫走了过去,扯过被子后将其裹在了身上。
坐回椅子,
长枫又写了一会儿后,只感觉脚都要被冻掉了。
“太阳怎么还不出来呀。”
齐衡考棚,
齐衡坐在桌后椅子上。
低头写了几个字后,齐衡看向了一旁自带的瓷炉。
将手靠近瓷炉暖和了一下。
齐衡看着瓷炉中将要熄灭的冒着虚弱红光的木炭,想了想后站起身,拿了一张草纸隔着,又抓了几块木炭过来。
将木炭放进瓷炉中,蘸了松脂的木炭很快烧着。
感受着火焰的温度,齐衡笑了一下继续暖和着自己的双手。
当齐衡将自己的答卷交上去,准备热一下带来的食物时,他这才发现,装着木炭的袋子,里面只剩下一小半木炭了。
“瞧着明日,要省着些用了。”齐衡自言自语道。
另一边,
寒冷的考棚中,
交完答卷的徐载靖静待士卒巡逻过来。
听到脚步声后,徐载靖朗声道:“有劳两位,我要更衣。”
巡逻而过的士卒停下脚步,看了眼挂在考棚外的号牌后,道:“等着!”
“有劳!”
过了约莫三刻钟,
巡逻的士卒这才走过来:“这位考生,请吧。”
徐载靖从考棚中走出来,跟着巡逻的士卒,朝着最近的更衣之地走去。
回到考棚,
徐载靖忍着冷,一手倾斜防火的水桶,另一只手洗了洗。
如此两次,这才擦了擦手。
随后徐载靖坐在桌后,静待宣布今日考试结束的铜锣声。
就在他等待的时候,又有脚步声传来,同时还有说话声响起:“两位,还请快些!快些!”
“噤声!”士卒训斥道。
“是!是!”
听着答话,徐载靖隐约之间听出语气似乎有些难忍的痛苦。
几个呼吸,
一行三人从徐载靖跟前经过,中间一个举子打扮的中年人,紧紧蹙着眉头,嘴里说着快些,但迈的步子却很小。
瞧着像是尽力的忍耐着什么。
没有太阳,
天色暗的特别快。
听着隐约传来的报时声,现在约莫着是戌时初刻(晚上七点后)。
在床榻上看着紧闭的考棚门扇,嘴里含着糖块和姜片的载靖,朝着被窝里钻了钻。
正当徐载靖闭上眼睛准备入睡的时候,他又睁开了眼睛。
果然,四五个呼吸后。
“吱哟——”
随着门扇开合,夜晚的寒风跟着涌了进来。
徐载靖侧头看去,乃是挑着灯笼的巡逻士卒。
在考棚中环顾一下后,其中一人道:“晚上莫要留着火种!留火种,是要被取消考试资格的。”
“知道,放心。”
“嗯。”
说着,巡逻的士卒朝外走去,顺手帮徐载靖关上了房门。
当徐载靖以为第一天就这么过去的时候。
半夜时分,
分不清什么时辰。
“军爷!军爷!给小人个机会!”
“这天太冷了!不点火炉,小人熬不住呀!”
“军爷!我寒窗苦读十几年”
一个举子哀求的声音传来。
另一个粗豪的声音响起:“松手!你知道之前考试院起火,死了多少人么?这个时候哭求了!”
“真要起火了,贡院考试院的大门也是不会开的,我等只能在这里死等!”
“带走!”
“给小人一个机会,我真不是故意的.”
闭眼听着外面的动静,徐载靖呼出一口白气后,侧了下身子。
会试第二日,
早上,
徐载靖依旧没敢多喝水,只吃了些热好的干粮和腌肉。
和第一天一样,
卯时正刻(早六点)
徐载靖坐在桌后平心静气好一会儿之后,
一声锣响,
考官和巡逻的士卒,开始公布第二天的考试题目。
虽然当今皇帝年轻时,有位大臣曾进行过科举改革,将会试中‘诗赋’的重要性朝下调了。
但第一日考教的依旧是‘诗赋’。
今日考教的乃是‘经义’。
辰时(早七点)前后,
太阳从东边升起,只是一缕阳光,就让徐载靖感觉暖和很多。
巳时初刻(早九点后),
徐载靖正专心的在草纸上写着自己的回答。
忽然。
“别动!”
对面隔着一列考棚的‘黄’字考棚附近,有喊声传来。
“别让他把东西吃下去!”
一通喧哗后,考棚附近便再没了动静。
徐载靖抬头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后,便摇了下头,继续作答。
不用问,只听动静,徐载靖便知道,八成是有人夹带了小抄之类的东西。
被巡逻的考官或者士卒给看到了。
这样做,举人功名定然是要被取消了的。
将脑中的想法抛到一边,徐载靖将草纸上写错的一个字,给涂抹了去。
日头渐高。
午时末刻(下午一点)
徐载靖从草纸誊写到答卷的作答,也誊写了三分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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