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马空行
这些时日积攒了不少负面情绪的李师师,看到这个眼神后,瞬间感觉自己的样子和想法,真的十分的丑陋可笑。
没了靶子的李师师,一瞬间有些无措。
能在天下首善之地享有盛名的李师师,也是名不虚传,很快调整了心态,语气真诚的说道:“魏姐姐,你今日这是要.”
魏芳直笑了笑:“没什么事儿,便带人来郊外看看春景,盼着能有什么灵感迸发出来,让我能作首曲子。”
“哦”李师师点头。
她以为这位前辈是寄人屋檐,无奈出城要陪客。
可人家却是闲来无事,自己悠然出城,散心找灵感。
“咱们走走?”李师师伸手作请。
魏芳直点头。
两人让女使距离远些后,便绕着柴家马车走着。
“瞧着主家对您可真好,妹妹打心里羡慕。”李师师羡慕的说道。
魏芳直看着周围的护卫、仆从,笑着点了下头:“是,主人家心善。”
实际情况是,魏芳直每年收入颇丰,柴家护卫和仆从跟她出来,柴铮铮要和她明算账,她自己要付一部分银钱的。
“魏姐姐,如今你是良籍了么?”李师师低声道。
“嗯。”
“姐姐你自己能挣银钱,身后还有柴家这棵通天树,能有这般心情神态,也是应该。”李师师轻声感叹道。
魏芳直浅笑着摇了下头,道:“我不过是因缘际会走了大运,这才有了如今的样子。”
李师师侧头,直勾勾的看着比她高些的魏芳直,心中暗叹了一声:皮肤真好。
察觉到视线的魏芳直侧过头,和李师师对视一眼:“怎么了?”
李师师用极低的声音问道:“魏姐姐,你说的大运,是不是勇毅侯府徐五公子?”
看着魏芳直的眼睛和瞳孔,李师师肯定的说道:“我知道了。”
准备否认的魏芳直一愣,随即肃声说道:“妹妹,听我一句!里面有很多事,你千万别乱来,不然会引火烧身的!”
“我知道!我会离他远远的。”李师师语气肯定的说道。
第753章 我家姑娘真会扯
看着李师师的眼神,魏芳直语气真诚的说道:“妹妹今日能有如此盛名,定是个聪明人,我就不继续多嘴了。”
“姐姐哪里话!是不是肺腑之言,妹妹还是听得出来的。”李师师笑道。
看着点头的魏芳直,李师师笑了笑。
两人安静的走回方才离开的地方,李师师福了一礼,笑道:“魏姐姐,那边还有客要陪,妹妹就先告辞。”
“妹妹慢走。”魏芳直道。
过了十几个呼吸。
“唉。”
看着远处朝自己挥手,示意自己回去的李师师,魏芳直轻叹了口气。
“姑娘,地方布置好了,您要进去么?”不远处,跟着的女使问道。
“好。”
魏芳直转身朝围起的空地走去。
片刻后,动听的琵琶声响起,引得周围不少人侧耳倾听。
吴楼三层,
“吱哟。”
听到身后的开门声,
侍立在门口的小厮赶忙回头看去。
“公子。”
“世子。”
“没事,我俩去更衣。”顾廷煜笑着道。
青云和有庆听到此话,点头后迈步跟上。
徐载靖走在顾廷煜身边,轻声问道:“姐夫,这些日子我一直没看到四姐夫,你知道他干嘛去了么?”
顾廷煜闻言一愣,想了片刻后,先是看了眼身后两人的亲随,然后低声同徐载靖道:“知道。”
说着,顾廷煜朝着有庆摆了下手。
有庆会意,顺手拉了一下青云,让两人慢走了几步,落在了各自公子身后。
“告诉你也无妨,炯哥儿是去登州了,想来过不了几天就会回京。”
“登州?”
顾廷煜点头:“嗯!炯哥儿去看人了。之前登州水军,招募了不少识文断字的良家子弟。”
徐载靖眼睛一转,略有些惊喜的低声问道:“这是要扩建登州水军?”
顾廷煜摇头。
没等徐载靖发问,顾廷煜便说道:“不是‘要扩建’,而是已经扩建了。这几年,每年的春夏之交,便有明州造船厂的战船,被送到登州。”
徐载靖呆愣片刻,随即笑着道:“怪不得郑二哥这么早就离京了。”
顾廷煜微微一笑,赞许的看着徐载靖:“小五,你这心中倒是清楚。”
“有时学习累了,我也会看看房中的沙盘放松一下。”徐载靖道。
说着话,两人带着亲随消失在走廊拐角。
雅间内,
乔九郎举着酒杯,同顾廷烨低声道:“顾二哥,今日怎么没邀齐小公爷过来?”
顾廷烨和乔九郎碰了下杯子:“邀请了,可元若说他还要温习功课。”
乔九郎点头饮尽了杯中酒后,又道:“顾二哥,这两日我爹娘老想让我投军您觉着如何?”
本来眼中还有些醉意的顾廷烨,目光一下变的清亮:“九郎,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
顾廷烨:“投军吧!你爹娘也是为你好。只要肯吃苦,将来必能建功立业。”
乔九郎点了下头:“顾二哥,你也以为,我朝即将准备收复燕云?”
顾廷烨颔首:“九郎,我等勋爵之家,将来家世如何,可能都要看未来几年了。”
说完,顾廷烨看着乔九郎的眼神,道:“怎么,九郎,你想入广锐军?”
“嗯!顾二哥,可以么?”
顾廷烨:“那自是没问题!但,九郎,丑话说在前面,有我给你在军中打招呼,我爹他可不会优待你,相反,可能会更严苛的操练你。”
“你要是偷奸耍滑,那军法也不是摆设,动辄就是杖刑斩首。”
“咕咚。”乔九郎忍不住咽了口口水:“那还是算了吧。”
顾廷烨拍了拍乔九郎的肩膀:“有自知之明,也是好事儿。”
这时,徐载靖陪着自家姐夫回了雅间。
看着微笑的徐载靖,乔九郎斟满酒杯后凑了上去。
与此同时,
汴京城东,
东御园附近,
靠近护龙河方向,有汴京著名的风景:河岸杨柳。
护龙河面宽阔,岸边杨柳依依,树下正是‘草色遥看近却无’的时候。
不少靠近东城的勋贵之家,选择来此附近探春郊游。
新曹门外,过护龙河的大桥旁,有数名骑士驻马而立。
几人坐骑乃是良驹,骑士也是一脸的精悍神色。
看着城外或蹴鞠、或散步、或野炊、或放纸鸢游人,为首的一名青年,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
“嗒嗒嗒嗒.”
马蹄踏在桥上的声音传来,为首青年的冷笑瞬间消失。
眼中神色也变成了对城外风景的渴望。
十几个呼吸后,
“吁——”
为首的青年转头看去。
“让张公子久等了。”骑马过桥而来的骑士,拱手同为首的青年说道。
“不敢,不敢!”为首青年拱手回礼道:“因为我,实在是麻烦何大人了。”
扫视了一下为首的青年,新来的骑士道:“方才看张公子,似乎是在对着城外景色发呆?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为首青年自嘲一笑,面上露出了后悔的神色,道:“不过是在想到之前我年少轻狂,在此处附近的胡作非为罢了。”
“今日想起,心中实在是感觉有些可笑。”
说话的青年正是之前追杀徐载靖和顾廷烨的张士蟠。
过桥而来的骑士,乃是常在皇宫中的何灌。
作为和徐载靖出生入死并肩作战过的袍泽,何灌一向看张士蟠不顺眼。
但,无奈皇命难为,他也不不得听命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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